頭條故事 虛構 为应付父母,我和总裁假装情侣,不久后他却想假戏真做

为应付父母,我和总裁假装情侣,不久后他却想假戏真做

林朗未经牟蓝天允许,就擅自以她未来老公的身份出场。于是,两人的关系在朋友圈炸开了,大家纷纷表示:这小子终于得逞了!

1

牟蓝天望着自己亲弟弟牟宇航,拐着自家亲闺蜜那薇,一下班就撒丫子开溜的举动,她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深呼吸,叹口气。牟蓝天觉得自己就应该从中作梗,让他俩再等上五年再恋爱才好。

处理完公司事务已是华灯初上,牟蓝天一路疾驰匆匆赶赴推不掉的饭局,可饭至中途,却横生波澜。

今天约她来的客户,本是她们活动公司这两年一直固定合作的一个通讯公司的二把手,相邀饭局的目的也是为了给她们活动公司介绍业务。

牟蓝天感念客户的这番美意,硬是忍着连日以来的疲惫,强打起精神和对方说笑。却没想,客户的这个朋友借酒装疯耍无赖。

牟蓝天不知道这两年,那薇是怎么从酒场周旋下来的,现如今换她上阵,属实吃不消这酒桌文化。

借酒盖脸揩油的行为,牟蓝天着实不能忍。可她又不像那薇硬气,酒量好到任君罚酒。

牟蓝天在甩开油腻男的手后咬咬牙自罚三杯,却不想那个中年油腻男又斟满三杯酒推到她面前,即使合作客户从中言和劝说也不作罢。

牟蓝天冻着冰碴的眸子越发地冷冽,手指翻转间,三杯酒已全部泼洒在中年油腻男头顶的地中海平原上。

在座的人无不大惊失色,一瞬间,包间内油腻男的女助理和客户及客户助理,全都慌乱地拿起纸巾,给那个某医药公司的二把手擦拭光秃秃的头顶。

牟蓝天面无表情地抽张纸巾擦拭自己沾染上酒水的玉指,然后事不关己地拎起椅背上的黑白条小西服转身就走,并寒着脸说:“这顿我请,各位慢用,江湖路远,不必再见。”

牟蓝天行至门口时,刚拉开门,就被一股大力拉回。中年油腻男不依不饶、骂骂咧咧,两人站在包间门口撕扯着。

其他几人纷纷让牟蓝天给对方赔个不是,牟蓝天俏生生地笑出了声,跟听了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

笑了两声后,牟蓝天把西服扔到地上,拿起自己布满骷髅头的铆钉包狠狠砸向对方的脑袋。

动作一气呵成,频率稳步加快,一时间,惊叫声、咒骂声混作一团,包间门口聚集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牟蓝天打得正起劲时,手腕被人束缚住。到底是身边没有自己人,就算客户一个大男人保持中立,不拉偏架,可油腻男的助理却用两手拉住牟蓝天打人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牟蓝天眼看着油腻男夺去那个打他的骷髅包准备用力砸向她时,她刚要抬腿踹他,却被人先踹一步。

牟蓝天看见油腻男颤动的啤酒肚被踢扁又弹回,看见那个大长腿顺势又补了两脚,把油腻男踢倒在地。

牟蓝天这才顺着那人收腿的方向往上看。一怔,看到林朗黑着脸,语气不善地说:“你敢动她,我就让你在S市永远消失。”

2

林朗愤怒的情绪贯穿耳膜,让周围人不寒而栗。

牟蓝天诧异,这个林朗什么时候回国的?

大家见林朗棱角分明的脸上五官深邃立体,一双清澈的眼眸好似一汪深潭吸引人溺毙其中,俊秀的身形挺拔傲然,浑身散发的气息似是漫不经心,却又有一种让人不容人小觑的神秘。

再看他的衣着,不过是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灰西裤,却自有一股玉树临风的架势,举手投足间透着狷狂的清贵气质。

今天饭局上的人也是见过世面的,个个都是人精,就林朗这贵气逼人的架势往那一站,愣是让周围人都消了音。

牟蓝天笑笑。“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用来形容林朗姿容,再合适不过了。可还有一句话说得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林公子上学时就是不折不扣的混世魔王。

牟蓝天想起她和林朗从小就不对盘,除了脾性都暴力外,似乎没有共通点。

一个各科成绩名列前茅,一个门门功课吊车尾。一个人人皆夸的好孩子,一个让人头疼的混小子。

他俩在这一帮朋友里,她是女生的榜样,他是男生的刺头。

牟蓝天若有所思地看着此刻神兵天降般的林朗不语,眼角余光瞥到长期合作的客户上前打着圆场,刚才吵吵嚷嚷的油腻男在吃了闷亏后也自动消了音,他们的两位助理张罗着邀请牟蓝天和林朗就座,举酒劝和,想要相逢一笑泯恩仇。

牟蓝天抵触地眉头微蹙,还未开口,就被林朗截了话。

林朗随意地看了一眼正在说笑的这个一脸谄媚的女人,正是刚才困住牟蓝天双手,差点害她吃亏的女人。

林朗嗤笑一声,意有所指地说:“小姐听说过助纣为虐这句话吗?哦,也许小姐职业特别,书读得少,理解不了。明天让我的律师为你重点解读一下吧。”

牟蓝天看见在场几人身躯皆是一震,尤其那个女人被林朗口中的“特殊职业”给羞臊得脸红,满目含春的勾人眼睛此刻幻化成委屈与愤怒,又迫于不了解林朗到底是何方神圣,不好也不敢冒然得罪。

就林朗这身姿,这口气,不怒自威,狂妄散漫一直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牟蓝天觉得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牟蓝天似笑非笑地一一扫过在场几人的探究眼神后,告辞的话还未宣之于口,右手就被林朗的大手抓握住。把她带离门外前,吩咐门边站着的一个男人道:“你弄清详细情况后,联系律师处理,务必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牟蓝天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她吃饭的包厢里多出了一个人。她低头看了一眼林朗牵着自己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根根分明,整只手厚重又温暖。

牟蓝天心里染上某种莫名的安全情愫,透过林朗的指尖传递过来。不由暗忖,似乎林朗这次回来,不再孩子气,有了成熟的变化,让她没来由地心悸一下。

林朗走出包厢后又带着牟蓝天走进隔壁包厢,待了半晌才找借口告辞。

3

步出饭店,牟蓝天感觉这一晚上恍恍惚惚得跟做梦一样。终于有时间问问林朗怎么突然回国了,她记得他应该再等一年念完经济学硕士再回国的。

“念什么念,我对那些文凭根本就没兴趣,在我眼里不如实战。”

原来林朗今天刚刚回国,还未来得及调时差,就已经和国内公司合伙人联系上了。

他家世代从商,听说祖上还有人曾出任过宫里的御医。如今,他们家也是主营药业,以中成药为主,兼顾西药。

林朗这次看重的是澳洲保健品行业,听说他在澳洲留学期间已经在那边建厂,这次回国主要是成立公司,负责大中华区的澳洲保健品销售。

比起西药和保健品,他爸更看重祖上秘方的中药领域,觉得五千年的华夏文明,老祖宗制药的智慧可是值得推崇的。

林朗不服气,只好另起炉灶,从林氏企业脱离出来,单干。

牟蓝天笑他,“说是单干,不还是用着你爸的钱做自己的事。”

“谁说的,我在澳洲创业早已掘得第一桶金,我现在的启动资金,是我自己挣来的。”

“哦哦,那你当初创业的资金哪来的呢?”牟蓝天毫不客气地揭林朗的老底。

“我的天,我刚才救你,你不谢我,现在还来损我。”林朗捂着胸口,作心碎状。

从小,林朗就觉得牟蓝天这个名字别扭,想亲近一下,都无从叫出声。叫蓝蓝吧,像编筐的。叫天天吧,像哥俩好。”

林朗左思右想,最后,蹦出个“我的天”,来形容牟蓝天深得他心,这话带劲。这个“我的天”,也成了他们学生时代,他对她的专属称呼。

牟蓝天一听林朗在那和她邀功,她就扬起手上的骷髅包,问他,“想尝尝被砸的滋味吗?”

林朗露出怕怕的表情,回忆学生时代的牟蓝天,整个一暴力分子,凡是和她乱开玩笑的男同学都被她用木板拍过。

林朗想起刚才他在隔壁包间听到日思夜想的女高音时,还以为是幻觉。

随着走廊越来越乱的吵闹声,他步出包间外一看,他的天,差点没被那个一脸油光的猥琐男打到。

就差一点,他可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好奇出来看看。如果再晚一会儿出来,看见牟蓝天被砸到,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

上学时,林朗淘得很,仗着家里有钱,又是林氏家族孙子辈的独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学校不是打架斗殴,就是破坏公物;不是课业不写,就是考试吊车尾。气得老师摩拳擦掌却不敢擅自下手,因为林氏在他们学校还持有股份。

林朗作天作地,只一点不敢碰触,就是牟蓝天的怒气。他和牟蓝天是同桌,还指着牟蓝天借他作业抄呢。

就算不抄作业,林朗也不打算惹牟蓝天,那只小野兽,可是不管哪个同学是权贵之子,惹了她,拿起板子照打不误。

林朗打架能手,却不和女生打架,只好对牟蓝天客客气气。

直到有一次,牟蓝天她弟被校外的小混混截住要钱。牟蓝天听说后抄起板子冲出学校,当时林朗趴桌上在睡觉,并不知情。

后来听同学说,牟蓝天受伤入院了。原来牟蓝天冲出校外,直接拿板子打在拦住牟宇航的那个小混混身上。小混混吃痛把牟蓝天的板子抢走,牟蓝天和她弟被三四个人围上。

牟蓝天和牟宇航耳语几句,让他回学校搬救兵,牟宇航不肯。牟蓝天就趁那群混混不备,直接拿起脚边的一块砖头把叫嚣最欢的混混脑袋开瓢了。后来他们姐弟也都挂了彩,慌乱之间,牟蓝天脚扭伤了。

林朗睡醒后,一看同桌不在,在同学告知下,霍然起身,和老师请假上厕所,就溜去了医院。

当时他们一起玩到大的几个好朋友都在,大家质问林朗,亏他和牟蓝天一个班,还同桌,连同桌丢了都不知道。

牟蓝天撇撇嘴,“林少爷黑天打游戏,白天补觉,哪管哪个学生丢没丢。”

林朗立刻对所有朋友立下军令状,一定给牟蓝天报仇,打得那几个混混满地找牙为止。

从那天起,林朗突然就变了一个人,只针对牟蓝天,只对她呵护备至。

林朗后来出国后,看到周围的人卿卿我我,才明白,自己当初是心疼了,看见牟蓝天受伤的脚踝抓狂了。

以前他只觉得牟蓝天厉害,是他们朋友中,所有女生中最厉害的女汉子,根本不需要人保护。后来,他还是看着牟蓝天拿板子拍人,前提是牟蓝天能拍过的情况下,他任她为之。但凡有一点点不可控,林朗都会接过她的板子替她打人。

校园一时风起,鼎鼎大名的混世魔王林少爷,成了暴力女牟蓝天的打手。吃瓜群众都等着他俩传出恋情,却没想直到毕业,两人还是两条热爱暴力的平行线。

4

那天相见后,林朗热火朝天地忙着他的新兴事业,牟蓝天也继续隔三岔五地周旋于饭局。

只是她听通讯公司的客户说,那个曾在饭桌上打她主意的油腻男被革职了,甚至他任职的那个公司,也因为倒卖假药,被迫关门。

牟蓝天不知道这些是不是林朗所为,林朗没和她说,她也没打算问。

直到他俩又一次在同一家饭店碰上,直到神清气爽的林朗看到满面红晕的牟蓝天,他被她的酒气惹火,神色不明地说:“我的天,别再出去喝酒应酬了,听话,我保你公司财源广进,以后你们公司的业务我给你找。”

林朗回国后,天天出去活络关系,狐朋狗友聚了一堆,生意往来应接不暇,黑的白的两路通吃,尽显祖传商人本色。

牟蓝天有些微醉,皱着眉头问:“你是我什么人?”

“你想我是你什么人?如果朋友的关系不够,我希望再加一层,不知……”

“林朗,我们结婚吧。”牟蓝天仰首打断林朗未尽的话。

“啊?”林朗吃惊,“你不会在说醉话吧?”

牟蓝天张狂地笑了,挑衅地说:“怎么?不敢?”

“哪里,我是怕你酒醒后,后悔。”林朗心里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会,我不会后悔的。”牟蓝天打个酒嗝,继续说,“看在你会为我公司介绍更多业务的面上,我也不会后悔。”牟蓝天并没喝醉,只是微醺,她知道有了林朗的助力,不只公司业务量会上涨,她的个人困局也会暂时得到缓解。

林朗脸色复杂,心里快速盘算着怎么让牟蓝天对他放下心防,和他玩真的。

最后,不管是醉言,还是戏言,牟蓝天真和林朗住在了一起,她还和林朗去办了“结婚证”。

领证当天晚上,牟蓝天看见林朗吃鸡吃得正欢,问他,“今晚怎么睡?”

林朗继续吃鸡,自然而然地说:“床上睡。”

牟蓝天一脚踢在林朗的小腿肚上,“我还不知道睡床,关键是你这就一张床啊。”

牟蓝天自己买的房子在装修,林朗好说歹说哄着牟蓝天来他公寓住一阵。

林朗公寓180平,全敞开的,就一个屏风后面一张榻榻米,房子里连一个躺人的沙发都没有,只有奇形怪状的椅子和软墩。

牟蓝天左瞅右瞅,拎起一个抽象椅子上挂着的林朗进屋时解下的皮带,准备抽打他,让他停下游戏给出答案。

牟蓝天扬起皮带的劲风一过,林朗一只手拿着游戏机,一只手抓住皮带,使劲一拽,把牟蓝天往怀里带,“我的天,原来你喜欢SM?”

“林朗,你厚颜无耻。”牟蓝天看着林朗把游戏机一扔,用皮带把她的双手缠上,挑起一边浓眉,咧嘴笑开,“两个选择,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地睡床,或者我把你捆着睡床。”

牟蓝天把眼睛瞪成铜铃,不敢想象林朗竟无赖至此,但也别无他法,识时务者为俊杰,只好选择井水不犯河水的君子条约。

5

牟蓝天洗漱完走向床边时,看到床脚矮几上摆放着两个相框,一个是他们一帮朋友的集体照片。一个是上学时她在座位上拿板子拍林朗时,被同学用手机摄下的瞬间。

相框里,两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女生,男生躲着笑着,女生嗔着怒着。

牟蓝天早已经忘了是因为什么事要打林朗了。

就在牟蓝天出神地怀念起学生时光时,林朗洗漱出来,嬉笑着看向她,“我的天,你当时可真够狠的,拍得我火辣辣地疼,晚上回家时对着浴室的玻璃看,后背都肿了。”

“我当时因为什么拍的你?你还记得吗?”牟蓝天双眼炯炯有神地发问。

“记得啊,当时我拿你在桌子上划线的红笔,把你的模拟试卷每道题都打上叉,判你零分,你气得抓狂。”

牟蓝天笑了,“呵呵,打得轻,要是现在,我得把你打骨折喽。”

牟蓝天看见林朗转身在书架上翻翻找找后,拿出一支笔扔给她。

她认得,这是当初她画三八线的红笔,起因是林朗上课总睡觉,睡着前嫌地方不够大,就把他书桌上的书全放到她这边,她气的就在他俩书桌中间划条线,警告他,“越界就拿板子拍他”。

林朗看见牟蓝天接过笔,立马扑向榻榻米,在床单中间划条线,警告他,“越界就拿皮带抽他。”

林朗摸摸后背,犹记得当时被打得有多疼,但是他心里合计着,以暴制暴,看谁略胜一筹,这回他绝不退让。

牟蓝天划条线还不放心,又把枕头放到中间,让林朗自己看着办。

林朗暗笑,牟蓝天以为结婚是过家家酒吗?这幼稚行为,让他开始期待他们的婚后生活了。

他回想起昨天牟蓝天说的醉话,“我们结婚吧”。今天清醒后,她果真反悔了。林朗却不依了,诱骗她说:“咱俩凑合凑合得了。”

林朗说他家里总张罗着让他相亲,他烦不胜烦。

牟蓝天深有同感,想起她的母上大人说:“你弟弟和你闺蜜都要结婚了,你为人姐的还不抓紧点,还好意思在外面野。”

林朗看牟蓝天画完线后站在床边迟迟不动,他只好自动上床躺在左侧,一动不动地装死。

牟蓝天也不再忸怩,上床躺好,沉入梦乡前说了一句,“林朗,你丫回国就为了来祸祸我的吧?”

她以为林朗早就睡着了,没想到林朗秒回,卖乖地往她身边凑凑,讨好地说:“冤枉,我属实是冤,我也是被催婚,被迫害一族啊!”

牟蓝天挥挥手中的皮带,发出警告,“离我远点,闭嘴睡觉。”

第一夜,两人相安无事。

第二夜,两人均未回家。

他们去住了酒店。一个作为男方代表,一个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男方还是女方代表。原来两人领证第三天,是牟宇航和那薇的婚礼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狐朋狗友”悉数到场,国内国外,天南海北的都赶回来欢聚一堂。

大家纷纷调侃牟宇航,最“蔫”的人最速度,蔫坏蔫坏是不就这么来的?

还有人笑问那薇是不是有了?这么快就被牟宇航这只小奶狗绑进坟墓了!

牟宇航淡定地看着他们扯皮胡闹,那薇却不干了。她让服务生给他们包间上两箱啤酒,开磕。扬言,谁不服,就把这变成火葬场,让他葬身酒海。

牟蓝天见状,催着弟弟去外面应酬那些客人,他们这些“内人”自己玩。

那薇也跟着附和,“对对,快去吧,我们自己玩。”后又看牟宇航眯起柔和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她,立马反应过来,“我家小航不能出去,他又不会喝酒,你等我出去撂倒那帮敬酒的,再来和你们拼。”

牟宇航看着那薇拎着婚服裙摆转身往门口跑去,瞬间黑脸,“你给我站住,今天你只负责和我喝交杯酒。”

此情此景,让牟蓝天笑得前仰后合,欣慰地大喊,“吾家有弟初长成,动起真格来man死了。”牟蓝天做个飞吻,“么么哒!”

林朗吃醋,悄然俯在牟蓝天耳边,“牟蓝天你昏头了是不?你只能和我么么哒。你弟有那薇呢。”

牟蓝天不以为意地回嘴,“林少爷还当真了?咱俩是假的。”

林朗咬牙,忍了,总有一天,他会吻肿牟蓝天这张利嘴。

后来牟宇航和那薇的婚礼,喝酒全部由这帮损友代劳了。

其中牟蓝天被灌得最狠,没办法,新郎牟宇航酒精过敏不能喝,牟宇航又不让新娘那薇喝,牟蓝天这个当人姐姐的要有范,结果就被宴席的客人给灌得七荤八素。

林朗看着心疼极了,他未经牟蓝天允许,就擅自以牟宇航未来姐夫的身份出场,把胆敢灌牟蓝天喝酒的人全给灌趴了。

于是,两人的关系在朋友圈炸开了,更多的人露出的是一副——“这小子终于得逞了的表情”。

牟家父母,自是乐得成全小儿女们的情怀,毕竟看着他们这一群小伙伴从小玩到大,虽然有些人傲娇了些,但本质都不坏,他们互相喜欢,做父母的也心生欢喜。

6

牟蓝天本打算找个良辰吉日再让林朗登场演戏一番,可现下眼见林朗已经得到牟家所有长辈的认可了,她便笑开了花。歪打正着,自己算是平稳度过了催婚期,也就不用再刻意演了。

近日来,她和林朗虽同住同一屋檐下,但平日各忙各的,晚上一般都是牟蓝天已经入睡了,林朗才从酒场应酬完回来。

这样也好,省得尴尬,再有半个月,她的房子就装修好了。

一天傍晚,林朗回来得出奇的早,牟蓝天正在吃泡面,问他,“吃饭了吗?”

林朗皱眉训斥牟蓝天,“总吃垃圾食品,不会做饭,还不会叫外卖啊?”

“我乐意,你天天晚上不回来吃,你怎么知道我天天吃垃圾食品?”

林朗欺近牟蓝天,“怎么?怪我晚上应酬多,不能和你共进晚餐?”

“你想多了,你不回来睡更好。”牟蓝天突然没了胃口,嫌弃林朗身上的烟味太重,让他要么离她远点,要么去洗漱。

林朗刚洗漱出来,就看到穿着一身灰色小西服,干练十足的牟蓝天在玄关处穿鞋准备下楼。

“去哪?”林朗挑眉,不悦。看见那身剪裁合体的西服,秀出牟蓝天迷人的身段。

“一个金主公司要做一场大型活动,数十万的金额,邀我出去谈谈合作形式。”牟蓝天一边说,一边拿起包包,开门往出走。

当牟蓝天步出电梯时,没想到林朗穿着神速地乘坐另一部电梯也下了楼。她还未走到自己轿车的旁边,就被林朗跑上来伸手拽住。

牟蓝天疑惑的眼神瞟向林朗,正值下班高峰,地下停车场的车渐渐多了起来,回家的男男女女好奇地看着林朗和她的拉扯。

林朗不自然地轻咳,“说说那个金主是谁?我翻查一下底细,再去也不迟。”

牟蓝天怒了,“林朗,谁给你的权利随意干涉我的工作与生活,是不是我所有的决定都需要向你报备,得你批准?别忘了,我们只是假结婚,没有法律效力。”

林朗面色未见任何起伏,却不顾牟蓝天的挣扎,不言不语地拽着牟蓝天往回走,路过自己的豪车时,突然停下,“牟蓝天,是我的表现还不够明显,还是你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可以任由你进出我的世界。”

牟蓝天心跳加速,林朗这话里的哀怨,有点像受气的小媳妇,又有点像要不到心爱玩具的置气孩子。

眼看四下无人,牟蓝天缓下语气,“我去去就回,保证不喝多。”

“不管怎样,你都不准去喝酒了,你又没那薇那酒量。”林朗说着把牟蓝天扣在身下,压在自己豪车的引擎盖上,呢喃道,“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出去应酬别的男人。”

牟蓝天大惊失色,“林朗,限你三个数,赶紧滚离我身上。”她大力地推拒着林朗的亲近,“你今天没喝酒,怎么说胡话了?”

“行,你狠。不跟你动真格的,你是不真当我转性了?”林朗说罢,低头咬了一口牟蓝天的下嘴唇,趁她张口惊呼时,长驱直入,这张嘴,他在十八岁出国那年就想尝尝了。

牟蓝天轻颤,她趁林朗吻得入迷的间隙,本可以踢向林朗的腿,可终究下不去脚。

她的心从林朗回国那天,化身英雄出现在她面前护着她时就已沦陷了。也许只有这么说,才能解释她借酒盖脸和他提议结婚的大胆举动。但事后她怕他并不爱她,所以想过退缩,最后在林朗的劝说下改成假结婚,给彼此留条退路。

牟蓝天想,如果最后他们无法深爱上彼此,那就桥归桥、路归路地和平放手。

牟蓝天曾想试着和林朗相处看看,可林朗连续一周在外面撒欢,想必,他还是老样子,不是个认真的人。

每每躺在床上,牟蓝天闻着林朗深夜回来洗漱后,躺上床时身上的清新气息,清爽中夹杂着沐浴乳的香甜,她都心驰神往地不能自已。只好暗暗握拳,背转身影,反复数羊入眠。

牟蓝天的心不在焉让林朗感到气恼,林朗发狠地捏住她的纤腰,撕咬着她的唇瓣,卖力地辗转吮吸。

他已经让步了,给她独立思考的空间,所以才整晚流连在外应酬。他就怕她晚上面对他时别扭,再提出搬离他的公寓,他好不容易请来的,怎么可能再把她送走。他寻思着,先让她适应同床睡觉,再过渡到夜晚谈心,从而愉悦承欢。

可一连在外泡了七天,他属实是烦不胜烦,他的心里,着急把牟蓝天拿下。他怕时间拖久了,变数太多,牟蓝天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虽然有了结婚证,他可不认为就能束缚住她。

牟蓝天的意识逐渐放空,她招架不住林朗的狂躁行为。林朗密不透气的吻,搅得她思绪混乱起来。

牟蓝天努力抓住一丝清明,想要逃离。

林朗却不肯放手,俊眉微蹙着,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施压在牟蓝天的身上。

牟蓝天被林朗侵略性十足地压制着,退无可退,只能任由他折腾。

绵密的热吻持续不停,牟蓝天终于溃不成军,只能任凭林朗的唇舌在她口中兴风作浪。

缠绵的吻一直持续到两人都呼吸不畅,气力全无。牟蓝天大脑放空,一片空白,她被林朗隐藏极深的情感震慑到。

“我们回家。”林朗喘息着说。

他抱起牟蓝天,看她还在晕眩状态,心里涌起无边的满足感,如同小时候得到了最想要的玩具。林朗用鼻尖亲昵地触碰了一下牟蓝天的鼻尖,眼里藏着如火的眷恋。

7

那个夜晚,林朗并没有乘胜追击,他只是得偿所愿地搂着牟蓝天入眠。他给她讲学生时代的种种,讲独身在外的思念,讲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爱了她那么多年。

他拉她入怀,印了一个温暖如云的吻在她唇角,声音压低,“承认吧,你也爱我。”

林朗揉揉牟蓝天的头发,深情又温柔,嘴角弧线上扬,直盯着牟蓝天含羞的眸子,轻轻“嗯”了一声,字尾音调上挑,略显轻佻地哑声笑着,像极了上学时玩世不恭的泼皮无赖样。

此刻,牟蓝天学生时代里的绝世神功狮子吼,独门秘笈旋风腿,均都施展不开。

都说缘分天注定,牟蓝天受了蛊似的,情毒侵入心肺,满脸红晕,满目娇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两人一夜好眠。

为弥补牟蓝天被他搅黄的生意,林朗打着他们公司要拍女性驻颜保健品电视广告的旗号,让牟蓝天给他们代言,他调笑着说她跟吃了防腐剂似的,还是高中时那样的娇艳。

林朗指名让好友邢远负责拍摄。啊!要不是他不懂摄影,自家女人的美丽,他断不会假手他人摄入。

牟蓝天看在代言费可观的情况下,勉强答应入镜。结果拍着拍着,牟蓝天就大吼起来,“邢远,我是平面设计出身,不是平面模特。拍个破广告,至于这么多姿势吗?滚犊子,老娘伺候不了你这尊镶金边的摄影大咖。”

邢远,国际摄影大奖拿到手软的主,做什么都精益求精,一般人都求爷爷告奶奶地哈着他掌镜。结果,牟蓝天这暴躁性子,几个镜头下来,就不耐烦了。

邢远和牟蓝天正剑拔弩张时,被会议缠身的林朗终于赶到拍摄现场。

邢远控诉,“牟蓝天连静止镜头都不肯配合,动态镜头更得砸锅。”

牟蓝天只是一梗脖,说了一个人名,邢远就秒怂。

邢远夸张地说:“蓝蓝,咱俩关系不瓷实了吗?蓝蓝长得这么欧美范,一看就是顶大气的人。”

林朗在一旁不干了,“邢远,开始耍无赖是不?我的天,什么时候和你瓷实过?打上学那会儿,她就是我万年不变的同桌。”

牟蓝天分别踢了林朗和邢远一人一脚,“再嘴贱,踢瘸你俩。

邢远火上浇油,伸手虚搭在牟蓝天肩头,“林朗,瞧你那出息,好歹也是一爷们,成天我的天,娘不娘?”

“你大爷的,媳妇,削他,踢瘸他。”林朗一把拍掉邢远虚搭的手,嘴里喊着,“我准备让唐影过来拍摄,免得你惹我媳妇生气。”

邢远再次秒怂,给林朗和牟蓝天夫妻俩作揖。

牟蓝天懒得理他俩在那狗咬狗,他们从小长大的玩伴中,就属林朗和邢远最皮,嘴上没个把门的,满嘴跑火车地越轨。

牟蓝天知道邢远最怕唐影,她不知道林朗是不是最怕她,只知道林朗向来是护着她。

这广告,她拍不拍都不要紧,反正林朗说了,保证她的活动公司每年净利润300万以上。她本身也不是十分拜金,赚点钱够过好日子就行,剩下的林朗乐意操心,就由他好了。

可就在牟蓝天去林朗公司找他一起参加同学举办的慈善晚宴时,听说了一个让她如同误吃了一只苍蝇的消息后,她就和林朗闹起了别扭。

她不等林朗开完会,独自前往同学宴会,而且还绕道去找唐影的造型师,特意隆重地打扮了一番再出场。

林朗开完会听助理说牟蓝天没等他,先走了,可他赶到宴会地又不见她的身影,正焦急寻找时,看到宴会厅的大门被礼仪人员拉开。

来人明眸皓齿,肌肤如玉,一身银色紧身鱼尾裙,把牟蓝天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牟蓝天顾盼生辉间惊艳亮相,林朗却暗了眸色,恨不得立马脱下西装外套把牟蓝天从上到下包裹得严严的,不露分毫。林朗心里懊恼,“这个妖精,真是想让他欲火焚身啊!”

8

整场宴会,牟蓝天都躲着林朗的亲近,极力和他撇清关系。

有相熟的人调侃林朗,“怎么把牟大小姐惹毛了?这是分分钟要把你踹了的节奏啊!”

有不熟的人说:“没想到牟蓝天这么有料,一向只穿小西装,很少穿裙子的牟蓝天打扮起来,居然不输当红女星。褪掉女子过分的娇嗲,她身上反倒平添了一股英气之美,刚与柔的结合,静与动的交叠,让人趋之若鹜,渴望一亲芳泽。”

林朗在宴会上和这个高谈阔论的人擦身而过时,示意邢远不经意地撞向那人的肩膀后,他利落地伸腿给对方绊倒,顺势倾斜着身体,把手里的红酒悉数洒在对方的白西服上。觊觎他的女人,找死!

牟蓝天相隔不远,冷眼看着他们配合默契的,看似天衣无缝的把戏。上学时,他们就这样欺负看不顺眼的人,这些年,真是只长年龄,恶趣味还是如一啊!

宴会结束,林朗强硬地把牟蓝天拽到自己车里,得到牟蓝天激烈地反抗。

“不想我再把你压在引擎盖上吻,你就最好别挑高我的怒气。”

林朗的话,让牟蓝天想起那天在地下车库里林朗的疯狂。那个旖旎的夜晚,让她每每回想起来都全身泛红。

牟蓝天顺从地上车,顺从地跟着林朗回到他的公寓,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林朗忍着怒气,上前压下牟蓝天手上的动作,“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判死刑,还得有个执行借口吧?”

牟蓝天内心愤慨伴随着委屈。她是个直性子,直接把话挑明了说:“林朗,你不是人,你之前找我代言,是不是因为我和某某女星长得像?是不是那个女星代言费高,档期还排不开?”

林朗一头雾水,“你和谁长得像啊?”

他看着牟蓝天闪亮的双眸,心情突然变好,调笑着捏住牟蓝天的下巴,描画着她的眉眼,低沉地说:“这个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你,就算有谁和你有着一星半点的相像,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牟蓝天想也不想地直接回怼,“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语文学得这么好了,狡辩之词说得头头是道。”

“我狡什么辩?你和我说说你打哪听来的闲言碎语?”林朗始终捏着牟蓝天的下巴不放,让她和他对视。

牟蓝天说林朗公司策划部有个新来的AE,在洗手间和同事大放厥词,说看了新剪辑的广告片,才知道是林朗的一个女伴拍的,可是和那个女明星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姿势、表情都逊毙了,整个一僵尸。并扬言,“看了广告片,谁还敢买他们公司的保健品,不都得吃成僵尸啊!”

林朗听后,取笑牟蓝天,“当时有本事躲在厕所里偷听,怎么不冲出去抽她丫大嘴巴子。”

“我有什么资格抽?我只是一个女伴而已。”牟蓝天眼眶微红,开始挣扎,让林朗“滚开”。

林朗终于知道牟蓝天在意的是什么了?原来问题出在“女伴”上。

林朗揽着牟蓝天,把她困在怀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助理,命令道:“把新来的AE开了,还要让她短时间内应聘不到公司,长长记性。长舌妇混职场,只会把水搅浑。”

林朗低头瞅见牟蓝天要笑不笑别扭的小表情,忍不住“吧唧”亲了她脸颊一口,又叮嘱助理,“明天把我和我夫人的结婚证放到公司官网,告诉大家,认清林夫人,小心踩雷。”

牟蓝天急得伸手去捂林朗的嘴,林朗大笑出声,挂断电话。

“你疯了,我们那是假结婚证。”牟蓝天让林朗赶紧再打给助理,撤销指令。

林朗瞅着牟蓝天一直笑,笑得那个开怀,笑够后,把头压低。

在微妙的酒精作用下,牟蓝天热血上了头,她感到林朗呼出的热气要把她蒸熟,她狂咽数次口水,依旧口干舌燥。

林朗趁牟蓝天毫无防备时,把她直接抱上了床,绵长的吻一直滑到锁骨,让牟蓝天脑袋晕到停摆。

激情的热吻后,林朗整个人悬空俯在牟蓝天上方,眼神微眯地瞅着牟蓝天娇嫩无措的小模样,他忽然把脑袋凑近,咬住她的耳垂说:“我们的成人礼来得太迟了。”

话落,林朗温热的唇再次覆上,吻到牟蓝天浑身颤抖地紧紧搂住林朗的脖子,像缺水后频临窒息的鱼,渴求滋润的甘霖。

似乎是紧张,又似乎是期待。

林朗喜欢牟蓝天此刻迷恋地望着他的迷蒙眼神,似脆弱到承受不住,又似沉醉地享受其中,大大地满足了林朗的男性骄傲。

林朗终于扬眉吐气,气场十足地火力全开,拥着心爱的女人在爱里沉浮。

直到酥麻感蔓延到彼此全身,有一种极致的战栗在两人眼中如烟花般绽放。

9

次日,牟蓝天还是觉得累,撒娇地使唤林朗给她挤牙膏。林朗识得情趣,自是乐意之至。画眉之乐,不外如此,他服侍他的天洗漱穿衣,两人一起出发去公司。

不过牟蓝天是被迫被林朗带去公司的,从进入他公司的那一秒,所有人都在喊她“林太太好。”

林朗拥着牟蓝天走进他的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红本,指着它们朗声大笑,说:“昨晚终于实至名归了。”

牟蓝天羞得一拳捶在林朗的胸口,却是半分力都没使。

牟蓝天研究半天,惊呼道:“原来证是真的!”

林朗搂过他的天说:“傻瓜,你当民政大厅找人就能出假本啊?没想到,我们的暴力女侠那么天真好骗。”

牟蓝天佯怒,刚要动手,就被林朗的话止住。

“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

牟蓝天后来知道了。林朗当时找了民政局的一个朋友,做了一出假戏真唱的戏。然后那个朋友把那两个小红本直接交给了林朗,就一直扣留在他那了。牟蓝天其实一直都没看过小红本里面的内容,当时只看到醒目的“结婚证”三字。

她以为身份证都有人造假,何况区区一个结婚证造假有什么难的。没想到,林朗压根就来真的!也难怪,林朗当时还非要她带上户口本,说是民证局的朋友就是看一眼。

林朗从领证后就开始背着牟蓝天密谋婚礼,只等一切水到渠成后给牟蓝天一个惊喜。

牟家喜事连连,看得老邻居们眼红,害得小时玩伴均被各自家长催婚。家长们还美其名曰,“窝边草,才好吃,因为知根知底。”

可就因为太知根知底了,林朗一翘尾巴,牟蓝天就知道他想干啥。

林朗居然鼓动牟蓝天把公司迁址到他的办公大厦里,讨好卖乖地说:“因为想时时见到你,不想把见面时间浪费在交通上。”

实际上,牟蓝天知道林朗这是这几天晚上被她连续踹下床后,准备白天反扑。因为有外人在,牟蓝天要脸,在职工面前总是不好太不给林朗的面,这反而助长了林朗一心好色的嚣张气焰。

最近两方公司的人都在私下议论,“牟蓝天是长得很大气的一个女生,就像武侠剧里武功了得的女侠样貌,时髦地讲就是很攻,妩媚起来也妖娆得很。可这样一个霸气女王攻,却被一个闲散随性、不拘小节的林少爷拿住了。”

人人都道林朗三分钟热血,只凭意气做事,看得顺眼的捧之,看不顺眼的贬之。却不知道林朗眼光独到,是一个绝顶聪慧的伯乐,善于发现千里马,也善于抓住良机。

牟蓝天被逼着跟林朗进会议室开高层会议。她崇拜地看他在会议上,骄傲霸气地指点江山的自信模样;也喜欢看他闲暇打游戏时那漫不经心的慵懒;还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孩子气,闹得她追着他打,嬉皮笑脸地听她娇声呵斥他无赖。

牟蓝天一直都知道,外表温润闲散的林朗,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玩世不恭的慵懒只是他的隐藏色,实际头脑有料,鬼主意多着呢。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以膜拜者的姿态,欣赏着她的男神。牟蓝天越来越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心思忽上忽下地随着林朗转。

谁能想到后来的后来,暴力女被有情郎征服了。百炼钢变成绕指柔,牟蓝天竟转了心性,准备当起贤妻良母,为林朗洗手做羹汤了。

爱情就是天雷勾地火,一物降一物。红尘的烟火里浸润着多少尘心,林朗的出现正是应了那句,“我需要你时,你正好在,如此一路风雨,我们相伴而行,走过花海,去看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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