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愛情 她把这帅哥当兄弟,可得知他要去相亲,她心里却难受起来

她把这帅哥当兄弟,可得知他要去相亲,她心里却难受起来

叶图和任江决定合租,对此,任江妈妈颇有微词,她日防夜防就是怕一不小心叶图成了她儿媳妇。

没想到最后还是没防住!

1

“合租吗?”

“合,房租一人一半,水电煤气你全掏,成交吗?”

“成!”

叶图和任江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合租人选,在寸土寸金的一线城市扎了根。

叶图和任江这对死党,是从光腚娃娃开始就整日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

在他们的认知里,就没有孤男寡女需要避嫌一说。

为此,任江妈妈颇有微词,她日防夜防,就是怕一不小心,叶图成了她儿媳妇。

要说叶图也不是不好,可就是这人来疯的性格有点让人吃不消。

上课交头接耳嗑瓜子是她,追打男生能跟去男厕所是她,排球比赛用球把对方鼻子打出血是她,早操十次有八次不穿校服被通报批评还是她,任江妈妈作为叶图的班主任,曾经被气得大吼一句:“就你这一刻也不消停的惹事精,以后谁娶谁倒霉!”

班主任在讲台上面吼,叶图在下面和任江传纸条:“听见没?只要你别有娶我之心,我们就能一直做兄弟。”

“美得你,我不想娶只猴。”

有着一侧浅笑梨涡的少年嘴角微勾,瘦成麻杆却一身英气的叶图咧嘴笑,被老班的一截粉笔头止了声。

时光悠悠,叶图和任江就这么一路陪伴到大。

“叶图,你想考哪所大学?”

少年眸中的认真,让叶图蹙眉沉思了一下。

“你考哪,我考哪呗,咋地,想甩了我,单飞了?”

任江忍不住笑,颊边梨涡深了几许:“叶图,高二了,你再不收收心,别说和我考一个学校了,就是考一个城市,我看都有点悬。”

“瞧不起人?姐天资聪颖,让你先跑一段,你还真以为自己能上天啊?”叶图嘴上不输阵,心里却在打鼓。

审时度势后,叶图第二天就转了班,理科改文科,成绩一路高歌。

高考那年,北一家属区,出了两名高考状元,一个文科状元叶图,一个理科状元任江。

两人考进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系别,继续做同班同学。

2

“你俩……”叶图室友和任江室友联谊时,表示好奇。

“兄妹。”

“姐弟。”

“噗……”叶图室友和任江室友笑的好气又暧昧,拿他俩这对欢喜冤家没辙。

“任同学,我生日比你大一天。”

“叶同学,我比你早出生一年。”

“哈哈哈……”全桌人大笑,就连叶图都笑得花枝乱颤,只有任江嘴角微勾,斜眼睨了叶图一眼,自顾自地动筷夹菜,全当这一帮人是空气。

有隔壁桌的几个女孩时不时拿眼神瞟过来,媚眼秋波悉数落在正优雅进食的任江身上,英俊的侧脸在咀嚼食物时若隐若现出那浅淡的梨涡,让人有心伸指去点,又不敢轻易冒犯。

一向大大咧咧的叶图都感受到那迫人的视线,只有任江泰然自若的好似无所察。

叶图伸指点点任江的胳膊:“你要不要考虑开个饭店之类的,贩卖颜值就好,秀色可餐管饱。”

“那你负责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负责收钱啊!”

任江有颜,叶图从不贪看,可能是太熟,也可能是任江太优秀了,优秀到能力掩盖了颜值。

任江慢悠悠地眯眼瞅着叶图,不疾不徐地研究了一下她话里的可行性,在瞥到叶图嘴角粘了酱汁时,略一蹙眉,抽了一张餐巾纸替她擦嘴,低低说道:“贪吃鬼加财迷。”

3

大家都当叶图的话是一句戏说,连叶图说后都给忘了,可一月后,任江果真在学校旁开了个店。

小店不大,贩卖美好,主营甜点、果汁、冰淇淋。

任江请了个店员平时照看着,他自己很少主动过去,多数时候都是被叶图硬拉着去他店里蹭吃蹭喝,美其名曰:“试吃”。

大二的时候,店里太火,任江果断扩大了店面,增添了人手。

叶图建议,设置情侣雅座,隔断出小空间保有私密性。

任江的室友和叶图的室友羡慕地说:“任江真是对得起市场营销的专业,还没出校门就掘得第一桶金,关键还有个忠实吃货粉,可惜啊,是白吃白喝。”

叶图无所谓,被说习惯了就自动过滤了“闲杂人等”的羡慕嫉妒恨。反正她也算对得起“白吃白喝的美名”。

反倒任江听后浅笑着瞅叶图,也就是她能连吃四年,几乎天天光顾他的小店,拿点心当饭吃,终于吃出点肉,不再那么骨感。

大学四年,叶图一边埋怨甜食长肉,一边腿有自主意识地往任江店里跑。脸上有肉就用头发遮,四年过去,本就长相清丽的叶图,竟成了长发大美女。

江湖传言,叶图就是任江所开之店的老板娘,还有说任江就是为了叶图吃着方便才开的这家甜品店。

任江听后一笑了之,叶图更是没心没肺地左耳进右耳出,继续和任江以兄弟相称。

他俩似乎从未越界,友谊的天平从未倾斜。

有了校园创业的经验,任江毕业后索性自己单干,他和两个朋友合伙开了家火锅店,就在大学城附近。

任江本想拉叶图一起干,叶图却拒绝了,她对经营不感兴趣,反倒是向往身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出入职场在谈判桌上所向披靡的场景。

任江笑:“这回是你想要单飞了?想把我甩了?”

叶图哥们义气地翘脚拍了两下任江的肩膀:“谁说的?咱俩不是还住在一起呢嘛。万一我职场不顺,还有你这任老板可以啃呢。”

叶图说完哈哈大笑,别人啃老,她啃任江,似乎已成习惯。

从小到大,只要任江在她身边,她想吃啥就没自己买过单。

任江点头:“欢迎随时被啃。”他让她放心去闯,两人合租,又有火锅店和甜品店做后盾,叶图不怕闯输了失业没饭吃、没地住。

两人笑闹之时,叶图突然想起来,自己大学四年父母给的生活费可是着实攒下了一笔小金库,她噔噔噔跑回自己住的主卧,拿出一张卡扔给任江,“喏,给你店里有事应急用好了,反正都是在你身上省下来的。”

“怎么?不留着当嫁妆?”任江的眉眼藏笑,一脸宠溺地问,可惜神经大条的叶图没听出任江话里的温柔。

“嫁妆?”叶图抱膀,一脸嘚瑟样,“我嫁人时自是嫁给爱情,彩礼嫁妆这种铜臭我会在乎?”

任江颊边的梨窝陷了下去,不自觉地伸手摩挲两下叶图的头顶:“那么,什么时候你才能懂爱情呢?”

“但愿不会太晚。”

叶图鸭子听雷,未多做深究就跑回房间睡大觉。

总有些人,情窦初开的比较晚。

4

大学一毕业,叶图和任江的两人“同居生活”就正式开始了!

可惜好景不长,叶图这个初入社会的小透明还没顺利度过试用期,任江妈妈那个“老佛爷”就要光临B市,催着任江找对象。

“你妈知道咱俩合租不?”

“不。”

“那你妈来住哪?”

“我给她订酒店。”

叶图边吃冰糕边看电视,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后没了下文。

任江自从开了火锅店,几乎天天凌晨才回家,他和两个朋友轮流在店里待着,看客源,看销售额,研究创新方案。

叶图发现,已经不是初次创业的任江对这个火锅店尤为重视,她调侃任江,“老板当的比员工都累”时,任江却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了,我在攒老婆本,买房,买车啊!”

“你不是有小白吗?”

任江大三的时候就自己买了辆代步车,叶图管它叫小白。

“我打算给我媳妇买车。”任江的眼睛晶晶亮,睨了叶图一眼后,把头转向电视机里的深夜美食栏目。

叶图“咯咯咯”笑的癫狂,拿着遥控器的手指着任江,“媳妇?你还是先把媳妇找了再说吧,这媳妇都没影呢,居然给她买车的事都惦记上了,你这还真是……”叶图转动着灵动的大眼睛,脑袋里快速搜索着形容词,“你还真是二十四前孝好老公啊,这提前量打的也太超前了吧?”

“不早,凡事有备无患。”

叶图不知怎么,听了这话,心里没来由地不舒服起来。

转天,叶图的脑海里总是被任江的那句“有备无患”占据着,她猜测,任江是不是心里已经有目标了啊?

这没可能啊,她从小和任江混在一起,就没见过任江对哪个小姑娘起过意。

就说大学那些小学妹吧,恨不得天天往任江店里跑,买了东西不吃怕胖,冰淇淋放化了,只为能和任学长来个偶遇什么的,过过眼瘾。

叶图左想右想,还没想出所以然来,就接到任江妈妈打来的询问电话。

“叶图啊,任江这个混小子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啊?要不我这都到B市了,他居然不让我去他的住处看看。”

“噗……”任江妈妈打来电话时,叶图正在喝水,任江妈妈的“金屋藏娇”四个字,直接让叶图的电脑屏幕下了雨。

“老师,您儿子那么冷感的妖孽不被人藏娇就不错了,他哪能藏别人啊?”

任江妈妈早就习惯了叶图的“大放厥词”,已经免疫地自动忽略掉她不爱听的话,继续问道:“那你说说,任江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

“没发现,没可能,他那么优秀谁高攀的起啊?整个一事业狂,天天不是半夜就是凌晨才回家,哪有空喜欢人!”

“嗯?”任江妈妈抓到漏洞,“你说什么?你怎么对他什么时候回家了如指掌?”

“啊……”叶图嘴里拉着长音,脑袋转了几转,“我当然是听他合伙人说的啊!”

好不容易应付完任家那个老佛爷,叶图受不了地决定赶紧搬家,听任江妈妈那意思,这次来B市打算长住一阵子,一是照顾儿子,二是催着儿子找女朋友。

叶图听到任江妈妈让她帮任江物色物色身边有什么合适人选时,居然还说:“最好是别像你这样欢脱的,太闹,吵得脑仁疼。”

叶图气得想要回怼,这又不是古代,难不成还想替任江找个大家闺秀一笑一遮嘴的啊!

叶图没和任老师正面交锋,这受了气自然是要找人发泄的,她便给任江发信息,道:“你妈催你找女朋友,我即日搬出去住,照她那标准,我建议你穿越。”

任江看到信息时,给叶图打电话,电话无人接听。他开车赶回家时,已不见叶图存在过的蛛丝马迹。

叶图向来行装简洁,衣服少,行李少,叫个一起玩的好的同事帮了忙,便打包了自己和行李,住进了同事家。

5

一连几日,叶图都不理任江。

最近水逆,诸事不利。

叶图唉声叹气,刚刚工作上报错数据受了批评,提前转正的事也泡了汤。

生活上她又不能完全自立,丢三落四的毛病总也改不掉。就因为她总是忘带钥匙,任江还特意把家里的门改成了指纹锁。

叶图现在和同事一起住,彼此独立,没人叮嘱,突然感觉自己身边缺少个人为她指引方向。

她感到迷茫,以前凡事有任江在她身边为她兜底,她只顾着任性玩耍就好,从没觉得像此刻这般无助。

从小她就不爱红装爱武装,专喜欢和男生们玩在一起,台球篮球都会打,却怎么也赢不过任江。滑旱冰,游泳,潜水,叶图都爱,可还是落运动全能的任江一大截。

不过,叶图不嫉妒,任江优秀,她也倍感荣幸,总觉得他们是一起的,就好像是自己的哥哥一样,让她有安全感。

叶图回忆起在家上学时,和别的男生打架打不过,就找任江帮她出气;和别的男生桌球打输了,就找任江替她赢面;考前不复习,考试时就找任江给她打小抄。

叶图从小到大没留过长头发,齐耳短发的她,长相清丽,性格爽朗,男孩女孩都喜欢和她相处,不矫情不累人是大家对她的一致评价。可任江却说,叶图是不累人,但却累心,累关心她的人的心。

那时她还不理解何为累心?

现在的叶图发现,勾心斗角最累心,心里有话说不出更累心。

步入社会的人们都渐渐失去了学生时代里纯真的一面,她之所以报错数据,是因为一起实习的同事给的基数就不对,她没有细心核查出来,结果让同事提前转了正,自己背了锅。

对于叶图的失意,合住的同事星姐和她说,职场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因工作中受了委屈,叶图开始在游戏中释放情绪。最近只要一下班回家,她就把自己关进房中打游戏。

一天,在刺激战场双排,叶图遇到个小哥哥,跳伞之前特别冷淡地压低声音说:“待会g港落地你先躲起来。”

一向不怎么听话的菜鸟叶图,很没骨气地,在游戏中很听话地,一落地就藏好了。

她只听见噼噼啪啪放鞭炮似的一阵响动后,那个酷酷低低的声音再次传来:“都死了,出来舔包。”

叶图一看,大概打死了十几个吧,她立刻一扫心中几日不快的阴霾,欢快地飞奔出去,舔包舔的超开心。

游戏菜鸟遇到游戏大神,居然没被嫌弃,叶图好一顿拍队友的马屁,盛赞之词极尽谄媚之能事,却只换来了“呵呵”两字。

叶图厚着脸皮继续抱小哥哥的大腿,自说自话地和其约好了第二天上线时间,换来一个“嗯”字后,那个小哥哥便迅速闪人,害叶图以为小哥哥只是在敷衍她,第二天根本就不会如约而来。

第二天下班后,叶图抱着一丝丝侥幸的希望,早早上线守着,约定时间一到,小哥哥现身时,叶图乐得像个孩子,抱着手机呵呵傻笑半天。

游戏开始,每次碰到人,小哥哥就让叶图躲起来,然后告诉她哪个方向,打死了就喊她舔包。

叶图发现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哥哥言语虽简洁冷淡,但却是个男神音,声音低磁性感,耳熟的很。可似乎又有哪里不同,游戏里小哥哥的声音低而飘,少了一份厚重润贴。

但这不妨碍每次在游戏中,叶图依然能被他的声音撩到,以至于白天上班时,叶图回忆起连日里来游戏里的一幕幕,心里竟偷偷在想,不知道小哥哥有没有女朋友?

一连三天,小哥哥都如约上线。第四天,叶图左等右等,已过约定时间半小时,小哥哥却还未出现。

心情烦躁的叶图,自己胡乱地闯进游戏中,遇到敌方围堵。

忘记自己开麦的叶图,小声嘟囔一句:“哇靠,有点怕怕。”

“别怕,我在。”低醇厚重的嗓音像一杯美酒,滋润了干涸的喉咙。

这声音非常熟悉。叶图手一抖,手机砸在脸上。

是那个耳熟的、贼好听的、小哥哥的声音,却又不是在网络一般,好像在现实里也无数次听见。

叶图居然幻听到那个死任江对她实施保护欲时所说的话。她怎么感觉自己瞬间初恋了呢?安全感爆棚!

我需要你时,你在,这是不是就是一种心有灵犀的守护?

叶图回想,似乎从小到大,每次她在玩耍中遇到危险时,任江都能带她平稳度过,给予她极大的安心。

游戏结束,小哥哥没解释为什么会来晚,叶图有心想问却又咽了回去。

叶图所有的疑惑积聚,竟然百年不遇地失眠了。

她的脑海中不停转换着两个人,一个是任江,一个是游戏中素未谋面的小哥哥。

6

叶图在床上辗转反侧时,微信“叮咚“一声,一张冒着热气的川香麻辣火锅的图片呈现在她眼前。

大半夜传美食图,这是有多拉仇恨,叶图给任江发送一排愤怒的小鸟。

两人你来我往地斗了一会儿图,最后不言而和。

气来的也快,好的也快,叶图之前的所有不快,就这么云淡风轻地飘过了。

任江邀叶图有时间去吃火锅,他答应给叶图单独开一个包间,让她吃的畅快,可以不顾形象。

“本小姐什么时候在意过形象,有好吃的还端着是傻子。”

叶图的小傲娇,任江打心里欢喜。

任江从来不觉得叶图的爱玩爱闹是一种“作”,相反,他总觉得叶图比谁都率真。

叶图看似大大咧咧,其实比谁都有爱心,每次在街上看到流浪猫狗都会给他们买吃的。

有一次,大雪天,叶图看见马路上的清扫工人脸都冻青了,她便把自己的围巾给了那位阿姨,还为她买了热饮。

任江觉得叶图活得真实不做作,放肆去笑,放肆去闹,把每一天都过得淋漓尽致。

周末叶图决定去任江的店里找他时,并没有事先告知,结果却看见任江坐在二楼靠窗的一角,和一个女生有说有笑地在吃火锅。

仿佛时间被静止,叶图定格在那里,感觉心像被针刺了一般生疼,她没了食欲,转身欲走,却被任江的合伙人拦了下来。

叶图看见任江的合伙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她觉得自己的情绪真是暴露的彻底,还真是一个小透明啊。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在意,叶图脸上转瞬间刻意堆起笑容,不去问坐在任江对面的女孩是谁,只管说:“既然叶大哥拦我,想必我今天这顿饭不需要任江请了,那就把账单算在叶大哥身上好了。”

“好说,妹妹不好奇任江对面的女孩是谁吗?”

“不好奇,我从小只对吃的感兴趣。”

叶轩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坐在一楼吃起火锅,他想要看看什么时候才会引起二楼的任江注意。

等待上菜的间隙,叶轩掏出精致的烟盒。

叶轩点烟的姿势很帅,叶图伸手要了一根:“我尝尝,什么味道,能让你们男人明知吸烟有害健康,还偏喜欢吞云吐雾。”

叶图说罢把烟叼在嘴里,正要点上,就被人拦了下来。

“叶图,你是不是对什么都好奇?”

“啊?……嗯……管你什么事?”叶图拂开任江的手,生气地瞪着他。

任江撇见好友看戏的表情,磨牙揍了叶轩肩膀一拳,道:“她要你就给,等会儿再和你算账。”

叶图被任江强制拉着走到一个包间里,把门关上后,任江也没有放开叶图的手臂。相反,利用身高的优势,他把她困在自己和门之间,低下头,对上她的眼:“既然你对什么都好奇,那你还没接过吻吧?”

叶图错愣的空档,直接被任江吻住了。

除了吭叽声,叶图那张小嘴里再也听不到扰人的声音。

这个吻,对于任江来说太迟了,他肖想了多久只有他自己知道。

初三时,叶图不爱上化学课,每每上化学课,叶图都睡觉,任江怕睡着的叶图被冷着,便把自己的校服盖在她身上。

夏季暑热,高一傍晚的自习课,叶图非要和任江玩石头剪刀布,谁输,谁给谁扇风。任江只好三次有两次故意输,任命地给她扇风。

有一阵儿,不知道叶图抽什么疯,也学小学生画起三八线,一过界,她就拿书打他。

被打的次数多了,任江夺过书,按住叶图的手久久不放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小火花满屏地炸开在他的眼间,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叶图会脸红。

第二次任江看到叶图脸红,便是现在,叶图被吻得绵软无力,她虽气,却也脱离不了任江的掌控。

任江吻了又吻,似乎叶图的唇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让他一再深陷无法自拔!

两人分开之后,任江快速握住叶图扬起的手:“听我说。”

叶图力气不敌,只好瞪着眼听任江说,唇瓣微肿地嘟着,任江凝眸暗了眼色。

7

叶图从任江的火锅店离去后,就直奔住处把自己摔进被褥里,想要忘却下午的尴尬,想要先睡上一觉补昨夜失的眠,可她却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次失眠。

任江让她回来好好想想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只是纯友谊吗?她对他就从没起过什么邪念?

任江笑,哪怕是肖想过他的美色也算。

任江告诉叶图,和他吃饭的女生是他妈为他安排的相亲对象,他之所以同意见,是因为他妈答应只见这一次,以后再不干涉他的感情事。

叶图微酸地讽道:“看来相的还很满意,一个满脸娇笑,一个满目柔情。”

任江低笑,颊边梨涡醉人,他打开手机相机,拍下叶图此刻娇嗔含怒的画面,拿给她看:“这张照片的名字应该叫吃醋才对。”

叶图羞恼,跳起来去抢任江的手机,任江一手把她拦腰揽进怀里,一手把手机举高,“我眼里的温柔是因为我在和她讲述一个有备无患的故事,只有这个故事中的女孩才能让我欢心一笑。她笑,我想是因为她在羡慕故事中的那个女孩。”

叶图不再挣扎,安静地待在任江的怀里,听他娓娓道来。

“这个有备无患,我想在我无意识的年少时光一直在做,也许那时我也不懂什么是爱,只是知道和你做同桌很好,只是喜欢和你有那么多的相同爱好,只是想你怎么那么特别,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洒脱随性又天真倔强。”

“我没有一见钟情过谁,但我想我一直深陷在日久生情之中。因为在情窦初开的男生玩笑里,我的幻想对象只有你。”

“我想我之所以能清醒地面对自己的情感,是因为我见不得你和其他男生走的太近,即使是称兄道弟我也很反感。我希望能和你称兄道弟的只有我自己,我希望能和你一起体验更多运动乐趣的也只有我自己,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懂得我对你所有的好都有着深意。”

叶图一边回忆,一边躺在床上打滚,任江的话像是沾染了魔力,让她的心跳加快,让她喜忧参半。

她喜的是有个那么优秀的男孩一直守护着她,喜欢着她,她好骄傲;她忧,如果和任江在一起,万一,万一以后走到相看两相厌的那一天,她就缺个志同道合的兄弟。

叶图觉得自己一直是一个勇敢的人,可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举棋不定,也许在感情里,勇士和逃兵都有着自己的逼不得已。

第二天,叶图顶着一对熊猫眼走出卧室时,把同事星姐吓了一跳。

“图,你这是杀了一宿的游戏啊,还是特意画的烟熏妆?”

“我这是不知道爱情和友情哪个更重要?”

星姐贼笑道:“能够在这个问题上发生困扰,就已经证明友情的天平已经失衡,偏向爱情了!”

叶图和星姐聊起任江,却被星姐反问:“你看见他和别的女生有说有笑的在一起吃饭心里就不舒服,那你想想,有一天你要面对他和别的女生朝夕相对携手步入婚姻,你会怎样?”

“我炸了他家!”

叶图气愤地随口一吼,看见星姐幸灾乐祸的笑时便明白自己完蛋了。

8

叶图还没做好怎么回复任江的心理准备时,任江已经登门来接她,并替叶图谢过同事的“收留”。

“你们?认识?”

“星姐,曾是我妈的学生。”

至此,叶图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刚到公司不久,和她不同部门的星姐就对她特别友好,还有意无意地接近她,对她颇为照顾。

任江过目不忘的本事叶图从小就知道,而任江接过她下班,自然遇到过她和星姐同出公司,认出那是大他们几届的学姐也是正常。

叶图被任江拉着,一步三回头的瞅着星姐,磨牙。

“怎么?还舍不得跟我回去?人家星姐是有男朋友的,因为你,叶轩可是住了好几天火锅店了,你不走,他都要和我拆伙了。”

“什么?”叶图知道任江火锅店的两个合伙人都是他的学长,他们是一起打篮球比赛时结下的革命友谊。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有着革命友谊的兄弟都好窝边草。

任江求生欲很强地在叶图没发怒之前,抢先说道:“回来住,房费杂费车马费我全包,还可以任你差遣。”

“成交!”叶图小脖一梗,“小样,让你把我这小透明当猴耍,看我怎么让你现世报。”

叶图乖乖和任江回家,指使他先来个全屋大扫除,然后再帮她把脏衣服洗干净,自己给任江下达一堆任务后躲进房间磕游戏。

叶图上线后,没过多久那个游戏里的小哥哥也上线了。

叶图在游戏打到中途时,偷偷溜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把门开了一条缝,然后闪身出去,瞄了一眼客厅没什么动静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对面任江住的卧室门口,猛然把门推开,看见任江正手指飞快地点击着手机屏幕。

叶图一把夺过任江的手机,瞄了一眼后,跟猫捉到老鼠一样耀武扬威般得瑟起来。

“任江,你以为你有古时候的变音丸啊?我一次不留心,还能次次不留心?”

任江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摊摊手,欠揍地说:“那你的发现也比我预想的要晚很多。”

叶图正想强词夺理地狡辩一下时,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她和任江被团灭,这下可把叶图整恼了,她不讲理道:“我不管,今天你要不让我吃鸡成功,我就还搬出去住。”

菜鸟叶图让任江想办法尽快帮她变大神。

“可我这倾囊相授只针对自己人。”任江挑眉戏谑道。

“我还不算自己人吗?”叶图张牙舞爪地预备任江要敢说个不字,她就手撕了他。

“嗯……”任江摩挲两下叶图的头顶,把炸了毛的头发捋顺,“我说的自己人是内人……”

“不然呢,难道还是外人吗?”叶图嘴快地直接截断任江的话,“别磨叽,你就说教不教我吧?”

任江嘴角扬起,欢快地拽过叶图,手把手地助她吃鸡成功,叶图方察觉自己又入了任江的套。

叶图不服气地追着任江满客厅打,两人像个小孩子一样笑闹成一团,最后任江把叶图搂进怀里,问她,“还记得你不爱穿合身的校服,却偏偏爱穿我的校服吗?你总滑头地说咱俩换换,都是自己人。”

叶图点头:“记得,那个时候觉得你的校服大,连兜都比我的大,方便我装零食。”

那时叶图觉得任江校服的兜好像一个无底洞,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发展空间,从最初只能装点瓜子糖果之类的,到最后巧克力果冻薯片都能塞得下。

任江笑:“傻瓜!那是我找裁缝铺帮我把校服兜不着痕迹的改大了,因为我想有一天也许你会不满足只用它装些瓜子糖果类的小东西,为了有备无患,我就把兜提前变大。”

叶图感动任江默默为她做过的所有细微的事,她很庆幸,自己的心也被任江填满,原来最好的爱情不一定是轰轰烈烈爱一场,能够这样细水长流的陪伴下去才足够珍贵。

9

任江说那个校服见证了他的初心,作为纪念,他要一直留着它。

叶图接下话,半真半假说道:“那我可得穿它照张相,让你永远看得见。”

“不如就让它作为我们婚纱照里的一套服装吧?”任江满怀憧憬地提议。

对于照相,叶图表示认可;对于闪婚,叶图坚决拒绝。

她一想到结婚后,老师成了婆婆,这个婆婆老师又不太喜欢她,她就脑仁疼。

对于叶图的顾虑,任江晒道:“该脑仁疼的是我妈。她不是说过吗?谁娶你谁倒霉!”

“你还说?不准说!”叶图嗔怒地去捂任江的嘴,让他瞎说什么实话。

任江伸展双臂,等着叶图扑来,恣意地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自认倒霉,谁让是我先喜欢的你呢。”

叶图拿手指去使劲搓任江脸上的梨窝:“让你笑,让你笑,当心我赖上你后,你想甩都甩不掉。”

任江带着叶图去见妈妈的时候,叶图看见老师的脸上居然风平浪静,没有一丝波动。

“咳咳,阿姨还是老师,你……”叶图紧张,又好奇又疑问。

任江妈妈被叶图的话逗笑了,罢了,她早就猜到自己那从不做白费工的儿子,能够一直对叶图这么好,又岂会为别人做嫁衣。

她来,无非是想探探儿子的口风,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她领个儿媳妇回去。如果是叶图,她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是自己的学生,感情还是有的,性格也是了解的,总比陌生儿媳,还得现摸索相处方式强。

叶图没想到见家长见得如此成功,于是也不再排斥任江一而再、再而三地密谋闪婚的提议。

只是,这新婚夜还是得来点挑战为好。

任江做梦也没想到,他的新婚夜是从打游戏开始。

“玩一局,咱俩PK,输了不准上床。”

任江听话地毫不费力地赢了。

叶图不乐意了,直接给踹下了床。嚷嚷着:“输了没兴致了,重玩。”

任江认命地快速地输了。

“你也不走心啊,这也输的太没诚意了吧?”

“玩我?”任江眉角染笑意,眼睛色色地撩着叶图,“小图图,你可得想好哦,能不能玩得起?引火烧身听说过吧?”

“任江,你好好说话,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叶图拼命拿枕头拦截,不让任江得逞上床。

“不能!新婚夜光玩游戏多没意思,我领你玩点有意思的事。”

叶图从来没见过任江这么急色的样,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她装作怕怕地、要下床去别的屋自己睡,结果却被任江瞧准时机一把压制在身下。

没有一个吻不能解决的问题,一个不行,就两个。

任江觉得叶轩这个不靠谱的学长,有时候说的话还是挺靠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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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楚昀,是我高中三年唯一一件秘而不宣的心事。 我以为我的心情藏的够深,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那一刻,他笑的愉悦,“真巧,我喜欢的你,也正好在喜欢我。” 1 “我喜欢一个男生,姑且先称他为天蝎吧。 我是在高一开学典礼的时候才开始注意到天蝎这个人的,领导总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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