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愛情 嫁给高富帅婚后他对我百般折磨,我决心离婚他突然露出反常举动

嫁给高富帅婚后他对我百般折磨,我决心离婚他突然露出反常举动

他被下了药,心急火燎钻在卫生间冲冷水澡,企图将药性压下去。

她听到声响来查看,被他一下子压在浴缸中。

1

一和司辰逸吵架,他就把当年的事情拿出来讲,甚至和他提出离婚的时候,他又把这事翻出来,不冷不热嘲讽她。

“那时费尽心思叫我往圈套里钻,连在饮料中下春药这种下三滥的事都做了出来,现在倒是弃如敝帚,巴不得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他是偶像明星,生得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在学校里被女生们宠坏了,后来又被粉丝养刁了性子。

虽然对外界打着乖巧的招牌,但夏蓉知道他脾气特别不好,有时候阴阳怪气,一句话拐好几个弯。

他对自己也非常自信,那时候和她在床上赤裸裸醒过来,立即认定了她即是下药的粉丝。

怪她倒霉,正好借了北冥在青海的别墅度假,他在青海拍戏,和北冥又是极好的朋友,手头有一把别墅的钥匙。

是他心急火燎躲进来,钻在卫生间冲冷水澡,企图将药性压下去。

她不过听到声响来查看,被他一下子压在浴缸中,无论如何挣脱不得。

他劈头盖脸逮着她便亲,手臂将她死死箍在身下。

明明吃亏的是她,到头来盛气凌人一副被占了便宜的却是他。

夏蓉有和他解释,“我看过你的电视剧和演唱会,算你的半个粉丝,但不会做这种事。

“我们第一次见面,又都是北冥的朋友,我也不是小女生,不会对你有这样疯狂的企图。”

不管她如何解释他都听不进去,摆出一副“反正你是最后得益者,不是你还能有谁”的姿态,好像在他眼中,每个女人都会迷失在他的魅力中无法自拔。

她也没想到最后以结婚的结局收场。

因为这事被北冥知道了,他向来容不得她吃半点亏,对着司辰逸步步相逼。然后又被媒体窥得蛛丝马迹,报道铺天盖地,双重压力,她和他不得不妥协。

婚姻本就是为了赌悠悠之口,为了司辰逸的形象,额,也许也有她的一星儿半点名声。

夏蓉自结婚伊始就不看好这段婚姻,果然走到最后要分道扬镳。

她是不想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张柏芝都和谢霆锋离婚了,她和他这种被逼得非自愿的怨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左右不过是剧本受到抵制,回家吃老本,反正司辰逸也说她是三流编剧,成不了大气候。

至于司辰逸的乖巧长情专一的形象,他自己都不在乎,她也不必操这个心。

但是司辰逸忙得连个人影都瞧不见,约好谈离婚的细节,等了两个钟头都没见他回来。

提出离婚,他倒也爽快,除了损她两句也没怎么为难她,只说具体内容要细谈。

他向来是谈判的高手,她还记得初初结婚,他脾气还没收下去,指着她鼻子说:“别想在我这里占到一丝便宜。”列出许多规矩,什么“不得在公众场合有亲密举动”云云。

她就没想和他争什么,他说什么便应什么。

他一度以为她有更厉害的招数,后来见她安安分分大有避世的趋势,就安静了下来,同一屋檐下倒也相安无事了好长时间。

2

夏蓉抱着膝盖把碟片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困得直打瞌睡,终于放弃等司辰逸回巢。

北冥的女朋友小芹曾经和她抱怨说:“做偶像明星的女朋友,就是要等等等。”

可不是这样,左一个通告又一个节目,越红的明星越是没有私人空间,闲暇时间永远像乳沟,要挤才会有。

结婚一周年的时候,两个人还装模作样说要庆祝一番,结果在餐厅定了位子,她等了足足三个钟头,他打来电话说临时有通告,自此就不对这位大明星抱有期待。

她抱着枕头回卧室睡觉。

到半夜,迷迷糊糊感觉到他回来了,心情很好地哼着小曲,洗过澡,凑上来的时候有沐浴露的清香。

她下意识推开他,“很困,不要。”

他左右是听不进她的话,自顾把手伸进她的衣袍,她略略推脱得强烈了一些,他把脸一摔,“还没离婚就给我摆架子!”

夏蓉心里有气,想着反正也没几天了,索性不管他,躺在床上挺尸说:“随你去。”

这下他倒没了兴致,嘟囔着说,“跟个僵尸似的,看见就倒胃口。”翻了身,拿背脊对着她。

她知道他没在睡,气呼呼的肩膀一起一伏。

说真的,夏蓉没少受过他的气,大约在外头装乖装久了,到了她面前他就尽情地展露本来面目,稍不如意就在脸上露出“大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表情。

就像上回为着一个剧本的角色,他冲着她摆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臭脸。

多大点事啊,不过是他和另一个男演员竞争同一个角色,她本着一颗不看相貌看演技的纯良之心投了那个人一票。

虽然她这颗被他称为“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也没能阻止得了他得到那个角色。

接受采访的时候,记者问他自己老婆投了别人一票生不生气?

他装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说:“那是她的剧本,她自然心中有角色的定义。她要是因为我们是夫妻就一面倒,那样我反而会生气。”

屁!

回到家,他把门摔得震天响,她不去理他,削了个苹果一边看电视一边啃。

他忽然窜过来把电视关了,说:“吵到我了。”还夺了她的苹果丢进垃圾桶,“咔嚓咔嚓的声音也很吵。”

她一向是让着他的,只要他不是特别过分,她就不去和他吵。

像他们这种婚姻,没有感情基础做后盾,再争锋相对闹出动静势必要成为狗仔队的新闻,到时候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她躲回房间写稿,他把她的电脑冷不丁合上说:“敲字的声音更吵。”

碰了她吃饭的家伙,这下子她的脾气上来,威胁他说:“要是再碰我的电脑,我就把你这副臭脸传到网上。”

这是打着乖巧模样行走江湖的司辰逸的软肋。

她的软肋他也知道,就是她的宝贝电脑。

她有和他说过,“如果遇上强盗,我一定先保护我的笔记本儿。”他还骂她白痴来着。

他黑着脸走出去,她还以为他熄火了,谁知道他翻箱倒柜把婚前的协议找出来说:“看好了,第五十二条,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得在公众场合透露我的私生活。”

这份协议本来只有三十八条,后来他被添添改改多达七八十条,都是在她眼中无足轻重,司辰逸十分看重的鸡毛蒜皮的规矩。

冷战了将近两个星期,倒是他先示弱。

也不算示弱,他这人脾气怪得很,出去接了个喜剧,估计被感染了,一天到晚把笑容挂在脸上。

这位大爷一高兴了,她还能沾点福利,要个谁的签名他也答应给带回来。

3

所以夏蓉躺在床上心里就有点打鼓,万一司辰逸这厢欲求不满给她使绊子,把离婚的事一拖再拖,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喂,我现在不困了。”她捅捅他的肩膀。

他好像睡着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夏蓉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儿犯贱了,既然他睡着了,她也不叨扰他了。

谁知她刚刚要转过身子,他猛地坐起来大声说:“现在轮到我困了,我一点性致都没有了。”

可她瞧他倍儿精神的样子,去操场跑几个来回也不成问题。

她就说,“你过会儿睡,我们先把离婚的事谈一谈。”

“我明天有三个通告和五场戏,耽误了我的美容觉时间你担当得起吗?”

夏蓉温声温气拍他马屁,“你天生丽质,就是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不能影响你倾国倾城的貌。”

这话里倒有三分事实,司辰逸是真好看,跟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似的,年年当选少女梦中情人第一名。

他又特别注重保养,各种乳霜面膜比她还多,跟吃了仙丹似的,好似不会变老。

所以他特别鄙视夏蓉清水洗脸什么都不擦,眼皮子褶皱可以夹蚊子。

她真心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容貌,凭他那三流演技特定是红不了的。

司辰逸这人,就爱听奉承话,尤其是出自夏蓉这种看上去不会说假话的人之口。

当下装模作样理了理头发说:“好吧,我就拨点时间给你,省得叫你误会我不肯离婚。”

但是等她去书房把各类文件拿过来,他已经在被子里沉沉地睡过去了。

夏蓉哭笑不得,她就佩服司辰逸这一点,躺在床上一分钟就能睡着,不像她因为脑海中充斥着各种情节,总是辗转反侧到很晚。

先头他嫌她窸窸窣窣吵到他,和她吵了一架,最后和她分了房间睡。狗仔队们也忒神了,这等闺房中事都能挖出来登到报上。

她送了一个耳包给他,戴上去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他便一脸不情愿地下了特赦令,允许她和他睡一张床。

他哪里是嫌她吵?不过是看她不顺眼,各种找借口。像他这种一分钟进入深度睡眠的家伙哪里会被吵醒?

神经衰弱、睡眠浅是她们这种整日沉浸在风花雪月中的青年才有的文艺病。

她把离婚的文件放在床头,定了闹钟,想赶在司辰逸前头起床,好趁着早餐的时间和他谈。

结果闹钟不知为什么没响,她睡过了头,司辰逸早到剧组去了。

“该死的……”她烦躁地在床上跳来跳去。

越是有事找司辰逸,他越是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

前个星期干脆连个人影都看不着,好不容易这个星期逮着他了,又是早出晚归和她时间错开。

算起来,离婚这档子事拖了将近一个月了,再拖下去各方面阻力更大。

夏蓉刚刚这样想,北冥的电话就打过来,一开口就是兴师问罪,“你要和司辰逸离婚?你为什么要和司辰逸离婚?你知不知道你们不能离婚。”

老实说,她还真不知道,反正这婚她是离定了。

北冥斩钉截铁说:“我敢打包票,你俩要是离婚,政府领导都会跑出来阻止你们。”

北冥这话说得一点不夸张。

司辰逸在岛上就跟个国民宝贝似的,是各大慈善机构、环保机构的代言人,是旅游形象大使,还跟外交部长出席过国家活动。

夏蓉记忆犹新的是一个酒宴,某部长语重心长说:“小夏小司,你们可是岛上金童玉女的代表。你俩之间要是出了岔子,国民们可都不会再相信爱情了。”

她多不容易,一个凑合过日子的婚姻居然肩负着全岛人民对爱情的信念和憧憬。

夏蓉被北冥呛得好长时间没说出话,可办法总是有的,她道:“大不了我们偷偷离婚。那个谁谁谁,结婚了又离婚了,瞒了大家好长时间。”

“你为什么非要离婚?”

他这话说错了,夏蓉慢悠悠解释,“不是我要离婚,这是我和司辰逸纵观这两年的婚姻生涯总结出的最后结果。”

左右北冥说什么她都有理由反驳,到最后他急了在电话里吼道:“夏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你不就是喜欢司辰逸,你不就是那点自尊心作祟!”

她“啪”的一下把电话给扣上了,想想觉得不够解气,顺手把电话线也给拔了。

4

夏蓉对着镜子刷牙,越刷越觉得气愤,一边奋力捣鼓着牙齿,一边含糊不清地喷溅白色泡沫。

“谁喜欢他了?这种虚伪的欺骗观众的坏脾气的空有一副皮囊的家伙我怎么会看得上?”

她收拾完毕,揣上包就往司辰逸的剧组去了,半路上觉得空着手不太好,折回一家蛋糕店买了一打甜甜圈,装成是探班的模样。

到达的时候,司辰逸正在拍棚景戏,夏蓉把东西分给工作人员吃,有人开玩笑说:“瞧你们你侬我侬的,早上刚分开没多长时间吧,这么快就想辰逸了。”

她虚虚笑,“我就是来看看他怎么拍戏的。”

司辰逸的协议中有一条是“禁止在公共场合秀恩爱”,他不允许,她也没这个闲情逸致,所以夏蓉以往很少来他的剧组探班。

他拍古装戏,衣袂翻飞,倒是十分养眼。也不知他看到她没,搂着女主角很长时间没松手。

她掉头对旁边的人说:“他的演技不怎么样。”

正好听到导演一声“咔”,那场戏结束,和她说话的那人兴致高昂地叫道:“辰逸,夏编剧说你的演技很烂。”

“……”

任何言语都不能表达夏蓉此时此刻的心情。

喂,大叔,不带这样通风报信的。

司辰逸面不改色,嘴角犹挂着微笑,斜斜看了她一眼,官方地说:“批评和赞扬对我来说一样重要,赞扬是褒奖,批评是督促我提高演技的动力。”

夏蓉听得汗毛都要竖起来。

那会子两人都没兴致度蜜月,北冥挑了个山旮旯,硬是把他们塞上飞机。

他本来心情就不爽,在山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时候,她也是满腹牢骚。最后发展成互相人身攻击,她随口评论他的几个电视剧,表示他的演技很糟糕。

司辰逸当时可没说这句话。

想啊,深山老林的,人烟稀少的,大爷听了不中听的话何必装贤德?他是忽然停下步子,害得她一头撞在他的背上。

她雪雪呼痛,他挑起她的下巴,用深情的眼眸凝视她说:“夏蓉,很少有人说我的演技差,因为大家都不和我说真话,唯有你,愿意同我说真话。你真的,扣动了我的心弦……”

然后他的脸一点点在她眼前放大,他的睫毛和呼吸,都如春风般拂来。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心跳像打雷,几乎忘记呼吸。他的嘴唇擦过她的唇瓣,贴到了她的耳朵上狠狠说:“下次再说我演技差,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司辰逸洋洋得意,“刚刚是不是以为我要吻你?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赖吧?”

夏蓉只有点头的份。

现在,她有种要吃不了兜着走的预感。

司辰逸却是捏起一个甜甜圈咬了一口,皱眉,“太甜了,下次叫师傅少加点蜂蜜。”

他虽然嫌甜,可还是把整个甜甜圈吃下去了,这种反常的举动让夏蓉紧张,“我忽然想起有个稿子要赶,我先走了。”

到停车场,夏蓉又不想走了。

她是来和他谈离婚事宜的,怎么就被他恐吓得打退堂鼓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大庭广众的,敢情他也不敢和她吵。

想到这里,夏蓉的信心又回来了,重新回到剧组。

在她的屁股刚刚挨到椅子的时候,导演冲着她喊:“夏编剧你没走啊,来来来,给我们示范个吻戏,让他们学着点。”

!!!不知道这个时候走还来不来得及……

把她推到司辰逸面前,众目睽睽,还有导演在旁边絮絮叨叨,“要深情的、相爱却说不出口的、痛苦的、患得患失的感觉。”

这这这……太复杂了吧?

司辰逸搂住她的腰,微微一笑,“导演,没问题。”

她微微挣扎,低声说:“你别公报私仇啊。”

“你知道的……”他贴着她的耳朵吹气,“我最拿手的就是公报私仇。”最后一个音符随着温软唇瓣的覆盖,被他送进了她的口中。

他是存心让她难堪,装个样子就行了,他偏偏灵活地撬开她的牙齿,舌头似蛇般钻进来,一圈圈扫过她的上下颚。

她像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席卷,几乎站不住身子。下意识抱住他的腰,所有的神经末梢,所有的感官感觉,都在这个吻中瘫软。

夏蓉微微睁开眼睛,司辰逸的面容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迷乱地交织。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夏蓉恍然间醒悟。

北冥说得没错,她是喜欢他的。她的骄傲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占据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边的位置。

她一下子推开司辰逸,在眼泪流出之前跑了出去。

然而,她的神情和微红的眼眶没有逃过司辰逸的眼睛,他愣愣地站在那里,身边有人迟疑地问:“辰逸,那个……夏编剧是哭了吗……”

5

司辰逸从没见过夏蓉流眼泪。

切菜的时候伤到了手指没见她哭,他装鬼吓她的时候没见她哭,就连上次度蜜月,他把她一个人丢在山里,身为路盲的她也没有哭。

他抓抓头发,产生了挫败感。传出去,说司辰逸把她吻哭了,这算个什么事啊。

就连夏蓉,都不知道这算个什么事。

她像揣了一个巨大的秘密,惶惶不可终日。

她尤其怕见司辰逸,万一他问:“怎么回事啊?咱这不是示范吻戏吗?你跑什么跑啊?”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夏蓉有些庆幸司辰逸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歇地。

但他这天破天荒地早早回来,黑着脸拎出审问的架势,“我司辰逸的吻就那么差劲吗?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她正挎着笔记本准备找个清静地儿沉浸一下思绪,完全没料到他这个时间段回来,有些心虚,“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在示范吻戏,我就是那个时候想起了我死去的奶奶,一时悲从中来。”

他狐疑,“为什么和我接吻的时候会想起死人?”

她绞尽脑汁都没想出个理由,幸好这时司辰逸的肚子叫了,看起来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

夏蓉成功地转移了话题,“你先出去吃饭吧,南街新开一家泰国菜馆不错。我已经吃过了,等你吃完回来,我们连离婚的事一起说。”

“我一个人吃饭有什么意思?”他不高兴地挑起一条眉毛。

结果司辰逸大爷大发慈悲允许他吃饭的时候她在对面敲字,于是两个人慢吞吞走路去那家泰国菜馆。

夏蓉一点不怀疑,他在对面,她保管一个字儿都写不出来。

经过一条黑不隆冬的巷口时,黑暗中忽然窜出个人来,一捋把夏蓉挂在肩上的笔记本儿给抢去了。

她“啊”了一声,司辰逸拔腿就追了上去。他一米八八的个子,腿长,夏蓉在后面跟得气喘吁吁。

那小贼跑了几条街都没甩掉司辰逸,情急之下把笔记本抛进河里。

夏蓉顿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尖叫一声,然后下一秒她就看到司辰逸毫不停顿地跳进了河里。

“司辰逸。”她扑在栏杆上叫,顾不得管那金蝉脱壳的小贼。

他举着她的笔记本游上来,浑身湿漉漉,嘴里不停抱怨,“我说开车去吧,现在好了吧。”

她有点惊魂未定地看着他,急速跳动的心脏尚未平静下来。

司辰逸见她这副样子终于良心发现,安慰她,“没事,回去拿个吹风机吹一吹,保管你的命根子一点儿事情没有。”

“你……”她惨白着脸,“你怎么就跳下去了?”

他很不高兴,“你不知道我会游泳吗?别以为我是为了你,我是怕你笔记本儿坏了你整夜睡不着,影响我的睡眠质量。”

笔记本并不像司辰逸说的那样没事,她拿吹风机吹了好一会儿,都开不了机。

司辰逸洗了澡出来,她求助地看着他,他歪歪地坐进沙发里说:“拿着吹风机别浪费,帮我把头发吹干了。”

“我笔记本怎么办啊?”

“女人就是麻烦,多大点事啊,搞得跟天塌下来似的,明儿拿去修一修不就得了。”

他嗤了一声,“不是说遇到强盗先保护笔记本儿吗?结果吓得一动不动,跑又跑得那么慢,要是指望你,那小贼早带着笔记本逃之夭夭了。”

夏蓉是真心的,“所以谢谢你。”

他得意地扬唇笑。

她绕到沙发后面替他吹头发,他这个人特挑剔,吹头发可不是就靠个吹风机,还得五指按摩头皮,抓出个发型来。

房间里打着空调,暖风微醺,忽听得司辰逸说:“我饿了。”

她这才想起他还什么都没吃,“煮碗面你将就着吃吧。”

果然他道:“不要吃面。”

“那你饿死好了,现在这个点外面的餐厅都打烊了。”

夏蓉转身想去厨房,手腕一紧,被他往前一拽和他坐进一个沙发里。

他倾身说,“我要……吃你……”柔软的唇就覆了上来,这个吻和剧组那个疾风骤雨般的吻不一样,是暖暖的柔柔的,像大朵大朵的棉花糖。

他上一次这样吻她的时候还是在一年前,她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在医院挂水,他吻她的眉毛和眼睛,特别轻柔和小心,好像她是一个容易破碎的瓷器。

后来他说他没来过医院,她还疑心自己做梦了。

6

“司辰逸,上回在医院——”

好不容易有喘气的机会,他又吻回来,低喃,“别说话。”

沿着她的脖子一路洒下细细密密的吻,夏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有种浑身骨头要散架的感觉。

昨夜,他好像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他说:“不要……”

不要什么来着?夏蓉无论如何想不起来了,身边的位置空荡荡,司辰逸又走了。

她自怨自艾,感觉赔了夫人又折兵。

昨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她怎么就没把离婚的事给办妥了?

司辰逸却是没走,哼着小曲在卫生间刮胡子。夏蓉听到动静大喜,鞋子也顾不得穿,抄了文件就跑过去,“司辰逸。”

他不知她为何满面笑容,故此也满面笑容,“大清早的,叫魂呢。”

他心情大好,夏蓉就放心了,倚着门框道,“趁现在有功夫,你把这些文件看看。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又没有财产纠纷什么的,事情好办得很。”

司辰逸说:“总得等我把胡子刮好了吧。你放在餐桌上,我换了衣服就去看。”

本以为已经水到渠成,谁知他在衣帽间忽然冲出来,拎着一件白色衬衫怒气冲冲。

他还没说话夏蓉就知道大事不好,虽然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司辰逸的表情总不会是好事。

她已经习惯了司辰逸变幻不定的心情。

“我不是说过这件衬衫要送去干洗店吗?”区区一件衬衫,而且根据夏蓉锐利眼光的观察,并不是他特别喜欢的那几件。

不过司辰逸看似已到了濒临怒火爆发的边缘,“你是不是放到洗衣机里了?你看看,好好一件衬衫被洗得不成样子了。”

夏蓉思来想去,都不记得司辰逸曾经特别吩咐这件衬衫要送去干洗店。

但她深知和司辰逸交流的精髓,接过衬衫抚了抚说:“没有到不能穿的地步,拿挂烫机烫一烫,保管和新的没两样。”

“你以为我是你吗?穿什么衣服那么不讲究吗?我是当红偶像,连穿什么袜子都有人盯着,岂能这样随便?”

司辰逸从前也没少干过这种事。

登台前十分钟西装掉了一个纽扣,他无论如何不肯罢休,非叫她重新送了一套过来,浪费了她一整天的时间,送了衣服还得装模作样在观众席上看他表演。

他的吃喝拉撒和夏蓉比起来,挑剔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但是这一次,夏蓉觉得他有些无理取闹了,压下不快道:“又不是没有其他衬衫,你不一定要穿这一件。”

“我就是要穿这一件!”

“那你穿好了。”

“夏蓉,你有种。”

他居然就穿着起居服甩门走了。

夏蓉在司大爷不明不白的怒火中又错失了良机。

她抓着离婚的文件恶狠狠对着尚在摇晃的门说:“有种的话别给我打电话,也别叫北冥给我打电话。”

她还不知道他,新买的衣服要洗过才肯穿,赞助的衣服也要确定其干净程度,别人的衣服更是担心携带了什么细菌。

哼哼,有种司大爷你就穿着起居服去赶通告。

倒计时,果然半个小时候,北冥的电话来了,“夏蓉,司辰逸在我家没衣服穿,你给他送一件过来,不然他来不及赶上通告。”

“我没空。”

“别玩了,他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说看见你心情不爽,又不肯回家来。难道你真要别人说他耍大牌延迟通告或者形象尽毁穿着起居服亮相媒体吗?”

所以说和北冥做朋友就是这点不好,这家伙总是装得跟如来佛祖似的,自恃一双眼睛洞若观火,冷不丁就一针见血。

夏蓉拿了一套衣服送过去,进门就看见他和北冥在吧台前喝酒,背对着她,高谈阔论在贬低她。

“我是司辰逸耶,堂堂大众情人耶,有倾国倾城的貌耶。她居然要和我离婚,你说她是不是脑袋秀逗了?

“我这种打着灯笼都不找到的好男儿……我这种英俊潇洒有房有车的潜力股……

“我比她小说里的任何一个男主角都优秀好不好……我才不要离婚……”

7

夏蓉脑海中“轰隆”一下,忽然想起那时他在她耳边说的是什么。

他说:“不要离婚!夏蓉,我们不要离婚。”

她傻傻立在门口,他搂着北冥的肩膀干杯,嘟囔道:“老说我阴晴不定。我的高兴,我的难过,我的生气,还不都是因为她。”

我的高兴,我的难过,我的生气,还不都是因为她……

刹那间,许多片段浮在夏蓉眼前,他的高兴,他的臭脸,仿佛都有了前因后果。

她想要某个女明星的签名,不管之前他和她是和和睦睦的,还是冷战吵架的,他都装出一副顺便的模样给她带回来。

要是男明星的签名,非得等到他特别高兴的时候。

她一直纳闷有段时间他怎么莫名其妙就住到剧组去了。

现在想起来,是那个时候她特别喜欢和他一起搭戏的那个花美男,她每日对着花美男的海报流口水惹得他不高兴。

为着她投了别人一票,他生气了一个星期,后来忽然太阳高照了。

她还觉得他脾气怪,细想那时她和一个导演提起他,说他有喜剧天赋,为着这个,他就高兴了。

有一次他的助理打电话给她通风报信,说他在剧组被导演骂,憋了一肚子火,叫她小心点。

那是冬天,她拿了钥匙准备到北冥家里避一避,谁知刚跑到楼下他就回来了。

她就装出一副在门口翘首等他回家的样子,结果一整个晚上他都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她那时还以为助理的消息有误。

他在夏威夷拍写真,她正好和朋友在那里旅行,本来说好碰个头,他忽然就改变主意,一声不吭回国了。

那是发现同她旅行的朋友是男生,所以不高兴了。

睡眠浅、神经衰弱的是她,他怕吵到她,所以和她分房睡。

她随口说他录节目的那套西装不好看,他一边鄙视她的审美观,一边在登台前打电话给她说:“我这件很好看的西装掉了个纽扣,倒霉的,你给我重新送一套来。”

他最最生气的那次,明明吃东西弄脏了她送给他的耳包,嘴硬说,“没找到餐巾擦嘴,就拿这个丑丑的耳包凑合了。”让她处理干净。

她觉得这个耳包不值什么钱,不如重新买一个,就把耳包给丢了。

后来他消失了两个星期才出现,她还想这家伙出远门都不和她说一下,原来是和她赌气。

明明不想离婚,可是她提出来的时候还是很镇定地说“好啊”,然后整个星期不回家,再整个星期假装忙得没时间。

夏蓉心里被什么东西涨得满满,有眼泪沿着脸颊流下来。

忽然“嘟”的一声,却是司辰逸喝醉了,趴在吧台上呼呼大睡。

北冥看到她,微微一笑,“你来了。”

她迅速抹掉眼泪,“你快把他叫醒,这个样子怎么赶通告?”

那只狐狸说:“我记错了,他今天叫经纪人把所有通告都推了。”

“……”

结局

夏蓉一直想看看,如果她再提离婚,司辰逸还会想出什么招来。

开车去某餐厅吃饭的途中,夏蓉捧着文件说:“你老是没有时间看,我念给你听好了。”

她一条条念过去,到最后问他,“清楚了吧?”

他平视前方道,“我开车的时候聚精会神、一心一用,自动屏蔽干扰声音。”

夏蓉在镜子里凝视他,他昂起头,“你就不能挑个合适的时间和我说这件事,搞得好像我不肯离婚似的。

“我早就想签署文件了,就是这文件条条框框太多,我一个大忙人哪有时间慢慢看。”

她笑了笑,“那你别看,直接签就好了。”

“那不行,万一里面有什么侵犯我权益的条款怎么办?”

“司辰逸。”

“干什么?叫我的名字我也不会无视自己的利益直接签名的。”

夏蓉低头笑,“好吧,等你下次有时间再说。”

她本来想说,司辰逸,我爱你。

可是凭她对司辰逸的了解,在驾车的途中,他很有可能紧急刹车,或者把刹车当成油门踩下去。

所以,下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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