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娛樂 被將軍從青樓裏贖回來,竟是讓我勾引挖他墻角的死對頭三王爺

被將軍從青樓裏贖回來,竟是讓我勾引挖他墻角的死對頭三王爺

 

我是被將軍從青樓裏贖回來的。

他說要將我培養成名動京城的茶藝大師。

我提著碧玉茶壺去找將軍,

帶的書是《綠茶的十種泡法》。

將軍抱著綾羅綢緞來找我,

帶的書是《綠茶的百變穿搭》。

我很懵,

將軍也很懵。

將軍要的不是會泡茶的茶藝大師,

是會勾搭男人的茶藝大師。

他才得勝回朝,

三王爺用莫須有的罪名參了將軍一本,

將軍被禁足三月,憋屈的很。

非但如此,出征前的心上人相府大小姐,

也變得非三王爺不嫁。

於是將軍動用他塵封的大腦,想出一個計謀。

他要教我去勾引挖他墻角的死對頭三王爺,

用枕邊風把王爺吹得暈頭轉向,

好抓住把柄,一招製勝。

將軍講完他的春秋大夢,

陰惻惻道:「如何,本將軍的計策是不是很邪惡?」

我附和道:「邪惡!實在是太邪惡了!」

將軍道:「本將軍英明神武無所不能,定能將你教成

一個合格的綠茶!」

我在拍馬屁的路上一騎絕塵,道:「將軍牛逼。」

我是個琴棋書畫樣樣不行的清倌,

將軍贖我是因為他剩下的錢只夠買我,

教女德的嬤嬤也是請不起的,

勤儉持家的將軍,

親自下場鉆研琴棋書畫,梳妝打扮

開始苦心孤詣地經營他的茶藝課程。

將軍只有練劍的時候英姿颯爽,

其余時候都婆婆媽媽。

他把我領回將軍府,

先摩挲著下巴打量了我一遍,

點頭道:「挺標致的,跟本將軍去挑料子做件衣裳。」

我在布店裏問他挑什麽料子,

將軍道:「隨便,都行,你挑。」

我道:「紅的。」

將軍道:「俗不可耐!」

我道:「綠的。」

將軍道:「寓意不佳!」

我道:「黑的。」

將軍道:「老氣橫秋!」

我道:「那還是將軍挑吧。」

將軍道:「隨便,都行,你挑。」

我:「…」

我坐在鏡前梳妝,

將軍站在鏡後點評。

將軍道:「嘖,這個穿搭,還不夠綠茶。」

我瞅了一眼銅鏡。

水色罩裙襯得我膚白貌美,

眉眼如畫,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我不解道:「那綠茶該如何穿搭?」

將軍道:「今後只穿素白的,才能顯得你清純無比、柔弱動人。」

他又道:「你的眼神不能夠如此平靜。」

我道:「那要如何?」

將軍道:「要眼含春水、楚楚可憐,才能勾起男人的憐惜之情。」

將軍總結道:「總而言之,整個人要透露出一股與世無爭、清高自好又柔弱無助的哀傷氣質。」

我由衷地贊嘆道:「將軍,您真的好懂!」

將軍道:「其實世上本沒有路,只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將軍這幾日下江南出差,不在京城。

我出門采買用光的白蠟,時刻銘記將軍的教誨。

一身素白,眼神憂傷。

京城的百姓接連幾日都沒見著將軍上朝,

一位硬漢攔住我詢問:「姑娘,大將軍去哪了?」

面對將綠茶理論投入實踐的機會,

我回憶起將軍的指點:

整個人要透露出一股與世無爭、清高自好又柔弱無助的哀傷氣質。

於是眼含水光、柔弱無助地悲傷道:「將軍他,已經走了…」

硬漢的眼眶紅了。

是我的柔弱讓他心疼了吧。

我笑了笑,

原來綠茶的生活,就是這樣的

簡單、乏味、且枯燥。

 

將軍風塵仆仆地出差回來,頭戴的竹笠都還未摘,

就遠遠地看見一群百姓腕戴黑紗在路邊哭喪。

將軍拉住一個路人甲問道:「是誰在這裏開追悼會?」

路人甲哭嚷道:「將軍走了!」

一向穩重的將軍大驚失色道:「啊?」

路人甲道:「兄弟你來晚了,俺和俺兄弟都在這哭小半個時辰了。」

將軍一摘頭笠,懵逼道:「啊?」

這回沒人搭腔了,

他們被詐屍的將軍嚇跑了。

事後知道原委的大將軍找我算賬:

「本將軍出差回來,遠遠地聽見百姓說有人死了,就上前去探看。」

誰知道過去一打聽,才知道是自己死了。」

將軍道:「當時本將軍的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被罰蛙跳院子半圈。

上茅房的時候,腿酸得齜牙咧嘴。

 

將軍出差受傷了,

一只腳扭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後院的狗就學著將軍的樣子,

一瘸一拐地走路,

氣得將軍滿院子找棍子,

一瘸一拐地追著學著他一瘸一拐的狗,

揚言非要揍它不可。

我追在將軍後頭,要給他敷草藥。

將軍府的院子裏,

將軍追著狗,我追著將軍。

好不熱鬧。

 

將軍回來,朝堂上的象牙板子還沒捂熱

就又被三王爺參了一本,被禁足了。

在將軍府禁足的日子,

他舞刀弄棒,還是覺得心裏不暢快。

於是又帶著管家到藏書閣裏翻箱倒櫃,

搬了一捆子書,

叼著狗尾草在樹蔭下慢悠悠地看。

我頗為動容,

心說將軍總算吃夠沒文化的虧,

生出點想要讀書的心思了。

我也跟著在樹下坐下,

瞇起眼睛打量了一眼。

《綠茶修煉手冊》、《如何抓住男人的心》、

《撒嬌女人最好命》、《受歡迎女性的十大法寶》

我一撩裙擺,一頭黑線地走了。

 

十一

將軍說:

一名優秀的綠茶,

不僅要上得廳堂,

還要下得廚房。

於是我乖巧懂事地去下廚房,

對著將軍從天上打下來的肉鴿磨刀霍霍。

半刻鐘後,

將軍興沖沖地踹開後廚的門,

迫不及待道:「如何,本將軍在前廳就聞見柴火的香味了!」

那只肥嘟嘟的肉鴿禮貌地繞開他,

在廚房裏閑庭信步。

我握著菜刀尷尬道:「將軍,鴿子還沒燒著,廚房就先燒著了…」

 

十二

將軍盯著我的手瞅了半響,喃喃道:「世上竟有你這樣的奇女子…」

我謙虛道:「將軍謬贊。」

將軍氣笑了,又是豪氣萬丈地一揮手:「讓開,還是要本將軍親自出馬!」

我蹲在廚房門口巴巴地等著。

半刻鐘後,一身狼狽的將軍出來了。

他跟我一齊蹲在廚房門口。

 

十三

最後還是將軍清炒了三個小菜,

有模有樣地挽起袖子,

我就倚在廚房門口等著端盤菜。

將軍搬了小凳,和我還有管家在院子裏吃飯。

晚風逶迤而來。

還挺好吃。

我挑眉表示驚訝。

將軍道:「本將軍行軍打仗,早就會做飯了,燒烤更是一絕,有機會讓你們嘗嘗。」

我道:「將軍牛逼。」

將軍道:「低調,翻來覆去就是那麽幾句。」

嘴角早已咧到耳後,

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我跟著笑,

笑將軍喜怒形於色,

傻乎乎的。

 

十四

俗話說得好,

在哪裏跌倒,

就在哪裏爬起。

我在廚房刻苦鉆研,

七天之後終於略有小成。

管家端著一盤漆黑的菜肴,

沖將軍熱淚盈眶道:

「將軍,姑娘長進了!做的菜連狗都能吃了!」

將軍道:「不錯。」

將軍又道:「記得對狗進行十日觀察法,萬一被毒死就難辦了。」

我邊踏進書房邊,道:「將軍,今晚換我下廚吧——」

就楞住了。

書房裏坐著一個女人。

一身素白,略施淡妝。

眼波流轉間自有一股楚楚可憐的風情。

是將軍出征前喜歡的人。

相府的大小姐。

 

十五

大小姐不是空著手來的,

還帶著一個雕著桂花的紅漆食盒,

半開的木盒裏裝著一盤精致的糕點,

我這才發現,

整個書房裏都是甜膩的香氣。

大小姐註意到我的視線,

柔柔弱弱地笑道:「這就是前些月將軍從青樓贖回來的妓子嗎,果真是好相貌。」

我雖是青樓出身,但也是只是個在樓上倒茶的清倌,

她卻叫我妓子。

我見她無辜地睜著一雙杏眼,好像只是說了一句無心之語。

心中的綠茶偵測器開始鳴笛。

我搜腸刮肚,想要惡狠狠地說一些話來展示我近來學會的綠茶話術。

於是我小聲道:「鴿子湯還溫著,我去看火。」

就慫慫地出了書房。

 

十六

我磨磨蹭蹭地走了半響,

果然沒有人追上來,

心想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這茶味都快飄到城門外了,

還樂呵呵地跟人喝茶。

我手上掂著幾顆從地上撿起來的石頭,

心底默念:將軍吃屎。

然後用力朝身後一擲,

只聽見身後有人「哎喲」一聲,

道:「亂丟垃圾,丟到這些花花草草,也是很不好的嘛。」

聲音耳熟又欠揍,

我一扭頭,就看見將軍在後頭笑盈盈地拋著我扔的

石子玩。

一上一下。

 

十七

我道:「將軍有何貴幹?」

將軍踏進廚房,探頭探腦道:「真把我抓的肉鴿燉湯了?」

那只大難不死的,

先後兩次從我和將軍魔掌下逃脫的肉鴿

適時地閑庭信步來到門口,

和我們倆大眼瞪小眼。

鴿子說:「咕咕。」

將軍一邊燒火,一邊敷衍它說:「咕咕。」

一人一鴿聊得火熱。

他道:「你不是說要下廚嗎?沒個燒火的怎麽行?」

爐子裏的火光照亮他半張臉。

 

十八

將軍道:「熱嗎,看你臉都紅了。」

我道:「火燒得太旺了。」

將軍拍了拍他身旁的小凳,道:「你過來,這裏靠窗通風,涼快些。」

我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坐下,

將軍湊在我耳邊悄聲問:「還熱嗎,怎麽更紅了?」

我總算知道他是故意捉弄我的,

我生氣道:「將軍是什麽意思?」

將軍說:「是喜歡你的意思。」

我還楞楞地坐在小板凳上,

老實巴交地發懵。

 

十九

將軍邊生火邊道:「先烤金針菇還是烤茄子?」

我跟著呆呆道:「烤金針菇…」

將軍道:「那怎麽不考慮考慮本將軍呢?」

將軍道:「相府大小姐今日沒打招呼就來了,本將軍總不能把她扔在門口不管吧。三王爺要納妾了,她說忘不了本將軍。你猜本將軍跟她說了什麽?」

我道:「說了什麽?」

將軍道:「本將軍說:恭喜恭喜。本將軍也有想娶的人了,

這個人長得好看,性子單純,就是做飯有點難吃,

不過沒關系,畢竟本將軍吃飯不挑,還會自己做飯。」

 

二十

最終將軍邪惡的報復計劃並沒有啟動。

將軍利用禁足期間查閱茶學著作,

已經成為全京城最懂綠茶套路的男人。

他在將軍府隔壁開了一間私塾,

專門從事綠茶套路教學,

聞訊而來的夫人們紛紛為自家丈夫報名,

將軍賺得盆滿缽滿。

今天他樂顛顛地下班回家,

遠遠地舉著一面錦旗沖我奔來:

「夫人!夫人!你看!」

正在逗狗的我站起身子,定睛一看,

只見上書幾個大字:

「腳踢白蓮花,

拳打綠茶婊

——京城守夫者聯盟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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