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無字碑 長公主權傾朝野……死於非命(十)

長公主權傾朝野……死於非命(十)


「長安……呃不是,李兄,近來我四處結交人才,倒是遇到了幾個好的,今日就將他們引薦給你。」

林修自科舉恢復後就一直替我關註著這件事,皇弟在朝中演得辛苦,我將美人送入將軍府,又讓楊越引魏虎上套,為的就是借科舉結交人才,收攏屬於自己的勢力,為將來做準備。

這些人才日後都是要入朝為官的,皇弟也該在朝堂上擁有自己的心腹了。

經林修挑過的人,果然都不錯。我與他們交談甚歡,幾次來往後,更在心中下了定論,決定了他們的去留。

一日,我與林修一起辭了眾人從茶館出來,他在分岔路口躊躇了半天方才支吾道: 「李兄,今天日頭好,咱們找個涼快地方喝一杯?」

我有些詫異:「你喝酒?」

「這不是平時你沒工夫出來麼?好不容易有時間聚聚我想多和你聊聊天……」他端方如玉的面孔有些僵硬,帶著零星緊張。

我心中有了一絲異樣的預感,臉上卻絲毫不露,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本少爺打算一會兒去軟玉閣逛逛,不如林兄與我同去?」

「軟、軟玉閣……」林修一個老實孩子可聽不得這個,當即紅了臉,頭也不回地逃了:「下次再說下次再說。」

我沖著他的背影補了一刀:「下次你也不一定。」

林修一個踉蹌,加快步伐消失在了拐角處。

我見他走了,這才冷下臉來,慢慢在心中盤算,如今林修這樣子像是對我有情,可我註定無法給他回應。畢竟……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寒水,發現他居然也木著一張臉,嘴角抿地死死的,好像有人欠了他二五八萬似的。

咦,莫不是……醋了?

我拿胳膊肘捅寒水的腰:「他不去咱們去。」

寒水一言不發地隨我上了馬車,一直到軟玉閣門前,他的面色還是很嚴肅的。

倒不是說他進了軟玉閣就不嚴肅了,而是他實在有些無法控製自己的表情。

軟玉閣的女人太多了,嬉戲調笑間看我和寒水進去,皆是眼前一亮,呼啦一圈圍了過來,對著我們噓寒問暖:「這兩位公子倒像是新面孔,不如來我房裏坐坐,喝杯茶?」

「喝什麼茶,去我那兒聽曲子可好?」

「公子,奴家可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寒水哪裏見過這架勢,一群女人圍著他轉,直勾勾的眼神真想把他盯出個洞來。偏我沒有指令,他既不能動手也不能逃跑,一時間楞在原地無所適從。

我隨手撥開一女子想要撫上寒水腰間的手,對一旁花枝招展的老鴇低聲道:「找雅雅姑娘。」

老鴇心領神會,遣開了一眾自我推銷的女人,帶著我上了二樓的雅間,裏面空無一人。

寒水進了屋子如蒙大赦,終於維持住了表情的冷漠,只是仍沒有好臉色,杵在一旁垂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見他悶悶不樂的樣子有心逗他,便指著樓下紙醉金迷的眾人調笑道:「你怎的這般不解風情,瞧這軟玉閣中的男人,有不少是朝廷重臣,卻都沈迷於美人的溫柔鄉之中無法自拔。」

溫柔鄉,英雄冢。縱是平時再守口如瓶的男人,喝多了酒,也免不了要在自己的相好面前吹幾句牛,侃侃大山。

這便是我開這個青樓的原因。

三教九流會聚之處,消息最為靈通。

朝臣的秘密和想法,並不一定要在他們府上安插眼線才能知曉。

寒水順著我的手往樓下瞥了一眼,旋即收回了目光,眼中一絲波瀾也無,簡直視那一眾風格各異的美人為無物。

自他隨我入了京以後,變得越來越沈默,感情內斂到幾乎看不出來。

我忽然玩心大起,有心逗他破功,湊近一些,拿手挑起他的下巴:「這位爺,別那麼嚴肅嘛,看看我們樓裏的姑娘可有喜歡的?今晚便送到您的榻上,包您滿意~」

寒水懶得理我,幹脆閉上了眼睛。

好一個坐懷不亂柳下惠,我撇了撇嘴,非想鬧得他給我個回應不可,幹脆伸手往他腰間探去。

寒水最怕撓癢癢了,我可記得一清二楚。

果然他的表情松動了,閃到一旁:「別鬧。」

你讓我別鬧我就不鬧,豈不是很沒面子?

我施展身法又要去撓,屋子裏空間小,寒水又不願真的與我動手,很快又挨了我一爪子。

我撓上了癮,只覺得有趣,錯步間加大了力道,一抓之下差點栽倒,被寒水長臂一展攬著腰撈了起來。

我擡頭望他。

他的表情是隱忍的,想是快受不住了,墨眉微蹙,很不贊成地與我對視。

我卻只看見他寒潭般的眸子裏湧起暗潮。

幾息之後,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直直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冰涼,但我很喜歡。

我突如其來的偷襲讓他不知所措,連扶著我的手都松開了。

待他回過神來,我已將他撲倒在地,兩人一起滾在了榻上。

寒水給了我回應。

其實我們兩個對這樣的親密都很生澀,但嘴唇相碰間的心悸是騙不了人的,我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想要離他更近一些,他撫在我腰間的手掌也愈發滾燙。

在親吻這件事上,我和他似乎都無師自通。

我的手不僅僅只滿足於和他相握,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向他領口探去,幾下就扯松了他的衣襟。

余光瞟見他半隱半露的鎖骨,我的心都顫了一顫。真是的,這麼好看平時幹嘛要遮得嚴嚴實實?

我的手還想繼續往下,卻被寒水扣住,從他眼中我看見了衣衫不整滿面紅雲的自己。

在剛才的纏綿中,我的發髻已經散了,有幾絲與他的發纏繞在了一起,用力之下頗有些疼,寒水似乎因這痛感忽然找回了理智,滿是情欲的眼睛倏爾清明起來。他喘著氣按住我的肩膀將我推開,表情又驚又怒,十分懊惱,甚至在我看向他時別開了臉,不願面對我。

我怒了:「你這是什麼反應?倒像是我輕薄了你似的!」

話到一半,我忽然想起來確實是我先動的手,又心虛起來:「可你不也沒忍住嗎?」

寒水像是氣極了,氣息不穩道:「你瘋了?」

「瘋什麼瘋,我正常的很!」

「你這樓裏是不是點了什麼香料……連你自己也中了招?」

他喘息的聲音好要命,平日裏清冽的嗓音因沾染了情欲變得低啞起來,迷得我差點忘了反駁:「我自己就是玩毒的,還能被暖情藥給毒倒了?!」

寒水像是找不出理由來解釋我的所作所為,一時間默了,只將外裳脫下,罩了我個昏天黑地。

我氣壞了,掀了衣裳往他跟前湊,扳過他的臉逼他與我對視:「你不喜歡?」

他垂著眸不樂意看我,更讓我煩悶,我幹脆將細密的吻落在他的眉眼上,鼻梁上,用唇描摹他的輪廓,直到……

我的唇沒能與他再次相貼,他在最後一刻低下了頭,埋首在我頸間,啞聲道:「長安,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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