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無字碑 公主權傾朝野……死於非命(二十二) 

公主權傾朝野……死於非命(二十二) 

二十二


攝政王李和的死,在朝中激起一些波瀾,但因孟秋等人穩著沒出亂子,有些不同的聲音也被皇弟輕易鎮壓了。

由皇弟一手提拔的大理寺少卿親自審問王府眾人,幾天後整理了諸多罪狀,當朝揭出,滿朝嘩然。

更有幾位官員涕淚橫流,自爆曾與攝政王暗通款曲,拿出證物書信等以求從輕發落。

當皇弟在金鑾殿龍椅之上,不容置疑地定下攝政王的罪責,得滿堂齊聲應是時,一些尚且遲鈍的官員們終於明白,這大夏的天變了。

太後與攝政王已死,大將軍纏綿病榻。

當初無人在意的幼帝早非弱勢孩童,而是亮出利爪的潛龍。

因李和被定為罪臣,是以一代王爺薨逝,也不過是匆匆下葬了事。

大將軍在知道這件事後倒是十分高興,差人去宮裏問候魏荷安好,囑咐她一定要好好養胎為陛下誕下龍子,殊不知魏荷早已被囚禁,而我們下一個要對付的便是魏家。

只是短時間內連接隕落兩位朝中重臣會顯得有些刻意,所以皇弟暫時按下不表,但給魏虎的慢性藥一直沒停過。

朝中心懷不軌之人已被清理大半,剩下的皇弟自己也能應付,我總算能松口氣,將步子緩緩,做些自己的事了。

「你說你也是傻,以你的武功怎麽會被李和給逮住了?」

寒水被救回後緩了一個月才好,身上的傷好了七七八八,可以下床走動了。

我不敢想象他失蹤的一天一夜裏遭受了什麽。

這些天我每每想起李和,心裏都悶得慌。

我雖從小住在宮外,但父皇待我是極好的,會在我回宮時陪我放風箏,甚至特意尋了民間的祈天燈給我玩。

他握著我的手將祈天燈放飛時總是說:「朕的長安會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可這世間竟有李和這樣的父親。

絲毫不顧骨肉親情,幾次三番想要置自己的兒子於死地。

他口中的「嚴厲」又怎麽會只是嚴厲而已。

只怕李和是拿極其狠厲非人的手段來訓練寒水,才讓他的母親忍不下去了吧。

我氣寒水是個傻的,就因為怕我知道他的身世,自己跑去對付李和,自己去就算了,居然還栽了:「你若是暗殺,怎麽可能不得手呢?」

「他手底下的人很厲害。」寒水不願多說,我只當他是一時沖動失了手,將臉湊到他手邊,在他手心蹭了蹭:「以後不許這樣。」

寒水無奈道:「你說了好多遍了。」

我瞪他一眼,「你嫌棄我?」

「怎麽敢?」他眼中帶了一絲笑意,指腹摩擦著我的臉頰,溫聲道,「殿下好威風。」

他臉色還有些蒼白,墨發未束散在枕頭上,眼瞳烏黑,仿佛蒙上了一層薄霧,望著我時格外溫柔。

我心裏一跳,忽然覺得虛弱的寒水看起來好可口,吞了吞口水,呆呆吐出一句:「你的腰還好麽?」

此話一出,四周靜謐,連窗外的鳥鳴都輕了幾分,我見寒水楞住才曉得自己說了什麽鬼話,面上一熱抽身想走,卻被他攥住手腕,輕輕一帶摔向床榻落進一個溫熱懷抱,讓他攔腰抱著,動彈不得。

我怕碰著他的傷處,不敢胡亂掙紮,久未同他親近,倏爾貼著他胸口,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耳尖都發燙了。

待他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更是整個人都過電般酥麻起來。

寒水扣著我的後腦勺,熱氣噴灑在我頸間,刻意壓低的嗓音顯的有些沙啞:「放心,叫你哭一晚上不是問題。」

完了,心中沒了身世之謎壓迫的寒水,好像要在變成登徒子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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