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愛情 我是六扇門的捕快,一次辦案,偶遇女鏢師,不曾想,這“虎娘們兒”竟然帶著稀世珍寶,說要給我下聘,娶我過門……

我是六扇門的捕快,一次辦案,偶遇女鏢師,不曾想,這“虎娘們兒”竟然帶著稀世珍寶,說要給我下聘,娶我過門……

楔子

南楚鏢局從來不招女人,這是祖訓。

所以在阿蘇羅上門求職的時候,梁總鏢頭本來是拒絕的。

阿蘇羅輕蔑一笑,擡手:「來啊,給我用銀子砸碎鏢局的大門!」

於是,總鏢頭認真思索後,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跪在祖宗祠堂內,哭著說:「我也不想,但是他們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嗚嗚嗚!」

沒過兩天,阿蘇羅就成了鏢局的一員…

1

子夜,金陵城外。

一輛鏢車在小道上慢悠悠地行駛。

車上,一面印著燙金大字的鏢旗飛舞,貨物箱子似乎是空的,馬跑起來輕快。說起來這馬,還是西域來的,通體漆黑高大壯實,瞧著很有氣勢。

它忽而一扯韁繩,韁繩那頭攥著的人動了動,打了個呵欠,艱難地睜開眼,道:「幹啥啊大寶,見鬼了?」

出門名品價值連城的寶馬,但是跟了這麼個不著調的主人,還取了這麼個名字,大寶又一扯韁繩:欺負我不會說話這是!趕緊起來,有情況!

這趟鏢的鏢師,是南楚鏢局的扛把子之一,來自西域,出身自西北第一母老虎之家的二小姐阿蘇羅。

在半年之前,這位小姐偶然一次在沙漠中遇到一支鏢師隊伍,一時間對鏢師這職業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於是問家裏要了一匹馬,帶了點自己的私房錢就逐夢中原了,並在一個月後正式成為金陵城南楚鏢局的一員。

眼下是她走的第三趟鏢。

雖說南楚鏢局也算有些名氣,但是她一女子,又是新面孔,獨自出門走鏢難免遇到一些不長眼的土匪強盜啥的。

猶記得第一回,在廬江,十幾個強盜大馬金刀地橫在路面上,囂張跋扈一叉腰,一張嘴就是傳統藝能:「此山是我開,此樹…」

話音未落,阿蘇羅歪頭,外表安靜,內心雀躍,仔細一看還有點小歡喜的樣子。

她跳下馬,問:「你們是來劫鏢的嗎?」

對面兇神惡煞:「對!」

阿蘇羅,捧心:「你們真的是來劫鏢的嘛!」

對面:「…..」

一小弟湊到大哥跟前,低聲:「大哥,我怎麼看這丫頭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阿蘇羅內心歡呼,終於讓她遇到劫鏢的啦!隨即「刷拉」一下,一把巨大的金刀橫在眾人面前,一時間,四周一片死寂。

從那以後,廬江府太平了許久…

此時夜黑風高,正是躁動的時候,大寶以前是戰馬,非常敏銳,阿蘇羅打了個呵欠,懷裏抱著刀,她咬咬牙清醒了幾分,一運內勁,四周風聲忽然淡了許多,此時,一絲微弱的呼救聲飄進她耳朵。

阿蘇羅耳力過人,這估摸著得有些距離,可此人好管閑事又十分熱心,當時就坐不住了,讓大寶在原地等她,自己扛著刀朝聲音的方位趕過去。

說起來阿蘇羅背上這把金刀,是她爺爺特地給她選的,人女娃娃剛出生時粉嘟嘟的,跟個團子似的,但老爺子在為孫女兒挑選兵器時,卻一眼就相中了那把半人高的金刀,於是當即拍板。

她爹,抱著娃娃在風中淩亂:「您覺得這跟我閨女兒配嗎?」

一晃多年,阿蘇羅看著還是白白凈凈可可愛愛,但是一出手,那蠻橫的內勁,一套沖擊巨大的霸刀,讓西域群眾瑟瑟發抖,這家人還真是,什麼女娃娃都能養成母老虎啊!

夜色更深,阿蘇羅跑了約莫一裏地,瞧見了一處宅子,可在不久前,呼救聲卻戛然而止,接著是一陣兵戎交接的聲響,她頓住,夜色中幽幽彌散開的血腥味讓她皺了皺鼻子。

下一秒,大門被拍飛,一黑衣男子飛身出來,緊隨其後的是一白衣,蒙著臉瞧不清面容,手執一柄軟劍,一開口,那詭異腔調跟被門夾了似的,聽得阿蘇羅十分難受。

「你是哪兒來的小子,竟敢壞爺好事?」

黑衣男子抖落了一下長劍,阿蘇羅此時躲在樹上,只見他轉身,一張極為俊美的臉闖入視線。

阿蘇羅和那白衣男人同時驚嘆。

黑衣人開口:「趙宵,刑部緝拿指令上為首的采花大盜,看來你不僅是個采花賊,連殺人滅口這種事情都做的如此熟練?」

趙宵啊,阿蘇羅撓撓臉,有些耳熟。

這采花賊似乎瞧出面前這人不是善茬,手指在衣袖中不動聲色地摸索著什麼,嘴上還故意說著:「哈哈,老子也算是盛名在外啊,可惜,你來晚了一步,要真是有善心,收個屍也是積德了,不過,我瞧你也算是個萬中無一的美人啊,不如跟我去個地方,我…」

下一秒,他衣袖中猛地甩出一枚暗器,同時腳步迅速身影猛地朝那人靠近,一剎那間劍刃就要到他跟前,那黑衣人堪堪朝後方躲去,阿蘇羅倒吸一口氣,迅速竄了下去,趙宵就看著勝利近在咫尺,卻不知道從何地飛來一腳將他的手腕踢開,阿蘇羅一個流利地轉身,十分順手地摟住黑衣男子的腰,還平地轉了幾圈,站穩。

握在他腰間的手,似乎碰到什麼,她順手拿起一看,一塊官牌,上面一個大大的「捕」字。

一擡手,對方正黑著臉看她。

「你,你是捕快?」

「你是何人?」

2

冷風嗖嗖,阿蘇羅咽了下口水,被此人的美貌持續性驚艷著。

「我,我叫阿蘇羅,來自西域,家裏有房有馬有祖產,收入穩定,目前是一名鏢師,你呢?」

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對方嘴角抽了抽,說:「楚明沅,六扇門捕快。」

阿蘇羅頓時眼睛就亮了,不愧是皇城啊,京城捕快都長得這麼標誌的麼!

一旁被無視了半天的趙宵:「…..」

他咬牙:「又來個找死的?」

阿蘇羅艱難地把目光移向他,余光瞟到宅子內,一地屍體,似乎是這家的女兒,衣衫不整,倒在門檻內,身下一灘鮮血。

阿蘇羅頓時就怒了,喊:「你你你,你怎麼能濫殺無辜!」

趙宵似乎一時還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問題,抱著胳膊笑道:「原本不想殺,但是這讓這姑娘大喊大叫,哎,本公子不喜歡用迷香這種低劣的手段,可惜她不聽話,哎呀,我跟你解釋這麼多幹嘛?」

說完,他擡劍,眸中閃著寒光。

阿蘇羅那個氣啊,身後楚明沅剛要上前,被阿蘇羅霸道地攔住,這小姑娘凝重地搖頭,反手扔出背上的刀鞘,飛身攥住刀柄,一把重刀出鞘,伴隨著深厚強大的內力,開山劈地般朝趙宵砸去。四周一時狂風四起,楚明沅有些驚訝,這小丫頭的武功高的令人咋舌啊,此時最慌的還是趙宵,狂風掀翻了他的面罩,一張布滿疤痕的面容出現,深夜中如修羅一般可怖,阿蘇羅一楞,動作慢了半晌,趙宵趁機費勁地躲開,長刀最終劈向地面,風沙飛過,地上橫亙著一條長溝,楞是被劈出來的。

阿蘇羅轉身,不解:「誒!你怎麼躲開了?」

趙宵楞了半晌,崩潰地一捂臉:「臥槽你神經病啊!還不讓人躲!」

話音未落楚明沅執劍迎面朝他刺去,趙宵正經來說功夫還是不錯,二人百招內不分勝負,眼下加了個阿蘇羅,重刀使起來難免不靈活,小丫頭瞅著楚明沅破了他一招,逮著趙宵的空子,一腳踢到他臉上,頓時趙宵整個飛了出去,撞倒了一棵樹,沒了動靜。

楚明沅收了招,拿出一枚響箭放了出去,漆黑的夜空中散出一枚煙花,一低頭,就瞧見阿蘇羅提溜著趙宵的衣服,左看右看。

「誒…小心。」他忍不住上前製止,這惡貫滿盈的賊人,誰知道是不是留有後手,阿蘇羅擺擺手,沖他嘿嘿一笑,隨即在趙宵的周身幾個大穴處都點了幾下,手法有些奇特。

「沒事,我把他的幾個穴位鎖住,是只有我們家的人才知道的八位算法難度加密的手法哦,別說這貨了,就是我,我鎖住也不知道怎麼解開的!」

阿蘇羅理直氣壯的說。

楚明沅:「……」

今天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什麼,遇到這麼個奇怪的小丫頭。

響箭放出後,沒多久,來了幾個身穿捕快官服的人,楚明沅道明經過後,幾人開始清查現場的死者以及把趙宵捆住。

楚明沅剛一轉身,身後阿蘇羅扯了扯他的衣袖。

「那個,我,我後面還能找你玩嘛?你家在哪裏呀!」她問。

楚明沅想了想,這丫頭也算是幫了他,萍水相逢,也屬不易,他抱拳,道:「多謝姑娘相助,我平日裏在六扇門,有事情可到衙門找我。」

說著轉身離去幹正事。阿蘇羅就覺得自己飄啊飄的,都不知道方向了。

她剛才好像,英雄救美了耶!

一番折騰,天也快亮了,阿蘇羅回到官道上,大寶瞧她這麼半天才回來,有些不服氣,哼哧哼哧的,阿蘇羅拍了拍它,繼續趕路。

「哎呀,寶子,你記不記得,我姐夫當初嫁給我姐的時候,是定的多少聘禮來著?哎呀早知道就問問了,你不知道,我剛才遇到一個特別好看的美人….」

大寶一路聽著它主人叨叨的,一直到了城門口,阿蘇羅忽然一拍大腿,嚇得大寶一蹦跶。

「我決定了,我要下聘!」

阿蘇羅氣勢洶洶地來了一句,隨即趕忙回到鏢局,準備寫信問自家姐姐具體事宜。

清晨的天兒霧蒙蒙的,城外不遠處,一道目光追著阿蘇羅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街角。

3

幾日後,刑部衙門。

趙宵遭報應了。

趙宵落網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一時間城內外議論聲陣陣,這貨原本是什麼大牢都待過,他那晚上被踹的不省人事,醒來後本以為自己還能逃出生天,結果悲催的發現自己周身大穴跟被用千年玄鐵製成的鎖給擰死了一般,多動兩下都費勁,多講一句話都喘氣兒。

刑部群眾觀賞了一波這摧枯拉朽的點穴方式後,樂呵呵的走了。

這案子定了後,楚明沅一邊收拾卷宗,時不時想起阿蘇羅那個丫頭,只覺得神奇,她的武功路數,招式沒有過多技巧,反而有種拿著內力硬剛的意思。

她說自己是鏢師,楚明沅想了想,京城內算得上是有高手鏢局,也就一個南楚鏢局,莫非….

楚明沅這廂在瞎琢磨,一出門,迎面撞見一女子,也正是從仵作房出來。

看清來人後,楚明沅見了個禮。

此人是衙門仵作的女兒,琚靈兒,說起來也不算熟,尤其楚明沅時常外出查案,倒是琚靈兒,對這位氣質出眾,俊美非凡的冷面捕快很是心儀,只是瞧得出他沒這個意思,自己也不好意思吐露什麼。

「楚捕快回來了啊,聽說這次,還是靠你抓住的那惡賊趙宵。」於是琚靈兒沒話找話。

楚明沅楞了下,道:「有人相助,我不敢居功。」

楚明沅一向是這樣,對誰都是帶著股子疏離,琚靈兒有些無奈,正要開口,外頭忽然有人大呼小叫地竄進來。

「楚!楚大哥…快快快你快出去看看!」

楚明沅皺眉,正想說這是衙門呢上躥下跳的成何體統,幾名捕快一臉激動地招呼他過去,琚靈兒頓了頓,也跟著過去瞧。

門外,金邊馬車排了十多輛,上面擺放著各種禮盒綢緞啥的,上方都由繡著金線的黑色綢緞遮蓋住,撲面而來的就是一整個壕氣沖天。

楚明沅一眼瞧著黑布上門的金色圖騰,似乎在哪裏見過,他還來不及思索,馬車上跳下一人,他定睛一看,有些驚訝。

「阿蘇羅,你這是?」

眼前這背著刀的姑娘不就是那晚上氣勢橫掃千軍的阿蘇羅麼,那晚上火光太暗,未太看清她的面容,眼下一瞧,這就妥妥一個西域面孔呀,一頭紅發,五官深邃,眼眸的顏色比中原人要淺許多。

阿蘇羅很高興楚明沅還記得她,擡手,隨行的人掀開車上蓋著的黑布,頓時,趕來圍觀的六扇門群眾都倒吸一口冷氣。

刑部尚書顧大人湊過去一看:「夜明珠,翡翠玉壺,琉璃棋,額….」

顧大人當即捂著心口差點厥過去,這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這是鬧哪樣啊!

楚明沅也一臉懵。

阿蘇羅眨眨眼,對著他說:「我來找你,下聘!」

楚明沅:「什麼?」風太大他沒聽清。

阿蘇羅強調:「下聘,我給你下聘呀,我要娶你!」

「……」

一時間,現場陷入死寂。

顧大人已經不知道是該糾正她下聘這種事情該由男子來,還是先問清楚明沅到底是哪裏認識的這麼一個大款,不是,大小姐的!

楚明沅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一臉莫名的看著她。

阿蘇羅耐心的解釋道:「在我們西域,鬼城那邊,都是女子下聘的呀,我這幾天讓家裏趕著送來的聘禮,我覺得規格還行,如果你覺得不喜歡,我再換!」

群眾們再次受到重擊,這些個寶貝娶個公主都行了啊餵!

楚明沅眨眨眼,問:「為何?」這才認識不到一個時辰啊。

阿蘇羅嬌羞的笑了笑,說:「哎呀我都不好意思了,當然是因為喜歡你呀,我姐教我,如果遇到第一眼看就想拐回家的,那就一定是他沒跑兒了,所以我果斷下手了!」

楚明沅已經不想跟這個思維跳躍的丫頭說什麼了,他黑著臉,丟下一句「胡鬧」隨即轉身進了衙門。

阿蘇羅楞在原地,一旁顧大人上前,雖然不知道這丫頭到底和楚明沅啥關系但還是想安慰幾句,誰料阿蘇羅忽然握拳,道:「不愧是我未來媳婦兒,真有氣勢!」

顧大人:「…..」

算了,他應該還在做夢。

琚靈兒瞧了眼楚明沅的身影,面色有些異樣。

4

隨後,六扇門的眾人回屋翻了半天的書籍,終於給他們整明白了。原來鬼城那邊,有部分種族的人,不知是因為水土原因還是什麼,族中男子先天身體較弱,家中都是女子主事兒,於是也就成了女子下聘迎娶的習慣,阿蘇羅雖然在中原待了許久,但卻不知道中原的嫁娶風俗,於是浩浩蕩蕩地帶著聘禮來,隨後又浩浩蕩蕩地跑了回去。

南楚鏢局內,小丫頭正扒拉在木樁子上,一只腳垂下晃啊晃的。

梁鏢頭開導她:「兩地風俗不同,你不必過於在意,不過這嫁娶之事,都講究兩情相悅啊,你這剛認識就下聘,不給人嚇跑才怪呢!」

阿蘇羅小腦瓜子轉了轉,嘟囔:「你是說,他可能不喜歡我…」

梁鏢頭無奈,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要不我去抓幾個賊送給他,說不定就對我有好的印象了!」阿蘇羅猛地起身。

鏢頭無力擺手:「不要,不要戧行…」

他好笑的問:「說起來你也是,才認識幾天啊,你喜歡人家啥?」

阿蘇羅拍大腿:「漂亮啊!長得跟我未來媳婦兒一毛一樣!」

梁鏢頭嘴角抽了又抽,耐著性子說:「在我們這兒,得喊人相公,雖然楚捕快家境沒有你那麼殷實…額,好像也找不出幾個能比你家有錢的,但是,人家也是頂天立地一好男兒,自是會對自己心儀的姑娘送上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的,你忽然來這麼一下,能不生氣麼!」

這倒是觸及了阿蘇羅的知識盲區,小丫頭想了想,又開始郁悶了。

正巧此時,醴王府那邊送來請帖,郡主後日生辰,邀請阿蘇羅赴宴。

阿蘇羅家雖然不是皇親國戚,但是跟鬼城王族關系非常好,醴王府的郡主先前在西域時和阿蘇羅見過一面,十分投緣,後面據說阿蘇羅拿銀子砸鏢局大門時,郡主也出了一份力。

瞧著阿蘇羅遠去的背影,梁鏢頭哭笑不得啊,自己上輩子是幹了什麼好事兒啊,能攤上這麼一尊大神。

兩日後。

由於阿蘇羅的驚世之舉,郡主已經知道了她求娶未果的事情,倆人坐在畫舫上琢磨此事。

「不然,我找我父王幫忙,讓他跟皇上說道一下,給你們倆賜婚怎麼樣。」郡主說。

阿蘇羅搖頭,她才不要幹這種強迫之事呢,阿姐給她的回信上也說了,此事任重道遠,需從長計議。

正是傍晚,畫舫上都點了船燈,阿蘇羅的目光遊離到水面上,忽然她眸光一凜,瞧出一絲異樣。

水下似乎有個黑影一閃而過。

「郡主。」她正色,不動聲色地招呼一旁的守衛保護郡主撤離,水下似乎有股子力量在拉扯什麼,阿蘇羅剛踏出船艙,船身猛地深陷,她一腳踏住桅桿飛身到半空,下一秒畫舫炸了個四分五裂。

阿蘇羅在空中轉了個圈,還未找到落腳點,水面忽然飛竄出一黑影,迎面就是淩冽的刀光,她躲開襲擊,可上船時未帶刀,那人堵住她的去路,阿蘇羅一時沒地方落腳,在半空穩住身形都難,別說打架了,郡主連忙讓守衛去幫忙,

阿蘇羅覺著此人這暗殺手法可真是卑鄙,一怒之下徒手攥住他的刀刃,一用內勁直接震碎,可也露出破綻,被一掌打中胸口,頓時這丫頭筆直筆直地往湖面砸去。

阿蘇羅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胸口劇痛,約莫著要掉入水裏時,忽而腰間一緊,似乎是被人攬入懷中,她皺著眉,定睛一看,這帥的摧枯拉朽的臉,不正是她命中註定的那個媳婦麼!

阿蘇羅正要開口,一動又是齜牙咧嘴,好疼!

「別動。」

楚明沅低聲,他一劍挑開黑衣人,此時王府守衛終於趕到,將其拿下,楚明沅抱著阿蘇羅回到岸邊。

「中了一掌,可能有內傷。」楚明沅說著,郡主趕忙讓人去請大夫,阿蘇羅擺擺手,說:「沒事兒,我骨頭跟板磚似的那麼硬,這都不算…」

話沒說完,她雙眼一蒙,沒了動靜。

楚明沅哭笑不得,能不能長點心啊。

5

阿蘇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的第二天。

梁總鏢頭求爺爺告奶奶希望她人沒事兒,誰料這丫頭一醒,第一句話是:「誒,我媳婦兒呢?」

郡主,梁總鏢頭:「…..」

二人默默退場,阿蘇羅艱難地起身,一擡眼,就瞧見楚明沅靠在墻上,面色不咋好看。

「躺著。」他說。

「那人武功不低,你挨的這一掌要是個普通人就沒命了。」

阿蘇羅眨眨眼,捏了捏自己的脈,說:「我覺得還行。」

楚明沅無語,轉身拿劍,說:「趙宵被救走了。」

阿蘇羅驚了:「啊?」

她剛想吐槽一句這刑部大牢也就那樣嘛,楚明沅接著說:「之後就有人來襲擊你,我估計,還是你鎖住他穴道的原因,解不開穴,他就是個廢人,如是趙宵的人,對方定是要抓了你去救他,你這幾日就好好待在鏢局,不要亂走動。」

阿蘇羅有些驚訝,她是訝於江湖中的明爭暗鬥和糾葛紛爭,看來自己還算是涉世未深,早知道,當時直接把趙宵一腳踹死算了!

可是…

「等下!」

阿蘇羅掙紮著,半天坐不直,胸口還是疼的很。

楚明沅皺眉,沒忍住上前扶了她一把。

「可是鏢局裏,大家都要走鏢的呀,沒有人有時間保護我的。」她眨眨眼,一臉無辜的看著楚明沅。

楚明沅看著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忽然覺得,這丫頭表面上的憨,十有八九是裝出來的。

阿蘇羅扒拉著他的衣袖,扯了扯,楚明沅居然破天荒的有些不落忍。

半晌。

罷了。

楚明沅嘆氣。

半個時辰後,阿蘇羅連人帶行李搬進了六扇門,住進客房內。

其實六扇門一直是個較為松散的組織,捕快們處理江湖要案較多,一年大部分時間都是遊走在外,一個兩個都沒個規矩的,顧大人都覺得能培養出楚明沅這麼一個正兒八經的屬實是撞大運了。

阿蘇羅來了之後得知,襲擊她的殺手已經死了,自殺。

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即便是她也不由得多想了幾分,這個趙宵什麼來頭啊,有人能從層層看守的刑部大牢救走他,甚至來抓阿蘇羅的居然能是死士,按她的眼界,只有皇親國戚,深宮大院裏的人才有能力養死士。

她捂著胸口,自己內力渾厚,這一掌沒造成內傷,但也夠她躺兩天的,如有一天,真的四面受敵,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擋的住。

阿蘇羅望天。

6

阿蘇羅能想到的,刑部的人肯定也能想到。

仵作徹夜檢查死士的屍體,得出兩個結論,第一,不是中原人,第二,也不是西域各族的人,因為就已知情況來看,西域各族沒有哪個地方的人腦袋上是長犄角的。

六扇門臥虎藏龍,很快就查出,在西北極寒之地,有個白蜥族,據說這地方的人天生腦袋上就有犄角。

這隔了個十萬八千裏的,趙宵腦袋上可沒有犄角,但這人勢必和白蜥族有點關系。

由於趙宵是在刑部大牢被救走,於是顧大人挨呲兒了,衙門的看守也嚴了許多,楚明沅從外回來,瞧見一人在門口張望,上前一問,是醴王府的人,郡主送了些衣物過來,可衙門不讓進,於是楚明沅只得代勞。

他敲了敲阿蘇羅的門,等了半晌,沒有動靜,楚明沅有些不放心,見裏面還是沒有動靜,便推開門進去,才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問了一圈,衙門裏的人都說沒有見到,他莫名有些著急,拿著劍就要往外跑,剛出門,兜頭就看見阿蘇羅進來,他正色,還未教訓呢,阿蘇羅一臉著急的上前,說:「不好了!小第不見了!」

楚明沅:「誰?」

阿蘇羅急的直跺腳:「小第,我的信鴿,我放出去兩三天了,按理說該回來了,可到現在都沒見到。」

楚明沅也不知道該作何表情,阿蘇羅著急忙慌地又要出去找,楚明沅手快抓住她,倆人僵持半晌,阿蘇羅癟嘴就要哭:「媳婦兒…」

楚明沅無奈了,只能一邊讓她別亂喊,一邊拉著她出門找鴿子。

這要是被逮著曠工可是會扣錢的,楚明沅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性子變了,怎麼開始心軟了起來。

阿蘇羅原本已經將鏢局周邊都找過,沒有蹤跡,便一路尋至江邊,這是信鴿的路線。此時碼頭邊上停了許多船只,阿蘇羅匆匆掃了一眼,也沒察覺到什麼異常,下一秒,身側之人忽然猛地頓住,隨即抓住她的手腕側身躲到樹後面。

阿蘇羅就覺得腳步亂了幾分,站不穩似的,然後一腦袋撞到了楚明沅胸口。

她暈暈的,一擡眼,楚明沅的臉近在咫尺。

「別說話。」楚明沅低聲,就剛才那一瞬,他瞧見的一艘船只內,一個身影一晃而過,雖說沒看到臉,但楚明沅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趙宵。

原來他們一直還在城外。

眼下全城搜捕趙宵,他還留在這裏,怕真的如他們所料,是等著抓阿蘇羅。

楚明沅想著是該送她回去,還是暗中跟上那艘船,一低頭,就看見阿蘇羅定定的看著他。

什麼叫色令智昏,楚明沅算是鬧明白了,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戳了戳阿蘇羅的腦袋,說:「你給我正經一點,趙宵在船上,應該還有其他人。」

阿蘇羅眨眨眼,回過神,登時就怒了:「什麼,那臭小子也在?那感情好啊姐姐我這就去劈了他!」

楚明沅急忙攔住她的步伐,把人摁在樹幹上,嚴肅教育:「雙拳難敵四手,我去跟著他們,你回去通知其他人,只要看到我的響箭就動身。」

阿蘇羅不幹了:「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要是被發現了,被欺負怎麼辦!」

楚明沅無奈:「聽話。」

阿蘇羅掙開他,又揪著人家的衣袖,說:「我不是衙門的人,才不要聽你的話,我就要跟你一起去,誰也別想欺負我媳婦兒!」

楚明沅意識到他倆再拌嘴下去船都走遠了,只能先應下,二人輕功都不錯,跟了一陣兒後,大船拐了個彎,進入一處山坳,此處濃霧彌漫,船停在此處不動了。

他們落在山腰上,遠遠觀望著,楚明沅眼尖,瞧見甲板上拴著一只奄奄一息的信鴿,翅膀上還有點點紅斑,便知道應該是阿蘇羅的鴿子。

等等,奄奄一息?

楚明沅瞧著這濃霧,猛地反應過來,這霧氣可能有毒。

一回頭,阿蘇羅頂著個蒼白的小臉搖搖欲墜。

「阿蘇羅!」楚明沅扶住她,她身上軟塌塌的,倒在楚明沅肩上,楚明沅出入江湖多年,這等小毒已經是免疫了,但阿蘇羅十分懊惱,她連自己啥時候中毒的都不知道,迷迷瞪瞪間,楚明沅拿出隨身帶著的解藥,阿蘇羅聞著那股苦味兒,下意識地躲開。

楚明沅握住她的肩膀,低聲道:「乖,喝了就沒事。」

阿蘇羅雙眼迷蒙,就看見楚明沅那張臉在跟前晃啊晃,頓時啥防備都沒了,楚明沅趁機把解藥塞她嘴裏,這藥苦的她一激靈,但咽下去沒多久,她便清醒了許多。

見她沒事,楚明沅繼續觀察船上,不多時,確實瞧見有白蜥族的人出沒,他想了想,一個趙宵只是江湖惡賊,可若他和外族勾結,那此事便可報給大理寺,調用皇城軍一起圍堵,便能一網打盡。

想到此時,他記下位置。阿蘇羅瞧他的胳膊一直攬著自己,頓時感覺心裏蕩啊蕩的,她扯了扯楚明沅的衣領,楚明沅正認真思考呢,一扭臉,阿蘇羅湊過去,在他面頰上親了一下。

頓時,楚明沅腦子空白了。

「楚明沅,我發現,我好像真的很喜歡你。」

阿蘇羅說著,溫熱的氣息在他耳畔縈繞。

7

直到回到衙門,楚明沅都覺得自己躁得慌。

腦子裏一直回蕩著阿蘇羅的話。

她說:「我們總鏢頭說過,中原人講究兩情相悅,不能只看臉,那如果我對你非常非常好,你會不會也心悅我呢?」

他沒敢說什麼,也說不出什麼,原本不是來跟蹤的嘛餵!

楚明沅沒少收到其他人的示好,但如此讓他心神不寧的還是頭一遭,他好半天才想起來跟顧大人上報白蜥族的事情,隨後回到自己院子裏坐在石凳上繼續躁。

墻根上忽然傳來一聲口哨聲,楚明沅擡頭,一眼望見阿蘇羅扒拉在墻頭上,手上拎著兩壺酒。

「西域名產,喝不喝?」

楚明沅原本想教育她不可隨意扒墻根,可不知怎的說不出重話,由著阿蘇羅翻墻進來,喜滋滋地坐他對面,對此楚捕快表示,他只是想留下那兩壺酒而已!

「等你有時間了,我帶你去塞外玩兒,鬼城風光可好了,而且,我家養了好多大老虎!」阿蘇羅說著,酒壇子一掀蓋兒,濃郁的酒香鋪面。

楚明沅嘴角抽了抽:「老虎?」

阿蘇羅癟嘴:「對啊,其實也就養著玩兒,狼王有時候打仗,還問我們借呢,就為了開打之前,先嚇唬對方一番。」

楚明沅想著那場面,嘴角有了絲笑意。

阿蘇羅很不爭氣的又看呆了。

倆人聊著天喝著酒,直到阿蘇羅有些醉意,迷迷糊糊地感覺楚明沅將她抱了起來,送回自己的屋內。

楚明沅將她放在床榻上,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面頰上,莫名有些流連。

阿蘇羅心裏笑了笑,反正是喝了酒,膽子大幾分也沒什麼,她擡手勾住楚明沅一側肩膀,微微用力,也不知是這貨原本手勁就大,還是楚明沅此時沒有防備,他一個不穩,身子朝她傾了過去,嘴角碰到她的面頰,阿蘇羅爭氣地一歪腦袋,覆蓋住他的雙唇。

曖昧氣息頓時席卷,楚明沅心跳的極快,但還是找回一絲理智,撐起身子,阿蘇羅已經睡了過去。

他沈默半晌,目光無奈,但又染上淡淡笑意。

他喃喃:「眼下,若是你真遇到什麼危險,那我…」

夜晚,風聲陣陣。

幾日後。

皇城軍和六扇門的捕快都嚴陣以待,可白蜥族的船卻在此時悄無聲息的不見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六扇門派出密探巡查,卻也一無所獲,就跟從未出現過一般。

阿蘇羅瞧著楚明沅每日繃著個臉,提議:「要不我寫信回去,讓我家裏人偷襲他們老巢算了,可討厭這種敵人在暗的情況。」

楚明沅挑眉:「別小瞧我們,你好好待著就行。」

阿蘇羅蹦蹦跳跳到他跟前,拉著他的衣袖,說:「那我能幫你打架嘛?」

楚明沅看了看她,忽然皺眉,道:「很奇怪,明明你的武功比我甚至要強一些,但是你這麼說,我卻莫名有些擔心。」

阿蘇羅睜大了眼,呆了好一會兒,忽然眉開眼笑的,撲過去抱住他。

「你擔心我你擔心我!你喜歡我了!」

楚明沅頓時有些慌張的看了下四周,又拍了拍她的腦袋,可到底也沒推開,直到外頭傳來腳步聲,阿蘇羅自己松開他,又迅速在他臉上親了口,然後轉身跑開。

於是顧大人一進門就看到楚明沅紅著臉在刷拉拉地翻著卷宗,他還納悶,這才六月,有這麼熱麼?

8

白蜥族的人和趙宵就跟消失了一般,再無蹤跡,雖然交了夥食費,但是阿蘇羅也不好一直待在衙門裏,她琢磨著先回鏢局,便起了個早去找楚明沅說此事。

這才到捕快院子外,裏頭似乎有人說話,阿蘇羅腳步頓住,正要回去,裏面的交談聲不適時的傳了出來。

「我覺得這法子可以啊,那女鏢師身手也不錯,讓她當個誘餌,咱多幾個人盯著便行了唄。」

「不能強求這種事情,她好像也是大門大戶的,和郡主還認識,要真出事兒…」

阿蘇羅眨眨眼,面色沈了下去。

半晌,忽然樂了,誘敵這種事情,她很有興趣!

反正抓不到人,她回去走鏢也不安生,只是和楚明沅說的話,他估計不會同意,於是阿蘇羅扛著刀兩眼放光地去找了捕頭,原本皇城軍為這事兒已經待命好幾天了,一直沒個指令,已經有了怨言,林捕頭聽聞阿蘇羅願意誘敵,思索了一番,同意了。

兩日後。

阿蘇羅便佯裝要打包回家的模樣,拎著行李來到碼頭,稱要離開中原回家,正等著客船呢。原本此時應當有捕快埋伏起來,可不知為何,等了半晌,阿蘇羅沒有感知到任何人的存在。

此時的碼頭,涼風陣陣,阿蘇羅察覺到腳步聲,一回頭,遠遠看著一人走近。

居然是琚靈兒。

阿蘇羅和她也不熟,只打過幾個照面罷了,這位姑娘給她的印象就是沈靜。

眼下,琚靈兒上前,似笑非笑的說:「我來送你。」

阿蘇羅眨眨眼:「啥?」

「捕快們還沒有來,趁這個時間,我們聊聊?」琚靈兒上前一步。

阿蘇羅費勁地撓撓頭,這場面實在奇怪。

「我們之間,有共同話題?」阿蘇羅迷惑的問。

琚靈兒頓時沒了笑容,冷冷的說:「有啊,楚明沅。」

一時間,似乎空氣都安靜了。

「我也是好心,不忍看你被騙罷了。」琚靈兒說道:「你知道趙宵,原本就是楚明沅放走的。在白蜥殺手襲擊你之前,就已經有殺手來劫囚,那時候,我們就知道,趙宵和白蜥族有牽扯。他早就知道白蜥族的人一直暗中霍亂中原,放走趙宵,一是知道他周身大穴被鎖住,必定會找你,短時不會離開,他想順藤摸瓜將他們一網打盡,可眼下,對方不知蹤跡,原先楚明沅提出,讓你去做誘餌,被顧大人否了,他便示意其他捕快在你周遭說道此事,因為,以你的脾氣,必定會自願的。」

琚靈兒說完,定定的看著阿蘇羅。

「你根本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何必為他送命呢?」

9

阿蘇羅被她說的一楞一楞的,好半天才回過神,思緒也被打亂。

她不知道是否該懷疑一下琚靈兒這話的真實性,只覺不管信與不信,自己都站到了此處,可卻,無法那麼堅定了。

琚靈兒看著她,目光瞟到遠處緩緩駛來的船,輕快的說:「船來了。」

下一秒,阿蘇羅猛地意識到一個詞兒。

「送命?」她轉身,駛來的不是客船,卻也不是白蜥族的船,與此同時,遠處隔著山峰的那頭,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倆人齊齊一楞,此時,前方船靠岸,下來的不是白蜥族的人,更不是趙宵,而是林捕頭。

琚靈兒登時臉色一變。

阿蘇羅一臉懵。

林捕頭跳下來,道:「聽到聲音了吧,船被炸了,白蜥族的人,和趙宵都已經被抓,嘿嘿,阿蘇羅,多謝你,幫我們抓住這個,內鬼!」

說著目光一凜,直直地望向琚靈兒。

阿蘇羅回頭,更懵了。

「我原本就沒打算讓這丫頭做誘餌,只是之前那船忽然不見,不得不懷疑是否有內鬼,事實上昨晚我們就鎖定了他們的位置,沒有聲張,就是為了等到今天,看阿蘇羅來到碼頭時,誰會在暗中窺探,不曾想,居然是你。」

琚靈兒頓時臉色煞白,目光閃爍似乎是在想能有什麼說辭,但是林捕頭見過的犯人多了去了,一眼便能瞧出真假。

「當然這裏我要聲明,咱們明沅絕對不是這種人渣!趙宵不是他放走的,他也沒有說過讓你當誘餌這種混賬話,他這幾天天天腳不沾地的探查,找到趙宵的位置,就是為了讓你早點擺脫危險,可不能誤會了!」林捕頭急忙跟阿蘇羅解釋,阿蘇羅眨眨眼,貌似林捕頭的話更讓人信服,可是,為什麼琚靈兒要這麼幹呢?

琚靈兒見算盤敗露,她咬牙,忽然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阿蘇羅刺去,不等阿蘇羅反應,林捕頭一手攥住琚靈兒的手腕,迅速點住她的穴道,她頓時沒了動靜。

下一秒,船艙大門被推開,楚明沅黑著臉站在裏面,表情那叫一個危險,阿蘇羅楞了下,隨即皺眉,楚明沅貌似是被點住了啊!

一旁的捕快無奈道:「頭兒讓我點住他的,事實上琚靈兒剛才在胡說八道的時候他就想下來撓人了,不點住根本攔不了啊!」

說著那捕快給他解了穴,自己跳下來,跟著林捕頭一起把琚靈兒帶走。

楚明沅此時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倆人對望著,阿蘇羅忽然擡手:「抱抱!」

楚明沅楞了楞,跳下船,擡了擡手,小心地將她擁入懷中。

阿蘇羅此時才感覺心定了下來一般,環繞著楚明沅的腰,悶悶的說:「我沒有相信她的,我只相信你。」

楚明沅擡眸,忽然心中一酸,隨即又笑了笑。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栽了。

他揉揉阿蘇羅的腦袋,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尾聲

事後查明,趙宵當時的確是被放走的,放走他的不是別人,正是琚靈兒。問其原因,琚靈兒咬死了不說,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無非還是被嫉妒蒙蔽了理智,否則也不會想方設法的要阿蘇羅的命,甚至騙她這一切都是楚明沅的意思。

趙宵的確是白蜥族的人,他痛恨這被旁人視為妖鬼的模樣,便斬了自己的犄角,卻因此導致面容潰爛,全是疤痕。

幾日後,趙宵被處決。

阿蘇羅平平安安地回到鏢局,一回去就是大單子,讓她跑杭州,於是阿蘇羅難過的和楚明沅暫別後,打馬離了京。

離開皇城約莫二十裏的樣子,阿蘇羅抱著刀顛啊顛的,忽然看到不遠處,出現一熟悉的身影,她停了馬,驚訝的看著來人。

楚明沅抱著劍,道:「在下正巧要去杭州查案,不知道可否同行?」說著沖她微微一笑,阿蘇羅楞了楞,猛地朝他撲了過去,楚明沅穩穩當當地接住,蹭了蹭她的額頭。

阿蘇羅不撒手,開心的說:「當然要一起走!」

楚明沅點點頭。

嗯,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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