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愛情 威風凜凜的女扮男裝將軍竟然當起了太子殿下的紅娘

威風凜凜的女扮男裝將軍竟然當起了太子殿下的紅娘

我是東瀾國的大將軍,戰功赫赫,而今卻被關進了大牢裏,只因太後懷疑我扳彎了她的寶貝太子。
我很冤。
他自己不行難道怪我嗎?
在太後的威逼利誘下,我找來幾位美人供蕭濯挑選,看他對此一臉冷淡,莫非懷疑是真的?
於是我改送男子入宮,半刻不到,他們被趕出來,而我,被迫滾進去。
「開始給我送男人了?」蕭濯陰風陣陣,「你不也是男人?那就你來吧!」
我:……
救命。
這不是幼兒園的車!

(女扮男裝將軍vs傲嬌太子,包甜~)

我是東瀾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沈鈺,我為了東瀾國鞠躬盡瘁,戰功赫赫,而今卻被關進了大牢裏。

其實我很冤枉,太後懷疑我扳彎了她的寶貝太子,不由分說把我扔進了大牢。

我也不算冤枉,畢竟身為男子,與太子殿下同吃同睡,著實讓人懷疑,更糟糕的是,太子殿下二十有幾了,還未娶太子妃,甚至連一個陪睡的女人都沒有。

太後能不捉急嘛?

連我都不禁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歡男人?還是某些方面不行?

想到此處,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如果被他發現我是個假男人,會不會惱羞成怒宰了我?畢竟,他比太後可殘暴多了。

1

太後對我還是蠻好的,她沒想真殺了我,不過是拿我刺激太子罷了,在吃食上她從不委屈我,身在牢中七天,我捏了捏自己肥都都的腮幫,預計胖了小十斤。

我不能如此墮落下去,這樣下去,我得胖成豬了,於是,我起身耍了一套拳法。

一番動作下來,我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我收回掌風,剛想深吐一口氣,

猛然間一陣掌聲夾雜著熟悉的聲音:「沈愛卿日子過得不錯啊。」

我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憋死。

我無比幽怨的緩緩跪下:「參加太子殿下,太子身份尊貴,怎可來此汙穢之地。」

太子蕭濯一言不發,我忍不住擡頭瞧了他一眼,瞬間被他的眼神凍的打哆嗦,TNND,老子上陣殺敵都沒這麽緊張過。

他審視我片刻,淡淡開口:「國事繁忙,將軍卻在此處偷懶,良心可安?」

「呃……這好像不是我想進來的。」我小聲嘟囔。

「嗯?你說什麽?」

「沒什麽,臣有罪!」

「還不快滾出來?怎麽?還得孤親自扶你起來?」

我騰的站了起來,連忙擺手說:「臣不敢,不敢」

然後亦步亦趨的低頭跟在太子的身後「殿下私自放臣出來,太後那邊如何交代?」

我只顧著思考,沒料到蕭濯會突然停了下來,我沒剎住腳步,一腦袋撞上了他的背,鼻子一陣溫熱,我擡手一摸,滿手紅通通的,鼻子竟然撞出血了。

蕭濯轉身看著我,眼波流轉,煜煜生輝:「沈愛卿竟然如此垂涎於孤的美色,都流鼻血了。」

我:「……」

2

我坐在禦書房下首椅子上,盯著太子看了許久,不知不覺看呆了,蕭濯長得真是太妖孽了,學問不多的我腦海中湧現出一句詩「濯濯如春月柳,軒軒如朝霞舉」。

下意識的,我竟然把這句詩寫在了宣紙上,那張紙此刻正捏在蕭濯那雙白皙修長的手中。

他的眼光從紙上移到我的身上:「你這字真是一言難盡,比你本人還醜。」

我:「臣醜嗎?上個月,尚書家的小姐還要死要活的要嫁給臣呢。」

太子:「嗯?跟孤頂嘴?」

我不由想起太後昨晚召見,命我一個月內搞定太子的婚事,不然我的腦袋就要搬家了。

真是的,本將軍是上戰殺敵的,怎麽淪落成了牽線紅娘?

我硬著頭皮問道「殿下,不知您喜歡哪一種類型的女人?」

蕭濯探究似的目光在我身上繞了一圈:「你猜。」

「?殿下心思百轉,臣不敢揣測。」

回應我的是一記涼涼的眼神。

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該如何給太子找女人,一不小撞上了付明,我的發小,現任戶部侍郎。

他抓住我的手:「沈鈺,喝酒去啊?」

我心情不美:「不去,本將軍有要事在身。」

「又不打仗,你能有什麽正事?」

「本將軍要為太子牽紅線,咦?對哦。你也是男人,你說太子殿下喜歡什麽樣的女人?」我眨著眼睛問道。

「這個?哎呀,你笨死了,你不會把各種類型的女子都帶去讓太子親自挑選?」付明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

我醍醐灌頂,第二天,我領著七八個綠肥紅瘦的美女來到蕭濯面前。

我就知道付明就是個坑貨,蕭濯滿臉冰霜:「愛卿,這是何意?」愛卿倆字我好像聽見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殿下,你瞧瞧,都是些難得一見的美人,而且家世絕對配的上您,您看,這位高挑的美人是丞相家的孫女,那個豐腴一點的是戶部尚書的閨女,那個小巧玲瓏的是……」

「沈鈺,你是不是太閑了?想回邊疆了?」太子語氣冷清至極。

「謝殿下,臣明日就啟程。」我巴不得去邊疆呢,那裏自由自在,省的太後為難我。

「你,你,你!」太子氣極了,說話都結巴了。

我趁機溜之大吉!

3

我沈家世代效忠於蕭家,我爺爺當年替太上皇打天下,被封為鎮國侯。

聽爺爺講,我沈家世代為將,為了東瀾國,我已經沒了三位叔伯,沒想到,我的父親也沒有幸免於難,年紀輕輕就戰死沙場。

他走的急,沒能留下兒子,只生了我這一個閨女。

我爺爺悲痛之下,把我當男孩子養了,他把看家本領都教給了我,用我爺爺的話說,他沒想到我會這麽聰慧,一點即通,比我爹強多了。

我十六歲那年第一次上陣殺敵,到今日二十二歲,終於不負爺爺的一番栽培,竟然也撈了個將軍當當。

我與蕭濯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蕭濯在沒成為太子之前過得並不好,他不是嫡出的孩子,他的母妃身份卑微給不了他幫助。

我第一次見他時,他正被嫡出的大皇子蕭宇摁在地上狂揍,我最看不慣恃強淩弱,一腳把蕭宇踹翻在地。

蕭宇知道我是個混世魔王,不敢招惹我,氣呼呼的走了。

我瞧了眼地上躺著的蕭濯,雖然他現在狼狽至極,仍然掩蓋不住他的美貌,白皙的臉龐,粉雕玉琢,甚是可愛。

我伸手拉起他,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以後我罩著你,誰也不敢欺負你。」

沒想到蕭濯連聲謝謝都沒跟我說,還送給我一個白眼,一瘸一拐的走了。

好小子,夠個性!

誰曾想到,當年那個被我保護的少年,如今卻掌握著我的生殺大權。

這些年,蕭濯性子越發冷淡,我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我就收拾包裹,策馬出城,來到城門口,守衛死活不讓我出城。

「你就這麽想離開孤?」蕭濯冷清略帶傷感的聲音傳來。

咦?這語氣怎麽像是詢問離家出走的妻子?

我回頭,蕭濯籠罩在微黃的晨光之中,姿容絕艷,容貌如畫,繞是我看了十來年,面對這張臉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

「不是殿下讓我走的嗎?」

「孤讓你死,你就去死?」

「呃……現在還不行,臣得看著殿下登上寶座。」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孤好久沒出來了,帶孤逛逛吧。」

我腦袋靈光一閃,想起一個好玩的地方。

四月人間天,春事漸殘,芳菲將盡。

但春風樓的春光永遠不會消弭,這裏有足夠性感的女人。

當我跟蕭濯站在春風樓門口時,蕭濯面如菜色:「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地方?」

「對啊,聽說新來了個舞女,西域來的,跳舞一絕,好多公子哥為她一擲千金呢。」我興奮的摩拳擦掌。

「在你眼裏,孤就是個好色之徒?」蕭濯語氣中帶著不滿。

「臣絕對不會這麽想,殿下出來不就是放松的嘛,看下又何妨。」

我就不信你能穩住,哼!

我連拉帶拽的把蕭濯拖了進來,臺上那個西域女郎跳著撩人的舞蹈,她身著清涼,露出肚臍,手臂上,腳腕上掛滿鈴鐺,隨著動作發出悅耳的聲音。

臺下男人們驚喜欲狂,聲嘶力竭,我用余光掃過蕭濯,還是那張臉無欲無求的表情,我一個女人都看得熱心沸騰,他竟然毫無反應。

我心下一驚,莫非他真的喜歡男人?

4

我精挑細選了六個年輕男子,個個長得身材修長勻稱,容貌俊秀。

有會彈琴的,有會吟詩的,還有個啥也不會,但是特別會騷的,應有盡有,包君滿意,我就不相信蕭濯不動心。

我領著他們熟門熟路的進了太子府,趕巧了,太子正在沐浴。

我對那六個榆木疙瘩使眼色:「還不快去伺候?」

他們羞答答的進去了,不到一刻,灰溜溜的滾出來了,伴隨著身後傳來了一聲暴怒:「滾!」

聽這動靜,嘖嘖,憤怒值達到了頂峰,我麻溜的起身準備逃。

蕭濯狂奔出來,伸手拎起來我的衣領:「你還敢逃?」

我怯生生的擡頭,蕭濯氣的眼尾都紅了,衣服松塔塔的搭在肩上,胸前黑發還在滴水,那水順著胸口往下流,一直流……

蕭濯把我拎進房內,彭的一聲把我甩到床上,狠狠捏著我的下巴:「沈鈺,你膽肥了,不但給我塞女人,還給我送男人了?」

瞧瞧,多麽生氣,都自稱我了。

「殿下,我不是都為了你好嗎,你年齡也不小了,還不成親,你看,你對女人也不感興趣,只能是男人了。」

「呵,男人?你不也是男人?就你來吧。」蕭濯眼睛紅紅的盯著我,雙手開始扯我的腰帶。

我一陣心慌意亂之下,砍暈了蕭濯,這不能怪我,常年的征戰的生理反應,然後我溜了。

打暈

太子,我腦袋都不夠砍的。

第二天上朝,我戰戰兢兢,兩股戰戰,好在太子殿下大度,沒提起昨天的事,但是,他不理我了,任憑我怎麽搭話,他都鼻孔朝天,冷諾冰霜。

5

不搭理我也好,我清凈,只是心裏有些許失落,我將這歸功於太後沈不住氣了,來催業務了。

馬上月底,她交代我的事絲毫沒有進展。

可是,太子現在不搭理我,我也沒辦法。

晚上,我正跟一根豬蹄子奮戰,蕭濯身邊的黃總管說太子急招。

我放下豬蹄,一臉詫異的問:「大半夜,太子召見何事?」

「這奴才也不知,總之,挺急的,將軍快些吧。」黃總管低眉順眼的說道。

黃總管把我帶到太子寢室,大門一關,跑了,我清晰聽見落鎖的聲音。

我心下一驚,太子不會想殺我滅口吧?

「過來。」黑暗中蕭濯聲音沙啞。

我小心翼翼地往內室走去,蕭濯正坐在榻上,他滿臉緋紅,一雙眼睛像沁了水一樣,亮的驚人。

「殿下,您生病了嗎?」

「坐,把那碗湯喝了。」蕭濯言簡意賅。

我側頭,發現案幾上放著一碗湯,貌似像是甜湯,我很是狐疑,大半夜招我來喝湯?不會想要毒死我吧?

蕭濯見我不動,冷冷開口:「怎麽?需要孤親自餵你嗎?」

我嘿嘿一笑,仰頭幹掉了,以我倆多年交情,只是砍暈他,他應該不至於殺了我。

小時候,我做過比這更過分的事,蕭濯都不與我計較。

一刻鐘後,我忽覺屋內悶熱的難受「殿下,你房內太熱了。」

「熱嗎?孤也熱,熱就把衣服脫了。」蕭濯的聲音魅惑動人。

我實在受不了,把外衣扒了,可還是感覺熱,擡頭瞧了蕭濯一眼,他怎麽這麽好看?劍眉星目,鼻若懸壺,嘴……嘴唇朱紅,好誘人,我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好想親一口,我的腿實在不聽使喚,走的比腦子還快,等我反應過來時,我的嘴正緊緊貼在蕭濯的紅唇上。

蕭濯呼吸急促,他的嘴唇磨蹭到我的脖頸耳後,喃喃道:「阿鈺,阿鈺」

我沒出息的腿軟了,攤躺在蕭濯身上,他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刺啦一聲,我的衣衫落地。

他的嘴唇遊走在我胸前,我忍不住出聲,聲音竟是如此羞人,蕭濯更加瘋狂了,他急切的脫下我的褲子,我身下一涼,不自覺的夾緊雙腿。

「阿鈺,你真美。」耳邊是蕭濯沈重的喘息聲。

回應他的是一陣嬌喘呻吟。

「阿鈺,我忍不住了。」語畢,我身下猛然被刺穿,一陣疼痛襲來,蕭濯低頭吻住我的額頭,鼻子,嘴唇……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蕭濯眼光炙熱,手腹在我臉上輕滑「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我腦袋轟的炸開,不會思考了,我雙腿緊緊勾住蕭濯精瘦的腰身,就像一葉浮萍,隨他起起伏伏。

一夜漣漪,滿屋春色。

清晨,我看著自己滿身的紅印,身下清晰的疼痛,讓我瞬間清醒:我竟然把蕭濯睡了?

他不是喜歡男人?他昨夜究竟把我當男人還是女人了,我後知後覺那碗湯有問題。

蕭濯應該也喝了摻了春藥的湯了。

我躡手躡腳的起身,想要穿上衣服跑路,我拎起破布似(shì)的衣服很是無語,嘖嘖,昨晚蕭濯也太瘋狂了。

無奈只好又回到床上,蕭濯睜開了雙眼:「怎麽?你又想偷偷逃跑?」

「殿下,我,我……我是女人,我女扮男裝欺君罔上,我……」我慌忙跪在了地上。

蕭濯一把拉起我,把我拉進懷裏:「唔,孤早就知道你是個女嬌娥。」

「什麽時候?」

「十二歲那年,你為了保護我中箭,是我給你換的藥。」

我想起來了,那年大皇子派人暗殺他,我為了保護他身負重傷,第二天起來時,衣服被換了,他還欺騙我說是宮女幫我換的。

原來他早就知道,那他給我下藥……

蕭濯望著我狐疑的眼神,伸手把我撈進懷裏:「沈鈺,你是榆木腦袋嗎?孤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孤為你守身如玉這麽多年,你不主動交代也就罷了,還想把孤推給別人?只有你配做我的太子妃,我只想與你長長久久,你可願意?」

守身如玉,太子妃,長長久久。

這些話一個個打在我的腦袋上,我呼吸都不順暢了。

蕭濯眼睛水光粼粼,可好看了,我驀然心軟,狠狠地抱住他。

「臣也垂涎殿下已久」。我輕輕開口道。

一陣眩暈,我又被太子壓在了身下。

「蕭濯」動情之處我忍不住開口喚他。

「叫夫君」蕭濯誘惑我。

「夫君……」

初見乍驚歡,久處亦怦然。

你是微風,是晚霞,是心跳,是無可替代。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1条评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