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娛樂 8:30故事—我穿到了一本替身總裁文里,成了霸總白月光的替身

8:30故事—我穿到了一本替身總裁文里,成了霸總白月光的替身

我低頭看了眼我的手腕子,看了眼浴缸里渾濁的血水,「大哥,有布洛芬嗎?」

霸總面色凝固片刻,一雙眼沉了又沉,「雀心煙,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我陳懇地看著他:「……沒有布洛芬的話,可以幫我叫個 120 嗎?」

霸總:「……」

1

我是被痛醒的。

一睜眼就看見男人滿臉陰沉,攥著我的手腕,薄唇一開一合:「雀心煙,你要想死就給我死外面,別髒了我的地!」

等會,誰?

缺心眼?

下一秒,我意識到,這個缺心眼就是我自己。

2

我穿到了一本替身總裁文里,成了霸總白月光的替身。

這位替身——雀心煙,白天虐心,晚上虐身,虐了整整三年,直到昨天白月光回國。

而雀心煙被掃地出門之前,躺在霸總的浴缸里,給自己放了血。

我就是這一刻,被放進來的……

3

我低頭看了眼我的手腕子,看了眼浴缸里渾濁的血水,又看了眼面前陰沉暴怒的男人。

嘴巴動了動,很是陳懇:「大哥,有布洛芬嗎?」

霸總面色凝固片刻,一雙眼沉了又沉,「雀心煙,你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我陳懇地看著他:「……沒有布洛芬的話,可以幫我叫個 120 嗎?」

霸總:「……」

4

霸總沒有叫 120,他讓司機開著勞斯萊斯送我去了醫院。

裹在毯子裡的我,望著車裡昂貴的皮座椅,面上滑下兩行羨慕嫉妒慘的眼淚,這麼有錢,缺心眼你真的是缺心眼啊!幹嘛想不開要去自殺!

5

司機見我哭得悽慘,忍不住隔著後視鏡安慰我:「雀小姐,別哭了,梅總心裡有你的。」

我停下眼淚,兩眼放光地看向他:「煤總?我們總裁是煤礦大亨?」

司機:「……」

司機:「梅總是做房地產的。」

哦,我想起來了。

霸總不姓煤,姓梅,叫梅梁興。

6

我在醫院病床上簡單梳理了下這本替身總裁文接下來的劇情,白月光回國,霸總踹了替身,替身自暴自棄,自殺不成,又拿自己曾經偷偷拍下來的小視頻威脅霸總……

等等,小視頻?

我興奮了。

7

司機不僅回去拿了我的手機,還順便帶了幾套換洗衣服,隨後轉身要走。

我喊了聲:「等一下!」

司機面露悲憫地回頭:「雀小姐,梅總他今天不會來看你了……」

我單手提著耳機線,沖他晃了晃,「哥,幫我插個耳機唄?」

司機:「……」

8

我在單人豪華病房裡,化身 lsp。

啊,不是,是缺心眼和梅梁興的小視頻。

別說,拍的還挺……內啥。

緊要關頭,我聽到門口傳來冰冷的聲音:「你在看什麼?」

我抬頭,霸總離我還有十米遠的距離,如果他移動速度為一秒三米的話,那麼我還有……

淦,他一秒十米!

9

我趕緊單手反扣手機,:「別看!」

梅梁興冷笑一聲,搶奪手機的過程中,他一把扯掉了耳機線。

於是,整個豪華單人病房裡迴蕩著不可描述的聲音。

梅梁興:「……」

你看,我說了讓你別看了吧。

10

梅梁興憤怒了。

他拿起我的手機,看到視頻里的男主角是自己時,俊帥的面孔布滿盛怒:「你居然瞞著我錄這種視頻!」

我舉單手作投降狀:「我錯了,我下次還敢。」

梅梁興:「……」

啊不是,嘴瓢了。

我正要說話,梅梁興一把扣住我的下巴,冷厲的眉眼掃刮著我:「雀心煙,你威脅我?」

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有,我就是欣賞一下。

但我不能那麼說,因為霸總他肯定不信。

所以。

我陳懇地將他望著:「我沒有。」

我把手機打開給他看:「你看,我還錄了別人的。」

梅梁興:「……」

梅梁興看著視頻里兩隻小貓咪露出了極為複雜的神色。

11

梅梁興走了。

拿走了我的手機,剝奪了我唯一的快樂源泉。

我躺在病床上無聊得想摳腳。

手腕還在隱隱作痛,時刻提醒我缺心眼的存在,以及缺心眼接下來要走的狗血劇情。

用視頻威脅男主後,缺心眼直接被男主……一張金卡打發。

淦!

卡呢!

沒良心他果然沒良心啊,操著霸總的人設,結果特麼摳逼一個!

12

原劇情中,雖然霸總給了金卡,但缺心眼不甘心又使計陷害白月光,霸總營救了白月光一次兩次三四次,五次六次七八次之後,白月光終於打開心扉愛上男主,從此皆大歡喜。

哦,除了缺心眼。

缺心眼你特麼是真缺心眼啊淦!

我要是你我就……

淦!我現在不就是缺心眼嗎?

我單手托腮,作思考狀。

片刻後,我按了鈴,沖那頭喊:「醫生——」

護士緊張地問:「怎麼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來鬥地主嗎?」

護士:「……」

這無聊的日子,我總得把它打發了才是。

13

梅梁興來醫院,純粹是因為白月光昨晚剛回國,不知在餐廳吃了什麼,頭暈噁心,因而今天凌晨就住了院。

我是從護士口中得知的。

說這話的時候,護士扔下一對王炸,亢奮地拍手:「我贏了!哈哈!給錢給錢!」

我拿著一張單牌,仰著臉四十五度角悲傷。

淦啊!其他人穿到小說里,不是背靠男主這座大山,就是隨隨便便擁有金手指。

我呢?

我拿出邊上的鏡子照了照。

苦嘆一聲:「唉,除了美貌,我一無所有。」

一眾打牌的護士們:「……」

14

梅梁興過來的時候,我還在搶地主。

他冷著臉瞪著我,周遭的溫度驟降,我縮了縮脖子,直視著他充滿怒火的眸子,試探著問:「一起打?」

梅梁興:「……」

「你沒事吧?」一道柔柔的女聲插進來。

我這才發現,白月光也來了,就站在梅梁興旁邊,兩人郎才女貌珠聯璧合很是登對。

「沒事。」我眨巴著眼睛看著白月光,面上幾分羞赧幾分心酸:「能不能……借我兩百五十塊?」

白月光錯愕地看著我,大概她沒有想到,作為她的替身——我,會混得這麼慘。

梅梁興整個腦門都黑了:「雀心煙!你要錢不會跟我說!」

我張大嘴:「哎?真的嗎?」

我腆著臉,有些不好意思:「那金卡……」

梅梁興從錢夾里掏出兩百五十元給我。

我:「……」

我用完好的那隻手撐住額頭,片刻後,我指著病房門,沖梅梁興說出了最優雅的中國話:

「滾。」

15

我惹怒了梅梁興。

他帶著白月光離開後不久,又折返回到病房。

我不知死活地啃著蘋果,望著他輪廓極深的五官發了會花痴,就見他修長的指節一扯一拽,單手解了領帶丟在我腦袋上。

我:「……」

我費解地看著他脫下襯衫,露出健碩的胸腹肌,含著蘋果的嘴巴緩緩張大。

哇哦~

雖然霸總是個沒良心的男人,但是不得不夸一句,這腹肌看著就讓人流口水,這腿真特麼長,還有這臉……

等他過來時,我才意識到情況不妙。

「打住!哥!有話好好說,我們先把衣服穿上!」

他扣住我完好的那隻手,強壓下來,薄唇重重碾過我的唇。

有電流竄過,我後脊一麻,整個人都驚了,霸總竟然是走強取豪奪這個路子的。

夠霸道,我喜歡……個屁啊!

「哥!」我勉力避開他,指著床邊的兩百五十塊錢說:「雖然但是!兩百五也太少了,我不干!」

梅梁興:「……」

他單手撐在我頭頂,目光沉沉地盯著我看了半晌,從口袋裡摸出錢夾,終於掏出了那張金卡。

這就是那張金卡嗎!

我淚目了。

雖然得到它的過程無比艱辛又心酸。

但是……我還是得到了不是嗎?

我正沉浸在得到金卡的快樂中,冷不丁身上一涼,抬頭一看,霸總竟然一把扯開我的病號服,紐扣盡數崩裂。

我大驚失色下大喊救命,好巧不巧有人開門進來。

不是別人,正是白月光。

她驚愕地瞪大眼看著我和梅梁興,口中念出她作為白月光的第二句台詞:「你們在幹什麼?」

我看了眼赤著上半身的梅梁興,再看了眼被扒得只剩內衣的自己。

原劇根本沒有這麼尷尬的劇情啊!

我舉起完好的那隻手沖白月光揮了揮:「你等一下,我想想怎麼編,啊呸,不是,是解釋。」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白月光善解人意地說:「你的手受傷了,換衣服什麼的確實不方便,我剛給你找了護工。」

我:「……」

這麼善解人意的姑娘上哪兒找啊!天哪!

我將梅梁興望了又望,最後衷心地說了句:「這樣好的姑娘不多了,你要好好珍惜啊。」

距離太近,我看見梅梁興眼角抽搐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低聲問:「雀心煙,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啊,我祝你倆情投意合,百年好合。」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張金卡塞進枕頭底下,狐疑地覷著他:「你不會反悔了,想要回這張卡吧?」

梅梁興:「……」

16

我又又又把梅梁興惹惱了。

不過也好,他應該不會再來了。

他的白月光——白嘉黑有個明星夢,一回國就參加了幾次試鏡,有梅梁興做後台,她自然一切順利。

只是,找替身演員時,她找了我。

啊忘了說,既然是替身,我自然是和白月光有那麼幾分相似的。

首先是身材,同為九頭身比例,而且,同樣的凹凸有致性感撩人。

五官方面,我曾照鏡子對比了一下,她是小家碧玉的話,那我就是貴族公主,也不是給自己臉上貼金。

而是……我真心覺得,我他媽長得美爆了。

起初梅梁興也是受了雀心煙這張臉的蠱惑,醉了酒之後兩人稀里糊塗睡了,後來就展開了長達三年的包養生活

扯遠了。

說回替身演員。

總之,白嘉黑來找我當替身演員的時候,沒有人問我願不願意,梅梁興直接叫人把我打包提到了劇組。

我手腕上的紗布已經解了,但是疤痕還在。

一個多月不見,梅梁興看著比以往更冷了,見到我更是沒半分好臉色。

我心裡一咯噔,難不成是我一個月把他那張金卡刷爆了,所以他心疼錢了?

「我告訴你,別耍花樣,好好演好你的替身。」梅梁興沉著臉說。

我舉起一隻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那個……片酬多少啊?」

梅梁興:「……」

梅梁興面色複雜地看著我:「這麼久沒見,你看到我,就只想知道這個?」

「其實還有一個。」我想了想,迎上他殷切的視線,羞赧地問:「包吃嗎?」

梅梁興:「……」

17

嗨呀。

男人可真是善變的動物。

前一秒還冷著臉跟你說話,下一秒就冷著臉不跟你說話了。

可是。

「到底給多少錢啊!」我追著他的背影,很是嚴肅:「我跟你說,錢少我不干。」

最後還是白嘉黑出現,跟我談妥,一天開我兩千薪資,日結。

我這才心滿意足地找了椅子坐下。

作為白嘉黑的替身,我要替她吊威亞,還要從牆頭跳到另一個牆頭,以及從高樓往下跳。

因為左手才割腕不久,因而,我往下跳的時候,不自覺護著左手,微微側身,用後背撞墊板。

導演看了一次後,叫我不要縮著手再跳一次,我擔心一直 NG,因此,再跳的時候就毫無顧忌,英勇無畏。

拍完的時候,我看見梅梁興手裡的可樂易拉罐都被他捏變了形。

該不會是我掉下來那一剎,表情失去管理,所以面露猙獰嚇到他了?

他冷著臉掃了我一眼,冷哼一聲轉頭走了。

我卻是等他走了之後,才敢捧著手腕看了眼。

疼得要命。

連著幾場戲因為都需要我吊威亞完成,於是,他們吃飯的時候,我都只能吊威亞呆在半空眼巴巴地看著。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過熾熱,梅梁興叫人把我放了下來。

他神情微妙地問:「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

我陳懇地搖頭:「沒有。」

我指了指他桌上的豪華午餐,咽了咽口水:「我在看那隻雞。」

怕他不信,我補充道:「它長得……十分勾人。」

再看下去,我哈喇子就下來了。

梅梁興深吸一口氣,他指著我說:「別再讓我看見你。」

我納悶地問:「後面不需要我拍了?」

「對!不需要!」他突如其來地發火。

而我根本不明所以。

對峙半晌,他胸口起伏不定,我不敢再惹怒他,只能欲言又止地將他看著。

梅梁興咬著牙道:「有話就說!」

我搖頭:「不說了吧。」

「說!」他眉間儘是怒火。

我憋了兩秒:「其實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兩千塊是現金還是微信掃給我?」

說完,我掏出手機,打開收款碼:「要不微信吧,方便快捷。」

梅梁興:「……」

18

白嘉黑躺在休息室里吹空調時,我正捧著胳膊坐在醫院點滴室打點滴。

手腕疼得厲害。

我看著周圍打點滴的病患,他們身邊不是家人就是朋友,總之每個人身邊都有人陪著。

而我。

我現在身邊連鏡子都沒有。

唯一的美貌我都無法孤芳自賞。

我沉思了片刻之後,掏出手機,在朋友圈發了張自拍。

這麼美的臉,一定要讓大家一起欣賞。

19

二十分鐘之前我是這麼想的。

二十分鐘之後,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男人,我驚疑不定地掏出手機,將收款紀錄懟到他面前:「沒有少打一個 0,也沒有多打一個 0 哦,正好兩千。」

梅梁興似乎想發火。

但他努力遏制住了,只是問:「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看向他的身後:「對了,你怎麼會來?陪白嘉黑來的嗎?」

他不置可否地站在那,一張臉上神情變換,我琢磨了下就大概猜到了,肯定是白嘉黑找不到其他合適的替身演員,叫他來找我回去。

於是,我非常做作地翹起二郎腿。

「後悔了是吧?」

梅梁興怔了片刻,但他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許他低頭,因而他不說話。

我笑得格外大度:「我也不是那麼愛計較的人。」

「這樣。」我伸出手指:「一天五千。」

他從錢包里掏出卡遞給我。

我驚了:「不是日結嗎?」

他擰眉看著我:「什麼?」

我已經將卡塞進包里:「問題不大,等我掛完這瓶,我就去影視城。」

「去影視城幹嘛?」他問完似乎意識到什麼,驀地黑了臉。

「你不是請我回去繼續拍替身的戲嗎?」我笑得極為開懷:「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拍得特別刺激,啊不是,特別好看!」

梅梁興站在那,臉色黑了又紫,紫了又藍,藍了又黑。

我尋思是不是又不小心說錯了話,就見他繃著張臉,頭也不回地走了。

奇了怪了。

他怎麼那麼不高興啊?

我摸了摸包里那張卡,狐疑地想:一定是心疼這張卡。

沒良心果然是摳逼!

20

吃完飯回到影視城的時候,白嘉黑還在,梅梁興倒是沒在。

看見我回來,白嘉黑還非常關切地問我去哪兒了。

因為馬上到她的戲份了。

白嘉黑不知道在國外這三年念了什麼,從我泡在水裡那一刻,她就在 NG。

我凍得瑟瑟發抖時,她終於念對了台詞,上岸之後,還抱歉地沖我說:「對不起啊,害你在水裡呆那麼久。」

「沒事。」我哆嗦著從泳池裡爬上來,想著包里的金卡,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但是這份力量太過薄弱,我當晚就發起高燒,昏迷不醒。

我在混沌模糊的意識里,想起了「我」的從前。

也就是缺心眼被包養的那三年。

21

雀心煙不是什麼名流。

她就是一個普通本科生,和同事在酒店聚餐時,偶然遇到了梅梁興。

她對這個男人一見鍾情,因而,看到梅梁興停留在她臉上的視線時,她就錯覺地以為,梅梁興對她也是一見鍾情。

這個錯誤的認知,直到她住進梅梁興的別墅,看見他臥室里和白月光的那張合照時,才揭曉。

她以為自己能徹底取代那個白月光,可沒想到,整整過去三年,沒良心當真是沒良心。

他不愛她。

從開始到結束,從來沒愛過。

22

我醒了。

目光所及之處,是醫院的病房和床。

以及……床邊的男人。

我愣了下:「你怎麼在這?」

梅梁興看著我眼角的淚,面色複雜地說:「替身的戲,別去拍了。」

「嗯?」我詫異地看著他。

他咬了咬牙,終於說:「我養你。」

過去三年,他一直養著「我」,啊,也就是雀心煙。

她的生活圈,包括她生活的重心,全都是圍繞著他。

但很可惜,我不是雀心煙。

我就是我,是不一樣的煙火。

23

我拒絕了梅梁興。

他大怒:「雀心煙!你別不識好歹!」

我也怒了:「白月光都回來了!你為什麼還想著包養我!你是不是圖我胸比她大,屁股比她翹!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梅梁興:「……」

氣氛凝滯了片刻。

我覺得他肯定覺得我說得有道理,因為他好半晌都沒能反駁我,一張臉青了又紫,紫了又黑。

正在此時,白嘉黑及時出現。

她面上三分柔弱三分嬌媚三分我見猶憐,還有一分愛拼才會贏,啊不是,是楚楚動人。

「雀小姐,對不起,害你生病了。」她嘴角帶著歉意的笑,沖我說:「真的很抱歉,如果能做什麼補償你的話,我願意……」

不等她說完,我掏出手機,打開微信,將收款碼遞到她面前,笑得靦腆又羞澀:「如果你願意的話,請你不要客氣,盡情用金錢侮辱我吧,啊不是,是用錢來表達你的歉意吧。」

白嘉黑:「……」

邊上的梅梁興又暴怒了,他一把扣住我的下巴,逼迫我看向他黑黢黢的眼睛,他眸子噴火一樣,炙熱的鼻息噴在我臉上,燙得我打了個激靈。

「雀心煙!我說了沒錢可以跟我要,你為什麼要問她要!」

「你個摳逼,每次給錢就要看你臉色,老娘受夠了!」我怒瞪著他:「你有錢你就可以猥瑣欲為嗎!是,有錢是可以猥瑣欲為,那你為什麼……」

我滿眼控訴:「不多給點!」

梅梁興:「……」

24

我大概是活膩了。

挑釁了梅梁興身為男人高傲的自尊心。

還當著他心愛的白月光的面。

我完蛋了。

他以後再也不會見我了。

我埋頭躺進被子裡,捂住臉。

笑得好大聲。

25

我醒了。

看了眼凌亂的房間和床鋪,以及赤身裸體躺在邊上的男人時,我低頭看了眼自己。

還好有件衣服……

我扯了扯寬大的襯衫,瞬間清醒。

淦!是他媽男人的衣服!

我的腦袋有一丟丟的斷片,以至於我根本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我試探著推了推邊上的男人,看到對方那張臉時,我愣了一下。

「梅梁興你怎麼在這?」

梅梁興冷著臉看我:「昨晚你都忘了?」

好傢夥。

我他媽直呼好傢夥。

這一臉被我嫖了的哀怨氣息是怎麼回事!

我撫著胸口,慢慢回憶昨晚的細節,但是老實說,身上根本沒有半點……傳說中一夜風流的那種異樣感。

「那個,我們昨晚……那啥了?」我小聲地詢問。

梅梁興起身的動作一頓,冷哼一聲:「你說呢?」

我托腮思考。

他冷傲地睨著我:「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我點點頭,從桌上拿起一根牙籤,放在他面前:「你有沒有覺得它很親切?」

梅梁興:「……」

26

梅梁興綠著一張臉走了。

而我也終於想起了事情經過。

歷經三個月,白嘉黑主演的電影終於殺青,而我也有幸參加他們殺青宴會,也在宴會上看見了梅梁興。

這三個月,我們已經很少遇到,即便遇到,他也對我沒什麼好臉色。

我也不會上趕著找不自在。

只是,萬萬沒想到,殺青宴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我記得是白嘉黑跟我碰杯,說這幾個月辛苦我了,要好好感謝我,還要給我包紅包。

我一聽就有點上頭,喝的酒更是上頭,沒多久就感覺頭重腳輕天旋地轉。

然後……

我靠在牆上撥了個電話。

「梅梁興你他媽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都過去三個月了!你倆居然他媽的還沒在一起皆大歡喜!我他媽到底穿過來的意義何在啊!我想回家啊!求求你們趕緊在一起吧!」

其實,那通電話根本沒有撥出去。

但梅梁興還是聽到了。

因為,他和導演剛從洗手間出來,而我就靠在男洗手間門口的牆上,打完電話,我還罵了句:「摳逼!」

梅梁興:「……」

27

關於他是如何把我送到酒店,以及如何脫去我的衣服等種種細節,我是想不起來了。

但我能確定的一點就是……他沒碰我。

我看了眼手裡的那根牙籤。

雙手合十,十分虔誠:「對不起啊,阿簽。」

28

我開門出去的時候,在門口看見了白嘉黑,她戴著墨鏡,一身旗袍,低調中透著奢華,復古中透著高貴。

而我,穿著梅梁興的黑色襯衫,堪堪掩住大腿。

「……」

淦!你聽我編!

我於尷尬中勉力鎮定,輕咳一聲:「好巧啊,你也來……開房?」

白嘉黑看著我,眼裡說不清是嘲弄還是輕視:「雀小姐,能跟我解釋一下嗎?」

我努力微笑:「我要是告訴你,我們打了一晚上王者榮耀你信嗎?」

白嘉黑愣了一下,忽而笑了:「你應該知道,你跟他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會跟你結婚,所以,別浪費時間了。」

我點頭,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那你等什麼呢?你趕緊跟他結婚啊!」

白嘉黑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你在諷刺我?」

我 giao 我里 giao giao?

「我不是,我沒有。」我舉手作虔誠狀:「我無比希望你們倆能長長久久百年好合。」

「為什麼?」白嘉黑問:「你不愛他嗎?」

愛他的人是缺心眼。

我可不是缺心眼。

我大笑:「又不是缺心眼,誰愛他啊。」

說完,對上白嘉黑黑白交加的的臉。

我趕緊解釋:「我不是說你是缺心眼,你一點都不缺心眼,你心眼太多了,啊不是,我意思是你一點心眼都沒有,你比缺心眼還沒心眼……」

白嘉黑:「……」

29

我在醫院門口遇到梅梁興。

不是,總裁為什麼這麼閒啊!為毛到哪兒都能碰到他啊!

我主動搭話:「好巧啊,你也來看婦科?」

梅梁興認真地看著我:「你那麼愛錢,為什麼把錢都匿名捐給醫院那群看不起病的病患?」

我裝傻:「真假的,我有那麼善良?你看錯了,肯定是白嘉黑捐的,你忘了,我們長得挺像……」

不等我話說完,他一把鉗住我的手:「雀心煙,我能不能從你嘴裡聽到一句實話!」

「我承認。」我舉起手:「那隻雞是我偷吃的。」

梅梁興:「……」

我小聲補充:「就那隻長得特別勾人的那隻。」

他又發火了:「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我陳懇地看著他:「那你想聽什麼,我給你編。」

「你是雀心煙嗎?」他忽而問。

這真的把我問住了。

我是,又不是。

他將我擁進懷裡,嗓音低啞極了:「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走了之後,我會這麼想你。」

驚!

他在說什麼!

霸總他腦子被門夾了!

喂喂醒醒啊你人設崩了啊喂!

30

梅梁興扣住我掙扎的雙手,唇角輕輕揚起:「雀心煙,你昨晚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我特麼肯定是在罵你!

「梅梁興,你鬆開我,我們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話音剛落,他低頭吻住我。

淦!

好一個他媽動口!

你他媽是狗嗎!你伸什麼舌頭!

31

前一秒我還在勸白月光和霸總兩人雙宿雙飛恩愛到永久,下一秒,我就跟當事人——霸總梅梁興吻在一起。

「你看,你是愛我的。」他用指腹擦掉我唇上的津液。

「我愛你媽個頭!」我大罵:「你神經病啊!」

他忽然笑出聲:「我喜歡你這樣罵我。」

我:「……」

對不起,我有罪。

我把一個好好的霸總逼瘋了。

32

白嘉黑的電影上映了。

我去看了首映。

奇怪的是,她明明是大女主,可偏偏戲份還沒我一個替身多。

特別是跳高牆以及被扔進泳池那一幕。

給的都是近景。

可以清晰看見我的臉和表情,包括我堅定的求生眼神。

泳池那段是女主被綁起來丟進了泳池,最終自己解開繩索成功上岸的場景,單單一分鐘的鏡頭,我拍了大概不下二十遍。

但我沒想到,導演竟然全程都是切了我的臉。

包括那句台詞,是我拍到最後一遍出水時,下意識跟著白嘉黑念出來的台詞:「阿風,我在這。」

我被池水凍得渾身發抖,扒著岸邊的手指骨節發白,聲音虛弱,眼眶通紅,說話的同時,眼淚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我靠。

我真他媽美爆了。

33

白嘉黑約我見面。

她臉色焦黑,儼然被自己新上映的那部電影氣得不輕。

「是你做的吧?」她嘲弄地笑:「說什麼不愛,卻還死皮賴臉地賴在他身邊,你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我陳懇地擺手:「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

白嘉黑冷哼:「呵,你以為我會蠢到相信你的鬼話?」

「……」

她像是想起什麼,冷笑:「梅梁興他為什麼天天去找你!」

說起這個,還挺不好意思的。

我笑得靦腆:「做飯給我吃。」

「……」她錯愕地瞪大眼:「你說什麼?」

我小小地補充:「還有打掃衛生洗洗衣服什麼的,別看他缺點一大堆,但是做飯挺好吃的,掃地也挺乾淨的。」

白嘉黑面色扭曲了片刻,看著我說:「你做夢呢?」

34

我和白嘉黑不歡而散。

準確來說,是她一個人不歡而散。

電影上映前後,她和梅梁興兩個人經常同台參加活動,但晚上,梅梁興總會回到我這兒。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變成這樣。

或許是怪我太美。

也或許是客廳的沙發比較好睡。

總之,他心思縝密步步為營,把我那不到八十平米的房子塞滿了他的足跡和氣息。

而我,正慢慢習慣他的存在。

35

我在護士休息室里,跟幾個護士打鬥地主。

護士看著我的行李箱問:「去旅遊?」

我點點頭:「嗯。」

「一個人?」她們全部抬頭看向我。

「是啊。」我看了眼表:「沒事,還有時間,我們接著打。」

「你沒有告訴梅總嗎?」護士問。

「沒有。」

「為什麼啊?」她們不解:「他對你那麼好,你難道就不動心嗎?」

我放下一對王炸,波瀾不驚地看著她們:「我贏了。」

她們哀嚎起來。

而我拉著行李箱,轉身往外走。

誰他媽不動心。

我他媽心臟都快爆破了。

再呆下去,我怕我夜裡都會飢不擇食把霸總給撲了。

36

霸總忙起來也不要命,咖啡一杯接一杯,熬了一周,人就倒了。

死活不住院,要我照顧。

當著醫生和護士的面,把話說得十分曖昧:「我變成這樣,你要負一半責任,我的精力和時間都花你身上了。」

我:「……」

你他媽是怎麼做到把打掃衛生和洗衣做飯說得這麼淫穢色情的!

唉。

大概是前段時間造了孽。

就當是報應吧。

我任勞任怨地照顧他整整八天,後來形成條件反射,他一喊我,我就端著水到他面前,抬手試他額頭溫度。

等到氛圍曖昧時,我才意識到不對。

他開始吻我。

而我漸漸失去反抗的力氣。

37

我拖著行李箱,邊回想這段時間的種種,邊伸手攔車。

路過的一個男人忽然一把抓住我,他惡狠狠地盯著我:「白嘉黑!」

「等一下,我不是。」我驚呆了,因為他手裡拿著刀。

「為什麼要跟別的男人戀愛!為什麼我寫信給你,你卻一個字都不回我!」他憤怒至極,朝我脖子上架刀。

我特麼真的是狗血給狗血他媽開門,狗血到家了!

我不再掙扎,慫恿他:「算了,快點動手,別浪費時間了。」

他以為我諷刺他,登時暴怒:「你他媽說什麼!」

我也暴怒:「我說你他媽磨磨唧唧幹嘛呢!爺們兒點!直接一刀完事,哪兒他媽那麼多廢話!」

圍觀群眾都驚呆了。

有人報警,有人大喊,人潮喧譁間,我看見梅梁興疾步朝我衝來。

隔著距離,他那張向來孤傲冷靜的臉布滿了恐慌:「你放了她!」

我承認,我有一點心動。

但我時刻認清自己的身份,我就是個缺心眼的替身。

我不想多事,也不想摻和三角戀。

我只想……

「雀心煙!你他媽拖著行李箱要去哪兒!」霸總從恐慌的狀態切換過來,一路走到劫持我的男人面前,指著地上的行李箱質問我:「你他媽要去哪兒!」

等會,大哥,我在被人劫持哎,我們現在討論這個話題會不會有點……

「就周邊旅遊一下。」我小聲說。

「周邊旅遊!」他大怒,一把從男人手裡把我撈到面前:「你他媽鬼鬼祟祟瞞著我一個人去旅遊!」

「不是,也沒有,我看你工作太忙,所以我就……」我小聲解釋。

「我他媽忙還不是為了你!」他暴躁得像頭要吃人的獅子:「每次親你一下,就給你一張卡,我他媽為了多親你一口,我每天夜裡都要爬起來偷偷工作!」

劫持我的男人聽呆了,伸出手安慰似地拍了拍梅梁興的肩膀:「兄弟,外面女人那麼多,何必單戀一枝花……」

梅梁興沖他吼:「滾——你他媽懂個屁!」

他一把將我撈進懷裡,死死摟住:「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歡你喜歡地不得了。」

「雀心煙。」他喊我的名字,箍住我的力道不減反增,只聲音啞得厲害:「你還要走嗎?」

「不走了。」我仰著臉,將眼眶的淚意逼回去。

圍觀群眾開始鼓掌。

我笑著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以後想親就親,不用給我卡。」

他扛起我就走:「這可是你說的。」

我:「……」

人群歡呼著將我們送走,我甚至看見劫持我的那個男人,眼含熱淚地沖我揮手。

等會。

是不是有什麼事忘了?

管他呢。

皆大歡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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