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娛樂 家有仙夫長那麼帥,一天天色誘我,搞得我神魂顛倒的,自然滿腦子都是他

家有仙夫長那麼帥,一天天色誘我,搞得我神魂顛倒的,自然滿腦子都是他

過年相親失敗,回家路上小摩托還壞了,我一邊罵娘一邊推著回村。

半路上忽地跳出一隻黃鼠狼,雙手作揖地問我:「老鄉,老鄉,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我大喜過望,興奮地喊道:「我看你像個帥氣多金、溫柔善良、富有責任心、家務全包、非我不娶、願意給我一千萬彩禮的大情種!」

它瞬間懵了,身上一陣仙光閃耀,漸漸化作一個滿眼幽怨的帥得掉渣的無敵大帥哥。

我更興奮了,趕忙補充:「還有聲音好聽、八塊腹肌、才華出眾、孝順我父母、不媽寶、工資上交……」

黃鼠狼,不對,是超級無敵大帥哥,刀削一般的臉龐鐵青,柳葉一般的嘴唇緊抿,然後一頭撞向了旁邊的大石頭。

仙光綻放,大帥哥不見了,石頭上倒是流了一大攤血。

可憐啊,想死沒死成。

1.

我很失望,因為大帥哥不見了。

按照我童年的經驗,他應該會糾纏我的啊。

我上三年級的時候也遇到了黃鼠狼討封,當時我的回答是:我看你像個天天給我寫作業、帶糖果、讓我當馬騎、幫我收包穀、割麥子、挖番薯、曬穀子的好哥哥。

於是就真有這麼一個好哥哥一直纏著我,可把我樂壞了。

後來我看他累得跟條狗一樣,就放他走了,好像只要我允許他走,他就能變回黃鼠狼了。

收回思緒,回到家裡,我媽站在門口問我:「淺淺,相親成了嗎?」

「黃了,對方說不要有媽的。」我正兒八經道。

我媽一個大飛腳踹來:「朱淺淺,你個挨千刀的,你咋地每個相親對象都巴不得我死!」

我說對啊,所以我一個都看不上,我寧願自己死,也不能讓媽死。

我媽氣的乾瞪眼,讓我滾去吃飯,明天繼續相親,相不成不准回城裡!

我說成,心裡卻想著那個超級無敵大帥哥,他寧願尋死也不肯糾纏我,難道是我要求太高了?

哎,早知道就降低要求了。

比如帥氣多金、給一千萬彩禮。

比如溫柔善良、給一千萬彩禮。

比如八塊腹肌、給一千萬彩禮。

興許他就不跑了。

2.

當晚,我後悔得輾轉反側,迷迷糊糊中卻做了個夢。

夢見超級無敵大帥哥站在我面前給自己灌裝茅台,一邊喝一邊擺出一副想死的樣子。

接著他抓著茅台呵呵冷笑兩聲:「朱淺淺,我好不容易才化形第二次,你卻又讓我輸得這麼徹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焯!」

我一下給他焯醒了,腦殼四轉心茫然。

樓下傳來我媽亢奮的喊聲:「淺淺,快下來,一個超級無敵大帥哥來提親了!」

我去窗戶邊一看,只見一輛保時捷停在門口的泥地上,一個身型挺拔的男人站在車邊,面朝魚塘,大有一副天下捨我其誰的冷傲樣子。

街坊鄰居全來了,指指點點,無一例外被男人的帥氣震驚了。

我趕忙跑下去,我媽一把拉住我的手:「淺淺啊,這個一定不能放跑了,搞到手你就是我媽!」

我說好,絕對搞到手!

因為我已經認出了,那是黃鼠狼,就叫阿黃吧,符合他霸氣冷傲捨我其誰的氣質。

我小跑去見阿黃,他一動不動像王八,目光冷冽,劍眉星目夾雜著一絲寒氣。

我說你怎麼現在才來?你們討封了不該立刻糾纏咱老鄉嗎?

他深呼吸,一言不發。

我瞅著他,想起那個夢,不由詢問:「以前你給我當過哥哥?」

他麻了,眼睛通紅,應該是想起以前掰玉米掰了兩畝地的往事。

我笑了,真是他,我的好哥哥。

「好阿黃,謝謝你,你總是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不過你昨晚去哪了,包紮腦殼嗎?」

他身體一陣抖動,仿佛氣得抽筋了,揚手丟出一張卡:「我去刨人祖墳了,挖的冥器連夜賣了,才有了你要的一千萬彩禮!」

我驚了個呆,好傢夥,不愧是黃大仙,太厲害了。

我勉為其難地利索收了銀行卡,笑成了一朵花:「阿黃,你真是個猛男,對了,你去哪裡挖的墳?我也想去挖。」

「村子往後三座山一條河,很多墳,我全挖了。」阿黃冷冰冰道。

我又驚了個呆,阿黃把我們全村的祖墳都給刨了!

3.

阿黃素質有待提高,怎麼能刨人祖墳呢?

我就苦口婆心地勸說:「阿黃,你那不是刨祖墳,你是給鄉親們犁地,鄉親們會感激你的,你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啊。」

阿黃看看我,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雕琢在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上,真是帥爆了,不過他表情很怨,仿佛我給他戴了綠帽似的。

我說你別這樣看我,我以後會好好待你的,絕對不會辜負你。

他又深呼吸了,眼角似乎滑落了一滴淚。

這時我媽來了。

我媽偷窺半天了,這會兒過來熱情得山花爛漫:「淺淺啊,還不請人進去坐坐?」

我就請阿黃進去坐坐。

阿黃轉身,朝我媽燦爛一笑,也是熱情得很,十足的乖女婿樣子。

我媽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啊,我懷疑她要是年輕二十歲,絕對是「惡毒女配」,要跟我搶男人的。

進了屋,我媽更熱情了,一個勁兒地問東問西,從家人到工作,從學歷到鞋碼,就沒有她不問的。

我知道媽還是擔心我的,畢竟阿黃太優秀了,開著保時捷過來的,萬一是個渣男騙子呢?

我當場拍出了銀行卡:「媽,別問了,阿黃給了我一千萬彩禮,他絕對不是騙子!」

「什麼?」一聲殺豬般的破鑼嗓子傳來,門口一個肥嘟嘟的大嬸一趔趄沒站穩,摔了個狗吃屎。

那是王嬸,我隔壁的鄰居,嘴大心賊事多。

她的女兒嫁給了省城土著,收了二十萬彩禮,她因此很驕傲,逢人就說。

見了我媽還會陰陽怪氣一下:「現在大學生滿地都是咯,讀那麼多書不如嫁個好人家啊,我女兒高中都沒讀完嫁到了省城,你女兒上重點大學,嘖嘖,現在還嫁不出去……」

王嬸顯然是來偷看阿黃的,畢竟阿黃已經在村里引起了轟動。

我媽回過神來,先不理王嬸,結結巴巴道:「一千萬彩禮?淺淺,你別亂說啊!」

我說真的,阿黃也心如死灰地點頭,一千萬可是他刨了一夜墳賺來的。

做不得假。

王嬸快步進來,張口就嚷嚷:「朱淺淺,你吹吧你,還一千萬,我看你就是找了個騙子,租了台寶馬回來充面子。」

「那是保時捷。」我斬釘截鐵。

阿黃也開口:「大嬸,你可以質疑朱淺淺,但請不要質疑我。」

王嬸就看阿黃,當場看呆了,霞飛雙面、耳垂染紅、兩眼痴呆。

隨後她穩穩神,梳理著頭髮道:「這男孩這麼優秀,會看上你朱淺淺?人家要啥樣的沒有?你別裝了。」

話音一落,一個扛著鋤頭的大叔跑了過來,喊道:「王嬸,還擱這兒梳頭呢?你家祖墳讓人刨了!」

王嬸大吃一驚,粗口當場爆出:「我草它大爺,誰幹的!」

「誰知道呢,全村的祖墳都被刨了!」

「那就好,一下子舒坦多了。」

「但只有你家的骨灰被揚了!」

4.

王嬸罵天罵地,跑去收她先人的骨灰了。

我看了一眼阿黃,阿黃端坐著,要不是睜著眼睛,我懷疑他圓寂了。

我媽把我拉到一旁說悄悄話:「淺淺啊,你真是走大運了,這男孩比明星還帥,又那麼有錢,我的天啊,這可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你還怕他騙我啊?他能圖我們家什麼?放心,絕對不是騙子。」

「我是說你該怎麼辦啊,你連人家一條毛都配不上,遲早被甩,哎,以後有你傷心的。」

我嘴角抽了抽,讓我媽去祖墳看看吧,興許也被刨了。

我媽就笑嘻了:「我們是外來戶,祖墳不在那兒,刨不著。」

晚上,阿黃留宿。

他作為大情種,是不可能離開我的。

可惜我家臥室少,雜物房多,沒辦法,阿黃跟我睡一個房間。

阿黃是拒絕的,他在屋子裡到處走,說找個地方睡覺就行了。

很快他看中了大廳的沙發,說睡那兒可以了。

正巧我媽端著一盆水路過,哎呀一聲腳滑了,一盆水全倒沙發上了。

阿黃悶悶不樂,回了我的房間。

我瞅著他,咽了咽口水。

太帥了!

太尼瑪帥了!

白天在外邊兒人多,我還不好意思,現在夜深人靜,孤男寡女,那荷爾蒙不得噌噌往上飆啊。

不過我們女孩子一定要矜持。

我就說:「來睡覺吧,我不會摸你的,也不會抱你,更不會騎你,你大可放心,我是個傳統的女孩。」

阿黃深呼吸,跟個棺材板板一樣躺下,閉著眼睛不吭聲,也不理我。

我也躺下了,側著身看他。

太帥了!

太尼瑪帥了!

這哪裡睡得著?

我琢磨了一下,把被子一拉蓋著兩人,正色道:「阿黃,到目前為止,我確認了你帥氣多金、溫柔善良、聲音好聽等等,但還沒確認你是不是有八塊腹肌。」

「如果你沒有八塊腹肌,我可不要你的。」

「真的?」阿黃一下子扭頭看我,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我就跟他面對面了,呼吸都能聞到。

他身上有股大自然的清新氣息,又有點像陽光的味道,太好聞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太帥了!

「真的,你沒有八塊腹肌,我不會要你的,但我得不到的男人,我也會毀掉,請叫我武·淺淺·則天」我有點生氣,阿黃那麼想跑嗎?

他嘆了口氣,說早就知道我的為人了,小時候就領教過,他不會掙扎了,隨便我怎麼折騰。

我就說摸摸腹肌。

他閉上眼,宛如一隻待宰的小羔羊。

我手往下面一伸,摸腹肌咯。

他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看我:「往哪摸呢,往上點。」

我就往上點,終於摸到了八塊。

好耶!

5.

這一晚睡得異常安寧,摸了腹肌就睡了。

說來也是奇怪,我本來打算單純無邪地玩一玩阿黃的腹肌,結果聞著他身上大自然的清香和溫暖的陽光味,一下子就睡著了。

好聞的男人,比六神還要安神。

一覺醒來,天亮了,但阿黃不見了。

我就喊他,怕他跑了,他跑了我不又得去相親啊?王嬸不得又嘲笑我啊?

「在。」阿黃有氣無力的聲音傳來,他在陽台。

我過去一看,他坐在一張小凳子上,一臉被玩壞了的樣子,看著東升的太陽想哭。

這可把我心疼壞了,我說你咋了?我只是摸摸你腹肌而已,至於這樣嗎?

阿黃很深地嘆了口氣:「你睡覺也一直在摸,我懷疑你才是黃鼠狼。」

我撓撓頭,不好意思了。

我說怎麼做夢那麼香甜,原來是玩著腹肌入睡的。

「是我爪子癢了,但你也不至於一副被我玷污了的樣子吧?不就是玩了你一晚上腹肌嘛,小氣鬼,哼!」我撒個嬌試試,聽說女孩子這樣撒嬌,男人都扛不住。

我要把他哼得心花怒放。

但他表情更麻了,看起來完全沒有被我哼得心花怒放,反而像是被我哼出了腦淤血。

這整得好像我幹了天大的壞事一樣。

我說你笑一個,開心點。

阿黃露齒假笑,明媚又憂傷,帥氣又勉強,總結起來就像是得了十年腦血栓。

6.

吃早餐的時候,我媽一個勁兒地問東問西,想打探出昨晚我們幹了什麼。

我看著她的黑眼圈,知道她肯定偷聽了一晚上,但我只是掛擋瞎玩了一通。

我又看阿黃,他這會兒倒是熱情了,畢竟他的設定是【孝順我父母】,還主動給我媽夾雞蛋呢。

我媽樂呵呵,越看阿黃越喜歡,恨不得把我當場許配給阿黃。

我見狀,知道時機成熟了,我可以跑路了。

「媽,我下午就回省城去了,工作忙呢。」我在省城有個小公寓的,自己買的,住著特別安逸。

我要開啟單純無邪的同居生活了!

我媽這回沒意見了,畢竟年過完了,相親也不用相了。

她趕緊去準備了紅包,厚厚一個,塞給阿黃。

阿黃有點不想收,他不是抗拒我媽,他是不想當我老公,真是個傲嬌の黃鼠狼,也不怕追妻火葬場。

我說你收著吧,這是咱媽的一片心意。

阿黃就收好了。

等開車離開了村子,我搶了他紅包,正兒八經道:「阿黃,你還小,不懂事,我先幫你收著啊。」

阿黃不樂意,但嘆口氣不跟我搶了。

他專心開車,把我送去省城。

到了大城市,人多眼雜,阿黃成了焦點。

他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圍觀的人,尤其是女生們,全都驚呼、拍照,還有湊上前來的。

我可不樂意了,潤潤喉道:「阿黃,我腳痛,你背我吧,前面就是我的公寓了。」

阿黃假裝沒聽見,看向別處。

「1、2……」不等我數到三,阿黃就蹲下了。

他身高起碼一米八五,挺拔修長,蹲著也高,一身得體的衣服讓他更添幾分優雅。

我往他背上一趴,笑開了花。

真好,不用走路了。

阿黃背著我,大步前行,頗有一點偶像劇的浪漫氣氛,看得附近的靚妹望洋興嘆。

到了公寓,阿黃想把我丟下來。

我假裝睡著了,不想下來,因為阿黃好暖和啊。

陽光和青草的味道也好香。

這就是帥哥的氣味嗎?我聞著可以下三碗飯。

「別裝了,你的口水流到我脖子裡了。」阿黃深深地呼了口氣。

我擦擦嘴角,蹦下地打開了公寓的門。

屋裡有點亂,畢竟平時我一個人住,雖然不邋遢,但也不至於整潔得跟軍訓似的。

沙發上還有我的內褲。

我就跑去收了起來,一回頭,阿黃拿著掃把開始打掃了。

哎,多可愛的阿黃啊。

他為了不讓我辛苦,主動承包了家務。

「阿黃,你真帥,今晚獎勵你一起洗澡。」

「不用了,你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趕緊提吧,希望你快點滿意了,放我走。」阿黃當年掰玉米掰出經驗了。

他等我放他走。

我想了想道:「那你當我的服裝模特吧,我設計衣服給你穿。」

我的職業就是服裝設計師,主要設計男裝,可能跟我的性格有關,我比較野。

阿黃警惕看我:「那我需要做什麼?」

「脫了,試我的衣服。」我正色道,其實我一直很苦惱缺少一個好的模特。

阿黃妥妥的衣架子,多好啊。

至於脫光,其實不必,但我樂意。

阿黃嘴角抽了抽:「果然,你朱淺淺沒碰過男人,見了我恨不得把我扒光了,呵,少女的悸動。」

他竟然嘲諷我!

「你不要這麼自戀,我只是讓你給我當模特,我朱淺淺就是饞死、從七樓跳下去,也不會碰你一下!」

7.

當天,我去公司搬了一些道具回家,放在了公寓裡。

我習慣在公寓裡設計服裝,畢竟公司人太多了,我沒法專心。

當然,主要是阿黃太耀眼了,我帶他去公司當模特還得了?

我那四十多歲的嘴賤女上司、我那天天約會的女同事、我那詭計多端的零經理……不得全撲阿黃身上?

所以,就在家裡吧。

晚上八點,我吃飽喝足了,給了阿黃一個眼神。

他問我幹嗎。

我說你去洗澡啊,待會就給我當模特,正好試試我的新設計。

阿黃斜斜眼:「朱淺淺,你自己說的,你就是饞死、從七樓跳下去,都不會碰我一下的啊。」

「呵呵,你小瞧了設計師的職業態度,我看過幾十個男人的肉體了,早就沒感覺了。」我對此還是很有自信的。

我可是工作狂魔,該工作就工作,絕對不會有二心。

阿黃眉眼一眯:「你看過幾十個男人的肉體?」

「是啊,怎麼了?」

阿黃不說話,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我已經在工作間等著他了。

他大步進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我喝了一口紅茶,將袖子擼高,也擺出了一副專業的模樣。

絕對沒有二心。

女人要以事業為重,男人是什麼牛馬?

男人只是牛馬!

阿黃筆直地站著,身上的浴袍顯得很小,那畢竟是我的。

我說你脫吧,我看看你的身體狀況,找一件我的產品給你試試。

我以為阿黃要磨嘰的,畢竟他抗拒當我的模特。

結果他二話不說,嘩啦一下脫了。

那浴袍落在地上,我的眼珠子也瞪到了地上。

臥槽!

這是什麼神仙肉體!

身材偉岸,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眸子,顯得狂野、邪魅、性感!

寬肩、薄背、厚胸、八塊腹肌、兩條人魚線,再往下……

這可不興看了。

我喉嚨一咕嚕,看向了別處。

阿黃竟然冷笑了一聲,站得更直了。

我感覺他在嘲諷我。

我不肯認輸,再次看他:「還不錯,是個好架子……」

話沒說完,他側了一下身子,擺了一個 POSE。

幅度不大,但他全身的肌肉都活躍了起來,散發著驚人的美感。

我又是一聲臥槽,捂住了嘴,媽耶,太饞人了!

「跟你看過的幾十個男人肉體比起來,如何?」阿黃還在冷笑。

「純路人,不吹不黑,有一說一,很一般。」我硬氣得很,一說完,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8.

這其實是我第一次真切地看到男人的身體,以前看過的幾十個,都是公司找來的模特,根本不需要脫的,最多光個膀子。

哪裡像阿黃,光個卵子。

他真不要臉!

「你可真不要臉啊朱淺淺。」阿黃嘲笑我,因為我流了一大攤口水。

被他一笑,我回過神來,擦擦嘴巴轉過身去了。

心跳很快,臉頰很熱,呼氣都帶著春霧。

工作間安靜了,迷之尷尬。

不過我尷尬個啥呢?

我可是武·淺淺·則天,是阿黃的女王。

我就轉身,說開始工作了。

他斜眼:「還是別工作了,我怕你招架不住。」

他可真臭屁,以為自己很帥嗎?

我說你看我表演就行了。

阿黃一哼,將浴袍系腰上,擋著關鍵部位,配合我工作。

我覺得他這樣更好看了,美感太足。

我立刻就位,壓下悸動,開始琢磨起來。

設計服裝可是一件難事,領口、袖口、色彩、紋路等等,全都要細節到位,我有時候能忙得三天三夜不睡覺,就為了讓袖口的細節更好看點。

阿黃擺著 POSE 看我,任由我施為。

我偶爾畫圖,偶爾描線,偶爾取來一件白板的衣服往阿黃身上套。

不知不覺中,天都黑了。

但我更興奮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阿黃太帥了,身體太絕了,給了我很大的靈感,我感覺自己突破了極限。

一直到深夜,我才停下,抓著自己的設計圖傻笑。

太完美了!

這衣服設計出來,不得賣脫銷?

傻笑了半天,一抬頭,阿黃端來了一杯紅茶,就在旁邊站著。

他應該站了很久了。

我嘻嘻一笑:「阿黃,你真貼心,待會獎勵你一起洗澡。」

阿黃這次不罵我不要臉了,他哼了哼:「你工作了十幾個小時了,不累嗎?」

「不累,我幹勁十足!」我還真不累,正在興頭上呢。

阿黃可能是有點怕我累壞了身子,想讓我不要這樣連續工作。

不過他最終還是不理我了,自己去洗澡。

我又看了看設計圖,心滿意足了,疲憊感襲來。

我隨便吃了點東西,跑去浴室洗澡。

阿黃正泡著,見我進來了嘴角一抽:「朱淺淺,你做什麼?我不需要你的獎勵!」

他以為我要獎勵他一起洗澡呢。

我說我才不獎勵你,我是個傳統的女孩,我只是太累了,想早點洗澡睡覺。

他半信半疑,先在水裡將自己下半身裹了起來,然後才起來擦水。

我看他用毛巾裹著下身,不由吐槽:「你至於嗎?我又不喜歡看。」

「呵呵。」阿黃嘴裡發出冷笑,頭都不回地出去了。

我嘆了口氣,哎,可惜。

9.

洗完澡,我困得不行了,趕緊爬上床睡覺。

阿黃竟然在做宵夜,我聞到了糖水的味道。

我就躺著喊他:「阿黃,我不吃,睡了。」

「我自己吃的。」阿黃不咸不淡地回應我。

我就睡覺,不過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雖然剛才吃了點東西了,但並沒有吃飽,又被阿黃的糖水饞到了,肚子越來越餓了。

這個死阿黃,做什麼宵夜啊!

我翻過身去,生悶氣。

阿黃端著一碗糖水進來了,站床邊喝。

我坐起來瞪他:「你幹啥?」

「吃夜宵啊。」阿黃攪動著勺子,修長的手指毫無瑕疵。

我吞了口口水,說給我也舀一碗。

他就譏笑:「你不是不吃嗎?你不是工作狂嗎?可以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不用吃飯的。」

他話語中隱隱有些不滿。

仿佛我顧著工作不吃飯,讓他生氣了。

我說習慣了,沒事。

「那你睡吧,別吃了。」阿黃自顧自地喝糖水。

這可把我氣的,這個死直男。

我說不吃就不吃,反正也不餓。

我倒頭又睡,可真睡不著,肚子餓得很,好像胃也有點疼了。

可能是好幾年這樣廢寢忘食地工作,傷了胃。

我就開始委屈了,耳邊也聽不見阿黃的動靜了,他不理我了!

氣人!

一翻身,卻見阿黃繫著圍裙,正安安靜靜地看我。

我有點發蒙,說你幹啥?

他指了指外面:「起來吃飯吧,再喝碗糖水,吃飽了再說,反正你明天不上班。」

我聞到了菜香,有燜豬腳、炸雞翅的香味,頓時口水長流。

我也好奇阿黃怎麼知道我明天不上班。

他說看了我桌上的日曆,裡面有標明休息日工作日,以及大姨媽日。

我臉一紅,這個阿黃,瞎看什麼?

那是我出於工作習慣標記的,往往會標記到兩個月後的日子,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我起床了,跑去吃飯。

一桌子的飯菜,色香味俱全。

我都看呆了,這是金牌廚師做的嗎?

「你工作的時候,我就做好了,但沒有叫你,怕打擾你,這會兒熱一下就上桌了。」阿黃解開圍裙,輕輕一拋,掛在了凳子上。

哇,真帥!

我坐下狼吞虎咽,吃得忘了自己有幾個嘴了。

阿黃一直看我,等我一嘴油抬頭看他,他竟然在笑,很寵溺的笑。

不過一對眼,他立刻不笑了,一臉冷傲,捨我其誰。

不愧是傲嬌の黃鼠狼啊。

我又喝了一碗糖水,飽得不能再飽了。

我心裡也高興,跟阿黃說獎勵他今晚一起睡覺,我允許他摟我。

他嘆了口氣:「朱淺淺,我知道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不過你要是想幹壞事,我建議你做好心理準備,畢竟你沒有什麼經驗。」

我一嗆,可惱也!

這叫什麼話?

再說了,我哪裡想幹壞事了?

10.

這一晚,我睡得很香甜。

因為太累了,加上被阿黃摟著,一會兒就睡著了。

阿黃是真的暖,也是真的香,我懷疑他的汗都是香的。

一睜眼,阿黃又不見了。

我張嘴就喊:「阿黃阿黃阿黃阿黃……」

「你哭喪呢?」阿黃跑了進來,見我只是躺著,不由鬱悶。

我說不想動,但又尿急,有什麼辦法解決嗎?

他讓我滾。

我說你沒有仙法嗎?能不能讓人不起床又能尿尿的。

「我有仙法,但沒有這種奇葩的仙法。」阿黃繃著臉,很無語。

我來勁兒了,坐起身問:「那你有什麼仙法?猛不猛?」

「很猛,我可以把你禁錮了,讓你一晚上動不得,這樣你就不會亂抓了。」阿黃哼了一聲,不自覺夾了一下腿。

我打了自己的手一下,這手賤啊,抓什麼抓,那又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我不能承認自己手賤,我說這只是習慣。

阿黃不懂,他也不想懂。

他讓我吃早餐,已經做好了。

我心裡美滋滋,我的好阿黃啊,真勤快。

吃早餐的時候,阿黃老話重提:「朱淺淺,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小時候他就提過,在掰了兩畝地玉米後,他問了好幾次。

小時候我放他走了,但現在還不行。

我尋思一下道:「阿黃,你聽說過一句話嗎?契訶夫說的,他說如果故事裡出現了一把槍,那它就非發射不可。」

阿黃一頭霧水:「你想表達什麼?」

「我的故事裡出現了你,那你非留下不可。」我一板一眼道,很有道理,也很哲學。

阿黃揉太陽穴:「懂了,我的故事裡出現了你,我非撞死不可。」

他確實想撞死,可惜沒死成。

我笑嘻嘻,給他一個期限:「等我設計的新衣服上市了,我就放你走,你現在還得給我當模特。」

他眼睛一亮:「真的?」

我說真的。

11.

吃了早餐,我又開始忙了。

雖然昨天畫出了很滿意的設計圖,我也錄入電腦資料庫了,可我還想精益求精。

或者多嘗試幾種風格。

反正有阿黃這個衣架子在,不用白不用。

我就開工。

但中午的時候被打斷了,我本來習慣一口氣幹完的,很多時候從早上干到晚上。

可阿黃做了午飯,讓我吃了睡個覺再忙。

我一點都不習慣,說忙完再吃。

阿黃就很生氣:「朱淺淺,你要是累死了,我也沒法解脫了。」

原來還會這樣嗎?

那我不能累死了。

我就吃飯,吃了午睡。

睡不著。

我又喊阿黃。

阿黃坐在陽台曬太陽呢,聽見我喊就進來,說我幹嗎又哭喪。

我說睡不著,還是起來工作吧。

他說不行。

我說那你抱著我睡,你抱著我就能睡著了。

他立刻警覺:「大白天還要占便宜?你要不要臉?」

他真是一點都不信任我。

我就溫柔道:「阿黃,你肯定對我有什麼誤解,其實我真的很傳統,這麼說吧,我完全不想睡你,我只想睡醒有你。」

阿黃無言,鬱悶地上床了,麻木地摟著我。

我就舒服了,好暖好香……

迷迷糊糊中睡去,一覺醒來竟然是傍晚了。

我傻眼了,這個午覺睡成這樣?

「阿黃阿黃阿黃阿黃!」我起床喊阿黃,讓他趕緊準備,今晚連夜開干,明天我回公司要提交新方案。

阿黃在做晚飯,廚房裡還有一個女人的笑聲。

我心裡頭一突,跑去看,看見了我的女同事周靈。

周靈經常約會的,身材非常豐滿,無論男人還是女人,第一眼都肯定看她的胸。

她竟然來了!

還跟阿黃在一起做飯。

阿黃轉身看我,一臉鬱悶的樣子,眼角斜了斜周靈。

周靈也看我,故作驚喜道:「淺淺,你醒啦,我下午就來了,你在睡覺,只有這個大帥哥在。」

說著,周靈就拉阿黃的手臂:「阿黃,我跟你說啊,淺淺好努力的,天天跟個男人一樣,在公司也是雷厲風行,男同事們都怕她呢,真羨慕她那麼酷。」

阿黃哦了一聲,抽回了手臂。

我問周靈來幹什麼。

她掩嘴一笑:「明天要上班啦,我找你聚一聚咯,沒想到你金屋藏嬌啊,他說是你的模特,你去哪裡找的模特?」

「路上撿到的,我還要忙,你先走吧。」我送客。

周靈嘟了一下嘴,跟阿黃擺手:「小哥哥,我先走了哦,淺淺工作起來六親不認的,我可怕她罵我。」

阿黃又哦了一聲。

周靈就走了。

我把門一關,鬱悶死了。

阿黃看看我,嘴角翹了一下:「吃醋了?」

「我吃你個死人頭,我是煩周靈,你不准跟她來往,不然要你好看!」我惡狠狠道,嚇唬阿黃。

阿黃笑得開懷:「契訶夫說過,如果故事裡出現了一把槍,那它非發射不可。所以,如果故事裡出現了周靈,那她非當你的情敵不可。」

「我呸!如果故事裡出現了周靈,那她胸非縮水不可!」我更氣了,阿黃故意氣我。

阿黃笑 yue 了,眼睛看了一眼我的胸口。

我說你看啥?

他就不看了,視線往別處飄:「真的還是比假的好看。」

我眨眨眼,一下子捂住胸:「你看得見?」

「我有仙術啊,其實什麼都看得見。」

「我去你大爺的,你刨墳必塌方!」

12.

我沒想到阿黃啥都看得見,有仙術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我趕緊去多穿了一件外套,裹得嚴嚴實實的。

不能讓阿黃看!

阿黃站在門口嘲笑:「沒用的,當我腦子裡想看的時候,我就能看到了。」

「那你不能想!」

「這個無法控制的,就像你無法控制自己不抓壯丁一樣。」阿黃嘴角勾著得意的笑,他仿佛打了勝仗似的。

一直以來都是他吃癟,現在輪到我吃癟了。

我那個氣啊,而且我懷疑他看過很多次了,我就質問:「你是不是天天看我?我在你面前相當於沒穿衣服?」

阿黃似笑非笑,乖巧恬靜。

我一看他這騷包的表情就知道了,他真的看了我很多次了!

我當場紅了臉,心跳也快了幾拍,這該死的阿黃!

「你臭不要臉!」我罵他。

他好看的眼睛瞟著我,視線上下掃描,還摸著下巴評價:「朱淺淺,你的身材真不賴啊。」

我趕緊跑了,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凡人鬥不過仙人,我認輸。

但認輸不代表著妥協了,我讓他把眼睛蒙起來再當我模特。

阿黃照辦,蒙了眼睛。

為了試探他是不是看不見了,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作勢給他邦邦兩拳。

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就放鬆了,罰他站著,我去吃了早餐再來工作。

吃飽喝足,開工。

我又一次試探阿黃,都給他比劃中指了,他還是沒反應,就安靜地坐著,當我的模特。

真是個又帥又乖的靚仔,愛了。

我就忙碌了起來,由於開著空調,沒多久就開始發熱了。

我把外套全脫了,只穿著睡衣輕裝上陣。

忙到入迷,我上身趴桌子上,專注畫圖,時不時起一下身,思考一下。

忽地,我發現阿黃面朝我,不擺 POSE。

他在看我,可蒙著眼睛啊。

「你幹啥?」我問他。

阿黃回應:「不幹啥,你繼續忙吧。」

我有點疑惑,就假裝繼續工作,眼角偷偷瞄他,他又開始盯著我看了,似乎在看胸口位置。

我眨眨眼,將睡衣往下一拉!

阿黃噗地一聲噴了。

「我去你大爺的,你還能看見!」我一下子蹦了起來,捂著胸口氣急敗壞。

阿黃扯下眼上的布,嘴角在抽:「朱淺淺,我確實看得見,但我腦子裡沒想髒東西,我只是在看你而已,你自己拉開睡衣,我才看見了。」

「我信你個鬼,你這透視眼壞得很,肯定連我胸罩都看穿了!」我真不信阿黃,他如果不是思想骯髒,怎麼會那麼大反應?

阿黃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我:「你自己看看你穿的什麼?」

我低頭一看,我穿著睡衣啊。

再往裡面一點看,我傻眼了。

我特麼壓根沒穿胸罩,我這才記起,我起床了只是披了外套。

也就是說,阿黃真的只是單純地看我,是我突然拉開了睡衣……

「我去你大爺的!」我羞得滿臉通紅,蚌埠住了。

啥都不管了,必須給阿黃一個大飛腳。

我就衝過去,阿黃轉身就跑,結果踩到了地板上的紙,打滑了。

他摔了個倒插蔥,才一翻身,我已經到了,直接往他身上一跳,摁住他來打!

但好巧不巧,我跳的時候,也踩到了那張紙。

一瞬間,我往前撲摔,下半身失控,上半身還挺著。

腦子一懵,我心想偶像劇開拍了?我馬上要跟阿黃來個接吻了?然後春情萌動,愛得死去活來?

但,並沒有接吻。

等我穩住神低頭一看,我一屁股坐阿黃臉上呢。

阿黃一臉懵逼,我趕緊翻身滾開,乾笑道:「阿黃,你沒事吧?」

他側著頭看我,表情有點麻:「朱淺淺,小時候你騎我背也就算了,現在騎我臉,我不敢想像你以後還會騎什麼了。」

「我……我騎……你也沒啥給我騎了啊。」我嘀咕起來,有點虛。

阿黃欲言又止,忽地起身輕哼:「該騎的不騎,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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