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愛情 葉總,我把你當男朋友,原來你一直把我當情人呢?

葉總,我把你當男朋友,原來你一直把我當情人呢?

葉明朝進門的第一件事是給我鑰匙。

他說:「這兩天收拾一下搬過去,房子在你名下。」

他是在通知我,而不是商量的口氣。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下個禮拜我要結婚,你在會不方便。」

 
 

大學畢業後就和葉明朝在一起了,偷偷摸摸五年,結果還是被通知讓位。

我正好在收拾行李,為了明天我們一同前去的度假。

顯然,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我看了眼他手裡的鑰匙,笑了下,轉身靠在衣櫃門上,問:「你的結婚對象是不是談箏?」聽完我的話他一向刻板冷漠的面龐難得有了些吃驚。

我繼續說:「其實她兩個月前就跟我聯繫過了,跟我說你要娶她,還跟我說了很多你們以前的事……」

葉明朝慢慢上前一步,打斷我的話,說:「她向來蠻橫,話……多半不可信。」

我點頭,深知自己沒有葉明朝了解談箏。

因為談箏跟我說,她和葉明朝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嗯,一個十分夢幻的詞。

所以我就活該被甩?

我看了葉明朝一眼,其實還是有很多捨不得的。

我們在一起是我主動接近的他,他成熟穩重有錢有顏,最是能讓人著道。

他是我姐夫的朋友,我在我姐的婚禮上見過他後,在心裡留意了一整個大學。

大學畢業衝著他的秘書崗位來他公司應的聘。

入職後幾次試探下來發現他並不對我反感後才有了眼下我們同居的場面。

聽完葉明朝解釋的話,我繼續收拾行李,說:「放心,不用兩天時間,我等會兒就搬走。」

他伸手忽然拉住我,說:「阿珂,過段時間我接你回來。」

我側頭看他,扯了下嘴角,笑著跟他強調,「葉總,我把你當男朋友,原來你一直把我當情人呢?」

真是諷刺!

我甩開他的手,他重又伸手過來摟住我,甚至用了些力氣反手將我按在了櫃門上。

但是他依舊面色平靜,「我還沒結婚前確實不是,結婚後如果你願意……」

我抬手給了他一個巴掌,好讓他清醒一點。

 
 

我以為照葉明朝的脾氣,我打了他他會很生氣。

沒想到,他竟然不跟我計較,連同我曠工離職他也表現大方。

我在家呆了幾天,找工作之餘還去看了看葉明朝給我買的那套房子。

地段好房型好,硬裝軟裝一應俱全。

所以轉手也快。

賣房子的錢剛入帳我就在手機里刷到了我姐夫發的朋友圈。

「多年好兄弟終於告別單身了!」我姐夫在這段文案後面加了好幾個哭泣的表情,下方配圖是葉明朝和談箏的結婚現場照。

渣男配惡女,真合適。

我放下手機沒一會兒就收到了葉明朝的微信。

那麼多天沒聯繫,TM非得挑結婚的日子跟我聯繫?

真是狗!

他說:我結婚你那麼高興?還點讚?

截圖也發給了我。

就是我姐夫的那條朋友圈。

大概是剛才我哭花了眼,手滑了吧。

我回他:我們兩的事別告訴我姐和我姐夫。

發完就把他的微信刪了。

我不是當秘書的料,這一點葉明朝很早就看出來了。

但我在他的縱容下還以為自己特別出色呢。

新工作給了我打擊,我被新老闆罵得狗血淋頭,沒堅持到一個月便決定辭職。

思來想去還是遵從專業去蹚了金融界的渾水,找了家投資公司。

這一行不好做,前前後後熟悉了一個多月,第一次跟著老闆去應酬竟然就在飯桌上碰到了葉明朝。

他依舊冷漠沉穩,看到我進來的時候眸子抬了抬,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真是高手。

我自認玩不過他。

席間我老闆讓我給葉明朝敬酒,我酒量並不好,但是老闆雙眼對我飽含期待,所以出於禮貌我還是敬了葉明朝一杯。

「葉總,新婚快樂啊!以後合作愉快!」

真心誠意。

葉明朝沒動,直直看著我。

一桌子人看著,氣氛顯然很尷尬。

「先干為敬。」喝完手裡的一杯,我又接著一杯敬了一桌的人,幹完後我就跑去了洗手間。

 
 

我跑去催吐了,我不單單是酒量不好,我還酒精過敏。

和葉明朝在一起的時候他從沒讓我喝過酒,應酬也不用我陪,所以他不知道我酒精過敏。

從洗手間出來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的時候突然有人給我遞紙巾。

我抬頭一看,是葉明朝。

他沉著臉站在我邊上。

好像當初被甩的那個人是他一樣。

我沒接,轉了個身就想走,他卻一把拉住了我。

我甩了甩手,把他的手甩開時手上的水也甩了他一臉。

以他的脾氣,他竟然沒有生氣,只輕輕嘆了口氣。

他說:「阿珂,能不能別生氣了?」

我提醒他,「葉總啊,你跟我這麼低聲下氣的,新娘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難過的。」

說到談箏,他眸子微微閃了下,語氣更是低落了些,「我和她並不是你想得那樣。」

「怎樣?結婚了還不夠?」

他重新拉上我的胳膊,然後面向我,看著我說:「我會跟她離婚。」

「……」

鬧著玩嗎?

「要不要和她離婚是你的事,跟我沒關係。」

「跟你有關係,阿珂,談箏以前幫我很多,這件事我必須得幫她。」

是想跟我說苦衷,然後讓我原諒嗎?

不好意思,我沒那麼大方的。

我說:「我沒有阻止你幫助她。」

「……」

他大概覺得跟我解釋有些費勁,所以拉著我打算直接把我帶走。

我沒他力氣大,掙了好幾下沒有掙開,拉扯之間剛才的酒勁上來,腦子就有些犯暈,險些就摔下去。

葉明朝見狀,終於停下腳步回頭來看我。

話還沒開口,我身子突然被一扯,硬生生跟葉明朝保持了些距離。

站在我身邊的男人跟葉明朝說:「葉總年輕有為事業有成,不至於為難我的員工吧?」

是我老闆的聲音。

話落,他側頭過來看我,問我有沒有事。

我說:「大概率要去趟醫院。」

 
 

我老闆姓沈,叫沈易重。

雖然整天一身正裝打扮,但是一看就比我年紀小。

我跟他接觸並不多,平時一般都是直接跟主管對接,今天主管請假才讓我跟著沈易重來應酬的。

所以碰上葉明朝是意外。

沈易重帶著我轉身離去,瀟灑的樣子應該是完全放棄了這一次葉明朝的投資機會。

看來這人能處,有事是真替員工出頭。

還沒進醫院,沈易重就看出了我身體的不對勁,皺著眉頭問我:「酒精過敏?」

我點頭。

他眉頭皺得更緊,說:「怎麼不早說?」

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

我說:「我意氣用事啊,不想被老闆小看啊!」

他聽了卻沒有舒展眉頭,反而抿緊了唇。

這個小伙子真是太老成持重了。

「在這裡等我,我去掛號,以後不能喝就直說,沒必要強求。」

我全身都出了疹子,介於老闆的關心,我可以在家休息幾天。

重新回去上班的那天,沈易重在中午吃飯的當口面無表情來慰問了我一下。

隔了幾天晚上加班,出門的時候下了大雨,我跟他又在大廈外碰到,他送我回的家。

又過了兩周,我生日,公司人事在群里發了祝我生日快樂,沈易重單獨給我發了生日快樂。

一個月後公司組織團建,晚上聚餐時大伙兒嚷著喝酒,沈易重當眾幫我擋了酒。

可能因為時間有所間隔的關係,我並沒有太在意,但是沒想到沈易重真的對我有想法。

過年放假的時候我因為有事加了班,所以是公司里最後一個走的。

在檢查門窗和水電時看到沈易重還在辦公室。

我輕輕敲了門進去,跟他說新年快樂,順便想問他什麼時候走,因為我打算走了。

他抬起頭來看我,一貫嚴謹的神色,點了頭,停下手頭的工作認真看我,「新年快樂。」

沈易重其實長得很好看,就是平日裡一副深沉模樣,顯得老氣橫秋的。

「沈總打算什麼時候走?」

「我陪你一起。」

「……」

現在的小年輕都這麼猛的嗎?

 
 

「咱們……不太順路的樣子……」

他起身,伸手拿了架子上的羊絨大衣,一邊穿一邊走向我,說:「你知道我住哪裡?」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我等著他出來,然後鎖了大門一塊出了公司。

他不是頭一次送我回家,我家在哪裡他熟門熟路。

在車裡的時候他問我:「過年也一個人?」

也一個人是什麼意思?

他是不是在暗示他一個人。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一臉坦然,問:「要不要一起跨年?」

我看他一本正經說著邀請的話,突然有些想笑,問:「沈總,您不會是想泡我吧?」

他眸子微微閃了下,說:「泡這個詞不好聽,我是想追求你。」

「咱兩不合適啊!公司都不嚴禁辦公室戀情的嗎?」

「不禁止。」

「我比你大啊!」

「我不介意。」

「……」

下車的時候沈易重跟我說考慮一下,不答應也沒關係。

我回頭看到他竟然嘴角還難得掛著寬慰我的笑容。

真是善解人意的小朋友。

雖然我新年沒答應沈易重一起跨年,但是我的跨年夜過得並不安生。

我姐夫跟我打電話,說葉明朝喝多了,發酒瘋,吵著非要我去,不然他不走。

我說:「你讓他喝死吧。」

我姐夫為難的很,開始打感情牌,「珂珂,你就當幫幫姐夫,我再不回去你姐就得罵人了!」

我上輩子給葉明朝帶綠帽了是不是?

這輩子這樣子逼我。

我到包廂的時候只剩了我姐夫和還在低頭喝酒的葉明朝。

我姐夫看到我如同看到救星,立馬起身,說:「珂珂,你快過來!」

我走過去搶走了葉明朝手裡的酒杯,啪得擱在了玻璃茶几上。

葉明朝看到我,微微眯了眯眼,嘴角勾了下,自嘲一笑,「阿珂,你陰魂不散啊……」

「……」

喝死你活該!

 
 

我姐夫只知道我給葉明朝做秘書,並不知道我給葉明朝做了女朋友。

所以葉明朝伸手過來摟我的時候我姐夫都看呆了。

我連忙後退一步,葉明朝靠了個空,倒在了沙發上。

我知道葉明朝酒量很好,輕易醉不了,桌上的酒瓶並不多,他很大可能是在借酒耍橫。

我側身彎下腰來看著他,說:「葉總,酒醒了嗎?還沒醒的話我來幫幫你吧。」

我回身抓了一把冰塊,動作利索地塞進了葉明朝的後衣領里。

他激得倒吸涼氣,皺著眉頭坐起了身。

我看著他笑,問:「這回應該醒了吧?」

他沉著臉,又因為喝了酒,面龐有些泛紅,連同雙眼都透著紅,一邊抬手往後想要從後背里把冰塊取出來,一邊看著我問:「沒看到我喝死,所以就想凍死我?」

我姐夫坐到葉明朝身旁,幫著他把冰塊一個個拿出來,嘴裡還在說著我不懂事。

我說:「是的。」

我姐夫又一次呆住了。

葉明朝深呼了一口氣,說:「我要是真死了,怕不夠你哭的。」

我非你不可是不是?

我沒理他,轉身想要走。

結果他也跟著站起了身,問:「房子賣了?」

「我以為你早知道了。」

「現在住哪兒?」

「跟你有關係?」

「……」

我姐夫越聽大概越聽出了些貓膩,就皺著眉頭過來問我,「珂珂啊,你們這關係好像……」

我打斷我姐夫,說:「沒錯,愛過,就這樣,一般般。」而且體驗感不佳。

這句話把葉明朝臉都說綠了。

他在我姐夫再一次驚呆了的情況下拉著我快速出了門。

然後我們兩一路爭執到了外面。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就演變成了他抱著我不撒手的場面。

很好,我們兩的這點破事終於在我姐,我姐夫,以及談箏面前遮無可遮。

三人齊齊到場,跟說好了似的。

葉明朝抱著我的時候我抬頭也正好看到了他們三人。

場面尷尬至極。

但是葉明朝放開我,目光掃了一圈後神態自若。

他跟談箏說:「談箏,你的忙我幫完了,如果方便,什麼時候辦一下離婚手續?」

 
 

談箏是我姐叫著幫忙一起來拉老公回家的,大概我姐夫之前並沒有和我姐溝通好吧。

反正他們現在看我的眼神,明顯就是小三上位成功的樣子。

以及,他們對談箏的同情和對我的譴責。

在葉明朝的眼裡,和談箏結婚不過是他出於情分的幫忙,但是我從談箏滿是怨恨的眼裡,看出了談箏不是。

她好像是真愛葉明朝。

果然,她說:「明朝,想跟我離婚,沒那麼簡單的。」話落,她走向我,笑著把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跟我說,「雲珂,只要我不和明朝離婚,你就永遠都是第三者的存在。」

葉明朝冷笑,與談箏說:「辦手續離婚是婚前協議,談箏,你最好遵守我們之間的協議。」

談箏說:「我家的公司現在已經在我手裡了,明朝,我不遵守又能怎麼樣呢?」
我大概明白了。

葉明朝和談箏之間事,大概是商場上的利益有關。

但是我並不關心,倒是葉明朝,他把對談箏的仁義用來辜負我,這一點,他為何總不能自知呢?

大概他自信如此,真的以為我非他不可吧。

我退了一步,從葉明朝懷裡出來,說:「葉總,我並不喜歡上趕著做你的情人的。」

我姐和我姐夫站在一旁也不好插嘴,看到我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連忙上來拉住我。

我姐有些急切,小聲問我:「阿珂,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姐夫給她眼神,說:「別問了,快走吧!」

我點頭,說:「走吧。」

但是葉明朝卻不讓。

不知道他今晚是不是喝了酒的關係,向來沉穩內斂的他今晚好像急過了頭,太有失他平日裡的風度。

他來拉我的手,低聲在我耳邊說:「阿珂,你跟我走。」

這個口氣,如同他那一天進門來讓我從他家裡搬出去一樣,不容商量。

我掙扎,卻掙脫不開。

他用了力氣。

身後便傳來談箏的謾罵聲。

他罵我勾引他丈夫,恬不知恥。

我氣上來,掙扎之下沒忍住,再一次揮手扇了葉明朝一個耳光。

 
 

不止葉明朝僵住了,連同其他人一塊也僵住了。

我打了葉明朝,在他們眼裡肯定不可思議,但在葉明朝眼裡,我是慣犯。

我姐一把拉住我,有些尷尬的同時還有責備,說:「怎麼能打人呢?」

我姐夫妻管嚴,跟著一塊出聲,假意咳嗽了兩下,「這個情況……」

葉明朝沉默了一會兒,眼裡的黑沉散去,咬著牙問我:「脾氣發完了嗎?」

我看著談箏正要上前的身影問葉明朝,「葉明朝,你現在是拿什麼底氣來跟我說話?你有什麼立場一直強迫我?」

他被我問住了。

他大概以為我能懂事到配合他的所有,能理解他的所有決定吧。

但是唯獨感情這件事,我做不到。

我又跟他說:「葉明朝,在你們眼裡,結婚離婚好像是隨隨便便的事,但是我不行,就算你離婚了,我也不會和你好了。」

這是我第一次跟葉明朝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結婚之前,我們偷偷摸摸,生怕我爸媽知道他比我年紀大很多會遭到家裡人反對。

知道要結婚的時候他示意我做他的情人,依舊見不得光。

如今他和談箏的事情結束了,他又要把我和他的事攤到明面上來。

這一點,我一直不能理解,他到底是真的愛我呢還是想要利用我來甩開談箏呢?

因為我不相信,他和談箏的協議里,只有他口中跟我說的所為幫助,而沒有利益。

沒有利益的事,葉明朝一般不會去浪費時間。

晚上到家的時候我姐給我打了個電話。

她詢問了我和葉明朝之間的事,甚至是不知道我已經換了工作。

我和葉明朝的事算是過去的事,細說也沒有必要。

但是新年過後,談箏居然鬧到了我公司。

她以正主的身份,控訴我這個第三者的種種罪行。

我在我們公司成了茶餘飯後最好的談資。

包括我的老闆沈易重,他也略有耳聞。

 
 

我以為沈易重要開除我,沒想到,他藉此來請我喝了一杯咖啡。

他點的咖啡異常苦,入口的一剎讓我皺了眉。

「故意的?」我放下杯子問他。

他的咖啡上有拉花,很漂亮的心形。

放下杯子後他跟我輕描淡寫,「生活酸甜苦辣,很正常。」

我笑他,年紀輕輕多愁善感。

「挖苦我?」

「沒有,讓你下來耳根清淨清淨。」

「你是老闆,大可直言制止流言。」

「如果這樣,你在公司會更加被孤立。」

他大概是不想讓他對我的特別被更多的人知道,然後徒增我的煩惱吧。

畢竟被老闆賞識,所有的讚美背後都會有多多少少的嫉妒成分。

這個多愁傷感的年輕人,還是個心思縝密的小傢伙。

「這麼說,老闆,你覺得我是被冤枉的?」

沈易重抬手喝了口咖啡,目光投到窗外,說:「跨年夜那天晚上,我在會所外面看到你了。」

「……」

看來這家會所跟我緣分很深嘛。

我說:「上次在酒店,葉明朝並不是非禮我,他是我前男友。」

沈易重點頭,並不接話。

也是,跟自己的老闆談論自己的前男友,不算什麼好話題。

喝完咖啡上樓的時候沈易重突然問我周末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一本正經的,好像在說這個文件處理一下,周末之前給我。

我有些想笑話他,但是出於員工對老闆的尊重,還是憋住了。

周末的時候沈易重來我家樓下接的我。

新年已過,但是天氣依舊寒冷。

沈易重穿了件厚厚的衛衣,外頭披了件淡奶的羽絨服,頭髮松鬆散散的,整個人帥氣又有活力,跟平日裡西裝革履的樣子相差甚遠。

我長裙加呢大衣,再配上一雙高跟,跟他站一塊一看就是他大姐。

電影講了一場異地戀,散場時我倒是哭了。

想到這些年我對葉明朝的種種,一晃眼的功夫,我竟然也就真的放下了。

沈易重給我遞紙巾,問:「有感想?」

我說:「又被你發現了,能不能別拆穿?」

他伸手過來突然揉了揉我的腦袋,說:「過段時間就好了。」

我被他盡顯寵溺的動作嚇到了,不單單是動作,更是因為覺得他這個樣子溫柔至極。
我跟他開玩笑:「沈老闆好像經驗豐富哦?」

他點頭,並不遮掩,說:「大學的時候談過一次,後來分手了。」

我有些來了興致,便追問他,「你追的她?她提的分手?」

他眸色淡淡斂了一下,但是依舊老實回答,「不是,她追的我,我提的分手。」
「這麼絕情?」

「我被當魚養了。」

「……」

 
 

我毫不客氣的大笑,跟著他一塊出了影院。

又一路到了江邊散步。

江邊風大,沒吹幾下,我頭髮就亂得不成樣了。

他見我一路笑話他,也不惱,在風頭再次吹來時,伸出手來幫我捋了吹進嘴角的髮絲。

「笑夠了沒?開心點了嗎?」

我本來想跟他說沒有,但是一聽他問我有沒有開心點的時候突然就頓住了。

原來,他是在故意逗我開心。

我收起笑聲,問他:「那麼想逗我開心啊?」

他點頭,嘴角似勾了一下。

我說:「那麼想逗我開心的話,老闆,還是給我漲工資比較直接。」

他無奈,哼笑一聲沒接話。

我又說道:「怎麼?不捨得花錢還想追女孩子啊?」

他倒是問我:「你是默認我的示好了嗎?」

「……」

真是有心計的孩子。

變成了他的追問,「不說話也是默認?」

「……」

「如果是的話那我當真了。」

我裝不下去,開口問他:「老闆,你到底覺得我哪裡好?」

「哪裡都挺好的。」

「你是不是有戀姐情節?」

他伸手敲了我額頭,「想太多,思想端正些。」

我被教育了?我TM被個比我小了四歲的小屁孩給教育了!!!

後來我才發現,他不單單會在外面教育我,他連在家都要教育我,不分場合不給面子不講情分!

沈易重真的是有著不符年齡的穩重,話也並不多,處事果斷,相處時反而讓我有種自己比他幼稚的感覺,他這個年紀,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凡事遊刃有餘的。

看過電影後他經常會來接我上班,晚上要是合適,會送我回家。

三個月後他在送回我家的時候終於問我能不能請他上去坐坐。

我笑了下,沒回答他。

但是他還是下車跟著我一塊上了樓。

他下廚做了兩碗面,我們又一塊窩在客廳里看了部愛情電影。

影片快結束的時候他側頭想要親我,門鈴居然響了。

我懊惱著去開門,竟然看到了葉明朝。

 
 

我並沒有給過葉明朝新家的地址,也不知道他怎麼找上門的。

我堵在門邊不讓他進,他起先是以為我還在生氣,直到聽到屋裡的腳步聲他才發現了我不讓他進門的目的。

「家裡有客人?」葉明朝眸子微沉,顯然是在隱忍心中的怒氣,說話時特意在客人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我問他:「你來什麼事?說完趕緊走。」

他說:「我來接你回家。」

「你有病!」

葉明朝頷首看著我,說:「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脾氣是不是該發完了?」

是,我確實打了葉明朝不止一次。

「你那是活該。」

「我活該也不是會任由什麼人都能打的。」

「……那是你自己欠虐。」

「……」

葉明朝臉色冷得厲害,大概已經沒有耐心跟我繼續鬥嘴,推了推門,說:「進去再說。」

我說:「你趕緊走,我沒話跟你說。」

下一秒,沈易重出現在了我身後。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肩頭,看著葉明朝輕聲笑了下,問我:「有客人,為什麼不請客人進來坐坐?小珂,我們不能沒有禮貌,更何況,還是葉總。」

所以,沈易重最喜歡教育我了。

葉明朝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咬了牙開口:「雲珂!」

我說:「既然這麼巧,碰面了,介紹一下吧,葉總,我男朋友,也是我老闆,巧不巧?你們應該認識的,酒桌上一塊兒喝過酒。」

這麼說來,確實是,這事是我跟我的兩位怨種老闆之間的事。

葉明朝沒理沈易重,咽下心頭的氣後又問我:「故意氣我?」

「你無不無聊?」

沈易重說:「大可不必,我們正常戀愛。」

葉明朝握拳,我還以為他要動手呢,結果我們三個在門口僵持了許久後他轉身離開了。

 
 

葉明朝走後沈易重鬆開我,然後朝著廚房走去。

我關上門後跟著他到廚房。

他低著頭在認真洗碗,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反身靠在洗手台邊,雙手朝後撐在檯面上,看著沈易重,問:「剛才說的話認真的?」

他在放碗間隙看了我一眼,反問:「你呢?」

我輕聲笑了下,說:「我也沒什麼好交底的,他是前男友,就這麼回事。」

他放下碗後擦了擦手,手指白皙又修長,他低下頭來輕聲笑了下,說:「我認真的。」

我拖著長音哦了一聲,抬頭看著他,「我還以為你是故意幫我氣他呢!」

說完,我直起身朝外走。

胳膊被沈易重直接拉住,他很少有如此動作蠻狠的時候,這一回,他扯著我直接將我壓在了廚房的門框邊。

「我只關心你是不是認真。」

他將我圈在他的雙手之間,目光直直中又透著深邃。

我笑,「叫聲姐姐來聽聽就跟你說實話。」

沈易重臉一黑。

我繼續,「機會過了就沒有了哦!」

沈易重呼吸吐納之時忽然變重了些,「小珂,不要隨便撩一個對你本來就有想法的男人。」

我伸手攀住他剛才因為洗碗而捋起的小臂,問:「怎麼撩?像這樣嗎?」

沈易重斂了雙眼低頭勾了嘴角笑了一聲,說:「被你得逞了。」

隨後他伸手摟住我,彎下腰來吻住了我。

 
 

跟沈易重在一起,有一件事讓我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

他在公司大方承認了我是他女朋友這件事。

介於我之前勾引有婦之夫的罵名,而且我比沈易重大,所以公司里的人私底下都替沈易重不值。

不說別人了,我都替沈易重不值。

所以我一直搞不明白他到底喜歡我哪裡。

但是沈易重這個人真的是有著不符年齡的穩重,話也並不多,處事果斷,相處時反而讓我有種自己比我幼稚的感覺。

他比我小了整整四歲,他這個年紀,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凡事遊刃有餘的。

我也不是什麼鬧騰的性格,也不擅長哄人,所以跟他在一起我過得反而輕鬆許多。

中午他會慣例喊我進他辦公室吃飯,助理幫他準備的,自從在一起後,他的助理也會給我準備一份。

沈易重洗好手進來,伸手在我臉上輕輕捏了捏,手指透著涼意,「怎麼了?發什麼呆?」

他把筷子遞給我,見我不回答便又挑眉再次詢問我,「嗯?」

我伸手接過,「沒什麼,多謝……」

他收回去的手重又敲了下我的額頭,小聲教育我,「好好吃飯,腦子裡少想些有的沒的。」

我抬頭朝著沈易重皺眉,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我看著他低頭帶笑的眉眼心裡是歡喜的,和他在一起後我一度是過得開心的。

剛才不是我在發呆,而是我在沈易重出去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他手機里跳出來的信息,信息里說:小重,我知道你還愛我,我也是,我一直沒有忘記你。

備註名字是談箏。

 
 

這個世界上應該沒那麼多同名同姓的人吧。

如果就是我知道的那個談箏的話。

這條信息其實並沒有什麼,畢竟不是沈易重說愛她。

吃完飯出門的時候我跟他說不小心看到了他的信息。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里的信息,把手機放下後,說:「這麼多年不聯繫,這麼巧,就被你看到了。」

「所以,你是被談箏當魚養了?」

我知道我講話有些難聽。

沈易重聽到後皺了眉。

他那天是想逗我開心,眼下卻被我拿來諷刺。

我重新走到他身旁,又問,「你知道談箏結婚了嗎?」

沈易重斂容,「我並不關心。」

我伸手拉住他的手,故意用了些力氣,又問:「你那天在會所看到我了的話那肯定也應該見到談箏了吧?」

他的手掌一向冰涼,如今這樣的天氣,本不該是這樣子的溫度。

我握著他的手不自覺便顫了起來。

我抬頭笑著問:「沈易重,你不會是特意接近我來讓談箏吃醋的吧?」

 
 

沈易重低頭沉默半晌,然後說:「她已經結婚了。」

「你知道的,她和葉明朝是協議結婚。」葉明朝那天當著那麼多人說的,我覺得不可能有假。

我猜沈易重應該也聽到了。

「是不是協議有什麼關係嗎?或者,跟現在的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我抽回自己的手,轉身走之前說:「這事吧,你說有關係就有關係,沒關係就沒關係!」

其實我並不想鬧誤會,也很想跟沈易重問清楚。

但是看得出來,沈易重並不想提,也不是很想跟我聊這件事。

真是該死的緣分!

下班回家的時候沈易重在樓下等我,照例要送我回家。

跟沒事發生似的。

所以啊,跟凡事都憋在心裡默默承受的悶葫蘆相處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呢是他可以讓你的生活少很多麻煩事,壞處呢就是他不想說的事你再怎麼表明心意他都不動搖一下。

我沒上他的車,轉身自己打車走了。

沈易重沒有追過來。

到家的時候,門口竟然站著久不出現的葉明朝。

他半傾靠在我家門口的牆壁上,手裡破天荒夾了煙。

我記得的,他這個人,最是討厭煙味了。

 
 

我走近他的時候,還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酒味。

他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看到他滿眼通紅的樣子嚇了一跳。

他直起身,喝多了的關係,呼吸粗重,看到我看他,他便對我笑了笑,「阿珂,你終於回來了。」

我說:「要是知道你在的話我肯定不回來。」

他用夾了煙的手撓了撓後腦勺,發出一聲哼笑。

我抬眸疑惑看他,問:「來幹什麼?」

葉明朝站在我身邊,低頭盯著我開門的動作,「來看看你知道被騙了後是什麼感受。」

我裝傻,問:「葉總什麼意思啊?」

葉明朝伸手,幫我把家門打開,說:「下次處男朋友前記得先背調。」

我跨步進門,彎腰換鞋的時候回懟了他一句,「說得你好像有多乾淨似的。」

葉明朝想要跟著我進門,他站在玄關處,說:「我至少不會騙你。」

我回身看著他,或許憋了一天的氣心情煩躁的關係,說話不自覺提高了聲音,「你是騙都懶得騙我,你壓根就從沒有尊重過我!」

葉明朝喝多了,看著我發脾氣的時候雙眼眯了眯,下顎緊了緊,伸手一把拉過我,逼近後問:「你說,雲珂,我還要怎麼尊重你?讓你扇了一回又一回還不夠?氣沒消還不夠的話想再刪幾下也行!」

他說話的音量也不比我小,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挾制著我,我一方面是被他的樣子嚇到了,還有一方面是覺得心裡委屈夠了,一時之間沒忍住,眼淚就掉了下來。

這是分開後我在葉明朝面前第一次落淚。

確切的說,我頭一次在葉明朝面前哭。

他以前其實很寵我的,我剛大學畢業,他又比我大,處處都寵溺著我,我敢動手打他多半是被他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的關係。

「阿珂,別哭……」葉明朝倒是難得有些慌了。

他鬆開我的手,轉而抱緊我,「阿珂……」

他話還沒說出口我就掙扎著要從他懷裡出來。

葉明朝不讓,反而更加用力抱緊我。

我急眼了,正想打他,結果葉明朝面頰上結結實實被一旁突然出現的人揍上了一拳。
我側頭一看,居然是沈易重。

他一臉陰沉站在我和葉明朝面前。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兩已經扭打在一起了。

兩個成年的男人,都帶著怒氣,下手一個比一個重。

我喊話他們不聽,只能心一橫,直接張開雙手攔在了他們兩中間,「別打了!再打就都給我滾!」

狗男人,一個比一個狗!

葉明朝站在我面前,臉上挨了拳頭,嘴角滲了血。

他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漬,對著沈易重冷笑,說:「沈總是不是怕謊言拆穿,狗急跳牆了?」

沈易重站在我身後,頭髮亂了,眼角帶著傷,他上前一步把我隔到身後,說:「葉總,不要以為所有的商人都跟你一樣,連婚姻也是利字當頭。」

葉明朝伸手扯了扯脖間束縛著的領帶,低聲反嘲,「你跟談箏的那點事談箏跟我說了,她說你接近阿珂的目的是為了報復她,挺成功的,沈總,恭喜你啊,我花了那多心思讓她跟我離婚她都出爾反爾,這一次,為了你她同意了,我還要謝謝你了!」

沈易重在聽完葉明朝的話後臉色沉了沉,站在我身前的背脊忽然透出些僵硬。

沈易重的沉默讓我確定了,當時我在他辦公室離開前的話,並沒有說錯。

他是故意接近我的。

我轉身進門,卻被葉明朝一把拉住。

我用力推開他。

他沒留意,大概又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踉蹌往後退了一步。

我直接甩們,將他們兩隔在了門外。

 
 

我辭職了,那天過後就沒有再去沈易重的公司上班。

領導沒有找我,大概是沈易重打過招呼了吧。

隔了兩個月後沈易重突然出現在我家門口。

聽我姐夫說葉明朝離婚了,那沈易重應該和談箏在一起了吧。

「稀客啊,沈總那麼有空嗎?」

我本來已經掏出了大門鑰匙,但是看到門口的沈易重,我把鑰匙直接收好了。

他看到了,也明白了我不打算請他進門的意思。

他瘦了,比之前看上去憔悴了些,下顎有著青渣,更加顯得老成了。

沈易重側了下步子,看向我,說:「小珂,我來跟你解釋。」

他聲音透著沙啞,好似沒有多少底氣。

我笑了下,抬頭問:「沈總不跟談小姐談戀愛跑來跟我解釋,是不是方向有些不對呀?喝多了?還是發燒了?」

大概是我諷刺的話有些刺激到他了,他聲音一下子就高了。

「是!雲珂!我承認!我當初確實是有利用你的想法!但也只是當初,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跟你在一起,我認真的,我並沒有跟談箏複合。」

沒想到聽到他親口承認我心裡會那麼難過,看來是我自己高估了我自己。

我說:「我聽到了,不用那麼大聲,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沈總可以離開了。」

話落我拿鑰匙開門。

沈易重一把拉住我,跨了一步站到我面前,「這麼狠心,連個機會都不給?」

我直接回答,「是!」

沈易重沉默。

我用力推開他的手開門進屋。

過道有聲控燈的,只要有聲音就會亮起,亮光可以從廚房的窗戶里透過來。

過道的亮光忽明忽暗,一直到深夜十二點才徹底熄滅。

我從貓眼裡往外看,終是沒了沈易重的身影。

 

家庭聚會的時候我姐夫總是有意無意提起葉明朝的事。

說他和談箏有名無實的婚姻關係,又說他一個人生活有多糟糕,甚至,在某一個周末的夜晚跟我打電話讓我去會所接葉明朝。

我姐夫是本著對好兄弟的關照,但我卻沒有給我姐夫這個面子。

我一句都不搭腔,更不願再去接酒醉的葉明朝回家。

葉明朝給過我很多次電話,說著重新開始的話。

他這個人向來高傲,跟我低那麼多次頭也真是難為他了。

但是,愛情這種事,過了便是過了,重新開始,也未必就會有美好的未來。

我想要的是愛情,而愛情對於葉明朝來說,沒有商業利益重要。

他是個商人,前一秒還在跟你纏綿,後一秒就可以把你盤算進商業洽談中。

所以,「雲珂」在他那裡應該很快就會被人替代。

讓我意外的是,談箏居然會找上我。

她覺得我這個三做得可恥又可恨,搶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

我是天大的本事能得到她如此高的讚美。

「談小姐,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我不是三,我在得知你要和葉明朝結婚的時候就已經退出了,還有,關於沈易重,我們正大光明的,而且我也左右不了他的想法。」

她依舊罵我不要臉,把沈易重不肯跟她重歸於好的責任歸咎於我。

沈易重之前來找我的時候說沒有跟談崢複合,結合現在談崢的說辭,應該是真的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竟然還有著期待。

真是不爭氣呢!

沈易重明明都承認了啊!

他是有意接近我的啊!

我不想再跟他們糾纏,換了工作也搬了家,以為可以走出這一場四角戀來,卻沒想到,新工作接觸的第一個項目就是和沈易重的公司。

對接了一年多,每一次項目成功,我們領導都會邀請沈易重出來吃飯,每次我都是用有事或者其他理由來推拒,沒想到這一次沈易重主動邀請,點名項目所有負責人一同參加。

一年多沒見,他看上去全沒了少年感,一派沉穩作風。

席間我們敬酒,他主動讓我以茶代酒,知道我酒精過敏。

我藉口去洗手間來躲過同事們之間的調侃。

出了洗手間便撞上了沈易重。

他伸手拉住我,將我定在他面前。

「小珂,聊幾句吧。」

我伸手推開他,他卻不讓。

我說:「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沒想到他直接打斷我,「我很想你。」

他喝了酒,呼吸間有酒氣瀰漫,我聽到他深情又克制的話身體頓時僵住。

我笑話他,「沈總不至於吧,這麼久了還沒忘記?真是戀姐情節?」

他卻自嘲,勾了嘴角,「是,姐姐,再給次機會吧。」

姐姐?他以前很反感我這種說法的,現在居然還應和我。

我抬頭看他,短短一年,他竟然透出了幾分滄桑來。

他又問,「小珂,還在這一行工作,是不是想遇見我?」

我確實是這種想法。

但是不能叫他看穿。

所以我沒有回答他,轉身急匆匆離去。

 
 

酒席上的不告而別讓我被領導念叨了幾句。

他訓我的時候正好沈易重推門進來。

我們領導看到金主公司老闆,立馬轉身招呼沈易重。

我想起當時在沈易重公司工作時的種種,又想到那時他對我的關照,抬頭看到他勾了嘴角淺笑的模樣,心裡更難受了。

沈易重跟我們領導說是來找我的,利用公事為藉口光明正大將我帶出了公司。

他問:「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我搖頭,「不要。」

沈易重又問:「那一起喝杯咖啡?」

我問:「你有正事嗎?如果有就直說,沒有的話我要回去工作。」

他說:「有。」

我看著他,他又認真說:「重新追求你。」

還心裡微微一怔,生怕被他看出我心裡晃動的情緒,便急忙轉身上樓,沒再搭理他。

令我意外的是,沈易重居然真的開始追求我,而且不避諱我們公司的人。

連續送了一周的玫瑰後全公司都知道沈總在追求我。

真是太不符合他平日裡的行事作風了。

連續兩周送花後沈易重跟我電話,邀請我一同用餐。

我拒絕,他直接來公司樓下接我。

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面,我不好不給他面子。

上了車後他問我是不是不喜歡玫瑰。

我說:「是不喜歡送玫瑰的人。」

他輕笑了一聲,說:「不要說謊話。」

我瞥他一眼,看到他嘴角的笑容,真是到哪兒都喜歡教訓人!

「不要教育我,我比你大!」

「那更不應該說違心話,要做好榜樣。」

「……」氣死!這是重新追人的態度嗎?生氣!

吃完飯後他送我回家,停車的時候他也一塊下了車。

他抬頭看了眼我新租的小區,收回眼的時候低下頭來輕聲笑了下,說:「小珂,我去過你原來的家很多次,一次都沒有碰到你。」

我站在他面前,看著他極力隱忍的樣子,心裡狠狠抽了一下。

我想起頭一次跟他出去吃飯時他為了我這個女員工跟葉明朝放棄了合作的機會,又貼心送我去醫院,跟眼下有些憔悴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他上前一步靠近我,輕聲說:「小珂,和好吧。」

我聽到他帶著沙啞的聲音,鼻尖莫名就酸了,但是卻又不想被他看出內心對他的不舍。

我伸手戳他胸口,皺眉說:「以後要叫姐姐!」

他哼笑,「姐姐。」接著又透著急切問,「是不是答應我了?」

我轉身而走,「想得挺美。」

他從後頭跟上,「那就是答應咯?」

我不再反駁。

他便主動靠近,伸手輕輕拉住了我的手。

愛教育人的沈小朋友,記得以後要對姐姐客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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