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愛情 我是金主的白月光替身,過的太爽!

我是金主的白月光替身,過的太爽!

 
我是個替身,為了成為蔣懷乾的白月光替身,我精心策劃,上天眷顧,我長了白月光同款淚痣,總之,在我的運籌帷幄之下,蔣懷乾成了我的長期飯票。

蔣懷乾曾當著許多人的面說,你們倆都叫「yue兒」,一個是皎潔明月的月,一個是取悅我的悅。

他的白月光叫顧明月,我叫楚煙悅。

但是我不在乎,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成為一個有錢人,我對自己認知明確,若是想靠腦子和體力成為有錢人,估計我還得向天再借五百年。

所以我瞄上了傻白甜富二代,蔣懷乾是真有錢,也是真舔狗,一直鍾情於喜歡他大哥的顧明月。

就在顧明月跟蔣懷禮訂婚當晚,我主動出擊,為了貼合顧明月的人設,穿了一襲白裙,假髮及腰,出現在蔣懷乾醉酒現場。

一切順理成章,我拍了跟蔣懷乾的床照,想著如果「情人計劃」不成,好歹能靠這些照片勒索一筆。

但蔣懷乾比我想的配合,甚至主動提出擬定合同。

「你該不會虧待我吧……」我試探著問。

蔣懷乾沒回答我的問題,他邊穿褲子邊說:「下次別帶假髮,你短頭髮更順眼。」

這男人挺奇怪,我翻了顧明月所有社交帳號,清一色黑長直,替身不是應該儘量相像嘛,他可倒好,難道是覺得我侮辱了他心中聖潔的女神?

我顧不上多想,穿上衣服直奔蔣懷乾指定的律師事務所,六位數的零花錢,這合同晚簽一秒我都覺得虧。

 
 

雖然我已經是月入六位數的小富婆,但我還是兢兢業業做著編輯的工作,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這份工作給交五險一金。

某天我正跟我的作者鬥智鬥勇,蔣懷乾突然一個電話打來。

「現在到盛天商場頂樓,我在那等你。」

我很奇怪,我跟蔣懷乾這三年,他從來不會在工作日白天找我。

我小聲回道:「大哥,請假會扣全勤獎的。」

「我補給你。」

雖然我知道蔣懷乾肯定不會差我這點錢,但我還是決定跟他討價還價。

「我主要是喜歡工作帶給我的價值感……」

「三倍。」

「靠勤勞雙手致富的感覺真的很快樂……」

「五倍,別廢話,接你的車已經在樓下了。」

我立刻揚眉吐氣,跟我的作者說了句「你愛寫不寫」後,下樓坐上蔣懷乾派來的車。

就像電視劇里一樣,等我一到一群人圍著我打扮,有挑衣服的,有化妝的,有做髮型的。

裝扮完畢,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長發飄飄,一襲白裙過膝蓋,我不解地看向蔣懷乾,他不是最不喜歡我戴長款假髮的嗎?

蔣懷乾卻好像很滿意,帶著我直奔一家只向VIP客戶開放的酒店。

當我看到蔣懷禮身邊的女人之後,我立刻明白蔣懷乾讓我打扮成這樣的原因——原來是顧明月回來了。

 
 

 
蔣懷乾喜歡顧明月,但顧明月卻喜歡蔣懷禮,可能是仗著被喜歡,蔣懷禮對顧明月態度從來都是,你生氣我就哄但絕不會改。

所以哪怕他已經跟顧明月訂婚,卻還是被顧明月抓到跟小三在酒店翻雲覆雨。

一氣之下顧明月去了德國,這一走就是三年。

身邊的蔣懷乾滿心滿眼都是面前跟我打扮相似的女人,我覺得我像個小丑一樣。

既然如此,我不能吃虧,我牽上蔣懷乾的手腕湊到他耳邊:「利用我氣顧明月得加錢。」

如果眼神能發出聲音,我猜蔣懷乾剛剛看我那一眼說的是:「楚煙悅你掉錢眼兒里了吧。」

見我久久不鬆開牽著他的手,蔣懷乾無奈點了點頭,我這才面帶微笑放開他的手,還用嘴型說了句:「玩得開心。」

蔣懷乾纏著顧明月,我一個人落個清閒,在大廳里吃吃喝喝,自在快活。

忽然,蔣懷禮走到我身邊搭訕:「一個人?」

我看了他一眼,跟蔣懷乾如此相像,氣場卻比他落了許多,真不知道顧明月到底喜歡他什麼。

「蔣大公子明明看到我跟你弟弟一塊進來的,又何必用這麼老套的開場白呢。」

「你很有趣,」蔣懷禮舉止輕浮,試圖靠幫忙理順我臉龐凌亂的髮絲來拉近我們倆之間的距離。

我巧妙的錯身避開,微笑著在他耳邊小聲道:「我這個人雖然愛錢,但也是有職業操守的,我只是你弟弟找來的顧小姐的替身,每個月領著固定的薪水,如果蔣大少爺真對我這麼感興趣的話,不妨等我們的合約到期了再來找我。」

離開蔣懷禮之前,我感受到兩道灼熱的目光,順著看過去,是顧明月和蔣懷乾,這一家三口挺有意思。

 
 

 
吃飽喝足我來到化妝間補妝,卻剛巧碰到了顧明月,她也從鏡子裡看到了我。

我剛想開口打招呼,就聽顧明月說:「有些人有手有腳,為什麼不干點正經事,出賣肉體給弟弟,還勾引哥哥,不知道的還以為就是天生下賤呢。」

然後一臉無辜裝作剛看到我:「楚小姐,不好意思,我沒看到這裡有人。」

我笑了笑跟她點頭致意,然後把手機放到耳邊:「有些人倒是乾淨,管不住自家未婚夫的下半身,就跟人家弟弟不清不楚,不知道的還以為就是喜歡叔嫂亂倫呢。」

顧明月氣得漲紅了臉,我學她壯無辜相:「不好意思顧小姐,說了些粗鄙的話髒了你這種乾淨人的耳朵。」

顧明月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故意撞了我一下。

等出門後她便大喊大叫,說她的鑽石戒指丟了,那是蔣懷禮送給她的訂婚禮物,她一直珍視的不得了,所以酒店出動了全體員工幫她尋找。

蔣懷禮安慰她,不就是一個戒指,他可以再給她買十個。

可顧明月卻不依不饒:「這是普通戒指嘛!這是你我的訂婚戒指,對了,我剛剛洗手的時候,把它摘下來放在水池旁邊了,肯定是哪個手腳不乾淨的人把它偷走了!」

顧明月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緊盯著我,再加上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叫得出名號的人,就我一個被蔣懷乾帶來的「平民女伴」,所以顧明月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將目光聚在我身上。

我知道此刻鑽石戒指就在我包里,是顧明月剛剛撞我的時候扔進來的。

但我絲毫不慌,我走到蔣懷乾身邊小聲道:「戒指在我包里。」

蔣懷乾有些震驚,但也沒有聲張,反而把我拽到一邊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見他還算明事理,我打算賣他一個面子:「你心上人扔進來的,打算嫁禍給我,但她缺心眼,沒看到化妝間也有監控,你說我要是把這件事捅出去會怎麼樣?」

蔣懷乾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有些無奈歪了下頭:「要多少?」

我把戒指遞給他:「看你拯救白月光的誠意咯。」

蔣懷乾舉起戒指喊了聲:「戒指找到了,」他抬起的胳膊正好擋住他的對我說話的口型:「等著收錢吧。」

 
 

 
顧明月回來之後,蔣懷乾找我的次數明顯變少,我也樂得清閒,只是沒想到蔣懷禮會來找我。

他在我們公司樓下,穿著一身筆挺的粉色西裝,靠在他七位數的跑車上,看起來真的很騷包。

「楚小姐明明短髮更好看,為什麼非要戴假髮呢?」

我禮貌地跟他打了聲招呼,並沒打算有更多交集,正當我想要從他身邊繞開的時候,他忽然抓住我的胳膊。

「我想請楚小姐吃個飯,不知道楚小姐肯不肯賞這個臉。」

我看了一眼他抓著我胳膊的手,他笑了笑然後鬆開:「抱歉。」

「我之前說過,蔣大少爺如果也想包我的話,不如等我合約到期。」

蔣懷禮非但沒放棄,反而因為我屢次拒絕對我更有興趣。

「多少錢能讓楚小姐肯賞臉陪我吃頓飯呢?」

我想都沒想:「一個億。」

蔣懷禮被我噎了回去,開車離開前還不忘搖下車窗:「如果楚小姐後悔了,隨時給我打電話,」這回他學聰明了,設定了個價格上線:「我願意花六位數請楚小姐吃頓飯,只要你肯賞臉。」

我微笑道:「慢走不送。」

眼看著蔣懷禮的車開遠,蔣懷乾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我一回頭就看見他那張大臉,嚇得我差點原地起飛。

我順順心臟:「你們哥兒倆真有意思,當我這是景點啊,全都來打卡。」

蔣懷乾自顧自問:「他來找你幹什麼?」

我聽他語氣不對,揶揄道:「怎麼?吃醋啊?」

見蔣懷乾沒什麼反應,我繼續拱火:「反正都是你們老蔣家的錢,我陪誰不是陪。」

話音剛落,我看見蔣懷乾陰沉的臉色,我知道我過分了,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硬著頭皮強裝自己占理:「你不是也陪顧明月,一陪就是大半個月。」

我真有意思,都什麼關頭了還押了個韻。

蔣懷乾的臉色越發陰沉,沒給我再多說一句話的機會,把我推上車直奔他的公寓。

 
 

 
門剛關上,蔣懷乾就侵略性極強的將我抵在牆邊,雙手環住我的腰,湊上來要親我。

我下意識扭開臉躲避,沒想到他預判了我的動作,抬手捏著我的下巴,將我的臉轉了過來,防止我再次躲開,他將我的兩隻胳膊舉過頭頂,一隻手攥著我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脫我衣服。

忽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想都沒想把手機掛斷,然後扔到床上,繼續脫我衣服。

很快,我的衣服被他脫了一半,皮膚貼到冰冷的牆壁上,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冷嗎?」蔣懷乾喘著粗氣問。

我點了點頭。

他抬起我的腿,我順勢環住他的腰,他抱著我把我放到床上,剛要親下來的時候,旁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蔣懷乾本來沒打算接,但他用餘光掃見了來電人,怕電話那頭的人聽出異樣,他深呼吸後才接起電話。

蔣懷乾的聲音極為寵溺:「怎麼了?明月。」

雖然早就知道,但聽到這個名字,還是沒控制住心一沉。

「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放下電話,蔣懷乾趴在我的頸窩,貪婪的呼吸我身上的氣味,像是在平息欲望,也像在充電。

我推了推他:「走吧,你的心上人要等急了。」

蔣懷乾沒說話,反而抬起眼委屈巴巴看著我:「你就不能勾引我留下來嗎!?」

正當我被突如其來的反轉弄得不知所措的時候,蔣懷乾起身理了理衣服,然後我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我嘆了口氣,剛剛朝我撒嬌的蔣懷乾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自從上次見到蔣懷乾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我的生活變得很平靜,每天上班下班,偶爾跟朋友們出去約個火鍋局。

我沒多少朋友,能約出來的都是至少認識五年的,所以大家說話都不避諱。

小魚邊下蝦滑邊吐槽:「你男朋友也太不稱職了,過生日都不陪你。」

夢夢跟著幫腔:「就是,他送沒送你禮物,要是連禮物都沒送趁早掰了算了!」

有一次我跟蔣懷乾在外面逛商場,好巧不巧,正好碰到小魚和夢夢,她倆拉著我的手說我重色輕友,有男朋友都不告訴她倆。

我看著蔣懷乾尷尬的不知所措,我總不能告訴她倆,這一個月花六位數包我的金主吧。

正在我猶豫要以什麼身份介紹蔣懷乾的時候,他微微一笑走到小魚跟夢夢身邊,禮貌紳士道:「你們好,我是悅兒的男朋友,我叫蔣懷乾,悅兒可能還不太認可我,所以還沒有把我介紹給你們。」

小魚和夢夢把我拉到一邊,小聲跟我嘀咕:「這種水平你都不滿意?」

我有口難辨,只能敷衍著點頭:「滿意滿意……」

為了讓她倆「認可」他,蔣懷乾特意請我們仨吃了頓頂級日料。

自此之後,她倆一直覺得蔣懷乾是我男朋友。

 
 

 
吃過飯我們仨又去KTV玩了一會,回家的時候已經將近十點。

我剛打開門就看見門口蔣懷乾的皮鞋,我試探著叫他的名字:「蔣總,蔣總是你嗎?怎麼不開燈啊?」

話音剛落,我蔣懷乾捧著插著蠟燭的蛋糕從臥室里走出來,邊走邊用他五音不全的嗓音唱著生日快樂歌。蠟燭的光亮柔和了他本來鋒利的側臉,就這一瞬間,我忽然覺得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好像有什麼東西闖了進來。

蔣懷乾走進,他忽然開始慌張,單手托著蛋糕,另一隻手來給我擦眼淚:「怎麼還哭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我的眼淚就像決堤了一樣,我放肆大哭:「蔣懷乾你唱歌太難聽了!」

其實我們來對我突然情緒崩潰的原因心知肚明,但誰都沒有戳破。

蔣懷乾用一個愛馬仕包包止住我的眼淚後拉著我開始許願。

我雙手合十虔誠道:「希望蔣懷乾永遠不會拋棄我,」我感受到蔣懷乾死死盯著我的目光,就在氣氛曖昧的剛好時,我說出下半句:「這樣我永遠都會有每個月六位數的進帳。」

蔣懷乾推了一下我腦袋:「財迷,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聽他這麼說,我重新閉上眼睛許願。

「這回許了什麼?」蔣懷乾湊上前問。

「不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

蔣懷乾財大氣粗道:「你的許願精靈難道不是我嗎?我要是不知道你的願望怎麼幫你實現啊。」

我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滿懷期待看向他:「我的願望是蔣懷乾把我每個月的包養費從六位數漲到七位數。」

蔣懷乾微微一笑果斷吹滅了我的蠟燭。

我立刻拍了他後背一巴掌,蔣懷乾陪笑臉:「你別生氣,我還多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看他掏出來的盒子包裝還算精緻,我暫時平息了怒火,但當我從盒子裡把情趣內衣拿出來,並且看到蔣懷乾一副老色批的表情的時候,我知道我剛剛的憤怒跟現在的相比,原來只是小巫見大巫。

「蔣懷乾!這他媽是你送給自己的禮物吧!」

蔣懷乾嘴上「錯了」身體卻很誠實,一個勁兒把我往他懷裡拽。

「我過生日這個禮物你可以再送一遍。」

我很無語:「我還得謝謝你貼心告訴我唄。」

蔣懷乾開始脫我的衣服:「你要是真謝我,現在就專心一點。」

……

真服了這個老六!

 
 

 
沒想到我早上剛送走蔣懷乾,就迎來了一尊瘟神。

看到顧明月那張臉的時候,我其實並不想開門,無奈她來勢洶洶,砸門的架勢像是要把我的門砸穿。

我被迫開了門,這大小姐可倒好,一副捉姦的樣子,上來就讓我放過蔣懷乾。

我斜靠在牆上,無奈道:「大姐,我跟蔣總簽了協議,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一個月六位數打到我卡上,你讓我放過他?」

顧明月喘著粗氣,明顯是氣得不輕:「昨晚我拒絕了蔣懷乾,他這才來找你,你不過是我的替身!」

聽到顧明月的話,我心裡一沉,卻還是佯裝不在乎的樣子。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是你的替身,那又如何?」

顧明月可能沒見過我這樣破罐子破摔的人,軟下口氣:「你離開懷乾好不好,你跟他合約還剩多少年?剩下的錢我補給你,只要你能離開他。」

我被顧明月深情的樣子逗笑:「我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清楚嗎?闖進你小叔子情人的家裡說些有的沒的,為了逼我離開蔣懷乾,不惜自掏腰包,你究竟愛誰啊?哥哥還是弟弟?還是你就是喜歡在哥哥弟弟之間搖擺不定?」

顧明月被我戳中心思,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是為了懷乾,蔣伯伯知道懷乾在外養了個與我相像的情人,吵著要把他趕出蔣家!」

聽到顧明月的話我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蔣懷乾被趕出家門到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顧明月?

 
 

 
顧明月離開後的幾天,蔣懷乾都沒來找過我。

我在手機上按出蔣懷乾的號碼,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撥出去,思考了好多天,我還是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

我剛放下手機,門鈴就被按響,我還以為是剛剛點的外賣,想也沒想打開了門,沒想到門外站著的是蔣懷乾。

他看起來並沒有被掃地出門的落魄,反而渾身透出一股自在。

「真被掃地出門了?」我問。

蔣懷乾把衣服口袋翻出來給我看,示意我他兜比臉還乾淨。

「怎麼?我沒錢就不歡迎啊。」

「倒也不是,」我退了一步讓蔣懷乾進來:「只是怕你真的因為我被掃地出門。」

「怕我沒錢給你續費?」蔣懷乾依舊嬉皮笑臉。

我卻有些沉不住氣了:「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這些年你給我的錢足夠了,我投資賺了些錢,還置辦了好幾處房產,不能說是大富大貴,怎麼也是財富自由了吧,包你也不是不行。」

蔣懷乾一雙眼亮了一下:「包我?太好了,我正愁被掃地出門沒有經濟來源,我年富力強的,怎麼也能值幾個錢。」

提到包養費我開始緊張,剛才一時情緒激動,只顧著口嗨了,沒想到蔣懷乾竟然真能的同意。

我咽了下口水:「你想要多少?」

蔣懷乾賤兮兮地拉起我的袖子:「我哪有提條件的份,那不是老闆想給多少就給多少嘛。」

看我有些猶豫,他接著說:「我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暖床,我的實力,老闆可都見識過了,應該會給我一個很公道的價格。」

蔣懷乾從冷酷財閥少爺到撒嬌賣乖求包的轉變來得猝不及防,我甚至懷疑是不是被掃地出門對他的刺激太大了,是不是應該帶他去看看醫生。

蔣懷乾皺著眉頭:「你到底給多少啊?」

我猶豫了一下:「之前你給我六位數,我也不能太虧待你,就給你個跟六位數相近的數吧。」

蔣懷乾咬著牙像是在下很大的決心:「五位數也行,咱都是老熟人了,就當給你個友情價。」

……

「其實我的意思是六百。」

蔣懷乾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六百!楚煙悅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多說一句扣一百。」

「成交!」

看我像是要開口,蔣懷乾忙把我攔住:「你要是算這句,你就是真孫子。」

我翻了個白眼:「成交。」

 
 

 
不知道是不是沒錢的緣故,蔣懷乾忽然「親民」很多,不但親自下廚給我做飯,還格外黏我。

單位組織聚餐,我多喝了兩杯,推開門就看見他黑著一張臉。

酒精作祟,我坐到他懷裡跟他撒嬌。

「蔣總怎麼不開心啦?」

聞到我身上的酒氣,他的眉毛擰得更緊。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聽著他的聲音,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但酒壯慫人膽,我非但沒害怕,反而抬手圈住他的脖子。

「現在是我們幸福的起點。」

蔣懷乾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你回來這麼晚我會擔心嘛?」

我笑著說:「你擔心我?我們是什麼關係啊你擔心我,你總不會是擔心你那六百塊錢吧。」

在我的死纏爛打下,蔣懷乾終於破防,他把我抱起來:「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

我還以為他會把我抱到床上,已經做好了翻雲覆雨的準備,他也確實脫了我的衣服,但沒想到他反手把我扔進了浴缸里。

「你幹嘛!?」

蔣懷乾態度強硬的打濕我的頭髮,然後往我頭上擠泡沫。

「喂!」我大叫。

蔣懷乾動作忽然變得輕柔,歉疚道:「怎麼了?把頭髮扯痛了?」

「你把泡沫弄我眼睛裡了。」

他又趕忙拿毛巾幫我把泡沫擦掉。

讓他這麼一弄,我的酒氣散了幾分,胳膊搭在浴缸沿問:「你為什麼忽然給我洗澡?」

「你不是問我咱倆什麼關係嗎?」

眼見我更懵了,蔣懷乾貼心幫我解答:「咱倆現在就是富婆僱主跟卑微長工的關係。」

……

該說不說蔣懷乾這個男人真的挺會的。

 
 

 
當我站在體重秤上的時候,我是崩潰的,不就是吃了兩個月蔣懷乾做的飯嘛,我怎麼能胖十斤呢!?

蔣懷乾對此表示很滿意。

「你別笑了!」我怒火中燒。

蔣懷乾從明著嘲笑,變成了暗地裡偷笑。

「我今晚不吃飯了,你今晚別做了。」

「正好我點個外賣,想吃炸雞了。」

我被蔣懷乾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你還是人嗎?」

蔣懷乾一臉無辜:「你怎麼罵人呢?」

「我說我要減肥,你在我旁邊吃炸雞,合適嗎?」

蔣懷乾一攤手:「有什麼不合適的。」

等到了晚飯時間,他果然拎著一大盒炸雞還有兩罐可樂。

我坐在客廳玩手機,他把炸雞往我面前一放:「吃吧,胖媳婦兒發家。」

我裝作聽不懂他話里的重點,倔強的把頭往旁邊一轉,可蔣懷乾像是能預料到我的動作一樣,我剛轉過頭,炸雞腿就這麼明晃晃出現在我眼前。

嘴巴不聽腦袋指揮,我「吭呲」咬了一口。

邊吃我邊罵罵咧咧,蔣懷乾笑著把可樂遞給我:「罵累了吧,喝點可樂潤潤嗓子。」

我剛想說話,他又補了一句:「放心喝,無糖的。」

 
 

 
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已經適應了蔣懷乾的存在,就連鄰居奶奶都認為他是我未過門的老公

隨著相處我也發現了蔣懷乾的另一面,他雖然依舊毒舌,但卻時時刻刻把「對我好」三個字體現在行動當中。

所以當蔣懷乾拉著我的手,說帶我去看好戲,結果去到了蔣氏集團,並且看到了等著那裡的顧明月的時候,我慌了。

但我沒想到,看見顧明月,蔣懷乾牽著我的手反而握的更緊。

顧明月迎了上來,她先是不懷好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笑著去牽蔣懷乾的胳膊親昵道:「懷乾,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成了蔣氏的董事長?」

蔣懷乾不動聲色跟她保持距離,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後就帶著我進了公司。

我看著蔣懷乾在會議桌上眾人擁戴的樣子,一個念頭從腦子裡閃過,難道蔣懷乾是故意的?

開完會後,蔣懷乾帶我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口他立刻沒了剛才的氣場。

「你想問什麼,我現在都告訴你。」

我猜到了蔣懷乾喜歡顧明月,和找我做替身都是為了裝成浪蕩子,讓蔣老爺和蔣夫人對他放鬆警惕,但我沒想到,我們倆原來很早就認識了。

蔣懷乾並不是蔣夫人所生,二十多年前,蔣老爺裝作單身人士追求蔣懷乾生母,把蔣母騙到手後蔣老爺消失不見,找不到蔣老爺,蔣母又發現自己懷孕了。

捨不得打掉孩子的蔣母,固執的將小懷乾生了下來,為此甚至與家裡決裂。

蔣母獨自撫養小懷乾長大,她有她的堅持,哪怕日子過得很辛苦,哪怕她已經在報紙上得知,蔣老爺是蔣氏集團的掌門人,也沒有讓小懷乾認親。

因為沒有父親,他常常被胡同里的其他孩子叫做野種,石塊拳頭都往他身上招呼,他說,那個時候只有我挺身而出,美救英雄,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對我情根深種。

「你太勇敢了,」蔣懷乾笑著說,像是回憶到什麼有趣的事:「當時幾乎是整個胡同的男孩子都在我身邊,他們把我圍起來,我又羞又憤,甚至感覺自己會死在那,我記得特別清楚,當時我覺得你像迪迦奧特曼一樣從天而降,把我救了出來。」

我被蔣懷乾的形容拉進回憶里。

記憶里的蔣懷乾小小一隻,雖然被欺負,但眼神里滿是倔強和不服輸,在那之後,我將他收作「小弟」,再有人欺負他,我就陪他一塊打架,實在打不過,就陪他一起求饒。

蔣懷乾也很「尊敬」我,我倆一塊看電視的時候,他雖然想看《迪迦奧特曼》,卻還是聽我的話乖乖看了《美少女戰士》。

後來蔣母病重,臨終前被逼無奈才讓蔣懷乾回到了蔣家。

在蔣家的日子,蔣懷乾過得並不好,雖然蔣家有錢,但沒人真心待他,蔣父忙於生意,蔣母和蔣懷禮覺得他就是來跟他們搶家產的孽種。

甚至有好幾次蔣夫人想殺了他,若不是他命大,他活不到現在。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學會了隱藏,只有不學無術的浪蕩公子才不會對蔣家母子有什麼威脅,他也才能活下來。

顧明月是他繼承蔣家計劃的最大威脅之一,一旦顧明月跟蔣懷禮結婚,顧家必定全力支持蔣懷禮,屆時他的敵人就不止蔣家母子,勝算也瞬間拉低。

蔣懷禮為人浪蕩,比蔣懷乾演的有過之無不及,顧明月自然看不上他。

蔣懷乾知道顧明月其實是喜歡他的,但他也知道比起他顧明月更喜歡蔣家的錢。

顧家跟蔣家世代交好,自然知道他的身份,無論他怎樣死纏爛打,顧明月只能嫁給蔣懷禮。

所以除了將蔣懷禮出軌的證據巧妙的送到顧家眼前,他還得裝作對顧明月深情款款,只要他死纏爛打一天,顧明月的心就會動搖一天,跟蔣懷禮的婚期就能推遲一天。

 
 

 
「其實我一直關注著你的動態。」

聽到蔣懷乾的話我恍然大悟:「給我奶奶捐款的是你!?」

蔣懷乾點了點頭。

我爸是派出所所長,因為抓了個賊,被他蓄意報復,當時就我奶奶一個人在家,老人家年老體弱,被小偷一嚇住進了醫院。

跟醫生下達的病危通知書一起的,還有高昂的醫藥費,我爸為人熱心,這些年救濟的同事、百姓數不勝數,所以家裡的存款根本支撐不住高昂的手術費,奶奶甚至求醫生讓她去死。

爸爸焦慮的腳步和媽媽小聲的啜泣砸在我心上,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堅定了賺錢的決心。

「謝謝你救了我奶奶。」我真誠的跟蔣懷乾道謝。

「不用謝,以身相許就行。」

只要涉及到錢,我就能立刻從感動的情緒中抽身。

「求婚連個戒指都沒有,就乾巴巴的一句話啊。」

「你可真是個財迷,給你蔣氏集團的股份好不好啊?」

我的雙眼瞬間被點亮:「真的嗎?可不許耍賴啊。」

蔣懷乾笑著把我擁進懷裡:「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我所有的錢包括我的人都是你的。」

我沉浸在即將成為大富婆的喜悅之中,忽然我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這些年你一直關注我,所以我能成為你的情人……」

蔣懷乾大笑了兩聲以示對我嘲笑:「笨蛋,你才意識到不對勁啊,就你這反應速度,被人賣了都得替人數錢。」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當然是我太想你能陪在我身邊,又害怕你被別人拐走,所以一步步引導你,跟我簽了那份合同。」

我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故意的!」

蔣懷乾親了一下我的嘴唇:「可以說是處心積慮、蓄謀已久。」

 
 
番外
當我躡手躡腳從外賣小哥手裡拿到我的冰淇淋的時候,我生怕被蔣懷乾抓包。
但俗話說得好,怕什麼來什麼。

我剛回頭,就看見蔣懷乾站在我身後,他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看起來氣勢洶洶。
「你不知道你生理期嗎?還吃冰淇淋!?」

我急中生智、理不直氣也壯:「專家說了,生理期不能吃冰純屬謠言。」

「哪個專家?他能替你肚子疼?還是能替我幫你煮紅糖水?」

我委屈巴巴撇嘴:「連個冰淇淋都不讓我吃,跟你結婚後我的家庭地位一落千丈!」

蔣懷乾無奈:「好好好,你吃你吃,你肚子疼別找我。」

我美滋滋捧著冰淇淋看電視,就吃三個小球,我才不信我這麼脆弱。

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突然,剛吃完五分鐘,我就在沙發上疼得翻來覆去,為了不讓蔣懷乾抓住話柄,我忍了又忍,但還是沒忍住「哼唧」了幾句。

聽到我痛苦的聲音,正在處理文件的蔣懷乾關掉電腦直奔廚房,臨走的時候還說了句:「我真是欠你的。」

我把他叫住:「回來。」

他不情不願折返:「幹嘛?」

「幫我蓋被。」

蔣懷乾嘆了一口氣,但還是乖乖彎下腰幫我蓋被,我趁他彎腰之際抬頭「吧唧」親在他臉上:「去煮紅糖水吧,記得放點小糯米圓子。」

蔣懷乾托著我的後腦勺又親了我兩下:「知道了,祖宗。」

 
 

 
收到蔣懷禮跟顧明月的婚禮請柬的時候,我很是不解。

「既然顧明月沒愛過蔣懷禮,為什麼還非要嫁給他呢?」

「A市商界誰不知道顧明月跟蔣懷禮早有婚約,又誰人不知顧明月對蔣懷禮情根深種、死纏爛打,倘若因為蔣氏易主就單方面悔婚,顧家那點小心思可就人盡皆知了。」

我反應過來:「而顧明月是此時蔣懷禮最好的選擇。」

蔣懷乾揉揉我的腦袋:「我老婆真聰明。」

「嘖嘖嘖……」我滿是醋意:「當年不知道誰說,顧明月的月是天上月,我的悅就是取悅他的悅。」

蔣懷乾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別損我了,當年我也是逼不得已,顧明月的月確實是天上月,可我不想摘,也不願意摘,而你是我這輩子都不會變的心悅。」

我被他哄住:「算你過關了。」

蔣懷乾笑道:「多謝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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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怎麼,這就哭了?」 他手裡的針筒寒光凜凜,看着我的眼神冷酷無情。 我的眼淚頓時流得更凶了:「我不做了,不做了。」 他略略靠近了一些,在慘白的燈光下注視着我的眼睛。 燈光把他的瞳色照得好淺,裡面無波無瀾,毫無感情。 這雙眼皮手術太嚇人了,我不做了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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