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虐心 父親想讓我替姐姐進宮。我手一伸:「三百兩,我就去。」父親挺著大肚子,哼哧哼哧地喘氣:「三百兩銀的,金的沒有。」第一晚侍寢,小皇帝坐我身邊看著我數錢。

父親想讓我替姐姐進宮。我手一伸:「三百兩,我就去。」父親挺著大肚子,哼哧哼哧地喘氣:「三百兩銀的,金的沒有。」第一晚侍寢,小皇帝坐我身邊看著我數錢。

父親想讓我替姐姐進宮。

我手一伸:「三百兩,我就去。」

父親拍著桌子大罵:「你個不孝女!」

姐姐淚眼婆娑地喊道:「父親!」

父親挺著大肚子,哼哧哼哧地喘氣:「三百兩銀的,金的沒有。」

我打了個哈欠:「銀的也成,您老甭客氣,記得換成銀票哈,不然沉得慌。」

說完我就甩甩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就這?」

第一晚侍寢,小皇帝坐我身邊看著我數錢。

「對啊,就這。」

我數完了又小心翼翼地將他們疊好放盒子裡鎖上,然後才分出精力看看這被逼娶我家女兒的倒霉皇帝如今長啥樣。

嗯…和小時候比,沒少鼻子也沒少眼睛,還不賴,就是看著還是不太聰明。

「你要這錢做什麼?」他還盯著我放盒子的地方看。

我瞪他:「做什麼也不是給你的。」

他撇撇嘴:「國庫空虛…」

「國庫空虛你找你那老姐去啊,她手不是伸老長了嗎。」我翻白眼。

這手長到都快在朝堂上隻手遮天了,又是造摘星樓又是造孔雀羽衣的,這破國遲早要被她造完。

「你不在了我不敢和她叫板。」小皇帝垂著眉眼委屈道。

我按住他肩膀:「所以老娘這不是來了嗎,二狗子,咱倆跑路吧。」

拐一國皇帝跑路,不愧是我。

「可你剛說這錢不是給我的。」他還計較錢的事。

我無語:「是給我們倆的啊。」

他臉紅了:「真噠?」

我捏他臉,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假的。」

誒,逗他玩就是有意思哈。

跑路也不是沒想過,問題是小皇帝身邊全是眼線,吃喝拉撒睡事事都被人往大公主那裡報。

本來我姐進來也是眼線,奈何她心有所屬還木已成舟。

我老姐就是牛逼啊。

不枉我日日幫他倆遞情書。

世上沒有比我更稱職的紅娘了。

「陸家怎麼送你進來了,」大公主坐椅子上,看著自己新做的指甲懶洋洋道,「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聖旨上就寫了陸家女兒,這不沒說哪個女兒麼。」我笑嘻嘻道。

大公主瞥了一眼坐旁邊的小皇帝:「遇兒,此事當真?」

「嗯…許是沒寫清楚。」小皇帝看我一眼,硬著頭皮道。

是沒寫清楚,故意的那種。

「罷了,既然進來了,便是一家人了。」

呸,誰和你一家人。

一家人幹得出往藥里下毒的事兒嗎?

五年前我就看出你不是好人。

話說五年前,小皇帝還不是小皇帝,還只是個小太子。

我被老皇帝召進宮,做了他的伴讀。

小太子八歲,我十一。

小太子見我第一眼,就說:「姐姐你嫁給我好不好,我做個金屋子送你。」

我揪他耳朵:「小小年紀,做什麼金屋藏嬌的春秋大夢,四書五經都背下來了嗎?」

學習才是人生第一要事。

「我明白了,知識就是力量。」他眨巴眼。

我戳他腦門:「錯,知識就是權力。」

四年前,老皇帝駕崩,臨走前拉著我的手說:

「遇兒這孩子本性太善良,往後的路,有勞你陪著他走了。」

出來後小太子又抱著我哭:「雲姐姐我沒爹爹了。」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陸知雲完蛋了。

這父子倆,真該給我送面錦旗,順帶還有三千兩金元寶。

後者是必須送的。

「奪權?」小皇帝躺在我身下,慘白著臉,「怎,怎麼奪啊?她是我長姐…」

你長姐下毒害死了你父皇你個傻缺。

「你就說你聽我的還是聽你長姐的。」我居高臨下看著他。

他慢慢臉紅了,「聽,聽雲姐姐的。」

「那就結了。」我從他身上起開。

外面偷看的宮人應該走遠了。

他突然勾住我的脖子往下拉。

「雲姐姐…」他濕漉漉的眼睛望著我。

我拍他腦門:「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

奪權第一步,我先把宋遇書的寢殿翻了個底朝天。

好傢夥,八本春宮圖,十八本黃書。

「都是長姐送過來的,」小皇帝支支吾吾,「我就看過一點,發現看不懂…」

宋遇晚這娘們可真狠吶,自個兒養了幾十個面首不說,還想拉自己弟弟下水。

「這些我都沒收了,你先去把今日的策論寫完,我等會兒檢查。」

他拉住我衣角:「雲姐姐要去哪兒?」

我面不改色:「去處理垃圾。」

「趙璟我這回可是給你帶來了好東西。」

我穿著一身夜行衣,躡手躡腳地鑽進他房裡,笑嘻嘻道。

「聽你這語氣就知道沒好事。」

趙璟躺在美人靠上,松松垮垮的寢衣全然遮不住他身上的痕跡。

看樣子宋遇晚剛走。

而且看樣子兩人戰況激烈。

我把書一本本放他跟前,「你瞧瞧,不是好東西是啥。」

他隨意翻了翻,對生動形象的畫無動於衷:「別不是小皇帝那兒搜出來的吧。」

我挑眉。

他嘆氣:「她送的。」

「不愧是深入交流過的人哈,就是了解。」

「我有這張臉就夠了,」他閉眼揉額角,「你若是放我這兒,她認出來可麻煩大了。」

「那就勞煩您幫我處理了。」

趙璟有門道,因他以前是個清倌,宋遇晚出宮遊玩時遇上,給帶回了宮裡。

倒不是他多驚艷,無非就是那張臉,像極了宋遇晚英年早逝的駙馬。

我看上他也是因為這張臉。

不就是眼線,互相安插以示友好。

不過我沒把所有的書都給他,我留了一本。

幹啥用?

教小皇帝登dua郎唄。

「姐姐,嗯…我…我受不了了…不要…嗯…哈…」

我坐在宋遇書身上,「叫的還不錯,再大點兒聲。」

他拿霧蒙蒙的眼睛看我,小聲道:「雲姐姐,我累了…」

我翻了一頁手裡的書,看看紗帳外:「不成,繼續。」

「我嗓子都啞了。」他撅嘴道。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對了明早你早朝別去了,就和小福子說你起不來床,腰疼。」

「妹妹當真是生猛啊。」宋遇晚又往我這兒跑,拿帕子捂嘴笑。

那可不,陸家小女兒欲求不滿,搞得小皇帝三日沒上早朝,這事兒已經傳得天下皆知。

第四天宋遇書上早朝的時候,還有大臣含蓄地問候了他的身子。

宋遇書故意露出脖子上我給他化好的妝,帶著哭腔,一臉隱忍:「朕無礙。」

多麼身殘志堅。

建議臣子們把淚目寫在奏摺上。

「不過我這弟弟可著實小了些,不知妹妹滿不滿意呢。」

話里話外都是想給我塞男人。

我嬉皮笑臉:「我就好這口,一個淪為玩物的漂亮弟弟,誰不喜歡呢。」

宋遇晚就希望宋遇書耽於情色。

我可不得讓她滿意。

畢竟我也是她安插的臥底呀嘻嘻。

可能是我的演技太逼真,我那垃圾爹都給我遞消息:「悠著點,他得活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個忠臣哈。

然而我爹是個貪官,大貪官,富可敵國的大貪官。

以及是宋遇晚手下最聽話的狗。

我給他回信:「死不了,陛下比您強多了。」

大概能把他氣個半死,還不賴。

我是我爹撿來的。

目的就是有朝一日我能替他的寶貝女兒進宮。

當初我被召進宮做伴讀的時候,他就喜笑顏開示意我好好表現。

於是老皇帝問我「舍一人救天下,和舍天下保一人,你選哪個」這種經典問題的時候,我說:

「我全都要。」

「那為什麼我不能全都要?」

宋遇書又在鬧脾氣,就因為晚膳我讓他少吃幾塊糕點。

這小子最近是越發愛無理取鬧了,前幾日我和趙璟通消息,他還質問我又是哪個野男人。

那是宋遇晚走狗的名單啊你個傻缺。

十四歲了怎麼仿佛還只有四歲的智商。

我用書冊敲他的頭:「為人君王,當喜怒不形於色,愛憎不顯於人前,你又忘了?」

他揉頭,怨念道:「記得,還當明辨忠奸,明察秋毫,不偏聽偏信,不徇私枉法,你都說了百八十遍了,比以前的夫子還嘮叨。」

其實還有很長一串,但很明顯這傢伙忘了。

不過說到夫子,我想到一件事:「今年咱們去行宮避暑。」

他眼睛一亮。

我再敲他腦袋:「別高興得太早,寫不出讓我滿意的策論不准去。」

夫子,我和他以前的李夫子,是個知識淵博的睿智老頭。

別誤會,我真的沒有在內涵他。

但老皇帝駕崩後沒多久,宋遇晚給他安了個莫須有的罪名流放了。

李夫子含淚對著宋遇書扣了三下頭後離開。

不到一個月他就死在流放的路上。

他還有個兒子,叫李惟,自他去世就不知所蹤。

不過消息靈通的我,自然是知道他在哪兒的。

宋遇書說要與我去行宮避暑,朝堂一片譁然。

因為我給的理由是,玩膩了想去外面換換花樣,解鎖新場所和新姿勢。

宋遇書把我的原話傳達到的時候,有幾個年紀大的大臣差點氣背過去。

宋遇晚不一樣,她知道後,一臉「野啊寶貝」。

畢竟我是荒淫無度的雲妃嘛,而且心狠手辣,逼得小皇帝後宮都沒有其他妃子。

我有時候站御書房門口等著送吃的,那些個談事的大臣從我跟前走過,真真態度不一。

我和宋遇書說,那些氣得想吐我幾口唾沫的大臣,對你應該都還算忠心,那些無動於衷甚至有點喜悅的,你記小本本上,他們大概率都不是什麼好人。

我嘛,自然也不是個好人。

行宮依山而建,山上還有個溫泉。

我帶宋遇書要過去時,幾個不長眼的宮人作勢要跟著。

我笑道:「怎麼,還要一起嗎?」

她們臉都綠了。

「可我暫時對多人運動沒興趣哈,下次一定。」

我擺擺手,就帶著宋遇書溜了。

這小子路上別彆扭扭:「雲姐姐,要在溫泉嗎…」

「不,咱倆不去溫泉。」

很少有人知道,山上還有個小木屋,裡面有個種地的。

種地的叫趙子期,臉上有道疤,從額頭中間到左眼的眉骨。

他自己劃的。

「這位姑娘知道的不少。」

趙子期一身粗麻布衣,戴著頂草帽,抗著把鋤頭,「凶神惡煞」地看著我和宋遇書。

「畢竟我是你爹。」

我頓了頓,「的學生。」

他鋤頭「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趙子期,原名李惟,他娘姓趙,他爹字子期。

他在這兒種了這麼些年的地,就是等著宋遇書。

當年的白面書生經風吹日曬都長成了黑臉糙漢。

他跪在宋遇書跟前,滿臉是淚。

「草民等陛下許久了。」

停,煽情片段先跳過。

我撿起地上的鋤頭,架到他脖子上。

「雲姐姐你這是…」

我擺擺手,看向一臉懵的趙子期:「有件事,你要先答應我。」

「永遠忠於陛下,萬死不辭。」

「不然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順便把你家祖墳刨了。」

我有個原則,能威逼利誘,絕不好言相勸。

鬼知道你這麼些年在山上有沒有變心。

「草民怎麼可能叛變,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趙子期憤慨地譴責了我剛才的行為。

我說:「我說了,我要的不是你的仇恨,要的是你的忠誠。」

這句話的意思是,即便後面宋遇晚嗝屁了,即便後面你成為了權力的第二把手,你也要絕對的忠誠。

最終趙子期還被我逼著發了幾個毒誓這事兒才算完。

臨走我塞給他一個盒子,裡面是我從我爹那兒坑來的三百兩銀票。

「拿著這些錢去找孫平之,他會給你安排妥當。」

孫平之,我的姐夫,可欠了我這個紅娘好大的人情來著。

等趙子期爬到上面還要不短的時日,這期間我發現了另一個問題。

宋遇書這臭小子,長大了。

我在被他壁咚的時候清晰地認識到了這一點。

十七歲的他個頭已經比我高了,我被少年特有的氣息籠罩。

「姐姐。」他啞著嗓子叫我。

哦,他在換聲期了啊。

我還挺想念他的小奶音的。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與他對視。

「姐姐,你就不能看著我嗎?」

「好啊,我看著你。」

嬰兒肥沒了,換之線條分明的下巴。

往上是少年的唇,少年的鼻,少年的眼,少年的眉。

我的小皇帝,都長成少年了啊。

「姐,姐姐,你別這樣看著我…」

他在我肆無忌憚的目光中敗下陣來,臉紅得像熟透的蝦。

我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我說:「二狗子,姐姐帶你跑路。」

我帶他偷跑出了宮,從城裡跑到郊外。

宋遇書一開始還有點興奮,後來越來越沉默。

京城還是一派表面繁榮,只是這郊外,餓殍遍野,堪稱人間地獄。

我拉起他攥緊了的拳頭,「看到了嗎?」

宋遇晚這些年,勞民傷財,大興土木,手底下的走狗,中飽私囊,巧取豪奪。

也不是沒有起義,但都被鎮壓下去了。

不過也快壓不住了。

宋遇書在哭。

我給他擦眼淚。

「遇兒,皇宮不過是虛假的聖地,這才是真正的人間。」

「遇兒,我不希望你滿心都是我,我希望你滿心都是這天下。」

「遇兒,你是皇帝,是唯一可能的救世主。」

「遇兒,別怕,一切都快結束了。」

「都結束了。」

趙璟與我見面時笑道。

這麼些年,他出賣無數次肉體,總算收集全了名單。

我想安排人帶他離開,他拒絕了我。

「我的部分就在這裡結束就好。」

我曾聽聞,趙璟有個心上人,是個很可愛的姑娘。

她被宋遇晚的走狗為了拍馬屁害死了。

趙璟的事終於敗露,宋遇晚大怒,將他剝了皮,掛在城牆上三天三夜,那血,流到地上,蜿蜿蜒蜒,逐漸發黑,發臭。

不知她午夜夢回,是否會因為這張酷似她駙馬的臉而痛苦。

我也曾聽聞,宋遇晚的駙馬,死在了戰場上。

她大抵是恨毒了派她夫君上戰場的老皇帝,也恨毒了她夫君為之付出性命的國家。

她挺可憐的。

所以我希望能快點送她下去和駙馬爺團聚。

那日宋遇書下朝後,同我一起向趙璟掛著的地方看。

其實啥也看不到。

皇宮是個讓人看不到外面的地方。

「遇兒,日後,你要給他立個碑,他的家鄉在青州。」

「對了,到時候我的碑就不必立了。」

陸知雲,陸家的人,不可能在這場權位之爭中全身而退。

而乞丐小雲兒,沒有家鄉,她是朵自由的雲。

趙子期總算爬到了三四把手的位子。

趙璟死後,他在朝堂上狀告我爹貪贓枉法,多年斂財無數,殘害無辜,結黨營私,欺君罔上等數十條罪狀。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勾結大公主,意圖謀逆。

我這個陸家送進來的魅惑君上的妖女就是最好的證據。

樁樁件件,無可辯駁。

趙子期這些年經營的人脈此刻派上了用場。

宋遇晚這棵大樹被連根拔起,附在上面的蛆蟲也一個都逃不掉。

那幾日真真是殺了個痛快。

想必劊子手一年的業績都有了。

斷頭台上的血流了三天三夜,老百姓也熱鬧了三天三夜。

該輪到我了。

我被帶到大殿上,一旁的大臣對我罵聲連連。

你別說,罵的挺有文采的。

我看向坐在龍椅上的宋遇書,他快哭了。

我向他比口型。

「不許哭。」

我曾教過你,帝王當公私分明。

當,殺伐果斷。

「陸知雲,狐媚惑主,穢亂後宮,即刻打入冷宮,無召不得出。」

周遭竊竊私語。

臭小子,又心軟了。

可惜他算不到,這天底下恨我陸家的人,無處不在。

我在被押回冷宮的路上,就被一個刺客捅了一刀。

捅得還挺準的。

其實就算不准,以後也會有第二個刺客,第三個刺客。

倒不如一刀結束。

閉上眼之前,我似乎看到我的小皇帝匆匆跑來的身影。

「遇兒,別怕。」

我在大殿上或許應該和他這麼說的。

「不許哭」三個字,總是不太溫柔了點。

「舍一人救天下,和舍天下保一人,你選哪個?」

「我全都要。」

「若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那便舍我,救他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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