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虐心 處決台上,我雙手被銬在兩邊,身上傷痕累累,新舊交替

處決台上,我雙手被銬在兩邊,身上傷痕累累,新舊交替

處決台上,我雙手被銬在兩邊,身上傷痕累累,新舊交替。在處決台之上的,是當今皇帝。台下,是文武百官。在我面前的,還是當今大名鼎鼎的國師。

「我死了你就能娶她了,你難道不高興嗎?」我輕聲道。

眼前這個男人,一襲白衣飄飄,鬢邊髮絲也被微風吹起。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泛著瀲灩,陽光為他渡上了金邊。

這樣一個溫文爾雅的人,此時正拿劍對著我的脖子。

「國師大人,殺了我,便能拯救天下蒼生。」

「殺了我,你的夢中人便能堂堂正正的跟你在一起。」

「所以,國師大人,怎麼還不下手呢?」

我笑得諷刺,雙眼直直的盯著他。心裡有些期盼在他眼裡找到一絲情緒。

果然是我想錯了,他怎麼可能有情。不對,他有,只不過不是對我,是對他的白月光——柳清絮

他漠然的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

「吾之弟子,顧輕舟。有三罪:

其一,隱瞞身為妖的身份,在吾身邊潛伏多年,其罪當誅

其二,使用妖術打傷公主,罪加一等。

其三,拒不認罪,罪不可赦。

吾乃一國之國師,今判決台上,吾當以身示法,親自誅妖。」

說罷,他決絕地拿劍刺向我的胸口。

我眼睜睜地看著劍穿過我的心臟,看著他的絕情。

很疼,真的很疼。

那是我第一次掉眼淚。

——

很遺憾,我沒死。

我不是妖,他那劍殺不了我。

我坐在涼蓆上,靜靜地看著這山裡的青山繚繞,雲霧迷濛。看著看著,也回憶起了往事。

我,顧輕舟,一個神仙。

一次下凡歷劫,成為了當朝國師的徒弟。

宋言墨,當今國師,我的師父。

世人皆說他冷漠,但接觸久了,會發現他也不如傳言所說那樣。

他會關心人,只是從不顯露的太明顯。會護短,但一般人看不出來。

這樣一個人,我對他有了一絲情。

我們一起度過了很多時光。可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公主——柳清絮,她的出現打破了一切。

她一眼相中了國師,吵著鬧著要拜國師為師。她的父親,也就是當今聖上,拗不過她,求了好久才把她送過來。

與我的淡漠無言不同,她就像一輪當空的烈日,熱情似火。

我親眼看著國師的臉上笑容越來越多。

是的,暖陽融化了冰雪。

我承認,柳姑娘確實是個極好的人。

固然心裡不舒服,但我也認清了現實,硬生生把心裡對宋言墨的情緒埋藏了下來。

國師與公主的愛意愈發明顯。朝臣們可不敢坐以待斃。

國師與公主相戀,這是亂了規矩且前所未有的,再者,他們都想讓自己的兒子娶到當今最受寵的公主,畢竟只有這樣,才能步步高升。

於是,他們便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

他們在我與國師的飯菜里下了情蠱。

所謂情蠱,倒也不是能生出什麼真的感情。只是倆人需要行房事才能防止蠱毒發作。

很不幸,我與宋言墨都中了情蠱。

——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看到不染凡塵的國師失態的樣子。

他的眼尾猩紅,像在極力忍著什麼。烏黑的髮絲凌亂的散下來,襯出他那白皙的皮膚。

他的清冷的眼神染上了情慾,修長的手指一點點的褪去我的衣服。

我很煎熬,不論是情蠱發作的痛苦還是宋言墨的主動。但我的理智告訴我,停下,不可以這麼做。

我不得已使用仙法克制住情蠱,可我知道,這撐不了多久。下凡歷劫時本身就不能使用仙法,其功效更會削弱許多。

我推開宋言墨,趕緊將衣服穿好。

「宋言墨,你看清楚我是誰!」

宋言墨頓了一下後,他艱難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輕…舟?」

「對!是我!我們被下情蠱了!宋言墨,你清醒一點!

你想想柳姑娘,你這樣對得起柳姑娘嗎?」

我看見宋言墨的眸子漸漸拉回了一些理智,但是他渾身都在顫抖,冷汗不斷。

我看見他整個人疼得半死不活,卻還是一聲不吭。

情蠱…應該相當痛吧……

心被蠱蟲撕咬著,再這樣下去,宋言墨撐不住的……

我走到他身旁時,他的身子還在發顫。

我問他「你會後悔嗎?」

要是宋言墨不願,我也不會強迫他,我已經做好了被情蠱折磨死的準備。

他該是實在忍不住了,轉而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

我想,既然如此,這便是他的回答了吧。

我們度過了翻雲覆雨的一夜,勾人而荒唐。

——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離開了宋言墨的寢宮。許是在逃避著,不願認清現實吧。

不出所料。不一會兒,宋言墨便傳我去見他。

我一到,他便遣散了所有家奴。整個宮殿只剩我於他二人。

我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神。

不知過了多久,他先開口了

「你……罷了,錯不在你,昨夜之事,吾會處理的。」

如此的語氣,仿佛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可是我分明聽出來了,他語氣里暗含的冷漠。

宋言墨見我什麼也沒說,便讓我退下。不出幾日,整個國家便傳出了這樣一個消息——

國師大人要娶他的弟子!

這便是宋言墨的處理結果。

他先是去與公主斷了個乾淨,然後在皇上那裡主動請求賜婚。

皇上聽到這事時,為自己的女兒憤怒不已。他不是沒聽到宮裡的傳言,他本也覺得國師與自己的女兒甚是般配。

但宋言墨的態度也著實是強硬,無論皇帝好話壞話說盡了,也毫不動搖。

我們大婚那天,來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看在國師的面子上才來的。是否是誠心祝福,這我也不得而知。

婚宴上,公主沒來,聲稱是身體抱恙。實則是因為什麼,幾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洞房花燭的晚上,宋言墨一襲喜服來到了我面前。

這是我印象里他第一次著紅衣。與他往日的清冷不同,現在的他多了幾分妖冶。

我以為他會揭開我的紅蓋頭,可是他沒有,他只是在那兒站著。

良久,他說話了。

「這是吾應該還給你的,放心。以後若非蠱毒發作,吾是不會碰你的。」

我有點失落,淡然的答了一聲「嗯」,他便走了。

真是有點荒唐,不,實在是荒唐。

成親後,果真如他說的那樣,若非蠱毒發作,否則絕不碰我。

但他也並沒有虧待我,吃穿用度都不亞於宮裡貴妃。只是與我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

可笑吧,一起同床共枕的人,竟然還越走越遠了。

再後來,我聽聞,公主在我們大婚那一晚哭得不成樣子。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很大,以至於她每天鬱鬱寡歡。
——

又是一次狩獵大會。幾乎所有官員都出席了。我與國師也參與了,就坐在皇帝不遠處。

當然,與公主的座位也相隔不遠。

鼓聲吹響,幾乎所有男子都去山裡狩獵了,現場只剩下一些侍衛與女流之輩。

我就坐在蓆子上。一個人喝著茶,等待宋言墨回來。

其間我感受到了柳清絮對我投來的目光。她是這場鬥爭中,輸的最慘的一個。

我挺可憐她的,但我盡力不與她對視。我知道,我出現在這兒就已經是對她很大的打擊了。

就在狩獵快結束的時候!侍衛們紛紛拔刀相向,不好!這些侍衛早已叛變了!

可是他們的目標是什麼?我們都是女流之輩。他們圖什麼?

眼看他們已經衝到了面前,大家都四散逃竄。我也顧不得多想,趕緊逃走。

一聲尖叫引起了我的注意,是皇后!一個黑衣人拔劍沖向了皇后。

眼看就要刺入血肉,我再次運用仙法,向黑衣人打去。

可是千算萬算,柳清絮竟擋在了皇后面前。而我的功法,也實實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這時有一人一襲白衣,飛奔到柳清絮的身邊。接住快要倒下的她。

「來人!傳太醫!!「

他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慌張,平日裡的清冷也蕩然無存。

我渾身冰冷,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看著宋言墨抱著柳姑娘離開。我知道,

我徹底沒救了。

——

此刻的我被關在地牢裡,一夜之間我從國師夫人變成了階下囚。

我用妖術打傷公主一事,被傳的沸沸揚揚。

沒錯,是妖術。

這項罪名是宋言墨親自給我安上的。

他身為國師,怎麼會看不出來我是不是妖?

一切,不過是我打傷柳清絮的代價罷了。

我坐在牢裡,這裡只開了一扇小小的窗。周圍四處有蟲子,地上的雜草也潮濕不已。

縱使在這樣的環境下,我也不願去管。我只知道,我的心好痛好痛。

良久,

有人來了。

「顧輕舟,你使用妖術打傷公主。你可認罪?」

是他!

依舊是平淡的語氣,可是飽含著怒火。

「我…我不是故意的……」

「呵,看來你是拒不認罪。來人!鞭法伺候!」

我什麼也沒說,我知道我說了他也不會聽。

我就這麼被綁在十字架上,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獄中,每天被逼著認罪。

鞭子實實地落在我的身上,很疼,但心更疼。

——

不出幾日,我就被押上了判決台,他親自處我死刑。

我覺得這樣也好。這具凡人之軀死了。我們的情蠱便也會消失。到時候,他也不必再受折磨了。

如此,他與公主,該是能在一起了。

「我死了你就能娶她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

回憶到這裡,我便不願再去想了。

這段痛苦的回憶我為什麼還要去回想呢?讓自己再痛一次嗎?

此時的我已經回到了天界,就在我的殿中。

我因此事已經閉門不出了一個月,現在也是應該去解決一些事情了。

我於柳姑娘,還有債未還。

——

我主動去找司命,他能幫我。

我推開司命閣的門,朝裡面探了探。

「師父?你在嗎?」

司命他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佝僂著背。

司命早已活了不知多少年了,常人一見他便是一個整日翻看著命數的老頭的模樣。

其實司命星君生的很好看,對待常人的只是他的化身。如果說宋言墨皎潔如明月,那麼師父便溫暖似朝陽,可這是個秘密,僅僅只有我知道。

「舟兒,你果真還是來了啊。」

司命摸著他的鬍鬚,故作高深的說。

我自嘲的笑了笑:

「想不到我這窩囊的遭遇,竟連師父也知道了,徒兒給您丟臉了。」

說完,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往下掉。

司命慌了,連忙把我扶到椅子上,自己單跪在我的面前,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我臉上的眼淚:

「不哭,咱們舟兒這麼好看的臉呀,怕是要哭丑了!」

我心裡盛滿了感動,每次難過,司命都會百般哄著我。

「師父,我好後悔…」

「為師會幫舟兒討回公道的,舟兒不哭了好不好?」

我止住眼淚,堅定的看著司命。

「不用麻煩師父,徒兒要自己讓那宋言墨付出代價!」

「好好好,等報復完了,為師便帶你去天下四方遊山玩水,讓你好好休息休息。」

「嗯!」

——

我又回到了宮中。

這個地方有我致命的傷

但我早已忘卻了。

而我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我要讓宋言墨愛上我,愛上那個自己親手殺死的女人。

然後,再狠狠的丟了他,讓他飽受痛苦。

最後,再賜他一死,

一箭穿心之痛,他也得親自嘗嘗……

——

「主上,我們已經到了。」

「嗯」

大臣站在殿外,瞧見別國的車隊到了,便立刻大喊:「靖國使臣到!」

大門緩緩打開,入眼是一片威嚴。

一國之君便坐在那正中央的龍椅上,其次的,便是國師。

我緩緩走進朝廷,由於穿上斗篷的緣故,只露出了一點朱唇。

「參見皇上,臣等此番前來,是為了兩國交好。我靖國還帶了些奇珍異寶作為伴手禮,還望皇上笑納。」

「哈哈哈,朕自然是希望兩國交好的。使節此次前來,必然跋山涉水,累壞了吧?那就先在宮裡呆上幾個月吧!也方便倆國的文化交流。」皇帝笑道。

這正合我心意,也算是能夠接近宋言墨的一大步。

「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退朝前,我偷偷看了看宋言墨。他一臉心不在焉,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看來,這個計劃,還是有些難度啊…

——

我被安排在了一處寢宮,這裡倒是挺安靜的。

收拾一番後,我喬裝宮女,悄悄潛入公主的寢宮。

只是,如今這公主府的樣貌,倒真是讓我嚇了一跳。

公主變得越來越暴躁易怒,動不動對宮人拳腳相向。地上全是被她摔壞的碎片。

她正在砸東西,聽見有人來了,惡狠狠地說:

「我不是說過嗎?任何人不准進來!!還想不想要耳朵了?!」

我緩緩開口道:「公主此番,還真是叫我『刮目相看』啊。不知道國師大人又犯了什麼錯,竟叫公主如此惱怒啊?」

她轉過身,看見是我,嚇了一大跳。

「顧…顧輕舟?你不是被宋言墨殺了嗎?你怎麼還沒死?」

隨後她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啊!不知道你給宋言墨下了什麼迷魂湯,你死後他居然還想著你。現在,我要親手殺了你!你這個賤人!」

說罷,便從地上撿起一個鋒利的碎片朝我撲來。我側身躲去,對她說:

「公主可別這麼早下定論啊,畢竟我已經死了,宋言墨對我念念不忘,恐怕是他的問題吧?公主現在還對他情根深種麼?」

她呆住了,低頭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來,眼角泛著淚花:

「哈哈哈,對啊,對啊。你和他,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哈哈哈。」

隨後又癱坐在地上,髮絲凌亂。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我來承擔這一切?!我堂堂一國公主,竟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看著她這幅樣子,我明白,我終究還是虧欠了她。

「公主如今,還是好好調整自己的狀態吧。為了一個男人,不值得。」

她不作聲,依然癱坐在地上自言自語。眼見如此,我便先離開了。

——【番外】

回到寢宮後,我又喚來司命。

「師父,可否幫我一件事?」

他側躺在我的床榻上,一隻手撐著頭,笑咪咪地望著我說:

「舟兒,又是何事啊?你要知道,為師還是很忙的。」

這語氣,活脫脫一副紈絝公子的模樣。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師父可否正常些?舟兒確是有要事相求。」

他立馬站起來「好了好了,為師只是開了個玩笑,舟兒怎麼還當真了呢?」

「師父還真是…不過,師父可否幫徒兒改變一個人的命數?」

「可以是可以,不過倒是些許複雜。怎麼了,舟兒想改變宋言墨的命數嗎?」

「徒兒只是想補償一個人,她是無辜的…」

司命見我這般模樣,便也瞭然。

「為師知道了,可是改變一個人的命數著實又些艱難,舟兒可得給為師一些回報啊。」

「師父應該什麼都有了吧?徒兒還能給你什麼呢?」

他忽然做出一副冷颼颼的模樣又開口道:

「最近快要入冬了,每次睡在床榻上時便覺得冷冰冰的。想叫人暖床,卻又礙於面子。想來想去,倒還是舟兒你最適合了。」

「師父若是嫌冷,徒兒便用仙法幫你暖和點,何必還找人暖床呢?」

「唉!不不不,我這個人口味比較挑,只喜歡叫人暖床,不喜歡用仙法。」

我見司命如此,尷尬的笑了笑。

「想不到師父有如此癖好,那輕舟只有幫幫師父了。」

我先是躺在了床榻上,司命就坐在旁邊翻看命數。

等到床暖的差不多了時,我起身:

「師父,床已經暖好了,師父可以放心睡了。」

司命聽到我的話,揮揮手,命數便全然不見,他起身走過來,笑著說:

「舟兒對為師可真好。」

說著,便向床榻走去。

忽然,他將我推倒在床榻上,輕笑著對我說:

「舟兒這麼聽話,那便和為師一些睡吧,為師還是更喜歡舟兒這樣的暖爐,隨時抱著,那就暖和了。」

——

第二天一早,我以靖國使節的身份去到了國師寢宮。

有侍衛已進去通報:

「國師大人,門外有靖國使節要見您,說是要跟你商討兩國的合作。」

此時的宋言墨正在院子裡下棋,只見他緩緩又落下一顆黑子,又淡淡開口:

「我們兩國沒有什麼好合作的,讓使節回去吧。」

侍衛又跑到了大門口,稍帶歉意的說:

「使節大人,國師說兩國並無可合作的地方,使節大人還是請回吧。」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直直往裡走,一旁的侍衛們急了眼,紛紛拔刀相向。

「使節大人這是何意,難不成使節大人還要硬闖國師府嗎?」

「呵,聒噪。讓你們傳話,恐怕我永遠也見不到宋言墨。」

說罷,猛地一揮手,那些侍衛都齊齊倒去。

隨後我來到院子裡,看見宋言墨正在獨自下棋,我便坐在他的對面,拾起一枚棋子,看著局勢,便下在了一處。

「師父這麼心不在焉,是在想公主嗎?」

他猛地抬頭,便對上我笑意的眼眸。

「顧輕舟…原來你還沒死。」

我起身站在他身邊,手撫上他的肩,慢慢湊到他耳邊:

「師父,我沒死,你不開心嗎?可是師父要是不開心的話,怎麼會整天無精打采呢。師父敢說,從來沒有想過我嗎…」

他被戳中了心思,有些怒氣的開口道:

「夠了!住嘴!」

我完全不在意這些,繼續在他耳邊說著:

「師父啊,這麼多年不見,你不想要我嗎?這麼多年不見的妻子,你真的沒有想過我嗎?」

夫君…我好想你……」

他耳尖微微沾上一點點薄紅,然後急忙起身推開了我。

「顧輕舟,不要逾矩。」

吾不知你為何沒死,但吾確實對不起你,但現在,吾不會再追究,我們就此一別兩寬。」

說罷,便快步回到了寢殿裡。

我見他走了,便不再糾纏,轉身離開。

想起剛剛叫宋言墨夫君,可真是噁心,他配嗎?

不過想起他剛剛的反應,嘴角又忍不住笑了笑。

沒關係啊,宋言墨,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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