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愛情 我的男朋友有一個很要好的兄弟。而那個所謂的兄弟,是一個渾身綠茶味的女漢子。

我的男朋友有一個很要好的兄弟。而那個所謂的兄弟,是一個渾身綠茶味的女漢子。

我的男朋友有一個很要好的兄弟。

而那個所謂的兄弟,是一個渾身綠茶味的女漢子。

男朋友池也是一個玩得比較開的男生,他很幽默,長相也不差,又會打籃球,在系裡比較受歡迎。

我問過他為什麼會看上我,他摸著頭笑:「就是覺得,你很對我胃口。」

我們一直都挺好,直到我第一次生日的時候,他帶了一個女生來。

男朋友親熱地攀著她的肩,笑著跟我介紹。

「寶寶,這是凌冉,我的好兄弟。」

凌冉朝我伸出手,眯著眼睛笑:「你好啊嫂子,經常聽也哥提起你,今天總算是見到本尊了。」

我淺笑著握住她的手:「你好。」

寒暄了兩句,她就去找池也那一群兄弟了,看得出來,他們很熟。

我轉頭:「沒聽你說過你還有一個女性兄弟?」

池也笑了一下,牽著我的手坐到沙發上:「凌冉一直跟我們從高二玩上來的,大傢伙都當她是兄弟。」

說實話,我心裡有點不舒服。

我的生日,她打扮得像只孔雀似的那麼花枝招展做什麼?

01

打那以後,凌冉就開始在我男朋友身邊轉。

本來說好晚上一起逛街,我在學校門口等了他半個小時還沒來,給他打了兩個電話才接:「寶寶,我在路上。」

兩分鐘後,他氣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

「你幹嘛去了?」我問。

「凌冉肚子痛得厲害,剛給我打電話托我給她買包紅糖,耽誤了一點時間。」

我皺眉:「她寢室沒有其他人嗎?」

「今天周六,都出去玩了,紅糖水都是宿管阿姨給她送上去的。」

本來挺正常的,這也沒什麼,但是第二天約池也去看電影,說是為了感謝他昨晚上送了紅糖水就有點過分了吧?

她眨著眼睛,笑得很純真:「嫂子應該不會介意吧,那個電影新上映的,也哥也是很久以前就想看了。」

池也熟絡的攀上她的肩:「這麼點事你嫂子不會介意的。」

我沒說話。

池也或許看到了我不太開心,又趕緊打圓場:「再買一張就是了,我們三個人一起去。」

凌冉有些為難:「也哥,票很難搶的!我昨天熬夜搶的呢,只搶到了兩張。」

說著,她把票遞給我:「要不然你跟嫂子去看吧,我就先回去了。」

我擺了擺手:「你熬夜搶的當然你去看,這種片子我也不愛看,你們去吧。」

池也摸了摸我的頭:「那你今天先跟你小姐妹逛街去,明天我請你看電影!」

池也說到做到,第二天就買了兩張我愛看的電影票。

不過看到一半,池也接到電話就出去了,直到電影快結束了才進來。

我問他幹嘛去了。

他說凌冉心情不太好,我陪她說說話。

我當時臉就綠了:她心情不好為什麼要找你?她沒有朋友嗎?你知不知道我們多久沒看電影了?難得陪我看一次電影你還要鴿我 1 個小時?

池也把我摟進懷裡摸著我的頭髮順毛:「我錯了寶貝,下次不會了。」

我雖然生氣,但是池也已經認了錯,我也沒有繼續為難他。

「下次再這樣,我就真的發脾氣了。」我抱住他。

他拍了拍我的背:「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我知道他肯定會有下次,只是我沒想到,這個下次來得這麼快。

02

最近的天氣一直陰雨綿綿,難得出了一次太陽,我跟池也提議去爬山,他說行,然後去收拾背包。

「要不再叫幾個人吧,兩個人怪無聊的。」池也說。

我點頭:「也行。」

他打開微信招呼:「爬山,要去的麻溜點。」

但當我看到那一堆人里有那隻花枝招展的孔雀,我本來的好心情瞬間沒了。

我拽住池也的手,跟他咬耳朵:「為什麼凌冉也在?」

池也顯得很無辜:「我不知道啊,我在群里說的。」

凌冉跑過來跟我打招呼:「嫂子好!又見面了!」

我點頭笑了一下,她直接拽住我的手,轉頭跟那群男生說:「你們幾個大男人可要照顧一下我跟嫂子哦!」

一個男孩子笑了笑:「嫂子肯定是池也照顧啊,至於你……你一天不是吃三碗飯?還需要人照顧?」

凌冉跳著去追那個男生,嘴裡罵著:「你個孫子,你會不會說人話,你會不會說人話!」

那個男孩子我知道,他叫紀楚。

每次在學校碰到我的時候,會露出迷人的小虎牙朝我笑:「嫂子好!」

人到齊了,就準備出發了。

凌冉綁好鞋帶突然抬頭:「也哥,我們比賽吧?看誰先到山頂?」

池也轉頭看了看我,詢問我的意見。

凌冉吐了吐舌頭:「害,抱歉啊嫂子,我都忘記你還在了,以前我們經常比賽爬山,我老是輸,所以一直想贏一次來著,感覺今天狀態還不錯。」

我真是 CTM 了!!

麻蛋!這麼多人看著我……我能駁她這個面子嗎?

……

「沒事啊,我在後面慢慢來,你們先去吧。」我表面上雲淡風輕,內心呵呵了一臉。

凌冉笑得很開心:「謝謝嫂子,嫂子要加油哦!」

03

爬到半山腰的時候,池也跟凌冉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發誓晚上要讓池也跪搓衣板!

但我實在是爬不動了,所以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眼前突然伸出了一隻修長白皙的手,還拿著一瓶水,我順著手臂看過去,紀楚彎著眼睛朝我笑:「嫂子喝點水吧,補充一下能量。」

我接過水朝他笑了笑:「謝謝啊。」

紀楚放下背包陪我一起癱坐在地上,嘴裡還在嘟囔:「真是累死了,天哪,休息會兒再走。」

我有些好笑:「你體力也這麼差?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掉隊了呢。」

紀楚偏過頭看我,劉海已經被浸濕了,有幾縷軟軟的貼在額上,他露著小虎牙笑:「來之前我以為我是最後一個,現在看來是嫂子最後一個了。」

我不好意思地偏過頭:「你叫我何橘吧,橘子也行,嫂子嫂子……有點怪怪的。」

他很爽快地點頭:「橘子。」

果然,等我們到山頂的時候,他們已經到達多時了。

幾個人坐在地上打牌。見我上來了,池也馬上跑過來,殷勤地遞水,遞吃的。

我坐下來後,凌冉馬上吆喝著拉我一起打牌。

我不怎麼會,只會打一點鬥地主。他們要鬥牛,我壓根看不懂。

凌冉笑著把牌發給我:「沒事啊嫂子,讓池也給你看,靠運氣的!」

我只好接過牌。

但好像我牌運還不錯,連著 4 樁都贏了錢。

最後一樁的時候,凌冉說:「嫂子,我跟你來比大小,就我跟你。」

我不解。

池也解釋道:「就是拿你全部的錢來比,在他們幾個都跟你比完了以後,凌冉跟你比,如果凌冉大,你贏的這些錢就都是她的,如果你大,你這上面有多少錢,她就賠多少錢。」

我一聽,有點刺激啊!當即就應了。

開牌的時候,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的牌是牛 5,凌冉……是牛 1。

我看見她眼裡一閃而過的不甘心,真是……爽翻了!

我點了下錢,一共 605 塊。

凌冉笑著從包里掏出了 605 塊遞給我:「嫂子真是厲害啊,還說不會打呢!簡直是高手嘛~」

我也不是聽不出她話里的冷嘲熱諷,但是我今天贏錢了很開心,就不跟她計較了。

04

晚上回到家,池也去洗澡的時候,他手機響了。

我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是微信消息,來自凌冉。

好奇心促使我打開了它,然後我氣笑了。

凌冉:太難了,窮的煙錢都沒有了。

池也:真這麼慘嗎?

凌冉:是啊哥們,還剩一根煙,我得抽 2 天,要死了真的。

池也:哎,橘子手氣有點好。

凌冉:哎沒事,嫂子開心就好了,大不了我去問別人討兩根煙。

池也:沒必要。

池也:向冉冉[轉帳 605 元。]

池也:拿去抽菸!

凌冉:也哥萬歲!大恩不言謝!

好大一股茶味!!

我撇撇嘴,等池也洗好澡出來,我舉著手機問他:「看這意思,我今天贏的錢都被你還了唄?」

池也擦著頭髮:「你生氣啦?」

我氣極反笑:「我不該生氣嗎?」

「打牌嘛……再說了,你也沒虧不是,那 605 不是在你微信里嘛!」

「池也你搞清楚!是她要和我打牌的!我贏了那就是我的!!」我已經憤怒到極致了。

池也有一點不耐煩,奪過手機:「是你的啊,誰動你的錢了?我用的我的錢啊。」

我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所以她虧了,你就補給她?你們什麼關係?需要你補給她?」

「兄弟啊!」池也回答得理直氣壯。

我冷笑:「那你們繼續做好兄弟吧,我不奉陪了。」

說完,我拿起手機走了出去。

那是池也買的房子,他家裡有點小錢,確定了關係以後就讓我搬過來,我當時也想著說住在一起離他近一點,也就順了他的意思。

現在想來,我當初和池也在一起也有點過於草率了。

好煩……

05

當我大晚上一個人回到寢室的時候,我那群小姐妹都嚇了一跳,一個勁兒地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吵架了。

我就把凌冉的事跟她們吐槽了一遍。

「妥妥的活體漢子婊,實錘了!」

「我靠,姐妹你這是碰到了一個比綠茶婊還極品的漢子婊啊?」

「那池也啥意思啊,他也沒挽留你唄。」

「說到底還是那個叫什麼來著……凌冉?對,那個小賤人搞的鬼,池也……或許就是太直男了。」

其他人也紛紛覺得池也不是不可原諒,要想辦法挽回下我倆的關係。

我聽從了她們的意見,第二天清早就在學校食堂打包了他最愛吃的小籠包,準備去他家給他一個驚喜。

沒想到,來開門的是那個小賤人。

她穿著池也的襯衫來給我開門,睡眼惺忪,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還沒扣好,漏出大片的鎖骨。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哎,嫂子你怎麼來了?也哥還在睡,需要我去叫他嗎?」凌冉問。

我冷笑:「最好不用醒了。」

要不是我手上提著小籠包,我能當場撕了她!

我推開她走了進去,坐在椅子上蹺著二郎腿等池也醒。凌冉一看氣氛不對,馬上衝進房間裡把池也叫了出來。

池也明顯還在迷糊,一臉不耐煩:「大早上吵老子做什麼?」

凌冉推了推他:「嫂子!是嫂子啊!」

池也有些驚訝:「橘子……你怎麼來了?」

我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小籠包:「來給你送早餐,但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

池也解釋:「不是的橘子,昨天你走了以後……我就很難受,太難受了,我就叫他們陪我來喝點酒。凌冉家有點遠,所以就在我這睡了。我們什麼都沒做。」

我點頭:「是呢,她還穿著你的襯衫呢,真合適啊。」

凌冉也急忙解釋:「嫂子你要相信我們,我是喝了太多酒吐了一衣服,沒衣服換了才穿了也哥的,真的什麼都沒有!」

我站起來,雙手交疊抱在胸前:「喝了酒睡了一夜,第二天還穿著我男朋友的衣服,你跟我說你們什麼都沒做?你還真是不要臉啊凌冉,打牌輸了的錢也 TM 能拿回去,你玩不起你裝什麼啊?」

「橘子!」池也低聲呵斥了我一句。

凌冉閉上了嘴,慘白著臉笑了笑:「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會把錢還給也哥的。」

……這人為什麼這麼能裝?

「你還不還錢已經跟我沒有關係了,我把池也踹了,至於原因……」我揚起下巴,輕輕挑眉:「我覺得你們更配,祝你們天長地久,可別禍害其他人了。」

說完,我拿起包就要走。

凌冉還在解釋:「不是啊嫂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跟也哥真的是清白的,也哥?你說句話啊?」

「沒什麼好說的,反正也睡過了,我又不虧。」他的聲音格外犯賤。

聽到這句話,我瞬間炸了毛。

我轉身盯著他看,他勾著嘴角看我,表情嘲諷得緊。

我 TM 真是……

迅速分析了一下局勢,他是男的,我是女的,真打起來我肯定占不到便宜,何況還有凌冉那個小賤人。

於是我折回去打開小籠包,裡面有一碗熱湯。

我端起來笑了笑:「池也,這是我給你買的早餐,雖然分手了,但是畢竟是我的心意,你還是吃吧。」

池也那張欠扁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然而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嘩——

我把那碗熱湯,扣在了他頭上。

然後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了出去,邊跑邊祝福他們。

「婊子配狗,祝你們天長地久——!!!」

06

衝到小區樓下,迎面撞上了紀楚,我沒剎住車,衝進他懷裡。

紀楚接住我有些不解:「橘子,你這麼急去哪?」

「逃命!」我撒開他,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跑了兩分鐘,身後傳來喇叭的滴滴聲,我以為池也追來了,腳下生風,跑得更快了,然後聽到紀楚的聲音:「橘子,是我,你去哪我送你!」

我停下來鑽進他車裡。

他皺著眉遞給我一瓶水:「池也怎麼了?」

我一口氣喝了半瓶,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他。

「我靠,何橘,你真敢啊?你把湯扣在了池也頭上?」聽完以後,他哈哈大笑。

我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別笑了,我現在都想死,你覺得池也會不會弄死我?」

紀楚憋著笑意,斬釘截鐵:「會。」

我更幽怨了。

「不過沒事。」他繼續說,我轉頭看他。

他露著小虎牙朝我眨了一下眼睛:「如果你喊我一聲哥,我可以考慮護著你。」

我脫口而出:「哥!恩人!」

紀楚笑得人畜無害,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真乖。」

07

距離我跟池也分手已經快一周了,撇開其他不說,倒真是有些捨不得,還有一點點想他。

一個沒忍住,我打開朋友圈,然後我立馬想摔了手機。

……我想個屁啊我想!

別人開心著呢,還去蹦迪,喝酒,k 歌。

這樣不行!

我火速爬起來化妝換衣服,我不能繼續待在寢室了,我會發霉的。

打電話約了好姐妹一起逛街,在商場等她們的時候,又好死不死碰到了池也跟凌冉。

我扶好墨鏡,打算溜過去視而不見,誰知道凌冉看見了我,她還很熱情地跟我打招呼:「哎,嫂子!!!」

我回頭,僵硬地扯著嘴角:「別亂叫,我不是你嫂子。」

凌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啊,我忘了~你跟也哥分手了。」

頓了頓,她撒開池也向我跑來抱住我的手臂:「橘子,我太佩服你了!!你是第一個敢把湯扣在也哥頭上的人。」

真 NM 婊啊……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轉頭去看池也的臉色,果然,已經鐵青了。

我皺眉扒開她的手:「我不喜歡你,我很明確的跟你說,所以麻煩你以後不要好像跟我很熟的樣子。」

凌冉的笑僵在嘴角:「我還一直想跟你做好朋友來著。」

「是嗎?」我湊近她耳邊低聲道:「怎樣跟我做好朋友呢?約我男朋友看電影,撇下我邀我男朋友爬山,拐彎抹角地問我男朋友要錢,跟我男朋友睡一個屋,穿我男朋友的襯衫,你就是這麼跟我做好朋友的?凌冉,池也是個腦癱可不代表我是,你婊不婊你心裡沒點逼數的?」

我稍微退開身子,雙手環胸:「我當初就該打包兩碗湯,另外一碗扣在你這個小賤人頭上!」

無語,怎麼這麼能裝呢?

還沒等她說話,池也大步走過來把她拉在身後,保護意味十足:「何橘,你牛逼給誰看啊?你再欺負她試試?」

我冷笑:「喲,我還沒開始欺負她呢,這就站不住了?池也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原來還是個智障啊?」

「你他媽再說一句?!」

凌冉伸手去扯池也的衣袖:「也哥,我沒事,你別跟橘子吵。」

我摘下墨鏡,看他們一唱一和還真是想笑。

「我不是說過嗎,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呀。」

池也被噎了一下,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凌冉站出來瞪著我:「何橘,我跟也哥是清白的,我一直這麼跟你說,是你自己不相信,憑什麼污衊我們?你說話不要太難聽了。」

周圍人越來越多,漸漸把我們圍成了一個圈,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不想再跟他們多說,戴上墨鏡轉身準備走,手卻被抓住,我不耐煩地轉頭,是凌冉抓著我。

她的手勁兒很大,抓得我生疼。

我皺眉:「你有病?」

「道歉!」她說。

「跟誰道歉?你?還是你身後那個渣男?」我嘲諷道。

臉上突然迎來了重重的一巴掌,帶著凌厲的掌風。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凌冉,她趾高氣揚地看著我,眼裡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說過,你說話不要太難聽。」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過去,她臉上馬上顯出了一個清晰的手印,然後抬腿順便給了她肚子一腳,她被我踹得後退了兩步,池也伸手接住她。

「你打她?」池也的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我紮起頭髮:「我打她怎麼了?你今天敢動我一下試試?我不躺地上訛到你褲子都提不上就算你今天沒穿!」

凌冉氣沖沖地還想繼續過來,我的姐妹們剛好趕來,她站在原地瞪著我,沒再上前。

僵持許久,池也拉著她走了,臨走前看了我一眼,有些意味不明。

她們走遠了以後,我心疼地撿起地上的墨鏡。

……那可是我新買的,百把塊錢呢!

08

晚上回去敷臉消腫,才發現這巴掌真特麼疼,那小賤人肯定是下了死手。

「我應該左右開弓,把她臉打爛。」我說。

室友有些好笑:「可以啦橘子,我看你的那巴掌也未必輕,那小賤人臉上的手指印清楚的狠吶!」

「對,而且你不還賺了一腳嗎!」

唉,我嘆了一口氣。

手機響了,我單手接起,是紀楚。

「你跟凌冉打了一架?」

我翻白眼:「什麼打了一架,互扇了兩個巴掌而已,哦我還踹了她一腳,我血賺。」

他言語裡含著隱隱笑意:「出來吃夜宵嗎?我在學校門口。」

「不去。」

「池也也在……還有……他的新女朋友。」

我勾起唇:「等著。」

分手一個星期?這廝就找女朋友了??

淦!!

我火速擼了個妝,穿了件吊帶背心和短褲就去了。

我去的時候,他們剛剛開始準備吃,一看到我,氣氛頓時有點尷尬。

我坦然地坐在紀楚旁邊,看了一圈,都是一些熟悉的人,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女生,應該就是池也新女朋友了。

我開了瓶酒,笑著看那個女生:「你好,我叫何橘,是你男朋友的……前任。」

那女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池也,表情很豐富。

凌冉陰陽怪氣的:「酸什麼吶,人還真是可以夠不要臉的,也不知道我們幾個兄弟聚會外人來做什麼。」

我笑了笑,看那個女生:「看,她說你是外人。」

女生的臉有些崩不住了,凌冉趕緊解釋:「不是的啊嫂子,我是說她,沒有說你,你怎麼能算外人呢。」

女生緩了一會兒,才恢復正常,她抿了一口酒:「我聽凌冉說過你,既然已經分手了,就別糾纏池也了……我們今天聚會也確實是我想吃個夜宵,你……還是走吧?」

我點頭,是不應該打擾別人吃夜宵,不過……

「對了,池也還沒跟你說我們為什麼分手吧?那我來跟你說一下。」我倒了杯酒,自顧自跟紀楚碰了杯。

「夠了何橘。」池也低吼。

我笑得面若桃花:「他的好兄弟,也就是坐你旁邊那個凌冉,在他家留宿了一晚,穿著他的襯衫給我開門,分手以後,這個渣男說反正睡過我了,他不虧,姐妹,以我過來人的經驗奉勸你一句,可得注意注意頭頂,說不定哪天綠了都不知道~」

女生站起來瞪了池也和凌冉一眼,提起包就走,池也的臉奼紫嫣紅,很是好看。

「你滿意了?」他冷冷看著我。

我齜著牙笑:「非常滿意!」

目的達到,我哼著歌站起身準備離開。

紀楚也跟著站了起來:「我送你吧。」

他環顧了一圈笑的別有深意:「畢竟是我叫你來的。」

走出 200 米遠,我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忍不住發問:「你不是池也的好兄弟嗎?為什麼叫我來?而且又送我回寢室?你不怕跟池也反目嗎?」

紀楚好像沒聽見似的,脫下外套搭在我身上:「晚上還是有點冷,穿這麼少幹嘛?」

「問你話呢!」我打了他一下,他嘖了一聲:「主要是覺得你有點慘。」

「……」

09

摧毀了池也的新姻緣,我很是開心地過了兩天。

沒有小賤人和渣男的生活,連空氣都清新了很多。

「橘子,寢室樓下有人找!」

晚上剛躺下準備做個面部按摩,外面就有人喊。

我還納悶,這大晚上的還有人找我呢?

我走下樓,寢室樓下站了一個修長的身形,垂著頭在玩手機。

「紀楚?」

紀楚抬起頭,揚眉:「KTV 去不去?」

「幹啥去?」

他笑:「我生日。」

「等我 5 分鐘,我擼個妝。」

紀楚扣住我的手腕,笑得清淺:「有什麼畫的,素顏也很好看。」

他的笑容太過燦爛,以至於我飄上了天,然後就素顏出門了。

KTV 里人不多,就三四個人,所以我還挺放得開的,然而我剛唱完兩首歌,渣男攜手小賤人來了。

小賤人一眼就發現了我,特別大聲地問紀楚:「這是誰啊?紀楚,這是你新認識的朋友嗎?怎麼有點眼熟啊?天吶,這不是橘子嗎?」

我擋住臉。

我都忘了他們是朋友,生日肯定都會來的,該死,大意了,讓對方搶先一步拔了刀……

紀楚蹙起眉:「你們……」

話沒說完,小賤人開了瓶酒跟他碰了碰杯:「生日快樂呀!剛看到老侯發朋友圈,才知道你今天生日,不夠意思哦紀楚,生日都不跟我說。」

池也看了我一眼,跟紀楚點了點頭:「生日快樂。」

我想躲進廁所,但小賤人不依不饒地抓著我不放。

「橘子,你的黑眼圈怎麼這麼重啊!平常都看不出來哎!什麼遮瑕?也推薦給我用用唄!還有你的假睫毛也貼的太好了,平常都看不出來你睫毛原來才這麼短!」她人畜無害地轉頭看向池也:「也哥,你應該見過橘子素顏吧?她卸妝了黑圓圈這麼重嗎?平常睫毛真的這麼短嗎?」

我沒忍住抓起桌上的酒杯迎面澆了小賤人一臉,她睜大眼睛看著我尖叫出聲:「你幹嘛!!!」

我放下酒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的化妝品也不耐啊,這都沒脫妝,什麼牌子啊,也推薦給我,我素顏敢出門,你敢嗎?你都不敢還在裝什麼啊?要不然去廁所卸個妝?出來跟我比比你的睫毛短還是我的?」

小賤人已經在暴走的邊緣,池也拿起桌上的紙巾遞給她,她沒有接,反而沖紀楚吼了一句:「紀楚,你為什麼跟這種賤人做朋友?她可是也哥的前女友!我們都是你兄弟,她算什麼啊?今天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這傻逼玩意兒!

我翻了個白眼:「我先……」

紀楚挑起眉,聲音軟軟的卻又格外漠然:「你在我這兒算個什麼東西?」

小賤人直接被氣哭跑了出去,池也看了紀楚一眼:「有些過分了。」

然後追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目瞪狗呆——劇情的走向……似乎有些怪異?

「啥意思?」我坐下問道。

紀楚給我倒了一杯酒:「她在池也那裡是個寶貝,在我這裡可不是,再說了,你是我請來的人,不請自來的人憑什麼欺負你?」

好傢夥,這下給我整不會了!

我轉頭看他:「你是不是想泡我?」

他怔了一下,隨即笑開,露出他的小虎牙:「你想多了姐姐。」

「???」

「我不泡比我大的。」

我特麼!我 50 米的大刀已經控制不住了!!

不過心下卻是鬆了口氣,紀楚要是真想泡我,我反倒不知道怎麼辦了。

10

我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但是凌冉這個小賤人,她氣勢洶洶地衝到我寢室門口,罵我不要臉,小三兒,賤人!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我伸手把她拽了進來,一頓雞飛狗跳才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紀楚跟池也打了一架,因為我。

紀楚不是不喜歡我嗎?為什麼會因為我跟池也打架?

「你別自戀了,是因為那天你把雲姐氣走了才打起來的!而且也哥也是幫我出頭,跟你半毛錢關係沒有!」

「那你罵我不要臉做什麼?」

「哼,紀楚給你打電話你就要去嗎?你把也哥跟雲姐害分手了你不是三兒嗎?你還害得他們兩個人打了一架,你不賤嗎?」

我笑了:「那把我跟池也害分手的人是你吧?你是不是三兒呢?」

凌冉閉上嘴,狠狠瞪著我。

我拿了根繩子把她綁在椅子上,有膽量啊,一個人來寢室找我,我今天非得左右開弓,打爛她那張臉!

收拾完凌冉以後,我拿出手機給紀楚打電話。

「你在哪?」

「……天依。」

又去酒吧,我出門搭上車殺了過去。

我去的時候,紀楚喝了不少酒了,他一個人。我搶過他的酒瓶,他迷糊地看了我好久,笑了。

「橘子……」

我嘆了一口氣,坐下來。

他順勢靠在我肩上,我問他:「為什麼要跟池也打架。」

「……他罵你。」

「罵我什麼?」

「他說……你是他玩剩下的爛貨。」

我……

我現在也想打他。

「不過沒關係」紀楚突然抬起頭湊近我,突然的靠近讓我的心跳亂了幾拍,他笑著:「我已經替你教訓他了,我打贏了!」

看著他臉上都掛了彩,還打贏了,我摸了摸他的頭髮。

「好,打贏了,你最厲害。」

聽到我的肯定,他滿意的把頭埋進了我的胸里。

「……紀楚!!你頭往哪兒埋呢??」

廢了好大勁兒才把紀楚弄到賓館,又好不容易才把他弄上床,看著他四仰八叉翻在床上我都想吐血……我為什麼要給他打那個該死的電話?

我打開手機,已經 10 點半了,得趕緊回去。

我踢了踢紀楚的腳:「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紀楚突然間坐了起來,開始撒嬌:「姐姐你陪我睡嘛~」

他噘著嘴看著我,委屈巴巴的。

……這麼……可愛的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奶狗嗎?我狠狠揉了揉他的頭髮。

紀楚糾纏了我好久沒讓我回去,導致我錯過了寢室關門的時間。而我只開了一間單人房,最後只好坐在單人沙發上,靠著椅子睡。

第二天起來,我在床上,紀楚卻已經不見了,微信里有他的消息。

紀楚:給你買了早餐在桌子上,記得吃~

紀楚:醒了可以多睡一會,我跟前台說好了。

紀楚:昨晚……謝謝姐姐(笑臉)

買的麵包跟牛奶,雖然我不愛吃,但是我真的餓。

11

我沒想到的是,得了便宜又受了教訓,小賤人依舊陰魂不散。

聯誼晚會現場,她站在池也那群人旁邊笑得比花兒還燦爛。

我翻了個白眼,並不想跟她糾纏,於是拉著室友準備離開,可是小賤人明顯看見了我。

不知道她從哪裡找了一堆外校的人,笑吟吟地走到我身邊,跟那些人說:「這可是我們學校的交際花,你們可得好好把握啊!」

這狗屎玩意兒,休想敗壞我的名聲。

我挑起眉,不甘示弱地反擊:「別啊凌冉,交際這一塊你顯然比我更會,要不然怎麼能在一堆男的裡面混得風生水起呢?」

她笑:「我跟你不同,我們都是兄弟。」

我站起身,在身高上,我高了凌冉半個頭,站起來顯得更有壓迫力:「兄弟?你們是穿過一條褲衩呢,還是睡過一張床?」

她臉色有些繃不住了,我乘勝追擊:「這可都是兄弟之間會做的事,怎麼了?你沒做過嗎?那算什麼兄弟呀?還是……你做過呀?」

下一秒,她揚起酒杯向我臉上潑來,我懷疑這小賤人其實就是來潑酒的,想渾水摸魚報上次的仇!

不過她的計劃落空了。紀楚從身後拉開了我,她一杯酒撲了空,臉色比吃了屎還難受。

「戳到你痛處了?氣急敗壞了?」我嘲諷道。

她挽起袖子就要衝過來,我不甘示弱地脫了外套。

最後池也拉住了她,紀楚拉住了我,避免了一場抓頭髮大戰。

哼,損樣兒,如果真打起來,我絕對薅禿她那幾根毛!

晚會結束,我站在樓頂吹風,紀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橘子,我今天才發現你挺彪悍啊。」

我不屑地撇嘴:「要不是你拉著我,我今天非得讓她知道什麼叫殘忍!不薅禿她那幾根頭髮我都不姓何!」

他笑出了聲:「一直以為你是只兔子,現在才發現原來是只貓,還很容易炸毛!」

他彎著唇,眼裡落滿了細碎的笑意。

心裡湧入了一股莫名的情緒,像被羽毛一樣撓得我心底發癢。

這是跟池也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過的異樣感覺,我不自在地別過臉。

12

因為大四了,要做畢設寫論文,我很快把這些事都拋在了腦後。

畢業後,找工作找房子都是紀楚幫我搭的手,他慢慢成了我的朋友,我們也越來越熟。

公司離我住的地方實在有些遠,我正跟紀楚吐槽,他說他剛好有一套空房在我公司旁邊,讓我去看看,不貴。

我屁顛屁顛就去了,反正就看看而已。

……然後我就不想出來了。

房子的採風、裝修,位置都很好,我很滿意。

我:紀楚弟弟~你這個房子一個月多少錢?裝修太愛了!

紀楚:姐姐喜歡就住吧,我爸買的,空著也是空著。

我:求包養!!!

紀楚:姐姐,我不泡比我大的。

我丟開手機,撲進柔軟的床,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不過稟著無功不受祿的宗旨,我還是給紀楚轉了錢。

我:按照市場價給你,也不知道夠不夠。

紀楚:少了,起碼加三個 0。

我:老子給你一拳。

紀楚:哈哈哈,那我就先替姐姐存著~

公司的事每天忙得我焦頭爛額,回家以後動都不想動,趴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迷糊間,好像有人攔腰把我抱了起來。

第二天休息,我睡到中午才起,正在泡方便麵的時候,門開了。

我心下一緊,轉身去廚房拿了一把刀,悄咪咪貼著牆根蹭出來,卻看見紀楚站在門口,兩手提著東西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把刀放回廚房。

對呀,紀楚是房東,他怎麼會沒有鑰匙呢!

紀楚有些好笑:「橘子,你現在彪悍到這種地步了嗎?」

我接過他手裡的東西:「都是什麼?」

紀楚揉了揉我的頭髮:「都是給你買的,生活用品,零食什麼的。」

我護住手機:「我沒有錢了!」

紀楚走進沙發坐下,打開電視:「我知道,沒要你錢。我施捨給你的。」

我笑嘻嘻地把東西提進房間:「大人的好小的來世做牛做馬報答~」

紀楚有些好笑,然後他問我:「還記得池也嗎?」

我放下東西:「知道。」

「他坐牢了。」

「為什麼??」

這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池也他家不是挺有錢的,怎麼會坐牢?他爸不管嗎?

「過來,坐下。」紀楚叫我。

我不明所以,卻是依言過去坐在沙發上。

「他後來玩得越來越亂,圈子也慢慢變了,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被告了。那個人好像在警局還挺多人,他爸沒辦法了。」

我點頭,好像跟我……沒什麼關係了。

「還有凌冉……」

嗯?凌冉我還是很有興趣的。

「凌冉也坐牢了?」

「那倒沒有,只是跟池也走得太近,被那群人狠狠收拾了一頓,聽說已經離開這個地方了。」

我靠在沙發上,感嘆時間過得真是快,已經 1 年多了。

紀楚突然翻身壓住我,手撐在沙發上,眼睛微微眯起。

「所以姐姐,你現在還想著池也嗎?」

「你在說啥?我早就沒有想他了。」

「我看你沒事就刷他的朋友圈。」

「我那是看他有沒有被打,好去醫院慰問一下。」

「是嗎,我一直以為你對他念念不忘。」

「你想多了弟弟。」

我推開他,起身。

紀楚卻拉住我的手,把我扯進懷裡:「姐姐,我想泡你。」

柔柔軟軟的。

臉上迅速升溫,我推開他:「不是說好不喜歡比你大的嗎?」

紀楚露出小虎牙:「是的,所以我 93 年,比你大。」

……

敢情這傢伙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橘子,你都住進我家了,你還能逃得掉?」

他緩緩湊近唇畔,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薄荷清香,我失了心神。

「紀楚……」

「嗯?」他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帶著笑意。

「你他麼壓著我 jio 了!快起開!給我壓麻了都!」

他愣了一下,很快退開了身子。

我跳起來跑進了房間,反鎖上門,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

胸口怦怦直跳,我長呼出一口氣。

大意了,差點沒守住底線!!!

我開始躲著紀楚,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因為我還沒做好準備。

在寢室住了三天後,被紀楚在食堂逮住了。

他靠在桌邊。

我尬笑:「好巧啊。」

他笑:「不巧,我專門堵你的。」

……

「房租都交了,還是回去住吧,畢竟我天天堵你也不太好,你覺得呢~」

我覺得他威脅我,並且我有證據!

我坐在椅子上不肯動,他靠在桌子邊上也不打算走,僵持許久,他輕輕嘆了口氣,彎腰湊近了我耳邊:「是我心急了,橘子,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我沉默半晌,最終屈服:「好。」

而從我說了好之後,紀楚每天換著花樣逗我開心,上下班接送,每天中午一杯奶茶,晚上做好飯在家等我回去,一打開門,他繫著圍裙上好了菜:「洗手吃飯。」

我放下包:「你公司離這也不近,你咋天天來我這?」

他眨著眼裝無辜:「想多看看你。」

我眯起眼:「我覺得你有做渣男的潛質!」

說完,我拿起旁邊的水杯打開蓋子對準了紀楚:「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他搖了搖頭,笑得很無奈。

我繼續道:「孫賊!」

紀楚看了我一眼,單腳站地,張開雙臂:「爺爺在此!」

我突然就笑出了聲。

如果以後,有一個人願意陪我瘋陪我鬧,我在鬧的時候他在笑,是不是也挺好?

「紀楚,我們試試吧。」

「……好。」

相关推荐: 遠處浩浩蕩蕩的隊伍過來,我猜一定是周景遲打了勝仗來娶我了

京城傳言,北有姜織,南有漼晚。 兩者相貌相似,可偏偏是性格不一。 前者溫柔嬌美,後者明媚熱情。 —— 1. 我叫漼晚,漼氏小女。 母親是皇帝親妹妹淑德長公主,家父與家兄皆在朝為將,輔佐天子。 漼氏是世代為將的大家族,大姨二叔三嬸四舅親戚多得數不清。 我雖出身將…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1条评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