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虛構 閨蜜的孕產保健卡上,配偶是我老公的名字…

閨蜜的孕產保健卡上,配偶是我老公的名字…

閨蜜和老公一起去了婦產科。

我拿起那張,剛被閨蜜放下的孕產保健手冊,配偶一欄,寫的是我老公的名字,江凱。

 

我老公江凱,一米八八的大個子,濃眉大眼,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我們經人介紹認識的,兩人一見鍾情,當天就確定了關係。

婚後的我們是別人眼裡羨慕的對象,他對我特別好。

做飯家務他全包,我還不能動手。他霸道的讓我坐著休息,說,其他的,全部放著他來。

我當時想的是,有此夫,還有何求?

我們婚後開了家婚紗攝影工作室,在最繁華地段的轉角處租了三層樓,我和江凱同進同出,一起為我們以後的小家能過上更好的生活,努力賺錢。

婚後的第二年,我懷了孩子。孕期里,江凱對我比以前更好,我半夜餓醒了,他也能毫無怨言地去給我炒個菜。

我每天活在蜜罐子裡,以為自己的後半生會一直幸福快樂。

可是,好日子卻很快到頭了。

 

 

 

我生了個兒子,婆婆和媽媽輪流照料,他美其名曰照顧店裡生意,回家漸漸晚了,偶爾會累得睡在店裡。

直到有一天,我沒有和他打招呼就去了工作室。

進入大廳和前台聊了幾句,她告訴我這會沒顧客,江凱應該在休息室。

說了幾句,我就上樓了。

我腳步輕快,還想著,不忙了一會能和江凱看個電影,自從生了孩子,我就沒出來過。

去休息室找他,沒見到人。

三樓還有一間服裝室,專門放置婚紗與西裝。

我直接走過去,沒等到門口,卻隱約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偶爾夾雜細密的喘息呻吟。我一驚,心裡一陣慌亂。

門大敞著,我走近門口,看向斜對面的穿衣鏡。

那鏡中賣力上演春宮圖的當事人,就在我身側不遠處,我能聽見他們急促的呼吸,我還能看到他們的動作。

嘴邊要脫口而出地驚呼被我瞬間捂住,我感覺呼吸不上來,全身戰慄。

真的,太羞恥了!

他們不是別人,一個是我孩子的爸爸,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身子打著抖,眼淚更是像泄了閘的洪水般噴涌而出。

那感覺就像是生吞了一隻蒼蠅,含在嘴裡,有人捂著我嘴巴不讓我吐出去,我還噁心的咽不下去。

江凱出軌了,他出軌任何人,都沒有此時出軌劉燕芳來的讓我難受,讓我心痛。為什麼非得是他們兩個?

我把手掌塞在嘴巴里,狠狠地咬著我自己,意識回神。

我控制住顫抖的手,拿出手機。

在我最心痛的狀況下,我做了一件最明智的事,按了錄屏鍵。

我近乎自殘般的瞪著眼睛,心口像是被刀子割裂一般的疼痛。眼淚鼻涕一起流,我不敢發出聲音,一下一下抹在我袖口上。

他們敞著大門,不管不顧地發泄著獸慾。

然後,我親眼看到,江凱顫著身子,神情一陣暢快。

我跑去衛生間,痛快地吐了個底朝天。那神色這輩子我都不想看到第二次。

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鼻頭眼眶通紅,面色蒼白無血色,眼淚流得止都止不住,我瞬間抽了自己兩巴掌。

有什麼好傷心的?有什麼好難過的?他們做那些骯髒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我一下?

我洗了把臉,清醒了。

我回到休息室,坐在那張舒適的老闆椅上。

我握緊拳頭,壓制住情緒,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打草驚蛇。衝動是魔鬼,隱忍才能幹大事。

錄好的視頻被我拿到了,但遠遠不夠。我需要個反殺的大招,最好能doublekill的。

 

 

 

我和劉燕芳,從小一起長大,雙方家長也因為我們的關係,慢慢開始來往密切了一些。

我們除了大學沒有一起上,之前一直都是同學,我和她關係好的能穿一條褲子。

劉燕芳是攝影師,我們開了這家店後,我很放心地把攝影師的位置交給她來干。

她能力不錯,業務也行,開了店後江凱不止一次誇獎過她,說她是我們的小福星,是店裡的活字招牌。

是啊,劉燕芳能力是不錯,要不然怎麼能勾得江凱連老婆孩子都忘記了。

而我在結婚之前,她算是我心目中除了父母親,最重要的一個人。

我和江凱結婚那天,她抱著我說:「嬌嬌,你是世界上最有福氣的人,希望你這輩子都能幸福快樂。」

我回抱著她,鼻間泛酸,我也希望她能幸福快樂。

劉燕芳從小人美嘴甜,可是她有個吸引渣男的體質,每處一段感情,不是被人騙了就是被人綠了,從沒被人好好疼愛過。我也很心疼她,總說她眼瞎,辨不清好賴人。

後來她也害怕了,不敢輕易投入愛情了,以至於到現在,我都認為她是單身。

哈,你說我是有多麼的可笑,眼瞎的不是她,是我。

她覺得我運氣好,搶了我的愛人,可她有沒有想過,既然能搶走?他還是好的嗎?

我真的好恨,恨到能把牙齒咬碎了。

我像個小丑一樣,被我最愛的兩個人,肆意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坐了沒一會,江凱過來了,他剛進門看到我,臉色刷得變了,明顯的慌亂,連帶著身子都抖了一下。

我心裡冷笑,起碼他現在還知道害怕。

他顫著嗓子,眼神飄忽:「你多會來的?怎麼沒打招呼就過來了?」

我走過去,挽上他胳膊。

也沒有想像當中那麼難,我一想到我要反擊,我就平靜了。

我語氣親昵,撒著嬌對他說:「剛來。老公,我過來是想讓你陪我去看電影,新上映好幾個片子呢。」

我剛說完,劉燕芳進來了,見到我,也是愣了一下。

但她屬於高段位,片刻就恢復,我沒看錯的話,她眼裡閃過的是一絲得意與傲嬌?

我真想上去把這人盡可夫女人的偽裝撕下,我不明白,明明我們關係那麼好。她怎麼能在剛剛傷害我之後,沒有一絲的愧疚神色?

我把那厭惡至極的感受壓下去,過去拉著劉燕芳的手問她:「你今天不忙?」

劉燕芳笑著,神情得意:「下午不忙,上午剛拍了一套我推出去的豪華套餐,你呢?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兒子長胖了嗎?」

她真是時刻都不忘表功,也好,好好給我掙錢,這可是我婚內財產。

我笑著看她:「辛苦你了,忙前忙後地給我們兩口子掙錢。」

劉燕芳的笑意瞬間僵在臉上,她看到我在打量她,馬上低頭絞著手指做掩飾。

我心裡一陣爽快,繼續得意呀!

江凱估計覺得形式不對,馬上過來扶著我坐下,對劉燕芳說:「燕子,你先去倒杯水給小嬌,緩一會慢慢說,不著急。」

劉燕芳出去後,江凱摟著我,語氣溫柔:「你是不是在家裡閒得無聊?無聊可以玩玩手機,看看電影,我給你在騰訊視頻上充個會員,想看什麼。」

我艹,太狗了,沖個會員就想打發我,絕了。

我不動聲色挪了挪身體,我現在身心都泛起噁心,那見鬼的荷爾蒙氣息都能讓我聞出騷臭味。

我離他遠了些,眯著眼睛笑著說:「老公真貼心。」

他笑了,歪著頭深情地看我。

我想給他鼓掌,就他這副情種的模樣?不是我親眼看見,誰會認為他出軌了?

我淡淡回視他,對視了好久,他突然就錯開了視線,那神色,我知道是愧疚。

我把酸楚與痛苦壓下。

現在哪可能在和他看電影,我只希望能儘早結束這段荒唐與欺騙的婚姻,讓渣男去死吧!

我起身,背起包:「老公,晚上早點回家,我先回去了,有點累。」

他拉著我的手,送我下樓。

迎面碰到劉燕芳。

她疑惑地問我:「嬌嬌,這就走了?」

我上下掃了她一下,眨著眼睛對她說:「看著胖了些,幸虧沒有讓你太受累,替我看好我老公和我們的店,你知道,我最相信你了。」

她手僵背硬地立在那裡,手裡的杯子晃出些許水來,可眼神卻是帶著疑惑且審視的意味。

她第一不是愧疚,而是懷疑我了。畢竟我以前從不會和她這樣說話,哪還會和她分你我。唉,不分你我的後果就是,我們共享了一個男人。

我壓下那泛起的噁心,馬上湊上前去,忍著想爆她頭的衝動,揉了揉她的臉:「你乾兒子想你了,哪天不忙了,回家去,讓我媽給你燉你最喜歡的風乾肉。」

她笑了,笑得讓我覺得刺眼,笑得想讓我上去撕爛她的嘴。

我回了家,關在自己的屋子裡,連我兒子都沒看,蒙著被子壓抑的釋放自己的情緒。

我絕不會原諒他們,也絕不會放過他們。

你欺我辱我,別怪我反之誅之。

 

 

我收拾自己的情緒,從網上找資料,遇到我這種情況,該怎麼收取證據。

結婚後,我們住的房子是江凱的婚前財產,車子也是他家裡給買的。

而且,這幾年我的婚前存款,都用在平時生活用度中,店裡的收入也不歸我管。

此時在想想我的做法,太傻了,我太相信他了。

我查了好久,也只是出軌有了證據法院同意離婚而已,可我不止想要出軌的證據。

我也不相信劉燕芳只是想和江凱出軌,她既然能背叛我,絕不會委身當小三。

但是我壓根沒想到,這兩個人的無恥與三觀,簡直刷新我對人類的認知。

 

 

我在網上查到了一個微型錄音器,買到後被我縫製在了江凱外套的前襟里。

只要江凱回來我就開始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想發現點蛛絲馬跡。

但是,我發現他很會裝,回來又是陪兒子玩耍,又是哄兒子睡覺,還幫我媽媽做飯,一點沒有出軌的跡象,怪不得我提前一點沒有察覺。

晚上媽媽還對著我誇獎江凱:「嬌嬌,你呀,真是好福氣,你看江凱對你多好,這日子呀,真是越過越有盼頭。」

只有我自己知道,媽媽的話,有多諷刺。

次日凌晨,我在江凱睡得最熟的時候拿出了他的手機解鎖。沒解開,他換了密碼。

我又拿我的指紋解鎖,一樣的解不開。

看來他早就有了防備,我把手機移在他大拇指上,挨了上去,解鎖成功。

為了方便我隨時查看他手機,我又重新錄入我的指紋,可是需要密碼,我猜了三個,竟然猜對了,我兒子的生日。

哈,算他沒忘了自己還有個兒子。

我翻在他和劉燕芳聊天記錄的最開始,他竟然一條都沒有刪除,全部都保留著。

再看聊天內容,我明白了,這是供他隨時拿出來欣賞的吧。

他和劉燕芳的聊天記錄,整整保持了有一年。

那個時候我還懷著孕,想想我孕期反應大,特別反感江凱碰我,後來江凱就真的在沒有碰我。

現在算是明白了,家裡的吃不著,就吃外面的。

我看到剛開始劉燕芳發給他的信息,詞語間暗含曖昧,之後慢慢時不時地發一些撩人露骨自拍,在後來,直接裸照,私密照。

我簡直驚呆了,她竟然這麼無下限。

我忍著噁心,看最近的聊天記錄,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們約了明天去劉燕芳的家裡。

我暗自思索了一番,不明白他們這麼光明正大地回劉燕芳家裡,是不是有家人的支持。

但我想應該是不可能的。

劉燕芳的媽媽是司婆,民間說法就是跳大神的神婆,給人起名算命,還會治一些疑難雜症。

按她家人平時的做派,斷然不會支持女兒破壞別人家庭。

第二天早上,我拿出那件衣服,調成錄音狀態,告訴江凱,穿這件最帥氣,他果然穿走了。

 

 

 

晚上,江凱回來了。

走了一天,態度突然就變了好多,史無前例的生硬與冷漠,那在這之間必定是發生什麼事。

我把他脫下的外套拿去衛生間,取出錄音器,我出去和我媽打了聲招呼,說我下去買東西。

我找了處安靜的地方,把今天錄到的內容慢慢地聽。

等到聽到他們去了劉燕芳家裡,我聽見劉燕芳媽媽的寒暄,讓江凱多吃點,又讓他喝水,半天沒有有用的信息。

直到又想起劉燕芳媽媽的聲音,她說:「江凱啊,你過來,阿姨給你算算你最近的運程。」

江凱聲音帶著笑:「謝謝阿姨。」

過了一會,她媽媽突然語氣驚慌:「江凱啊,你這有問題啊!「

接著她放低聲音疑神疑鬼的說:「你身邊有個人,這人天生帶煞,一直影響著你的事業,傷害著你的家人,她在慢慢損耗你,直到榨乾你為止。」

江凱連忙問:「阿姨,您能看出是什麼人嗎?」

那邊過了好一會,吞吞吐吐的:「她是你的枕邊人。」

她停頓了一下馬上接著說:「按說阿姨不該這麼說的,可阿姨也是為了你好,你是個好孩子阿姨是知道的,阿姨不想你這輩子都毀了。」

江凱語氣明顯的急了:「那您看能不能破解。」

那邊馬上安撫說:「別著急,我看……」

「啊,看看,阿姨知道你是個有福氣的,你現在身邊還有一個人,她是你的福星,會旺你的事業,你的一切。她是平時陪伴在你身邊的人。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這樣的人?」

我聽到這裡,震驚得張大嘴巴。這什麼鬼操作?江凱信這個?

可接下來江凱卻說:「是,阿姨,我想了想,確實是這樣,那我該怎麼辦?」

我可真想破口大罵呀,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到底在她們眼裡算什麼?

難道只是我的一廂情願嗎?我算是明白了,絕對的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典型。

問題就出在江凱這個煞筆,他竟然還相信這種鬼話!

那老女人又神神叨叨地恐嚇道:「聽阿姨的,儘早離開,離得越遠越好。要不然呀,要出大事的。」

江凱好久沒說話,過了好一會才聽見他說:「阿姨,我知道了。」

我徹底的心灰意冷了,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搜集更多的證據,江凱應該會馬上和我提離婚。

 

 

如果他現在和我提了離婚,頂多是個出軌,為時還早,我必須先穩住他。

吃完飯,婆婆和媽媽也看出江凱的不對勁,只當是我們小兩口鬧了彆扭,便早早躲回了房間,就我們兩人在客廳。

我過去江凱身邊,神色溫柔把他按坐在沙發上,他僵著身體,明顯的排斥。

我揉著他的肩膀和他說:「老公,你今天很累吧?」

他估計是不想搭話,可又看我這麼殷勤,只能敷衍:「是啊,很累,讓我歇會。」

我繼續給他的按摩服務:「你呀,適時的放鬆一下自己,回家了就少想些外面的事,想想六個月的兒子,想想你溫柔賢惠的妻子。」

看著他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我溫柔誘哄:「咱們好不容易開起了工作室,其中的艱辛誰都知道,就咱們工作室現在的生意火爆程度,說有人覬覦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搞破壞我都毫不懷疑。所以呀,好好守著。」

江凱先是一臉奇怪地看我,然後又皺著眉在思索著什麼,但他什麼都沒說,回了臥室。

我不知道我的話能起什麼作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拿出我自己的手機,前幾天在一個知名平台上講述了我的事情,網友出主意的很多,有個網友留言,推薦我一個律師的微信,據說是市里離婚官司打的最好的一個。

但是諮詢的話肯定是需要收費的,偏偏我資金緊缺,但我還是加了他,不一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

我照例在凌晨他睡得最熟的時候,爬起來查看他的手機。

劉燕芳又在催促江凱離婚。

劉燕芳問,你還要等?不怕你家裡真出什麼事嗎?

江凱顯然沒放心上,回答說,我兒子還小,你給我時間,我慢慢處理。

江凱還算有點腦子,並沒有著急與我攤牌。

 

過了幾天我和江凱一起去了工作室,等他上了樓我留在前台,小月還沒有來,我上電腦查看最近幾個月的收入支出情況,工作室每天的平均收入相當可觀。

我已經好久沒有收到他的生活費了,平時開銷都是用我的老本,所以這錢到底去了哪裡?

那個帳戶里的具體情況我一概不知,只能等晚上回去查看手機信息了。

我上樓去找江凱,途中意外聽到劉燕芳與江凱的爭執。

那聲音被故意壓低,我隱隱聽到什麼大不了不要了,一拍兩散之類的。

這真是夠大膽的,明知道我來了,還敢這麼囂張。

我放輕腳步慢慢走下樓梯,發信息給江凱說我累了先回家了。

我一邊走一邊想劉燕芳不要什麼了?

我打了輛計程車就停在路邊,靜靜等待著,我必須要搞清楚,她有什麼牌握在手裡能讓她這麼囂張。

我現在只害怕提前撕破臉,那樣就太便宜他們了。

在我出來沒多久,兩人就出來了。

他們上了車駛離後,我立刻讓司機跟緊了。

等他們停在市醫院,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想我大概知道劉燕芳的籌碼了。

他們去了婦產科。

我看到劉燕芳在一個筐子裡翻找著什麼,然後找到一張卡片,拿著去找醫生了。

我窩在角落裡靜靜等待著,因為我對這個流程太熟了,我知道她走的時候必定會把那張卡片放回原位。

直到他們走後,我去那個筐子裡翻找出那張卡片。

那是張孕產保健卡,懷孕三個月就能建檔了,我說看著她好像是吃胖了點,沒想到劉燕芳已經懷孕三月之久了。

我看了下建檔資料,配偶一欄赫然寫著江凱二字,我立馬拿出手機拍照保存。

回到家後,我習慣性地拿出手機來做記錄。

我打開微信,看到一條好友通過的信息,是那個律師。

打開他的微信,我梳理了一下我的證據收穫內容。

已掌握證據:1、上床視頻,2、孕產保健手冊照片。

準備做的事情:查看婚內財產情況。

做完記錄習慣使然,點了發送,我看著那條微信,鬼使神差地沒有撤回。

晚上江凱回來,並沒有和我說什麼,兩人相安無事,我鬆了口氣。

過了一會我拿出手機,竟然看到那個律師給我回了信息。

我詫異的瞪大眼睛,仔細地看著他的回信。

他說:「很好。儘量延長你婚姻存續時間,你的證據越多越好。如果他們有共同的住處,那就訪問周圍的鄰居,收取他們是以夫妻關係生活的證言。」

我飛速地打著字:「我現在還沒有錢支付你諮詢費用。」

他回:「我會幫你打贏官司,贏了你還差這點律師費嗎?」

我太高興了,本是迷茫的我瞬間通暢,真是天助我也。

我回:「謝謝,你約個時間,我們見面簽合同,我不會賴帳。」

我想通了,資金在緊缺也得請個律師幫我,總好過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凌晨我打開江凱的手機查看銀行信息,有一筆巨大的轉帳信息,我查詢明細,備註購房款。

此時內心一陣惡寒,真讓律師猜到了,果然有共同的住處。

我去網上查詢江凱的房產信息,但是需要產權證號。

我得知道他的具體住址來收取鄰居證言,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

我開始在工作室門口守株待兔。

終於有一天,我等到所有人下了班,看著他們兩個人一起走出來,上車後駛離。

我打的車就跟在他們身後,沒用多久,到了一處高檔小區外,格蘭海岸。

我看著他們進到7棟2單元,我沒有跟上去,轉身去了保安室。

我問保安要家庭住址,但由於涉及房主隱私信息,保安沒有告訴我。

我編造了那是我哥,我第一次來,手機沒電了聯繫不上,讓他幫我查一下。

我直接告訴他姓名、車牌號、身份證號碼。

這回保安沒有懷疑,很痛快地給了我。

我道了謝迅速閃人。

我本是準備繼續戰鬥,突然老遠看見江凱從這邊走來,他像是要回家。

我猛地調轉頭,按耐住衝動的心情,只能等到明天在過來了。

只是沒想到,這個明天就等出了事。

 

 

晚上江凱回來,臉色很不好,可我現在根本不想搭理他,滿腦子的收取證據。他愛怎麼樣怎麼樣,隨意吧。

我今天準備早早睡覺,也不看他手機了,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準備養精蓄銳,明天早早去戰鬥。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了那個小區搜集證據,非常順利。

這對狗男女,有恃無恐的另起了爐灶。且沒有任何偷摸的念頭,光明正大當起了夫妻,估計就差那張本了。

沒有任何阻礙,我錄到了,江凱與劉燕芳以夫妻名義生活的三個人的證詞。

我心裡很爽快,拿著錄音筆,正準備趕回去和律師說一下我這邊的情況,電話鈴音響了起來,我婆婆的電話。

我剛接起來,就聽見我婆婆大著嗓門吼:「小嬌,你媽出車禍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聲音都有些變調與刺耳:「你說什麼?我媽怎麼了?」

「你媽出車禍了,在三醫院,我已經給江凱打了電話,你快來!」

我很快回神,著急慌忙地往醫院趕。

到了急診室,婆婆抱著我六個月大的兒子在凳子上坐著。

我快步走過去:「媽,我媽怎麼樣了?」

我婆婆說:「好像是一條腿粉碎性骨折了,還有其他地方現在還不確定,命是保住了。」

我扶著牆,眼淚不由自主地往下流。

我因為忙著自己的爛事,很久沒有和我媽聊過天了,我更疏於對她的照顧,我媽真出什麼事,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江凱過來的也快,他剛來就問我婆婆怎麼回事,有沒有生命危險?

我婆婆一一回答。

他沒有過來安慰我,離我隔了兩個座坐著。他明顯也是被事情弄得措手不及了,坐在那裡怔怔地。

我也懶得裝了,證據該拿的都拿到了,江凱不提離婚,我也會直接告到法院,我可以隨時撕破臉。

我只是心疼我的媽媽,我不知道她現在什麼情況,我只求她平安能活著。

江凱的事情已經夠我忙乎了,偏偏又趕上我媽出了車禍,為什麼事情都要往一起湊,這都是些什麼事呀?

難道我真的命裡帶煞,克人克己?

等等……我艹?

這走向不對啊,就連我自己都開始自我懷疑,江凱必定也會馬上聯想到我身上。

突然一個想法竄了出來。

難道,劉燕芳為了讓事情的走向朝著我是帶煞氣的人走,故意設計撞我媽,好讓江凱害怕馬上和我離婚?

可我又想不明白,為什麼出事的是我媽?江凱他媽更有說服力吧?

這個想法太瘋狂了,她不會這麼喪心病狂吧?

我拿出手機,趕快給那個律師發信息,把我媽出事的事情和我的猜想告訴了他。

我想問問他見多識廣,有沒有見過這種事情發生。

在這當中我和婆婆把事情細細了解了一遍。

原來是我媽出去買菜,過十字路口的時候沒有遵守交通規則,自己撞上了車。

什麼鬼?什麼叫自己撞了上去?自己撞上去為什麼會粉碎性骨折?

這一切的一切,像是有雙無形的大手推動著事情往前走,讓人不由毛骨悚然。

我回頭看江凱,剛好看到他也在看手機。他看手機的表情比我剛剛想到事情的表情還要恐怖,那神色片刻的灰白。

我馬上意識到,絕對是劉燕芳的信息。如果這事真和劉燕芳有關,那她真是撞在槍口上了。

我手機來了微信,律師發來的,他讓我把事情的始末詳細的告訴他,包括出事的地址,事發的具體時間。

等我媽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我馬上跑過去,問醫生情況。

醫生告訴我,左小腿粉碎性骨折,其他都是皮外傷,沒大礙。

提心弔膽了一上午總算是放心了,我攤在椅子上,感覺好累好累。

江凱走到我身邊,離我一米遠和我說話:「小嬌,這樣吧。等媽出院了你和媽回鄉下陪她靜養一段時間吧,她操勞過度,你也能回去休養休養。」

我按捺住想撕了他的衝動,沒搭理他。

江凱這個時候都不和我提離婚,估計是怕別人說他落井下石,這倒反而讓劉燕芳處於下風。

不過,就算他不提,我也不可能留著他過年。

我出去給我爸爸打電話。

我把我和江凱的事情,以及我媽出車禍後,我懷疑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我知道我爸會傷心會難過,但是現在已經上升到家人的生命安全問題,我不能自己撐了。

我爸在電話里半天沒動靜,過了好一會他說了一段話:「小嬌,你相不相信人在做,天在看。你媽會沒事的,你別太自責,爸爸明天就過去。不管事情是不是她們做的,這一切的帳,會算清楚的。你放心,有爸在。」

終於還是和家人交底了,但有人能給我兜底,我的心情卻只有酸澀。

結婚兩年多,孩子才六個月,我就要離婚了,還是通過這種方式。

我苦笑一下,真是太倒霉了,倒霉的是,認識了那兩個無下限的人物。

 

 

晚上我和江凱陪床。

凌晨我用我的指紋解鎖,拿著他手機查看微信。

下午的那條微信是這樣的:「江凱,我媽剛剛給你算了,她媽出事就是王小嬌克的,她不光克你,她克她身邊所有的人。早就告訴你了,快點離她遠點你不聽,非等出了事。」

我特麼怎麼早不把她給剋死了。

看到這條信息,我覺得我的那個想法沒跑了。

一夜無眠睜眼到天亮。

我爸爸來了,我極力控制情緒,可看見我媽媽躺在病床上,動都不能動,還是沒忍住情緒破防了。

我爸把我摟在懷裡,心疼的摸我的頭。他安慰我,都會過去的。

是的,我知道,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

 

 

我約了那個律師見面,我們交換了所有的調查信息,我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我們聊了整整兩個小時,當然也簽了合同付了他律師費。

我去了趟法院,就回了醫院看媽媽,陪她呆了會,又和我爸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我租了房子在三院附近,我把生活的基本用品都搬了過去,開始每天和我爸陪我媽,然後就是等待法院的通知。

而在這期間,江凱和婆婆也很少過問我們,偶爾她媽媽來看一眼,其他時間都是在家照看孩子。

想到我媽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江凱和劉燕芳卻恩恩愛愛的幻想以後的一家三口生活,我真想把劉燕芳的肚子踢爆了,她真的是最噁心最壞的女人。

 

 

沒過幾天,法院來了電話,通知了開庭時間。

我估計江凱會馬上過來。

沒想到他只是打了個電話給我,問我怎麼回事。

我告訴他,我在外面辦事,明天早上九點直接去醫院找我。

這絕對是個好機會。

一個三兒而已,就敢這麼囂張,這麼目中無人,這麼明目張胆。

她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反而還得意洋洋?

而那個煞筆男人,則是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錯誤的嚴重性。

好吧,那就讓你們嘗嘗被人唾罵的滋味。

之後,我就開始聯繫江凱在本市的所有親戚。

我告訴了他們我媽出車禍的消息,他們自然說要來探病,我把他們全部約在了明天早上,而老人們一般都會在吃了早點後,選擇儘早探望病人。

早上,江凱在約定時間,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我從來不知道他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變換那麼多的表情。

他進來直接卸了偽裝,連招呼都沒和我爸媽打,冷笑的問我:「王小嬌,看在這兩年多夫妻的份上,有話好好說不行嗎?但是你不能胡亂控告吧?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重婚?」

我看著他那張陌生的臉,好像上去撕了他那張道貌岸然的麵皮,真以為老娘吃素的,他還傻傻的以為,我只是知道他和劉燕芳出軌。

我爸站起來擋在我身前,連正眼都沒瞧他:「江凱,如果你行得直,儘管等開庭,你現在來這裡鬧,吃相太難看。」

江凱臉色變了幾遍,仔細看我爸的神色,看我們這麼篤定的面容他面色又心虛了。

他語氣明顯得好了許多,帶著誘哄:「小嬌,有什麼你和我當面好好聊行嗎?」

我站出來,譏諷地看著他:「格蘭海岸的房子好住吧?」

他馬上變了臉,瞪著眼睛:「你怎麼知道?」

我繼續說:「那小區里認識你們的人可是說你和劉燕芳是夫妻的。」

他馬上害怕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始求我:「小嬌,我錯了,你撤回起訴好嗎?重婚是要判刑的,你給我一次機會,我馬上和她分手好不好?」

我都不知道他能這麼無下限,無自尊,真噁心。

我問他:「那她肚子裡的孩子呢?」

他愣住了,哭著和我說:「不要了,孩子我不要了,我只要你和嘉嘉,咱們一家以後好好過日子好嗎?」

我馬上繼續問他:「那我媽的腿呢?」

他神情呆滯,疑惑地看著我問:「媽的腿怎麼了?那以後我買菜,不讓媽幹這些好不好?」

我哂笑一聲:「我媽的腿不是被撞的,是劉燕芳找人把她打暈,生生敲成粉碎性骨折,然後把她推在車上的。」

江凱此時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像個調色盤,他跪在地上,愣著沒緩過神來。

突然,激烈的爭吵聲和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傳了進來,我和爸爸對視一眼。

門被撞開,劉燕芳躺在地上,護著肚子,周圍有幾個江凱的親戚,指著她破口大罵。

還有剛剛才趕過來的親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正在問旁邊的人。

這時間點卡的真不錯,完美。

我就是故意引他主動說出這些話,這樣,其他人才會了解這些真相。

昨天法院給江凱打電話的事情,他一定會告訴劉燕芳,所以我也不用裝了。

我昨晚給劉燕芳發了條微信:「劉燕芳,就你這樣的三兒,還想轉正?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劉燕芳絕對不放心,她害怕江凱為了讓我撤訴和我和好,她一定會來。

親戚眾說紛紜,嘴裡噼里啪啦地辱罵劉燕芳,不知是誰沒忍住推了劉燕芳一下,結果就成這樣了。

「我記得這不是嬌嬌的伴娘嗎?她竟然懷了江凱的孩子!」

「世上沒有別的男人了嗎?破壞自己閨蜜的婚姻,怎麼這麼不要臉?」

「家裡人不教的嗎?是不是沒媽?竟然不顧枉法傷害好朋友的媽媽,這女人太惡毒了。」

江凱瞬間雙頰通紅,他回了下頭,看著劉燕芳的神色有點詫異,他估計壓根沒想到劉燕芳為了和他結婚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劉燕芳眼睛死死盯著我,痛哭流涕的怒嚎出聲:「王小嬌,你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就說是我打的你媽?而且我和江凱是真心相愛,他早就不愛你了!王小嬌,你這個毒婦,你亂咬人,你不得好死。」

她再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劉燕芳了,我很遺憾。

我把她從頭到腳的打量著,真的是恬不知恥,死不悔改。

我終於知道她為什麼有個吸引渣男的體質了,因為是她自己賤呀,一個字,活該。

我壓根沒準備搭理她,我要讓她死得明明白白,讓她得到該有的懲罰,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把壞心思動在我媽的頭上。

我爸爸聽到她的話,簡直要氣笑了,他站起來,指著江凱的鼻子:「江凱,你看看你們,你知道畜生為什麼和人不一樣?因為人是有羞恥心的。」他看一眼劉燕芳都覺得污了眼睛。

劉燕芳一邊哭一邊抱著肚子,她大喊江凱:「你還不過來扶我?剛剛你說的話我不當真,我知道你的難處。」

我冷眼看著江凱,他跪在原地,看都沒看劉燕芳,他只是抬頭看我們一家人的臉色,想看出他到底有幾分勝算。

我的婆婆,站在門口那裡板著臉,看眼前的情景,她過來扶起他的寶貝兒子,還給他拍了拍腿上不存在的灰。

後面來的親戚越來越多,罵劉燕芳與江凱的話也越來越不堪入耳。

突然,我婆婆她瞠目,大吼了一聲:「別吵吵,俗話說,家醜不外揚。」

她說完還看了我一眼,意有所指,繼續說:「行了,我們自己家的事,自己解決,你們快回去吧,散了。」

她也不管自己的行為有多不合適,就這麼大方地走過去把劉燕芳扶了起來。

「孩子是無辜的,不管什麼事情,先把孩子保護好。」

這情景過於好笑,我看我婆婆的樣子和神色,她是不是覺得,和我離了婚江凱能無縫銜接的來個二婚,連孩子都能直接出生了,多好的事情。

劉燕芳抱著我婆婆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罵江凱:「江凱,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在這樣,我不會和你好好過日子。」

我嗤笑出聲,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過日子。

 

 

法院的通知馬上下來了,我控告江凱重婚的刑事案件先開庭。

等到我提交證據,播出兩人苟且地視屏時,江凱震驚地看著我,怎麼都不敢想我能辦出這樣的大事。

劉燕芳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到底是女人,她雙頰通紅,在沒敢抬頭,不一會她面色蒼白地捂著肚子被人扶著出去了。

庭審結果馬上出來,因為有保健手冊,配偶一欄江凱的簽字,與鄰居證言他們是以夫妻名字共同生活的證據,江凱重婚罪證據確鑿,被判處兩年有期徒刑。

分隔了一段時間,才是離婚民事案件。

法院准予離婚,我追回了我的婚內財產,孩子歸我,江凱只得了他的婚前財產,其他的少得或者不得,我很滿意這樣的結果。

又過了一段時間。

我媽控告劉燕芳故意傷人的案子也開庭了,律師提交的證據非常全面,傷人的事實被各個角落的攝像頭拍到。

偏偏,劉燕芳雇的那幾個混混被逮到之後,沒等審問直接嚇得全部交代了,他們得到的報酬有十萬塊,劉燕芳也是下了大手筆。

庭審結果,故意傷害罪證據確鑿,因考慮到劉燕芳懷有身孕,無法收監,宣告緩刑兩年。

可是劉燕芳太激動,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當場暈倒送去醫院。

後來律師告訴我,她被送去醫院時,孩子最終沒保住。

他們之後的是是非非,再與我無關,我捍衛了自身的權益,我做到了。

我選擇對過去放下,從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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