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娛樂 我屠了狗皇帝的後宮

我屠了狗皇帝的後宮

狗皇帝誘殺了我爹,我屠了他的後宮。

他罵我只會下蠱害人!

我告訴他其實我還會趕屍。

他問:「你能親自把你爹趕回去麼?」

我說:「我能讓你的愛妃們都蹦起來!」

1

世人皆知我樓迦羅是個大女巫。

及笄之年生辰前日,我抓了頭野豬,想把它變成一個理想型的男人。

為什麼要這麼幹呢?因為我沒對象。

我是個天煞孤星命,我爹是苗疆大土司,我娘是個大蠱師,就這麼硬的倆人都沒壓住我。

我克天克地克父母,還克夫。

五歲時我爹給我找個童養婿,被我試毒給毒死了;八歲時我娘傳蠱於我,結果我用巫術把她變沒了。

從此我就聲(臭)名(名)大(遠)噪(揚),令世人聞風喪膽避之不及,直接導致我的婚事成了大難題。

但我是個積極自救的人設,於是就有了抓豬變人這段兒。

結果卻是我被野豬精擄走,我阿爹為救我丟了命,苗疆被周邊鄰國瓜分蠶食。

一年後我歸來,已家破人亡,我一夜成魔,開始瘋狂復仇。

我集結苗疆舊部,奇襲敵軍大營,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用巫術,下毒下蠱下咒語,還請陰兵,搬獸兵。

最後我成為全網毒一無二的女土司,金戈鐵馬酒、美男在肩頭,一生快活,一身罵名!

2

我穿書,是奔著金戈鐵馬酒(的後一句)來的。

但讓我醒在豬圈門口就過分了。

此刻豬圈裡豬還是豬,多了個傾國傾城的男人!

理想倒是挺理想,就是看起來不像豬變的!

書中關於野豬精的故事並沒有展開,明顯有刪節痕跡,因此我這會兒是完全懵逼的。

我決定試試他:「穿來的?」

他點頭:「唔!穿山越嶺而來!」

嗯?跟我玩兒文字遊戲?

我再試:「任務?」

他:「……為民除害,除暴安良?」

嘶~聽起來好像都對!

就是一個字都沒在點子上!

他以關愛智障的眼神看我:「樓迦羅?」

咦~他竟然知道我大名?!

我乾脆開門見山,問他哪位,書里沒這段兒啊!

他答:「中原大梁國三皇子,梁綸!」

哦~大梁國我知道。

有錢,宮殿都是金的。

之前一直覬覦我大苗疆,此時正被我爹打得嗷嗷叫。

老皇帝人之將死才幡然悔悟,想休戰,走和親路線,結果他大兒子不肯和,二兒子不敢來。

他咽氣以後,他兒子還加入瓜分苗疆的團伙,我歸來成魔,第一個滅的就是大梁。

3

哎~不對啊!

大梁國哪來的三皇子?

他被我看得心虛:「私生的!」

哦~我好像明白為啥刪他了,沒地位!

但我不是那種狗眼看人低的,我問他幹啥來了。

他看看那頭野豬:「……和親!」

臥槽~地位低到這種程度麼?

我望著那頭野豬陷入沉思,這跨物種的……能過審嗎?

他看出我疑惑,氣得咬牙瞪眼:「……跟你!」

哦~跟我呀?我恍然大悟,又斷然拒絕:「不可能!」

說完我就打臉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可你為啥住豬圈呢?你們大梁國的風俗?」

他左右看看,示意我噓聲,說我爹不肯把我嫁給他,正在四處追殺他。

我勸他不要氣餒,換個思路,再去找爹談談,就說他要嫁給我。

他拳頭硬了:「絕不可能!」

呵!這年頭和親都這麼硬氣的嗎?

罷了!

書里無時莫強求。

我「唰」地一下抽出匕首,按照慣例,我這種殺人不眨眼的人設,得不到的勢必要毀掉!

否則被別人得到了我多生氣?

誰知他還是個開了掛的,反手便奪了我的刀,扛起我就走!

4

原來擄走我的野豬精,竟是大梁國的非編皇子?

這個顏值,別說被他擄走一年,便是再加十年我也不嫌多。

我象徵性地掙扎,心裡樂開了花:「哎,我穿過了是為了打仗的,要不你過兩年再來搶?不然我人設崩了啊……」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說女孩子不要學你爹打打殺殺的,我帶你去看看梁都繁華!

他話未說完,便遭了一支冷箭。

我爹追來了,嘰哩哇啦地喊:「&*~!¥v々¥……」

我:「¥%&*¥$!10!」

梁綸又捂我嘴,被我打掉手:「你老擋我嘴幹啥?擋箭啊傻子!」

他道:「你閉嘴我便能聽見箭來的聲音!」

我嚇得趕忙咬住他肩膀,疼得他瞬間打破百米世界紀錄。

他果然是個高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飛檐走壁輾轉騰挪,舉重若輕面不改色。

我想他的腰一定是極好的!

我吊在他結實的脖頸上,發現他戴了一塊玉佩。

我承認我酸了:「你們那都是包辦婚姻吧?你呢?娶了妻妾了麼?」

他的步伐明顯更加來勁,說回去便娶!

5

我從他胸膛抬起頭來,看看他潮紅的臉龐,

回去?哪有那麼容易!

我說別跑了,他不聽。我說沒有追兵了,他不信。

我說梁綸你特麼別跑了!我沒那麼著急嫁給你!

他才猛地收住腳步,氣喘如牛,丫中毒了!

我爹早就猜到他會搶親,在箭鏃上塗了百花毒,跑得越快,毒發越快,這會兒已毒侵五臟。

我從他肩上滑落,扯住他的玉佩:「梁綸,你是別人的狗了?」

他奪回玉佩,咬咬牙:「不是!放心跟我回去!」

我信他個鬼!我還是回去打仗吧!

梁綸一把拽住我:「真不記得我了?忘了是誰哭著要嫁我?」

哈? 我也是有過青梅竹馬的人麼?

我 500G 內存的大腦飛速運轉,書中與我有過交集、有姓名的男子,活下來的委實不多。

我試著換了個思路,想了想那些死了的,畢竟古代總有奇蹟,比如死而復生什麼的。

這樣一想突然靈光一現:「你是那個,那個……」

我猜他是那個不配擁有姓名的童養婿。

他點頭:「是我!」

6

他說因為他是婢女所生出,一直由姑母昭陽公主收養,十二歲被他爹送到苗疆來當質子。

我爹想培養他當我的壓寨夫君,他也曾答應待我及笄便與我成婚。

只是那時我正沉迷研發新產品,喜歡拿他當小白鼠,把他害得死去活來。

我娘怕他活不到我長大,給送回去了。

如今他爹又要和親,他便來了。

額~聽起來還算合理。

但邏輯上還有點兒瑕疵,「那你跑啥啊?我爹又不是不答應!」

他眉頭緊蹙,滿眼深沉,「形勢有變,我不能入贅了,我要讓你成為大梁國母!」

呦呵!聽起來真不錯,很難不支持。

「梁綸你聽我說,你中毒了,只有我的蠱能解,但它也會讓你遭受焚心噬骨的折磨,這蠱沒有解藥,你敢試麼?」

我挽起右手衣袖,露出手腕上一條晶瑩剔透的小蟲,像個走江湖賣假藥的。

梁綸看著我笑:「不裝傻了?」

我……

怎麼我剛才表現得很像個傻子麼?

我走的可是知乎爆款路線!

7

梁綸拈起小蟲便生吞下去,沒一會兒功夫吐出幾口黑血,臉色好了很多。

我再看一眼他絕美的臉:「回去告訴你爹,是你救了大梁,讓他好好待你!」

我說完轉身便走,卻被他一把牽住:「說了要帶你去看梁都繁華。」

我的眼淚還是沒忍住,我不喜繁華,但我喜歡他。

我說你看這崇山峻岭多遼闊,不如咱倆隱居吧?反正你的任務已經達成了。

他低頭看我,眉眼溫柔:「大梁家國不寧,我還有事未完。」

哦也對!

我也是一國之本呢!我得回去當土司,我們還是死敵,遲早是要真刀實槍殺一場的!

所以作者太太整這個橋段是為了爽中帶虐麼?

活該被刪!

我又要走,又被他拽住,他從頸間摘下玉佩:「在意這個是麼?」

我說是。

他一抬手,玉佩在一塊石板上碎成渣渣。

哎呦我去!斷舍離?

是個狠茬子!

就憑這個勁頭兒,刀山火海我也跟他走了。

實在不行我再回來唄!

我打了聲口哨,一匹烈馬應聲而來。

8

出苗關,入中原,我與他同乘一騎策馬狂奔。

他在馬背上喝了一口酒,捏著我的下巴送進我嘴裡,直男的浪漫……要命!

喝完酒我有點熱,靠在他胸膛蹭來蹭去。他命令我轉過來,面向他。

啊這……不好吧?

這個姿勢,刺激是刺激,但編輯肯定會說感情鋪墊不足。

他輕輕咬我耳朵:「今日是我娶你的日子!」

嗯……

這個理由編輯沒法反駁!

我嘴上說著不要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轉過去,此時蒼穹遼闊,月明星稀……

一萬字之後,我開始恃寵而驕,讓他給我蓋座黃金宮殿,就叫凡爾賽宮……哦不,叫魔仙堡!

他點頭,說到時還要親筆給我題一副門楹:內有惡犬,生人勿近!

我抗議:「我 jio 得不行,第一,我不咬人……」

他指著自己滿身牙印問我:「你不咬人?」

我心虛氣短:「第二,一旦我接受這個設定,月圓之夜我是不是還要對著月亮嚎兩聲?」

他說那倒不必,不是所有國家都如苗疆一樣,把野狼當看門犬!

文化差異罷了,我覺得他太在意細節!

9

三日之後,我與他鮮衣怒馬入梁宮,見了兩位正牌皇子。

大的傲嬌得一批,二的……啥也不是!

兩位皇子見我,眼神各有各的複雜,他們不娶我,我還是來了!

老皇帝倚在榻上,顫巍巍地問道:「這……這是苗王的千金?」

梁綸撩起我的長髮,露出我後頸的圖騰刺青。

老皇帝差點兒當場蹦起:「快,快宣旨……」

梁綸拉著我跪在地上,一個廠里廠氣的人走過來,扯著公鴨嗓兒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因三皇子梁綸和親有功,今廢黜大皇子梁紀儲位,立梁綸為太子,冊苗疆郡主樓迦羅為太子妃,即刻完婚送入東宮,欽此~」

隨著廠公一聲長調,梁綸接旨謝恩,一幫人蜂擁而入,開始給我披金掛玉。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梁綸,丫搶我來不是為了沖喜吧?

我連我婆婆是誰都不知道呢。

這可是我見過最兒戲的逆襲範本了,路上還是私生子,回來就成太子了?

10

我正要與他從長計議,一位女子在我耳邊說道:「郡主不必驚慌,梁綸臥薪嘗膽十年,等的便是這一刻,老皇帝氣數已盡,郡主幫他穩住儲位,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此人端莊華貴落落大方,美艷不可方物,說話也入情入理,大概是這梁宮最正常的一個了。

我趕忙抓住她的手:「請問貴人您是哪位?我這事兒靠譜麼?」

她說她是昭陽公主的長女玉嘉柔,這場婚事是昭陽公主一手操辦,東宮早已布置一新,她也特地來陪伴我,以免節外生枝。

昭陽公主?收養梁綸的好人?找到組織了?

我又看看梁綸,梁綸給我一個安慰的安神,沉重的蓋頭便落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既是有助他大業的事,那我便極力配合演出吧。

我就跟個牽線木偶似的,頂著華麗麗的金流蘇蓋頭,在玉嘉柔的牽引下,與梁綸成了大禮,入了東宮。

11

只是拗了半宿儀式感,梁綸也沒來給我掀蓋頭。

倒是玉嘉柔一直在,說宮中事多,讓我多體諒,耐心等等。

她給我講梁綸身世,一落地便被投了井,又被浣衣女救起,後來被輾轉送往各國做質子,能受的委屈都受了,不能受的也受了,如今總算苦盡甘來,請我一定待他好些。

我說你既如此心疼他,為何又不嫁他?

她笑著嗔我多心,她早就被皇帝指婚給大皇子梁紀,只是還未成婚。

她又問我爹是否答應這門親事,我說何止答應,我爹就是我的神助攻。

他給了梁綸一箭,箭上有毒,我正好趁機給梁綸下蠱。

若是梁綸真心待我,便從了他,若敢騙我,便咬死丫的!總之他這一生,我吃定了!

她很氣,罵我比我爹還毒。

我笑她啥也不懂,我一個巫女失了蠱,便是把命交給梁綸啊。

我隔著厚厚的紅絲絨蓋頭,與她哭一陣,笑一陣,說的全是女兒心事。

梁綸凌晨兩點還沒回來,我實在熬不住,蓋頭下喝了一碗燕窩羹,便沉沉睡去。

12

翌日凌晨醒來,蓋頭還蒙在臉上,隔壁鼾聲如雷,我掀了蓋頭走過去看,被床上一幕辣得睜不開眼睛。

梁綸抱著玉嘉柔睡得正香,倆人都是玉體橫陳,錦衣華服,散落一地!

我看看自己披掛整齊的嫁衣,一臉懵逼,這確定是我的婚禮?

我就知道,即便是大女主文、女尊文,也逃不開這種狗血、爛俗的橋段。

大婚之夜,男主醉酒,誤將丫鬟當新娘,做出不可描述之事。

我轉身要走,又不甘心!我明明只是一個讀者,為何要為書中人傷心?

我不就是饞他的身子?快活一時是一時,何必那麼較真?

我狠狠擦了一把淚,想著只要他說喝多了、認錯人、對不起,不管任何一句,我馬上就原諒他。

可玉嘉柔一翻身,我才知自己太天真,她脖子上也掛著一塊玉,與梁綸那塊一模一樣。

這對狗男女!

情侶款都安排上了?

我拔出梁綸的寶劍就劈她。

梁綸驚醒,一把將她護住,像換了個人:「發什麼瘋?名份都被你占了,還要如何?」

「我可去你母后的吧!誰要你給的名分!去死吧渣男!」

我話一出口,梁綸便疼得捂住胸口。

13

是我的蠱咬了他心尖!

偷情偷得這麼理直氣壯,等著被折磨死吧!

可他一疼,我也跟著疼起來,心頭似有蟲子啃咬。

我中蠱了!昨日蒙著蓋頭喝茶喝湯,我絲毫沒有防範。

初次穿書經驗不足,草率了。

「巫女,你以為只有你會下蠱?」玉嘉柔這才坐起,不慌不忙穿衣。

門外走來一位老嫗,我一眼便看出她是個草鬼婆。

這兩人趁我失蠱,竟找草鬼婆給我下了惡蠱。

蠱這東西只受蠱主驅使,我無法將它驅逐。

惡蠱奪命,我要活下來,唯一的辦法是召回我的情花蠱,吃掉惡蠱。

原來梁綸早就有所準備,才放心大膽地服下我的蠱。

難怪書中把他寫成豬精,真是個大豬蹄子!

「梁綸,你等著,看我不把你碾成渣渣!」我疼得滿地打滾,大喊大叫。

玉嘉柔輕笑:「先問你能不能活過今天吧!解了梁綸的蠱,我就饒你不死!今後你爹再敢起兵,先把你推到陣前,他敢動,我敢殺!」

嗯?

我好像知道我為何成魔了。

都是惡毒女二的鍋!

14

我偏不給他解!

情花蠱與我心意相通,我讓他什麼時候疼,他就什麼時候疼!我惡念越深,他就越疼。

而這惡蠱給我的疼,遠不及梁綸給我的疼,我倒要看看誰先被蠱吞噬!

玉嘉柔見我犯倔,命人來抓我,我伸手在頭髮中抓一把,又往她臉上一甩。

她嚇得雙手捂臉,半晌見沒動靜,這才敢放手:「故弄玄虛,還當你真有什麼本事!」

可她這一笑,梁綸嚇得連滾帶爬掉在地上。

她的臉已布滿血絲,如同被剝了皮一般。

是我養的鬼臉蛛,咬一口,頂半年,我看梁綸還怎麼下得去手!

玉嘉柔的尖叫聲響徹東宮,我趁亂翻牆逃走,

嫁衣都沒來得及換。

和親和了個寂寞,不如打仗!

我忍著這焚心蝕骨的疼,也要親自帶兵滅了大梁!

特麼的,穿女尊書穿到刪掉的章節里,吃了這麼大虧,真是得不償失!

難怪這段會被刪,太特麼倒人設了!

我罵罵咧咧退出群聊,打馬出城狂奔百里,追兵來了。

帶隊的是大皇子梁紀,場面極其諷刺!

他未婚妻跟我丈夫滾床單,他特麼的來追殺我?

我們倆不應該大醉三百場,抱頭痛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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