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娛樂 我的合伙人是個腦子有病的帥哥。他自我攻略之餘,還順便把我也給攻略了

我的合伙人是個腦子有病的帥哥。他自我攻略之餘,還順便把我也給攻略了

 
「喵——喵喵。」

這是晝析不說人話的第二天了。

我坐在工位上,抬起眼皮看向斜前方弓著腰守在貓爬架前逗貓的頎長身影,略感疲憊。
他變成這樣還要追溯回三天前。

作為一個原畫師,設備於我而言非常重要,於是我一咬牙換了台電腦和數位屏。

然而衝動消費過後,我才意識到我和我家貓都吃不起飯了。

作為一個貓奴,我可以將就,但我家大橘不行。

它每瘦一克,我的心都會滴血。

於是我厚著臉皮推開了晝析辦公室的門,而後聲情並茂,聲淚俱下地講述了我和大橘的悲慘境遇。

他聽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深表同情,「以後大橘就交給我了。」

我指著我自己,一臉期待,「我呢我呢?」

他挑起半邊眉,慵懶地靠在皮椅上,半闔下他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女人,收起你的小心思。」

見我嘴角抽了兩下,他又補了一句:「我不喜歡養金絲雀,你還是自食其力吧。」

我確定肯定以及篤定,這貨絕對是霸總文看多了。

「我只是想讓你預支一下我的工資。」

他支起耳朵,朗聲問我:「讓我聽聽是誰又在做夢了?」

若非還要靠他吃飯,我高低揍他一頓。

最終我含淚離開,並把大橘親手交給了他。

我有罪,是我害得全辦公室的人要成天聽晝析喵喵叫。

總有同僚問我,身為晝析的合伙人,為什麼我要這麼卑微。

每次聽到這種問題,我都只是呵呵一笑。

是我當初被他的美色蒙了心,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完。

還記得和晝析初見那天,我正趕著去面試。

他穿著裁剪合身的名貴西裝,從容地走進電梯。

傲人的腰線,驚人的長腿和清峻的面容,無一不讓我斯哈斯哈。

我要去頂層,無奈每層都有人上來,最終人群把弱小的我擠進了角落。

他用手臂護住我,像是自帶紳士風度的英倫貴族,優雅得無可挑剔。

不知道是誰推了他一把,他險些壓在我身上。

他漂亮的眸子染上慍色,卻在開口的瞬間,讓我對他失去了興趣。

「都注意點,這還有個矮的。」

說罷,他用下巴指了指我的方向。

這要是擱古代,我肯定得想辦法把他毒啞。

出電梯時,他抬手攔住我,瞟了一眼我手裡的面試材料,問:「這是你的作品?」

我沒好氣地應了一句:「昂。」

他依舊面帶笑容,又問:「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合伙人?我們是初創遊戲公司,你現在來,以後就是元老級別的領導了,你心不心動?」

說實話,相當心動。

剛畢業就有創業的機會,合伙人還是這種級別的帥哥,萬一以後有機會能跟他發展發展,那我不就事業愛情雙豐收,直接到達人生巔峰了?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我打量了他一番。

光他手上的那塊表就看著價值不菲,外加他氣質出眾,看起來就像富貴人家養大的公子哥。

他看我有些猶豫,掏出身份證以示誠意,「我叫晝析,不是騙子。」

而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證件照上。

除了明星外,我還是第一次見連證件照都這麼好看的人。

我們學美術的,總是對美的事物沒有抵抗力。

於是我頭腦一熱,答應了他。

我們的合作方式也很簡單粗暴,無非就是他出錢,我出力。

冷靜過後細想一下,這好像和普通的僱傭關係也沒什麼區別。

然而接觸下來,我才發現晝析簡直和「英倫貴族」這四個字完全不搭邊,要真能有哪四個字能用來形容他,我想大概是「腦子有病」。

現在的我,在到達人生巔峰之前,怕是人快要癲瘋了。

 

 
現在苦瓜都沒我苦。

看著保溫飯盒裡的面片湯,再看看不遠處正在貓爬架上正呼呼大睡的大橘,我第一次產生了想被包養的念頭。

為了挺到發工資的那天,我從菜市場買了一包餛飩皮。

餡兒是吃不起了,只能用皮兒煮鍋面片湯來充飢。

我正準備享用我的「大餐」,就見桌上多了兩個高級日料店才會用到的餐盒。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正撐在我的辦公桌邊,我抬起頭,剛好撞上晝析的視線。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複雜情緒,問我:「你就吃這個?」

我扯扯嘴角,「呵呵,你信不信哪天我餓急眼了直接衝進你辦公室抱著你生啃?」

他挑眉,「抱著我?」

……他的腦迴路還是這麼特別。

「重點是『生啃』。」我偷偷翻了個白眼,「請把你的高級日料拿走,小心等下我把口水流上去。」

「不了,我吃不了這麼多。」

他端起我桌上的面片湯,聳了聳肩,「這個量剛好。」

說罷,他逕自走回辦公室。

我打開飯盒,發現他買了兩份一模一樣的鰻魚飯,難不成他本來就給我帶了一份?

我透過玻璃看向正靠在皮椅上的晝析,發現他剛好也在看我,視線交錯後,他比了個口型。

「吃你的飯吧,豬。」

我收回剛才的想法,晝析怎麼可能是這麼體貼的人。

許是吃多了,困意席捲而來,剛準備會周公,頭頂就響起了晝析那欠打的聲音。

「裴三兒,來我辦公室。」

誰是裴三兒?!我叫裴思瑞好吧?

雖然思瑞發音很像three,但裴三兒也太難聽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見我拍案而起,他勾起嘴角:「商量一下你工資的事情。」

叔不可忍,嬸兒能忍。

「誒,來啦。」

我恨,我不得不為五斗米折腰,沒這五斗米,我怕是見不到下個月的太陽了。

他有節奏地用手指敲打著桌面,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我每天給你加200,你覺得怎麼樣?」

每天加200,一個月就是6000,於我這種窮鬼而言,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睜大雙眼,「真的假的?」

「當然。」

他抬起下巴,「你最近是不是正在愁房租的事情?」

我又一次驚掉下巴,「你怎麼知道的?」

「我舅舅的三姑父的姐姐的女兒的老公是情報局的。」

語畢,他打量了我一番,失笑道:「別信,騙你的。我就是打聽了一下。」

我疑惑,「你打聽我幹嘛?」

「想讓你來給我做飯。」

我低聲吐槽一句:「這合伙人當的值啊,還省了個保姆。」

「一梯兩戶,我怕鄰居吵,把兩戶都買了,現在我家對面空著一套房。」

他抬眸看向我,似乎有九成的把握我會答應他,我也是有尊嚴的,怎麼可能輕易……

「房租一個月900。」

「成交。」

這買賣對他來說絕對虧本,房租900,一個月還給我加6000工資,這誰聽了不迷糊啊。

 
 

 
他說讓我每天給他做頓晚飯就行,菜他來買,飯我來做。

可事實並非如此。

他:「做晚飯總得把廚房收拾乾淨吧?」

我:「行,我收拾。」

他:「你洗完手怎麼不擦啊?客廳都是水,擦了。」

我看著地板上那一攤類似咖啡的液體,陷入了沉思。

這特麼怎麼看都不可能是我甩的水吧?!

我剛想反抗,他又舉起手機,點開給我轉帳的頁面,正準備把轉帳金額改成160。

真卑鄙。

我花了兩個小時把他家上上下下全部打掃了個遍,忙活完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到了周日。

一大早,他一個奪命連環call,把我和帥哥接吻的美夢攪黃了。

我一個箭步衝出房門,按響了他家的門鈴。

這個孔雀男,今天可真……好看。

他不穿西裝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晝析的肩膀很寬,就連基礎款t恤都被他穿得很有型,領口露出的鎖骨十分性感。

頭髮有些長了,他隨意地綁在腦後,竟然意外的好看。

他單手扶額,眼神憂鬱,「你說,錢能買到快樂嗎?」

晝析有種超能力,一說話就能讓人瞬間死心。

我嘴角抽了兩下,「能吧。」

「那為什麼我這麼有錢,卻還是不快樂?」

我咋舌,「你用區區200塊錢,買走了我一天的快樂,你說錢能不能買到快樂?」

他笑了,笑得格外燦爛,用手指勾了一下我的下巴,「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快樂了。」

什麼鬼,看他笑得那麼開心,我竟然有點心動。

「別傻站在著了,來把大橘的毛打掃一下。」

……

我就知道!

後來為了躲他,我乾脆直接把電腦和數位屏搬到了閨蜜家。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日,我的手機照例狂響不止。

每當我靈光乍現時,晝析的消息總能不識時務的打斷我的思緒。

我乾脆直接把手機丟給閨蜜栩栩,她看到最後一條消息時,明顯有些慌張,「思思,你的『狗上司』問你,為什麼不回他消息,是不是不想要工資了?」

我無心理他,「你情商高,隨便回一句把他打發了吧。」

我現在只想一心畫稿,晚點再回去給他做飯。

爆肝11小時後,我拿回手機,看到我給晝析發送的最後一條消息後,頭皮有些發麻。

他問我為什麼不回他消息。

低情商回覆:我忘了。

而栩栩直接給他整了句:【愛是想觸碰又收回手,每次想和你說話卻又緊張忐忑,只有面對你時才會這樣,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這特麼是哪門子的高情商回復啊?!

我幽怨地看向不遠處正窩在沙發里打遊戲的栩栩,察覺到我的視線後,她給了我一個甜美至極的微笑,「情商高吧?你的狗上司是不是被你迷死了?」

他死沒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可能活不長了。

 
 

 
晚上七點,霓虹燈閃爍,人們正享受著夜生活,我卻要奔赴刑場,準備接受晝析的審判。

為了向晝析解釋這段看起來像是表白話術的文字,我絞盡腦汁。

最終在走到小區門口時,心臟驟停。

晝析正靠在路燈旁,神色凝重地盯著手機屏幕。

或許是我鬼鬼祟祟的太明顯了,他一抬眼就看到了正準備從他身旁繞過的我。

「裴三兒。」

此時的我被恐懼支配,在他叫住我的一瞬間,我的小腿像被灌了鉛,定定的站在原地不敢動。

他邁開長腿,走到我旁邊時還清了清嗓,開始了詩朗誦,「愛——是想觸碰又收回手……」

我抬手捂住他的嘴,低吼一句:「你幹嘛!」

他眼底泛起笑意,衝著我的手心哈了口氣,感受到手掌心中他的溫度後,我抽回了手。

晝析習慣性的挑起半邊眉毛,「你喜歡我?」

喜歡算不上,厭煩還是有一些的。

考慮到日後還要靠他吃飯,我不敢造次,適逢此時,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詞。

於是我扯起笑容,回了一句:「是敬愛,我對您是下屬對上司的敬愛,您是我唯一的上司,我當然只對您這樣。」

聞言,他用舌頭頂了頂顎,像是有些不耐煩,「您什麼您?我才26,別把我叫老了。」

我眨巴著眼睛,盡力裝可愛噁心他,「可是我才22呀。」

語畢,我們之間的空氣僵滯了幾秒。

「呵,」他突然冷笑一聲,「我懂了,你不用解釋了。女人,呵。」

此時此刻,我只想借用一句廣告台詞:你沒事兒吧?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原本就不怎么正常的晝析已經開始往怪異的方向發展了。

我不知道晝析那晚說的「我懂了」是什麼意思,但至少現在,他的行為讓我有些看不懂了。

我正坐在工位上改稿,晝析突然閃現到我旁邊,幽幽的說了一句:「我身高186,體重是秘密。」

說完就端著咖啡杯離開了。

沒過多久,他又塞給我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我不喜歡吃蘋果,但是橘子還可以。】

這次又是給完就走。

幾天下來,我收到了32張便利貼,以及他口頭報給我的無數條關於他的信息。

甚至連晚上我去他家做飯他都不放過我,有事沒事就來我跟前晃一圈。

他這種行為讓我想到了蒼蠅。

後來我終於忍無可忍,問他:「你到底想幹嘛?」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我,「幫助你了解我,以便於更好地追求我。」

「我什麼時候說要追你了?」

「女人還真是心口不一。」他擺擺手,「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好好準備,我拭目以待。」

……

這給我布置任務的口氣是什麼鬼?難道晝析給我下達的任務是追他?

城裡人都這麼會玩兒的嗎?

 
 

 
天氣轉暖,陽光灑在身上的時候總會讓人莫名疲倦,想再多睡一會兒。

又是個難得的周末,我剛想再多睡會兒,卻在閉眼的瞬間,腦海中浮現出晝析的臉。

哦對,他昨天讓我追他來著。

一想到這,我困意全無,甚至有想死一死的衝動。

洗漱過後,我驚奇的發現,晝析家今天竟然出奇的吵,像是有人在跳來跳去的。

於是我敲響了他家的門。

他今天開門的速度比平時快了很多,而且門一打開,他竟然……

竟然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托起我的大腿,然後抱著我在屋子裡跳來跳去。

我深知晝析腦子不正常,但沒想到他已經瘋魔到如今這種程度了。

他跳到臥室,把我放在床上,灰色的床單很禁慾,和他給人的第一印象很像。

他把我推倒在被子上,整個身體壓上來,不斷用頭髮蹭著我的脖頸。

晝析身上的那種特殊的柑橘香氣竟讓我無心反抗,他這種撒嬌的舉動甚至讓我十分心動。

他的手在我腰間遊走,像是在摸索著什麼。

眼看上衣就要被他撩起來了,我猛然回神,抬手撐在他的胸膛處,「晝析!你幹嘛?」

「嗯?口袋呢?」

他哼哼唧唧地撐起身子,我們之間的距離甚至超不過十公分。

「什……什麼口袋?」

我別過臉,不敢直視他的目光,清了清嗓,問他:「你是不是喝酒了?」

他歪歪腦袋,睫毛撲閃撲閃的,「我們袋鼠也能喝酒嗎?」

「哈?」

他的大腦已經退化成非人類了?!

「把我裝起來呀。」

他起身跪坐在我身上,依舊在我腰間尋找著「口袋」。

這可可愛愛的生物真的是晝析?!

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視線停留在那張和以往一般無二卻又大不相同的臉上無法移開。

他像是快要急哭了,眼眶微微泛紅,「你不是我媽媽嗎?口袋呢?讓我進去呀。」

我突然意識到,他可能是中毒了。

我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待他安靜下來後,我跑到廚房,看見了湯勺里那塊被咬了一半的菌子。

我火速叫了輛救護車,醫護人員在得知他把自己幻想成袋鼠後,甚至用綁帶控制住了他的四肢。

維護老闆的臉面是我們員工應盡的職責,為了防止他哭,我抱了他一路。

好在他中毒不深,做過相應治療後就睡下了。

我守在病床邊,靜靜欣賞著他不說話的樣子。

好奇怪,我以前是怎麼面對晝析的?

為什麼現在光是看著他,我的心跳就控制不住地加速?

他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是在做夢,沒過多久,他又皺起了眉,眼尾滑落一行淚。

「晝析?」

我輕拍著他的肩膀,試圖把他從這個不怎麼美好的夢境中抽離出來。

沒過多久,他緩緩睜開雙眼,眸底氤氳著水汽。

他楞楞地盯著天花板,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了一句:「我還以為我媽回來了……」

「啊?」

聽到我發出的聲音後,他偏頭看向我,「裴思瑞,我想吃麵片湯了。」

許是病了一場,他不像往日那般有精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得他似乎很悲傷。

我想緩和他的情緒,於是笑道:「洗完胃六個小時不能吃東西,誰叫某人嘴饞,菌子還沒煮熟就敢吃。」

他微微張大雙眼,「你個沒良心的,我還不是看你昨晚臨走前臉色不好,想燉個雞湯給你補補?」

還不是他昨晚給我下命令讓我追他?我臉色能好才是見鬼了。

「好在雞湯沒送進我嘴裡,不然咱倆今天就夫妻雙雙把家還了。」

我這人有個毛病,嘴巴總比腦子快。

我意識到我用的比喻不恰當,剛想解釋,卻意外發現晝析竟安靜得出奇。

這要照以前,他早該罵我了。

他不會是……腦子被毒壞了吧?

 
 

 
晝析嚷著要回家吃麵片湯,我拗不過他,只好硬著頭皮辦理了出院手續。

不過他看起來沒什麼精神,平時有點聒噪的晝析,今天吃飯的時候竟然一言不發的。

看他全程皺著眉喝完了我做的面片湯,我有些窩火。

「不好吃就別吃了,幹嘛委屈自己吃完?」

他垂眸,羽睫斂去了眼底的情緒,「確實不好吃。」

……好歹給點面子。

他微微勾起嘴角,又道:「但偶爾吃一次感覺還不錯。」

他像是在苦笑,這種表情是我之前從未在他臉上見到過的。

「晝析,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有這麼明顯?」

我「嗯」了一聲,他抬眸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其實我今天還挺開心的,至少我見到我媽了。」

「你媽媽她……」

「走了。」

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像是心中積壓的情緒得以釋放了一般,繼續道:「其實我雇你來給我做飯,就是因為那天中午的面片湯。」

「我還挺願意親近你的,可能是因為你跟我媽年輕的時候有點像吧。」

聽他這麼說,我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的加速,為了不露出馬腳,我轉移話題:「為什麼因為一碗麵片湯就要雇我啊?你又不愛吃。」

「不管是多好吃的東西,每天吃總會膩的吧?」

他嘿嘿一笑,像是在聊什麼無關緊要的話題,「其實我是個私生子,我媽瞞著我生父生下了我,偷偷養著。因為家裡窮,每天只能靠吃麵片湯充飢。」

「小時候不懂事,因為每天都吃一樣的飯,我哭著沖我媽大吼,說我也想像同學一樣吃點好的。

後來我跑到同學家玩遊戲機,第一次吃到雞腿,我特別開心,所以一玩就到了晚上九點多。」

說到這,他有些哽咽了,「我家住在一個比較偏僻的村子,要經過一個土坡路,兩邊都是河。我回去的路上發現有人打著燈在河裡撈東西,就湊過去看了一眼。

村頭的李叔叔看見我以後臉都白了,握著我的手告訴我……我媽挨家挨戶地找我,後來摸黑掉進河裡了。她不會游泳,找到的時候,人已經走了。

直到現在,我想起廚房那鍋涼了的面片湯,還是很自責。」

他用雙手捂住臉,長舒了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後來我生父找到了我,把我接回家。因為我,一個原本美滿幸福的家庭沒了。」

「晝析,出身不是你能選擇的,而且阿姨肯定也不想你一直活在自責里。」

我拍拍他的背,試圖讓他打起精神,「你知不知道『present』是什麼意思?」

他雖提不起興致,卻還是悶悶的回了一句,「禮物。」

「除了『禮物』外,還有『當下』的意思。」

我將他的手從臉上移開後,繼續道:「昨日之事不可改,明日之事未可知,所以『當下』才是『禮物』。你現在的生活是阿姨給你的禮物,你要好好珍惜,不要總是活在過去。」

他楞楞地看著我,幾次想張口都沒能發出聲音。

他平靜下來後,我們聊了很多。

總有人說他沒腦子,其實是因為他發現有的時候不用腦子可以過得快樂點。

而我不這樣認為。

通過這些天和他的接觸,我發現他可能是傻而不自知。

 
 

 
又是一個不眠夜,我的大腦被晝析占據。

從今早撒嬌的他,到今晚落寞的他,每一個都在我腦海中走馬燈似的不斷輪迴。

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上他了,不然怎麼總是沒來由的心跳加速。

於是我決定履行他下達的命令,我要追他了。

我特地化了個美美的妝,翻出了以前從沒穿過的漂亮裙子。

老娘今天就要迷死他。

沒成想晝析這孫子自從見到我後,眉心的疙瘩就沒解開過。

他一臉嫌棄,問我:「你幹嘛穿成這樣?」

呵,男人,口是心非的動物。

我將頭髮捋到一側,露出脖頸,問他:「好看嗎?用兩個字回答我。」

「報看。」

……

不好看就不好看唄,報看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脫下西裝外套蓋在我頭上,「今天有人來談合作,你給我裹得嚴實點。」

後來他只要一見我,必定擺出一張臭臉。

每每我想脫掉西裝外套時,都會收到他的一記眼刀。

直到下午,一個又A又颯的大波浪美女來我們公司談合作。

晝析竟然對她笑得格外好看,簡直就像開了屏的公孔雀。

我實在搞不懂他是怎麼想的,只是每次看他對那個美女笑得滿面春風,我心裡的酸勁兒就不斷上涌。

我決定今天先放棄他一天,找個帥哥來治癒一下我的心靈,不然我今天的妝就白化了。

於是我打開微信,給栩栩發了條微信。

她果然靠譜,直接給我挑了個極品美男來接我下班。

只是美男似乎沒什麼興致,一臉「搞快點,老子要回家」的表情。

「你今天穿成這樣是為了他?你們要去約會?」

沒等我開口,美男先回了一句,「昂,約會。」

就是這語氣……總感覺有點應付啊,帥哥你能不能上點道?

晝析挑眉,微微點頭,「好,祝順利。」

說罷轉身離去。

誒,這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啊?!

怎麼就走了?修羅場呢?好歹尊重我一下,吵個架再走啊!

見晝析驅車離開後,美男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問我:「我能走了嗎?」

我脫口而出,「不約會嗎?」

他:「不了,我有急事兒。」

我:「哦,可是栩栩跟我說你今天沒事兒啊。」

他手臂上青筋暴起,「我就是急著回去找她算帳,你放不放人?」

不是,大哥你這架勢我敢不放嗎!

這拳頭怕是下一秒就要落我身上了。

我縮了縮脖子,弱弱道:「那啥,路上注意安全啊……別……別打栩栩,你要是打她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越說越沒底氣,聲音越來越小,旁邊的蚊子聲音都比我大。

早知道剛才就蹭一下晝析的車了,現在還要走著回家。

路上的蚊子可有口福了,我回家一數,身上被咬了19個紅包。

今天真是諸事不順,晝析又兇巴巴的。

凶我就算了,還對別的女人笑嘻嘻的。

外加蚊子哥今天還吸走了我那麼多血。

越想我越生氣。

一氣之下發了個朋友圈:【感謝文哥送來的19個大紅包,可比某些人體貼多了。】

可不,蚊子還知道繞著我轉兩圈呢,晝析就只知道甩臉子給我看。

 
 

 
後來的幾天,晝析對我視而不見。

甚至點外賣都不讓我去給他做飯。

正好,我樂得清閒。

我窩在沙發里發呆,發現同事們建了個群,都在偷偷磕晝析和那個美女甲方。

美工組的小李甚至畫了他們倆的同人圖。

我的眼睛竟然有些酸。

肯定是手機亮度調得太高了,不是因為想哭。

自從認識她,晝析都不再需要我了。

我決定了,我要去找晝析聊聊搬出去的事,我才不想一直住在這跟他抬頭不見低頭見呢。

說去就去。

我一個箭步衝到他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幹嘛,有事兒?」

他沒好氣,我也沒好氣。

「我要搬走。」

他壓低眉心,沉聲問我:「搬去哪?」

「你別管。」

他抬起下巴,冷哼一聲:「你要跟那個男的同居是吧?」

我想都沒想,回了一句:「你管那麼寬幹什麼?太平洋警察啊?」

卻不料晝析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將我拉進屋裡,而後關上了房門。

「是不是有幾分姿色的你都喜歡啊?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麼不追了?」

「我不想做沒結果的事。」

「什麼沒結果?你說我們之間沒結果?」

他紅著眼眶,聲音有些激動,「是你不喜歡我了嗎?」

我皺起眉,「你別甩鍋給我好不好?明明是你對我沒那個意思。」

「我怎麼沒有?」

他雙手按住我的肩,「我不喜歡你幹嘛要教你怎麼追我?我不喜歡你幹嘛起個大早給你燉雞湯?」

晝析將我攬進懷裡,頭埋進我的脖頸間,聲音有些發悶,「到底還要我露出多少馬腳,你才能發現我喜歡你?」

「我是彆扭了點,不好意思表白,要你來追我。但你知道的,我這人耐不住性子,只要你表現出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

他加大了力度,像是要把我揉進他身體裡一般,「可你轉眼就跟那個文哥跑了。」

我有點想笑,我原本是來吵架的,卻出乎意料的要脫單了。

「就因為他給了你19個紅包?微信紅包最大金額才200,他也太摳了。」

等等,文哥是誰?

我恍然,「啊,你說蚊子兄啊,我確實被咬了19個大紅包來著,現在還沒消下去呢。」

我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僵住了。

「你耍我呢?」

他鬧起了小脾氣,氣得在各個房間來回遊走。

「也不能全怪我啊,誰叫那天你說我不好看的,而且還瞪我,關鍵是,你還對別人笑得那麼好看。」

他有些抓狂,「我在應酬啊!關鍵是那天那個女人她……她喜歡女人。你那麼漂亮,我當然有危機感了。」

……啊,原來是這樣。

「氣死我了,明明是你先發微信表白的,憑什麼現在好像是我喜歡你更多一點?!」

他雙手環胸,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我有些眼暈,弱弱道:「其實……那條微信不是我發的,我那會兒不喜歡你,你是不是……自我攻略了?」

「是我自作多情了?!」

晝析現在似乎快要氣炸了,「裴思瑞!你氣死我得了!」

如果說以前的晝析是笑起來很好看,那現在的他就是看起來很好笑。

我強忍笑意,起身跟在後面安撫他,最終我們走到了廁所。

我被吹風機的電線絆了一下,把他推進了浴缸里。

浴缸里的水還沒放,白襯衫被水浸透,露出了底下的肌肉輪廓。

他就這麼楞楞地坐在裡面,任憑我把他看了個精光。

「裴思瑞!擦擦你的口水!」

他低吼著,應該是想扯著我的手腕讓我背過身去,可我好像是誤會了他的意思,直接坐進了浴缸里。

剛好就坐在他腿上。

晝析傻眼了,呆呆問我:「你幹嘛?」

為了緩解尷尬,我呵呵道:「那什麼,我洗……洗個澡?電視劇里男女主在一起的時候,不都先洗個澡嗎?」

他用手托起我的腰,問我:「你知道他們洗完澡要幹什麼嗎?」

經他這麼一說,我猛然回神,我剛才都說了什麼混沌話!

「我……我還年輕哈,萬一咱倆成不了……啊!」

沒等我說完,他鬆開了撐在我腰間的手,我又重重的摔回他懷裡。

他摟著我的腿,將我整個人泡在水裡,從身後將我的頭髮撥到一側,隨後在我的脖頸處咬了一口。

「我沒精力再談一個了,咱倆不成也得成。」

他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往左邊轉了轉,隨後,唇間傳來冰涼的觸感。

然而他只是淺嘗輒止地吻了我一下。

「裴思瑞,我不碰你,別害怕。」

「不是說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嗎?你怎麼這麼冷靜?」

他用頭髮蹭了蹭我的脖頸,輕聲說了一句:「因為你是我媽送給我的禮物,我要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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