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愛情 8:30故事—私奔的一對男女,被抓回來了

8:30故事—私奔的一對男女,被抓回來了

姜明傑和小三韓露一道人間蒸發的第三個月,韓露的女兒,一個十七歲高中生來到了劉萍的麻辣燙店裡。

當時劉萍正準備打烊。

她這一下午,頻頻出錯:有人要加粉條,有的要加海蜇絲,有的不要蔥蒜,有的打包兩份帶走不要辣——她全搞錯了。

再三強調不要蔥蒜的還是放了蔥蒜;要海蜇絲的和要粉條的搞竄了;兩份打包的全放了辣;最離譜的是把兩個客人的帳搞混了。

得了便宜的跑掉,算多了的敲桌子問她怎麼回事,加錯了菜就算了,還亂算錢,信不信把她店砸了……

劉萍就在各種苛責聲中收桌子準備打烊。

而這樣的狀態,她已經持續很多天了。

劉萍看了一眼時間,對進門後一直杵那兒不知道想幹嘛的女孩兒說:「姑娘,本店提前打烊,你去別家吃吧!」

女孩兒:「我不是來吃麻辣燙的,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我叫邱媛媛,韓露的女兒。」

劉萍頓時心跳加劇,渾身的血液往一處涌。

她迅速繞過大鍋走到邱媛媛跟前,恨不能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摁到牆上,逼問她那婊子娘的下落。

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不能讓她跑了——抓不到狗男女,抓住那婊子的女兒也是好的。有她在手裡,還怕狗男女不回來?實在不行,就殺了她女兒解氣!

女孩兒仿佛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阿姨,您不用關門,我不跑。我知道您一直在找他們。我是來幫您的。」

「幫我?」劉萍止住了手裡的動作,「你說『他們』?你知道『他們』的事兒?你知道你那婊——」她把「婊子娘」咽下去,改口道,「你知道你那個不要臉的媽,跟我——」

我男人?我老公?我那口子?劉萍一時竟不知道如何稱呼姜明傑那個人渣,氣得瑟瑟發抖。

「是的,我知道。我媽媽韓露,跟您的丈夫姜明傑私奔了,您一直在找他們,對嗎?我是來給您提供線索的。」

「線索?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劉萍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可能去了哪兒。」

看著劉萍絲毫沒有放鬆,邱媛媛誠懇道,「您不必對我抱有敵意。姜明傑是您丈夫,韓露也是我媽媽,姜明傑背棄了婚姻,傷害了您。我媽為了跟您老公在一起,也拋棄了我。天底下哪個孩子能接受自己的媽媽做出這種事呢?」

「那、那你有什麼線索?」劉萍哽咽道。

「我媽有兩個很要好的朋友,都在外地,她跟姜明傑私奔之前,我聽到她給其中一個打電話,讓幫忙安排住處。我當時並不知道她要跟人私奔,所以沒細聽。

雖然不知道她是打給哪一個,但其中一個朋友,我媽以前帶我去過她家。我不知道她的全名,也沒有她的電話,但我記得大概的地址。

「我們可以先去找她。就算這個不知情,也能跟她問出我媽另一個朋友的地址。

要是這兩處都找不到,那他們極有可能回我媽媽的老家了。老家有房子。我也記得地址。

「如果您還想去找姜明傑,可以帶上我。我們一起也有個照應。只是,我現在暫住在親戚家,沒有錢,我需要您幫我出所有的車票和飯錢,可以嗎?」

劉萍陷入了沉思。

早在半年前,姜明傑就提出離婚了,可她不肯。

她嫁他時他一無所有,是她陪著他在這邊吃苦,受累,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為了多賺錢,她辭工跟娘家借錢租了店面賣麻辣燙。每天洗菜、串菜、燙菜、收款、收桌子全是她一個人。

這起早貪黑的日子她一過就是八年。家裡的房子、車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用簽子一根根串出來的。

姜明傑那個廢物,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掙的錢還不夠自己花的。

最讓劉萍意難平的是,那一年公婆先後確診癌症,劉萍賣了房子給二老做手術,最後癌症復發,也是她端屎倒尿,服侍到二老闔眼的……

劉萍自己的父親卻因為不想增加她的負擔,一直隱瞞生病的事,等她知道時已經錯過了手術時間,沒堅持多久就走了。

所以當姜明傑出軌被抓包,並且提出離婚時,劉萍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暈死過去。

按照姜明傑的交代,劉萍推斷,他跟韓露勾搭成奸的時候,正是劉萍賣房子給姜家二老治病的時候。

姜明傑解釋為,那段時間糟心事兒太多,才會想找個人排解苦悶……

劉萍不同意離婚,死也不同意。她付出了那麼多,哪怕賠上這輩子,也不讓這對狗男女好過。

然而她還沒從「你不愛我卻死也擺不脫我」中找到報復的快感,姜明傑就帶著韓露跑了,走前還轉走了她帳上的三萬多現金。

這後面的很長一段時間,劉萍都在滿世界找這對狗男女。

給姜明傑所有的親戚朋友打電話,去他以前常去的地方,皆一無所獲。然後她就病倒了,躺了整整一周。

再後來在寄宿學校念初中的女兒打來電話讓轉錢買學習資料,而她居然掏不出錢,這才強撐著重新開店營業。

 
此時此刻,劉萍停止思維,看向邱媛媛。

她雖然有著和韓露一樣的眉眼,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眼神乾淨純澈,帶著濃重的憂傷,全身上下透出與年齡不符的老成。

「行。」劉萍問,「你要是找到了你媽,打算怎麼做呢?」

「勸她,讓她不要再錯下去了。她騙我說是出去打工,可見心裡是有我這個女兒的。我以死相逼,她應該會回頭的。她是我媽,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吧!」她眼神堅定不容置疑,態度堅決不似玩笑。

「好!那你說地址,我訂票。我們明天就動身。」

當天,劉萍就按邱媛媛說的地址訂了兩張去廈門的票,第二天一早出發了。

這之前,劉萍做夢都在找這對狗男女,好幾次在夢中找到了人,尖叫嘶吼著醒來,渾身冷汗。

然而這一刻,和小三的閨女踏上了尋找狗男女的征程,她又茫然了。

因為她壓根兒沒想到找到了姜明傑又當如何,難不成打斷他的腿讓他再也不能出去鬼混?或者原諒他這一次,勸他回頭是岸跟自己好好過下去?

還是說自己想通了,同意離婚,找他回來就是為了辦手續?

比起劉萍的心事重重,邱媛媛顯得沉穩冷靜得多。

她用劉萍的手機不斷查詢地址,對比路線,用紙筆勾勾畫畫,確定下車後的路線。哪裡打車,哪裡換乘公交或地鐵,怎麼走最近最快捷,計劃得明明白白。

劉萍不禁想到自己的女兒。

女兒和她一般大小,自打姜明傑跟韓露私奔後,她好像就再沒去學校看過女兒了。她自知狀態太差,怕影響女兒,周末也只讓她去姥姥家。

想到這,劉萍不禁潸然淚下。

邱媛媛什麼也沒說,默默遞給劉萍紙巾。劉萍這才意識到自己哭了,趕忙接過紙巾把眼淚擦乾。

下車後早已過了飯點,兩人都餓了,就找個了大排檔吃飯。

劉萍給自己點了最便宜的蛋炒飯,卻給邱媛媛叫了份牛肉蓋澆飯。

飯端上來,邱媛媛默默夾了一筷子牛肉放到劉萍碗裡。她還要再夾,劉萍用手擋住碗:「我沒有胃口,你自己吃吧。」

而後,又道:「我仔細想想,你是你,你媽是你媽,你不欠我的。我給你點牛肉飯,不是可憐你,也不是想讓你感激我,我就是覺得你年輕,長身體,應該吃好點兒。

我跟我女兒也這麼說。讀書本來就累,不能苦了自己……行了,快吃吧,吃完了趕路。」

當天下午,憑著記憶,外加一路打聽,她們打了七八趟車,又轉了兩次地鐵,終於找到了邱媛媛曾經去過的那個阿姨家。

邱媛媛讓劉萍別現身,她去問。可遺憾的是,看那女人的反應,她壓根兒根本不知道韓露跟人私奔的事兒。

邱媛媛便跟她要來另一個女人的電話和地址,跟劉萍說:「不用打電話,如果我媽有交代,她不會接電話的,反而打草驚蛇,我們直接去她家。」

劉萍驚訝於她的沉著和當機立斷。

明明自己才是有著豐富人生閱歷的長輩,可是從出來這一路,她完全處於被動狀態,一句有建設性的建議都沒有,弱爆了。

她甚至覺得,邱媛媛找人的渴望遠甚於她。越細想,越覺得這女孩子不簡單。就沖她敢只身前來找她這個原配,就足以令人高看她一眼了。

終於在第三天,她們果然在韓露的另一個朋友處逼問出了狗男女的下落。

那人起先不肯說,結果邱媛媛竟然從口袋裡掏出了個刀片,當著那人的面,就在自己手腕上劃拉下去。

這一舉動把躲在一旁的劉萍都給嚇傻了,差點沒控制住衝出去阻止。

那人更是嚇得不輕,只好繳械投降,告訴了邱媛媛地址。

 
 
車裡,劉萍看著邱媛媛腕上那條不深不淺的口子,怒道:「你瘋啦?自己的小命不要了?這要再深一點割到動脈可怎麼辦?你傻不傻?你還這麼年輕,以後有的是好日子等著你,怎麼那麼不愛惜身體?你要是我女兒,我一巴掌呼死你!」

說著她紅了眼眶:「你為了那樣一個媽,值得嗎?她都不要你了,你還找她干……」

劉萍卡住了。

邱媛媛卻笑了:「阿姨,你問我值得不值得,那你呢?你有沒有想過,你也還年輕,也才四十多嘛,後面也有的是好日子在等著你啊!你為了那樣的男人,值得嗎?」

劉萍啞然。邱媛媛腕上那道淺淺的血痕像一枚鋼針戳疼了她的眼睛。

兩個小時後,她們終於找到了在出租屋的姜明傑和韓露。

狗男女被這樣神奇的二人組合搞懵,好半天才回過神:「你倆怎麼到一起了?」

本應雞飛狗跳的場面因為邱媛媛的存在而沒有發生,劉萍比預想中冷靜了很多。

本應指著姜明傑的鼻子破口大罵的劉萍,卻舉起了邱媛媛割傷的手腕遞到韓露面前,讓她睜大狗眼好好看看自己的閨女因為她這個不要臉的媽都做了什麼。

而此前一直無比沉著冷靜的邱媛媛,這一刻終於繃不住淚流滿面:

「媽,你真不要我了嗎?你情願跟這個男人走,都不要我?我是死是活你都不管了嗎?媽,你不要再錯下去了,你跟我回去吧……」

韓露還沒來得及哭,劉萍的眼睛竟先一步濕了。

正因為見識過邱媛媛沉著冷靜的一面,這一刻看她在自己親媽面前展現出脆弱的一面,才更加明白了親情的含義。

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想到邱媛媛割腕後在車上反問自己的那番話。

當天下午,四個人買了車票回去。

原本死也不想離婚的劉萍,經此一行終於放下執念,同意離婚。

姜明傑淨身出戶,並把之前偷偷轉走的那三萬多塊還回來。

這之後不久,劉萍便得知了一個消息,姜明傑跟韓露結婚了。

劉萍立馬想到了邱媛媛,不知為什麼他們這婚結得這麼順利,那麼邱媛媛有沒有極力反對呢?

劉萍一邊想著一邊給客人燙菜,一不留神又忘了客人的囑咐,不要蔥蒜的放了蔥蒜。

一個月後的一天晚上,劉萍正在擦桌子準備打烊,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是邱媛媛。

她笑道:「我還沒吃晚飯,還能再燙一碗嗎?」

劉萍答應了。

小姑娘看上去心情不錯,一邊吃著一邊跟劉萍搭話:「我們回來後沒幾天,我就跟我媽鬧翻了,她差點掐死我。」

「啊?為啥?」

「因為我轉走了她卡里的二十多萬,那是我爸留給我的錢。

我媽是個戀愛腦,這些年一直就沒清醒過。可我畢竟是個孩子,我什麼也做不了。可她千不該萬不該連我爸留給我的錢也帶走。」

邱媛媛辣出了眼淚:「我要是不去找她,我後面的學費生活費包括上大學的費用從何而來?她不會管我的死活的,她只顧自己快活。

我當然是可以起訴她,可起訴完了呢,錢就回來了嗎?她不給的話,我拿她沒辦法,再拖下去錢就被她花完了。

「我要去找她,沒有路費,而且一個人我實在沒有把握,所以來找你。我說是幫你,其實是在讓你幫我。」

劉萍:「那、那你一開始怎麼不說?」

她是指錢的事。

邱媛媛:「她不知道我已經知道她轉走了我爸的錢,我怕跟你說了,你看到她一激動說出來,那我的計劃就泡湯了。

她對我沒有戒心,對我感到愧疚,我才有機會把錢拿回來。」

「那現在呢?」

邱媛媛喝完了最後一口湯,過癮得往嘴邊直扇風:「現在錢回來了,本來也不是她的,她再怎麼蹦躂也沒用。其實她跟誰結婚我根本無所謂。我早就習慣了。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合格的父母,也不是所有的子女都必須依靠那樣的父母才能活下去。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捍衛自己的權益。就算落空了我也不會自暴自棄。親情沒有就沒有了,以後我還會結婚,會有丈夫、孩子,會建立新的親情。」

吃完了,她抽了張紙巾擦擦嘴:「阿姨,我走了,麻辣燙味道很好,以後也要加油哦!」

劉萍心裡咯噔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一句簡簡單單的「加油」,仿佛蘊含了巨大的能量,讓她心潮澎湃,百感交集。

她伸手拿碗,卻發現碗下壓著五百塊錢和一張紙條:「還給您的路費。還有那天的牛肉飯,真好吃。」

以後也要加油啊!劉萍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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