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腦洞大開 這個故事,你可以有28種結局

這個故事,你可以有28種結局

這是互動式推理小說。

不管選擇什麼,最終的結局都大差不差,只是過程會千差萬別。

這也就是遊戲名字的由來——殊途同歸。

祝君狩獵愉快!

你叫李輝,是個自由職業者,換成人話就是,你目前是個街溜子。

沒人願意成為街溜子,你也一樣,只是下行的經濟和不景氣的職場,讓你成為了不幸被裁員的倒霉蛋。你嘗試過攜帶本金進股市混口飯吃,然後毫無懸念地被套牢。你明白自己成了韭菜,但屁股後的一堆爛帳已經讓你沒機會再搏上一次。

你選擇躺平,找父母借錢開了個小工作室,抱著DV做起了自由攝錄者。

曾經這只是你的愛好,現如今它更進一步,成為你混口飯吃的工具。

禍不單行,結束了一天的遊蕩,你回到自己亂糟糟的小窩,卻感覺屋內有一種違和感始終折磨著你——直覺告訴你,一個不速之客侵入了你的屋子。

你緊張起來,決定——

A.檢查家中財產

→→ 前往第2節

B.細細翻看以前的錄像

→→ 前往第3節

家中物品無一丟失。你抹去頭上冷汗,決定採取最穩妥的做法。

你報了警,警方迅速趕到現場,但在這個城鄉結合部的紅磚房社區,想找到侵入者無疑困難重重,當得知沒有貴重財物丟失,片警明顯皺了皺鼻子。

你知道,這件事情多半會不了了之。

你很理解他,決定從牙縫裡擠出錢來換一扇更安全的大門。

· END ·

事實上,你的屋裡只能用家徒四壁形容。

入侵者如果挑選這裡下手,那絕不是為了財物。

如果不是為了財物,自己和其他人又有什麼不同之處呢?你細細琢磨,眼光落在了從不離身的DV上。

作為一個自由攝錄者,你無時不刻都開著鏡頭,會不會有某一刻,連你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某一刻,你拍下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呢?

你猛然醒悟,開始清點過去留下的實體錄像存檔,這是很大的工作量,但你到底還是找到了線索——你遺失了一份三清峰景區的錄像。

你清楚記得半年前曾做過實體存檔,前些天也在柜子里見過它,但現在它卻莫名消失了。

你決定——

A.報警處理

→→ 前往第2節

B.查清半年前三清峰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 前往第4節

你打消了報警的念頭。

只是丟了一份半年前的錄像,況且你也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你確實丟失了那份錄像,如果報警,多半得不到滿意的結果。

好在你是個無業游民,你有大把時間查清三清峰是否發生過什麼事件。你仔細查看了平板里尚存的錄像,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只看見一掛半開放纜車和上面的兩個遊客。你又上網搜索了「三清峰」「事故」「處理結果」等關鍵字,卻一無所獲。

半年前,三清峰真的發生過什麼事嗎?

你選擇——

A.從離三清峰最近的救護車發車點查起

→→ 前往第5節

B.從三清峰管理處查起

→→ 前往第6節

假如三清峰真的发生过什么事情,而网上却又没有消息,那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三清峰出了事,但被动用手段压了下来。第二种则更简单,三清峰的确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没有人发现。

 

如果是第二种,当下你根本无从查起,所以你决定暂且按照第一种推测进行验证。

 

假如三清峰有事故发生,新闻等消息的确可以压下来,但有一种痕迹应该尚有留存——那就是救护车的派遣记录。

 

相比警车出警,救护车派遣作为一种服务,派遣记录更容易通过普通手段获得。如果有一个关系灵通、事业又正处于瓶颈期的记者朋友,他应该会很愿意替你搞定这件事。

 

好吧,不需要“如果”,你恰好就有这么一个朋友。

 

通过他的手段,你很快就得到了一份半年前的救护车派遣记录,跨度足足一个月,你逐条排查,发现在10月12日的确有过一次前往三清峰的派遣记录——这证明了你的猜想方向是正确的。

 

直觉告诉你,你触碰到了一个不可小觑的秘密。

 

你决定重回三清峰调察。

→→ 前往第7節

你是個說干就干的人。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事情僅僅過去半年,如果運氣夠好,沒準能從管理處問到一些蛛絲馬跡。

只是需要注意方式方法。

既然三清峰是姻緣聖地,那麼只要扮作一個為情所傷的人,找某個心軟好騙的管理員喝一頓酒,也許就能套出些有用的內容。

你鎖定了自己的目標。

酒過三巡,你說三清峰騙人,你明明和一個女孩在橋上掛了姻緣鎖,可最終還是不得不分開。

管理員大著舌頭,憤慨地附和著你,「媽了個巴子,本來就是騙人,你這還好,只是兩個人分開,我還見過一對,上了索道就天人永隔,這才叫悲劇。」

你一個激靈,「是半年前嗎?」

管理員努力睜著朦朧的醉眼,「你怎麼知道的?不過你可別往外說,領導下了封口令。就在半年前,有一對夫妻因為設備故障,被困在高空索道兩個多小時,女的有急性哮喘,在索道上發了病,又引起心臟併發症,直接嗝兒在了上面。」

你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感覺自己正在步步逼近真相。

突然那管理員一個哆嗦,「對了,那男人前幾天還來過,說自己的姻緣鎖在橋上不見了——真是扯淡,我們從來沒清理過那些鎖,想清理也沒個下手的地方啊。」

你點頭附和著他,思緒卻已經飛到天外,你開始考慮起一個可能,或許你能找到那把鎖,又或許,你能從那把鎖上發掘出真相的一角?

但橋上有近萬把鎖,也許換條線索更加明智?

你決定——

A.守株待兔等待那個男人

→→ 前往第11節

B.改從入侵者身份繼續調查

→→ 前往第10節

C.改從離三清峰最近的救護車發車點調查

→→ 前往第5節

你又一次來到三清峰,這裡和你記憶中並沒有什麼差別。

你站在橋上,腦子飛速運轉,從目前的信息來判斷,即便景區領導想要掩蓋某個真相,但這裡遊客眾多,並不好操作,況且如果真有大事發生,自己當時怎麼會一點也沒有察覺呢?

這只能說明兩件事。

一、出事時整個三清峰遊客極為稀少,甚至已經到了快清場的時分。

二、自己和那件事有過交集,但最終目的地不在同一個地方。

一段回憶突然被喚起——就在半年前,那時三清峰有兩股索道A1和A2,在近峰點交匯後,分別通向三清峰南峰頂和北峰頂。現如今唯一留存的是通往北峰頂的A2,也就是你當時乘坐過的那條。

那麼,拆除的A1,恐怕就是真正發生事件的索道。

另一段記憶也被喚起,當天由於入園很晚,乘坐索道時幾乎已經到了清場時間,你和管理員一頓鬥智鬥勇才得以如願。

所有判斷此刻都得到了驗證,10月12日,當你乘坐A2索道前往北峰頂時,另一條如今已經被拆除的A1索道上同樣有遊客在乘坐,而且一定發生了某些不為人知的事故。

你決定——

A.前往三清峰管理處搜集線索

→→ 前往第6節

B.將此事透露給記者朋友

→→ 前往第8節

「我調查的東西已經有了眉目。」

「那趟救護車到底去了哪裡?」記者朋友的聲音透露著興奮。

你把線索細細道來。

「明白了,看來確實能做個大新聞。」記者朋友語速急促,「拆除的索道、派遣的救護車,我敢說A1索道半年前一定出過事故,等我好消息吧。」

→→ 前往第9節

平靜的日子繼續著,就像從未有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發生。

某天吃飯時,你百無聊賴地刷著新聞,一則報導映入你的眼帘——三清峰景區陷入巨大醜聞。

據記者調查,三清峰的A1索道半年前曾由於設備故障導致吊艙突發制動,一對夫妻在閉園時間段被困在索道上數小時之久,妻子因急性哮喘引發心臟併發症當場死亡。景區領導一方面動用關係封鎖消息,一方面私下支付高額賠償金,與丈夫達成和解。

目前相關涉事人員均接受調查中。

你舒了口氣,朋友沒有讓你失望,他幹得不錯,不僅找到了答案,也找到了足夠揭露這樁醜聞的證據。

但一個疑問將永遠留存在你心間——那盒錄像備份,究竟是被誰悄悄盜走了呢?

· END ·

你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一些秘密,你決定從入侵者的身份來揭開這個秘密。

你有些慶幸沒有早早開始調查這條線索,因為那會讓你一無所獲,好在現在情況產生了一些變化。

園區半年前隱瞞了一對夫妻在索道上發生的重大事故,那麼,現在會與這件事產生關聯的人有以下幾類。

一,園區的利益相關者。

二,死者丈夫。

三,死者直系血親或至交好友。

首先,你意識到入侵者最初並不知道你攝錄了索道運行過程,不然他會半年前就採取行動。這樣看來,入侵者是後來在偶然狀況下才得知了這一信息。

其次,放置攝錄備份的地方並沒有被翻得很亂,這說明本次入侵是有的放矢,很大可能他看過你的絕大多數攝錄內容。

一個答案在你心頭浮現,入侵者就是你的客戶之一。

在進行委託前,客戶們一般會要求你拿出過往作品來審視攝錄水平。如果對方正巧與三清峰事件有關聯,又恰巧看到你的三清峰攝錄視頻,那麼他選擇鋌而走險,入室盜取實體存檔就有著極大可能了。

你最近的客戶並不多,只有三個人,你覺得誰更像入侵者呢?

A.在家中商談合作的攝影棚老闆

→→ 前往第14節

B.在咖啡館商談合作的職場女

→→ 前往第15節

C.在工作室商談合作的女Coser

→→ 前往第16節

你決定守株待兔。

姻緣橋上的確有近萬把鎖,但如果你能等到那個男人,就可以把範圍縮小到很小一片區域。直覺告訴你,這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根據管理員的描述,你終於在第三天發現了他。他穿著休閒球衣,身形有些富態,佝僂著腰費力地在吊橋中段仔細尋找,許久才垂頭喪氣地離開。

看起來那個男人並沒有找到他的姻緣鎖,但這無關緊要,不管那把鎖是被人取走,還是鎖芯故障自動脫落——假如運氣夠好,你仍然能從某個地方看到它從前的樣貌。

那個地方就是景區的照片牆,無數遊客曾經拍攝下自己的鎖作為愛情見證,然後上傳到景區的照片牆留下數字存檔,假如你檢索相關相片,以半年為間隔進行比對,恐怕就能比對出那把消失的鎖。

畢竟你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 前往第12節

多虧了幸運之神的眷顧,你竟然真的找到了那把鎖,半年前它的確還在,直到最近一個月才突然消失。

你從其他人拍攝的相片上得到了重要信息——那對戀人的名字。

男人叫許赫,女人叫文青。

你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將男人的名字輸入搜尋引擎,檢索結果卻讓你犯了難,這似乎是一個並不獨特的名字。你細細進行篩選,終於找到了一個最有意思的條目。

→→ 前往第13節

應該沒錯了,就是這個男人——江城興安有限公司法人代表。

一方面是那件休閒球衣,像是老闆們洽談合作時助興運動所穿;一方面你根據他富態的身軀以及不靈便的身手不難進行一次人物畫像,他像極了一個足不出戶、隔空遙控的管理者。

你順著這個條目繼續檢索,隨後發現了一個令你背脊生寒的巧合。

就在半年前,興安有限公司竟然進行了一次債務重組,簡而言之,半年前興安公司正面臨資金鍊斷裂的窘境。

對於很多中小型民營企業,債務重組意味著永世不能翻身,破產清償,但興安卻僅僅經過半年就恢復了元氣。雖然你不敢細想,但答案已經昭然若揭——景區賠償款、人身保險金,共同組成了興安公司翻身的籌碼。

那麼,這次事故,真的只是一次事故嗎?

你決定——

A.把調查所得分享給記者朋友

→→ 前往第17節

B.根據入侵者身份繼續調查

→→ 前往第18節

你下意識懷疑起這個攝影棚老闆,他帶著高清設備仔細鑑賞過你的作品,如果說誰能從錄像中發掘出最多信息,無疑就是他了。

可是他屬於哪一種能和三清峰關聯上的人呢?

你首先調查了攝影棚和三清峰景區的合作關係,卻發現八竿子打不著。

於是你撥打電話聯繫那個攝影棚老闆,想打他個措手不及,「陳老闆,你認識三清峰出事故的那一對情侶麼?」

「三清峰的事故?沒聽說過啊?哦,李老闆,我們已經決定和你進行合作了,說老實話,你的攝像技術還是挺厲害的。」

攝影棚陳老闆語氣隨意而輕鬆,絲毫不像作偽,你犯了難,決定審查一下其他兩個客戶。

→→ 疑惑地跳回第10節

你下意識懷疑起這個職場女。

看過原存檔的攝影棚老闆可以排除嫌疑,他在你家中商談的合作,完全有機會破壞原存檔,比如失手丟進水裡,又或者直接偷偷拿走。

同樣,那個女coser也能排除嫌疑,她壓根就沒怎麼看視頻,相比視頻,似乎你更有吸引力一些。

侵入者恐怕就是這個職場女。由於在咖啡館見面,她沒有看見原文件的機會,平板電腦上的展示視頻像素並不高,她可能發現了一些端倪,但並不能看得清楚。

所以她決定侵入你的屋子盜取原件,一方面驗證自己的發現,另一方面如果得到驗證,則立刻銷毀錄像。

她到底想驗證一個什麼樣的發現呢?

你決定——

A.約她談談,搞清楚錄像內容

→→ 前往第19節

B.反入侵她的家

→→ 前往第20節

你下意識懷疑起這個女Coser,不過你隨後就笑了出來,你想起她根本就沒怎麼看過你的作品,說到底你不是下意識懷疑她,而是下意識想起她姣好的面容以及妖嬈的身姿。

你就是饞她身子,你下賤!

→→ 羞愧地跳回第10節

你決定把這些發現分享給你的記者朋友,他為你的調查出了不少錢,也出了不少力,你覺得有必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補償一下他。另一方面,你覺得這件事情已經有些超出自己的能力範圍,交給專業人士來做也許反而更容易得到答案。

「天哪,如果你的分析沒有錯的話,這恐怕是個爆炸性的新聞,輝老闆你真是個天才。」

記者朋友在電話那頭大聲叫喊著,但你的高興並沒有持續太久。

那天之後,你的記者朋友再也沒有和你提起過有關許赫的調查,任何一份報刊上也沒有相關信息流出,似乎一切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你甚至懷疑那場調查是不是假日裡的一場夢境。

終於你聯繫到了朋友,但此時他已經和你隔著一扇厚重的玻璃,你們只能通過電話,在看守的注視下交流。

他說,「對不起,我終究還是做了一件錯事。」

你不解地問他,他卻只是遺憾地看著你,保持緘默。

· END ·

文青是在被困索道時哮喘發作導致的死亡,這透露了一個信息,文青當時並沒有隨身攜帶哮喘噴霧劑。

急性哮喘病人出門不可能落下這種救命的藥物。

一個大膽的想法闖入你的腦海——許赫債務纏身,本打算利用假期和文青出遊放鬆心情,誰知被困在了索道上,就在文青哮喘發作的時刻,他心中邪念頓生,將噴霧劑搶過來,扔進了山谷中。

→→ 前往第21節

你決定和那個職場女攤牌。你查閱客戶留下的信息,將號碼回撥了過去。

「王女士,你好,我是輝煌攝影工作室的李輝,前段時間您曾經聯繫過我,還有印象嗎?」

「對,我記得你,有什麼事情嗎?」

你冷笑一聲。

「您是不是不小心帶走了我的某些東西呢?」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我既然打電話給您,就說明我掌握著足夠的信息,三清峰發生的事和您有什麼聯繫呢?」

你靈機一動,決定使個詐,「您恐怕以為把那個原件銷毀就萬事大吉了吧,不過我還有一份備份,被困在索道上的那一對夫妻,和您是朋友吧。」

電話那頭終於屈服了,「也許我們應該見面聊聊。」

→→ 前往第22節

你決定入侵那個職場女的家。

你曾經給她寄送過底片,知道她所在的具體社區,你蹲守了一天,終於在夜裡等到了剛結束996的她,你潛下身子融進夜色里,一路尾隨她到達樓棟下。

你根據聲控燈的亮滅以及樓棟屋燈的亮起可以判斷,她住在一單元1401。

正待你開始思索下一步的具體動向時,背後一股巨力傳來,你被死死壓在地上,一個粗大的嗓門在你耳邊咆哮著,「抓住了抓住了!」

遠處傳來回應聲,「按住按住,別讓他跑了!」

你終究是小瞧了這個社區的安保力量。

· END ·

一個答案在你心頭浮現,入侵者就是你的客戶之一。

在進行委託前,客戶們一般會要求你拿出過往作品來審視攝錄水平。如果對方正巧與三清峰事件有關聯,又恰巧看到你的三清峰攝錄視頻,那麼他選擇鋌而走險,入室盜取實體存檔就有著極大可能了。

你最近的客戶並不多,只有三個人,你仔細回想三個客戶的表現,心中有了一些考量。

看過原存檔的攝影棚老闆可以排除嫌疑,他在你家中商談的合作,完全可以利用自身條件破壞原存檔,比如失手丟進水裡,又或者直接偷偷拿走。

同樣那個女coser也能排除嫌疑,她壓根就沒怎麼看視頻,相比視頻,似乎你更有吸引力一些。

這下鎖定目標了,侵入者恐怕就是這個職場女。由於在咖啡館見面,她沒有看見原文件的機會,平板電腦上的展示視頻像素並不高,她可能發現了一些端倪,但並不能通過普通畫質的視頻看個清楚。

從這個女人的相貌和辦事能力判斷,她不會是一個甘於做情婦的人,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

她是文青的朋友。

文青意外在三清峰死亡,朋友發現了諸多疑點,一直懷疑許赫,但卻遲遲找不到證據,就在苦惱之際,竟然從你攝錄的視頻里發現了端倪,所以便潛入你的家裡偷走了原件。

如果原件里有著能作為證據的信息,就可以為好友鳴冤。

你正自信滿滿地完善著自己的推理,突然臉色一僵,想到了一個破綻。

你的推理究竟哪裡出現了破綻呢?

A.對方沒有能力潛入你的家中

→→ 前往第25節

B.對方不用潛入你的家中

→→ 前往第26節

你決定將見面地點定在工作室中,終究是主場,有心理上的優勢。而且這裡設備比較專業,檢查錄像原件更為方便。

中午時分,職場女姍姍來遲,不過好在她帶來了錄像的原件,看來她還沒來得及銷毀。

「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偷走我的攝錄作品。」

「我和文青是朋友。」

「文青?」

「就是那個在索道上死去的女人。」職場女眼角好像有些晶瑩閃爍,「她的丈夫殺了她。」

「你是說?」

「錄像中她丈夫不是向窗外丟了一樣東西嗎,那就是她的哮喘噴霧劑。」

你並沒有看過錄像,甚至不知道她說的殺人是怎麼一回事,只好故作瞭然地點點頭。

「得知她死的時候我就有所懷疑,據說她上索道那天並沒有帶哮喘噴霧劑,但這絕不可能。」

「現在我知道了真相。她並沒有忘記帶藥,只是藥被自己的丈夫扔進了山谷。」

她突然搖動手上的錄像原件問你,「你想再看看嗎?」

你決定——

A.再看看

→→ 前往第23節

B.不看了

→→ 前往第24節

「好。」

你急不可耐地接過存儲卡,正準備塞入設備查看,手卻愣在了半空中。

你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你表現得就像一個根本沒看過錄像的人。

果然,職場女笑著站起身來,替你重重關上了門。

存儲卡中一片空白,就像你現在的大腦。

她說的全是假話,你意識到你永遠不可能再聯繫上這個女人,也永遠無法解開這個近在咫尺的謎底。是的,這對你的生活毫無影響,你只要把它想像成一個精彩絕倫卻無法破解的魔術就好。

也許這樣心裡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 END ·

你把一張存儲卡拍在桌面上,「我的所有攝錄內容都有兩份備份,你的把戲沒什麼意義,又或許,我應該把這東西交給警察?」

你強大的氣場和自信的話語擊潰了職場女。

她掙扎著,最後無力地陷進椅子裡,從口袋裡拿出另一枚存儲卡。

你將存儲卡放進設備,高倍光學鏡頭下,半開放式索道椅在其中一段鏡頭裡那麼明顯。

你放大那一部分,終於看到了答案。

屏幕上的男人焦急地從女人包里掏出噴霧劑,卻被氣道痙攣的女人失手打落,掉進了山谷當中。

「是的,只是一場意外。」職場女此刻已經緩過神來,「你是怎麼看出我說了謊的?」

「如果那個男人有罪,你為什麼不直接把存儲卡交給警察?很明顯,就是因為真相併非你想要的那樣。」

職場女低下頭來,「我和文青是髮小,她的丈夫許赫是我們的同學,我一直看不上他,即使他成了老闆也一樣。我堅信他不會對文青好,可事實總是一次次抽我的臉。」

「直到那次索道事故,當我得知許赫用賠償金救活了公司,一個念頭在我心中滋長起來——是他為錢害死了文青。」

「我像入了魔一樣找尋證據,直到偶然看到了這份錄像。雖然它並不清晰,但我放大後隱約能看到輪廓,許赫似乎並沒有要害死文青的舉動!」

「我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好在那視頻不夠清晰,於是我潛入你家裡拿走了錄像原件,帶回家仔細觀察起來。」

你有些好奇,「你怎麼進來的?」

「其實很簡單,找一個不正規的開鎖公司就行了。」她寫下幾個號碼,「有空舉報一下他們,誰的生意都做,也不仔細查驗。」

「故事到這裡本該結束了,但我已經有了心魔。明明是一場意外,但我仍舊懷疑許赫故意不拿緊藥瓶。」職場女搖了搖頭,「我一開始就認定他是個殺人犯。」

「我去三清峰卸下了他們的姻緣鎖,並且在原地掛了一張簽,上面寫著——許赫是個殺人犯。」

「我還給他發匿名郵件,在他信箱裡塞信,質問他為什麼故意鬆手。」

職場女放聲大哭,她的外殼一瞬間全碎裂開來。

「我想看著他承受不了壓力崩潰的樣子。我就是無法承認,我無法承認他是一個好人,而我是一個帶著偏見的懦夫!」

你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把手輕輕壓在她的肩上。

「還來得及。」你說。

「我們去找那個叫許赫的人,一切總該有一個結局。」

「我們?」職場女抽泣著,語氣中有些探詢。

「你還是缺乏點勇氣,所以我要好人做到底嘛。」

· END ·

你意識到自己的推理出現了一個錯誤。

你想當然地把對方想像成了一個無所不能的特工,實際上就算給機會,對方也很難不留痕跡地潛入你的家裡,入侵者應該另有其人。

這下線索全斷掉了,你頭疼起來,打算把所有事情告訴記者朋友,也許他能給你個答案。

→→ 疑惑地跳轉回第17節

你意識到自己的推理出現了一個錯誤。

如果她想為好友鳴冤,她壓根就不用入侵你的家,更好的做法是直接向你說明情況,讓你發送一份高清原文件。其實更簡單一點,她甚至可以以客戶的名義向你索要一份原文件。

但她沒有這麼做,而是採用了入侵這種非法手段拿到原文件。這只能說明一件事,她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也不想讓任何人了解錄像中的內容。

這樣看來,要麼錄像里是殺人證據,她是許赫的幫凶。

要麼錄像里是證明許赫清白的證據,但她需要讓別人認為許赫殺了人。

你更傾向於後一種判斷,但她究竟需要讓誰認為許赫殺了人呢?

A.警察

→→ 前往第27節

B.許赫自己

→→ 前往第28節

你做出了判斷,職場女需要讓警察認為許赫殺了人。

可她為什麼要陷害許赫?況且這起事故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就算重新立案處理又該從什麼地方查起呢?

這個判斷現在細細想來並不合理。

→→ 無奈地跳轉回第26節

你終於做出了判斷,職場女需要許赫認為自己殺了人!

在索道上被困,妻子陷入哮喘中,許赫當時內心一定非常緊張。

如果錄像里的許赫無罪,那他應該是失手將藥瓶掉進了山谷里,這種負罪感恐怕可以壓垮最堅強的人。更致命的是,他後來用賠償金盤活了自己的公司,日積月累下,任何人都會開始懷疑自己為錢故意沒有抓穩藥瓶。

所以職場女要銷毀這個視頻原件,這樣就能讓許赫陷入自我懷疑。

她與許赫有什麼仇怨,竟然要這樣折磨許赫?

看來一切需要找到正主後才有答案。

→→ 火速前往第29節

「許赫先生,您還記得索道上的事嗎。」姻緣橋上,你向他發問。

許赫被你這個不速之客嚇了一大跳,他左腿下意識向後邁了一步。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你指著上空緩緩運轉的半開放纜車,「半年前你們乘坐的是A1索道,而我在同一時間乘坐了A2索道,有些巧合就是這麼妙不可言,我在攝錄風景時無意捕捉到了一些畫面。」

許赫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攝錄到了什麼?」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

你從家中失竊開始講起,向許赫講述了自己的全部推理。

「那個女人啊,她叫王辰。」許赫陷入回憶中,「她和文青是最好的朋友,但她和我卻成為不了朋友。不知為什麼,她永遠堅信我是個壞人,即使我和文青一直都很幸福。」

「半年前索道出現故障,文青又突發哮喘,我把噴霧遞給她時,藥瓶卻被她失手打落山谷,文青隨後面目猙獰地死在我面前。我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他啜泣著。

「所以我對所有人都撒了謊,我告訴他們,文青是因為疏忽,沒有帶上噴霧劑。」

「王辰也許就是從這裡懷疑上了我吧。最近我不斷收到紙簽和匿名信,看來這一切都是她在懲罰我。」

「有些人固執到只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即使真相已經擺在面前也會拒絕接受,或許她就是這樣的人。」你想起王辰幹練的處事風格,「人都會有缺點。」

許赫半倚上姻緣橋的鐵索,「你不懷疑我嗎?不懷疑我是兇手,而王辰是我的幫凶?」

「其實我手裡一直都還有一份錄像。」你冷不丁蹦出一句。

「什麼?」許赫一頭霧水。

「開個玩笑,」你爽朗地笑了起來,「現在我確定了,你的確沒有什麼邪惡的念頭。」

「原諒自己吧,好好生活下去。」

→→ 前往尾聲

你約記者朋友吃了頓燒烤,報答他盡心盡力幫你找尋真相。

「真是個複雜的故事,也難為你能找到真相。」朋友醉眼朦朧,「我要是你,我可能不會告訴許赫真相,我還說不定會利用他的負罪心理勒索他。」

他又灌了一大口酒,「真的,我現在入不敷出,為了搞錢什麼都做得出來。」

你狠狠一掌拍醒了他的酒意,「貪念會毀了一個人,你懂嗎!」

他看著你嚴肅的臉,「知道啦,那麼激動幹什麼,我這不是說醉話麼。」

「那也不行,」你猛然發現自己也入了戲,只好笑著緩解起尷尬來。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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