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愛情 最近我很愛給一個帥弟弟花錢,花著花著他就成我男朋友了

最近我很愛給一個帥弟弟花錢,花著花著他就成我男朋友了

我以為這是鈔能力的作用,沒想到在我破產之際,弟弟反手給了我價值不菲的股份,說是我的投資回報。

1.

我叫秦桑,29 歲生日這天,我看上了一個比我小 7 歲的大二男孩。

他是我閨蜜公司的實習生,因為長得帥,神似某頂流愛豆,被閨蜜忽悠來給我生日助興。

的確是助興了,他不但長得帥,唱歌還好聽。

一下子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我存了都弄他的心思,故意坐到他身邊,讓自己身上的香水味瀰漫在他身邊。

然後側頭歪著他,撩著頭髮問他有沒有女朋友。

我以為這種小朋友,見到我這樣的姐姐,必然會如受驚的小腦斧(小老虎)一樣可愛。

也許會害羞,也許會臉紅,也許還會眨著濕漉漉的眼睛,怯怯地說沒有。

沒想到,他轉過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我:「如果是姐姐你的話——」

他的臉突地貼近我,呼吸相交間,他偏過頭,對著我的耳朵補充道:「可以有。」

呵……

不愧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我竟然被這小朋友反撩了?

「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有主的草再香,我也不吃,所以我又問了一遍。

弟弟痞痞一笑:「沒姐姐同意,不敢交女朋友。」

2.

當天晚上,因為心情好,我直接喝醉了。

隱隱約約中,只覺得自己倒進了一個清冽乾淨的懷抱。

回家的過程我已經斷片,只記得似乎吐過兩回。

吐過之後,終於找回了一絲神志。

然後就看到那個閨蜜公司的弟弟陪在我身邊,替我拿熱毛巾擦臉。

啊這……難道我把人拐回家了?

我連忙跟他說抱歉:「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害你照顧我。」

弟弟挑眉一笑:「是嗎?姐姐。聽說只要弟弟長得好,一杯雪碧你就倒?」

臥槽~

不是我喝醉了耍酒瘋吧?

但作為一個經歷過社會歷練的成熟姐姐,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

我笑看著他,語重心長道:「非禮勿聽,年輕人要好好學習,報效祖國,知道嗎?」

他突然一把把我抱起,不顧我心臟差點驟停。

他說:「我只想抱你。」

奶狗屁下狼狗心。

嘖,真野。

好在他只是將我抱回床上,然後禮貌而克制地替我蓋好被子。

四目相對,他柔柔一笑:「快睡,姐姐。」

說來奇怪,我就真的在他的溫柔目光中,沉沉睡去。

3.

第二天醒來,神清氣爽。

我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般深沉過了。

偏頭看向床頭櫃,他的手錶已經不見了。

我起身到客廳轉了一圈,發現餐桌上放著愛心早餐。

但弟弟卻沒有留下隻言片語。

回想到昨晚四目相對時的悸動,我的心跳不由再次加速。

打開手機,閨蜜幾個小時前發了個問號給我。

我想了想,回了個害羞的表情給她。

她就像一直守著我的消息似的,在我回完她消息後,立刻打了電話過來。

「怎麼樣?你們有沒有……」

「沒有……」

「啊?!竟然沒有?」

想到昨晚他的克制,我嘴角微彎。

「他什麼情況?」我有點好奇他的背景。

「看來你有想法啊~」

很快,閨蜜就一五一十地跟我說了她所打聽到的所有情況。

他叫喬卿,是海大計算機專業的大二學生,高中畢業工作過兩年才又考的大學。人聰明、腦子好,很受公司女孩子喜歡,幾乎每天都有人給他買早飯、午飯、咖啡水果。入職信息表里,父母一欄是空著的,除了在閨蜜公司實習之外,晚上還有一份在酒吧做調酒師的兼職。

喬卿……

名字不錯。

這麼努力地做兼職,經濟方面應該壓力不小。

我下定了決心,跟閨蜜說道:「過兩天,幫我再把他約出來。」

「嗯?你什麼意思?你不會真的喜歡上人家了?」

「我們這種人,哪還在乎真不真?他缺錢,我缺愛,這不是剛剛好嗎?」

閨蜜沉默了幾秒,輕輕嘆氣道:「也是,自從離開老宋後,你都單身快五年了。難得你看上一個人,就當花錢買開心了,反正你有錢。」

4.

我的確挺有錢的。

從 18 歲開始打工,到 23 歲擁有了第一家公司,再到 25 歲賺到第一個千萬。

29 歲的我,應該到了大家口中所說的財務自由的標準。

但是女人很難徹底戒掉愛情,偶爾也會想要被愛。

比起在玻璃碴里找糖吃,我更傾向於建立簡單明確的供需關係。

我可以滿足對方物質方面的需求,

而他,偶爾滿足一下我對愛情的幻想。

就這樣,一周後,在閨蜜的安排下,我和喬卿再次見面。

至於為什麼不讓閨蜜把他微信推給我,

是因為優秀的獵人,從不主動出手。

這次約在了一家精緻的威士忌吧,

依然是三三兩兩的多人局。

喬卿穿著乾淨的白色體恤,一出現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純良無害的模樣,跟這個充斥著雪茄味和香水味的地方反差明顯。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故意沒打招呼。

他也不覺冷落,自己找了個角落舒舒服服地坐下,玩起了手機。

他的側臉在手機光照下,顯得如刀削般完美無缺。

我想起他用下巴抵著我頭頂輕蹭的模樣。

不由心想:這小東西,還挺誘人。

5.

當然,他不只誘人,還很沉得住氣。

坐了三個小時的冷板凳,沒有半點不耐煩。

我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在這場無聲的博弈里,

他的表現遠遠超出他的年齡。

最後只剩下我和他,他收起手機向我走來。

我莞爾一笑,弟弟終究是弟弟,逃不出姐姐的手掌心。

「走嗎?送你回家。」他聲音磁性。

我繼續調戲:「是送我回家,還是陪我回家?」

他露出玩味一笑:「張總給了我加班費,說讓我給你做代駕,送你回家。」

張總是我閨蜜……我萬萬沒想到她是用這個理由幫我把喬卿約出來的。

就一個字,絕。

我滿腦子想著的都是男女博弈,敢情小狼狗沉得住氣是因為他在等著做代駕賺加班費。

滿腦子旖旎想法瞬間消失殆盡,我端起商業假笑,帶著他去取車。

回家路上,未免尷尬,我假裝閉目養神。

到了地下車庫電梯口的時候,我沖他說了聲「謝謝」,然後就打算刷電梯門禁卡回家。

就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伸手擋開了電梯門,目光灼灼地看我。

「現在是晚上 11 點。」他跨前一步,換成身體擋住電梯門。

「嗯?」我微微一愣。

他又跨前一步:「我的寢室門已經關了,回不去了。」

說完,他直接按下了電梯關門鍵,然後又按下了我家的樓層。

「張總讓我送你回家。但是,我個人,想陪你回家。」

哦尼瑪……

又被撩了。

6.

出了電梯後,他卻沒有跟上。

我不解回望。

「姐姐……」他低著頭,聲音暗啞,「我還是不陪你進去了。」

我越發不解:「你不是寢室關門了嗎?」

他抬起頭,明明隔著一米開外的距離,我卻感受到他眼裡像是有一團火直接燒到了我的身上。

我回到電梯口,拉起他的手,將他帶回了家。

這一回,我沒有猶豫。

既然心動,不如行動。

早上起來,喬卿老樣子已經準備好了愛心早餐。

喝粥的時候,我拿出了提早準備好的禮物遞給他。

禮物是一塊勞力士的黑水鬼。

也算是男孩子入門級別的經典腕錶,保值性又很高,我覺得很適合他。

他打開後挑了挑眉,問我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像這種用錢換愛的方式,該怎麼表述可以顯得沒那麼赤裸。便笑笑說:「女孩子送人手錶還能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表白的意思。

喬卿點點頭,復又打開手機,指著我給他的兩萬轉帳問:「那這呢?又是什麼意思?辛苦費?還是加班費?」

他的五官明明是乖的,但是只要開口說話,就讓人覺得很野。

我私以為,男人都要面子,就算是弟弟也不例外,我總要給他留塊遮羞布,想了想,便說:「打車費?我這裡離你學校不近,來回上課坐地鐵肯定不方便,你打車吧,這樣不耽誤你上課。」

他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爽快點了收款,轉頭髮了個「謝謝金主爸爸」的表情包給我,完全沒半點矜持。

我頓時也鬆了口氣,我以為我們兩個人就在一起這件事,至此便算是達成了默契。

從那之後,他開始規律性地來我家找我。每周二、四、五晚上,周六、周日他要去酒吧兼職,所以周五到我家後會待到周一早上再回學校。

有時候我在忙的時候,他就會靜靜陪著我,然後替我燉個燕窩做夜宵。

有時候我沒什麼事的時候,也會去他兼職的酒吧坐坐。

每每有女孩子跟他搭訕的時候,他就會指指我,然後搖搖手表示拒絕。

這該死的安全感。

真的讓我有種在談戀愛的感覺。

有時候我也懷疑,他是不是專業做這行的?

不然為什麼這麼懂女人的每一個點?

但看他認真的專業課筆記,看他熬夜寫代碼測數據,看他從不開口問我要任何奢侈品,又完全不像是專業吃這行飯的。

我跟閨蜜說起這些的時候,閨蜜只回了我四個字:「你著相了」。

我瞬間清醒。

是的,我不該對他好奇的。

我和他,只該是一場金錢的交易。

直到有一天,發生了一件事,讓我不再想用簡單的金錢關係去定義我和他之間的關係。

7.

那天我約了一個難搞的客戶吃飯,他欠我公司一筆貨款半年有餘,底下的人什麼辦法都試過了都要不到錢,我只能親自出馬。

這種還在合作期的客戶最難搞,公司是大公司,帳上不缺錢,能成為這類公司的供應商對我公司自身的品牌效應也是一種助力。所以也不敢硬要,生怕得罪了客戶。

這次故意卡著不付錢的,是他們的採購總監,此人不但貪財,還十分好色。

我知道這次飯局是一場硬仗,早早就吃好了解酒藥,也安排了兩個長期合作的夜場姑娘陪同。

但沒想到,對方帶了 4 個人,直接把我那兩個姑娘喝趴下了。

一時半會兒我根本來不及叫人來救場,只能自己硬著頭皮與那採購總監斡旋。

但更沒想到的是,這老男人色慾薰心,竟趁我不注意,讓人在我酒里下了藥。

在我意識到酒有問題的時候,我已經暈得幾乎看不清手機屏幕上的字。

我以為這次肯定是栽了。

沒想到就在老色匹把我抱進包間洗手間,脫了我衣服準備上下其手的時候。

洗手間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是喬卿。

他眼神狠戾地對著老色匹一頓拳打腳踢。

拳頭之狠,下手之重,竟愣是讓我的藥性都緩解了幾分,清醒了起來。

「喬卿,住手……別衝動……」我伸著無力的手,試圖去拉他。

但他就像一頭被刺激過的野獸一般,根本拉不住。

還好沒過幾分鐘,警察也進來了,事情總算沒往更嚴重的方向去發展。

老色匹下藥迷奸證據確鑿,沒什麼好說的。

他們公司怕我鬧大,很爽快地將欠款一次性付清了。

但是喬卿卻因為故意傷人,被警察扣了幾天,直到我找了最好的律師出面,才將這件事定性為見義勇為,正常防衛。

接他回去的路上,我看著他還瘀青著的手背,心裡一陣難受。

「你說你都報警了,怎麼還把人打成這樣?萬一把人打死了怎麼辦?」

喬卿淡淡道:「我有分寸,打不死。但是,我就是要打廢他,讓他,也讓其他人都知道,欺負你,會是什麼下場。」

我不由得被他霸道卻幼稚的發言氣笑:「你當你是鋼鐵俠還是綠巨人?咱們是個法治社會,不能動不動就武力解決問題。你這次要是再打重一點,這牢飯就不是吃幾天,而是得吃好幾年!你這輩子就毀了知不知道?」

「誰讓他欺負你。」喬卿低著頭,像護犢子的小狼狗。

要不是他不放心我去應酬特地問我助理要了地址跟過來,我怕是要吃大虧。

想到這裡,我心軟得不行,便安慰他道:「沒事的,出來混哪有不受欺負的,就是被吃點豆腐而已,又不會掉塊肉。」

「誰說不會掉肉?」他卻趁著紅綠燈狠狠親了我一口,滿眼不同意道,「掉的都是老子的心口肉。」

那一瞬,我胸口狂跳,滿眼都是煙花炸開的景象。

嘴角有種難以壓制的上揚力量,它告訴我:

女人,你愛上眼前這個小狼狗了。

8.

但成熟的女人,愛歸愛,理智歸理智。

我很清楚他跟我在一起是因為錢。

也很清楚我大他 7 歲,就算真的互相喜歡,也很難有結果。

所以我只把這份動心偷偷藏在心裡。

不給他製造問題,只替他解決問題。

每個月給他的零花錢從 2 萬提高到了 5 萬,也開始關心他的課業和工作。

我希望他未來的人生,可以一帆風順。

就算這個一帆風順的人生里再沒有我,也沒關係。

聽到我關心他打不打算考研的時候,喬卿邪氣一笑,拉著我一頓猛親,親完,問我:「怎麼?擔心我沉迷美色,荒廢學業?」

我被他親得渾身發軟,但還是強撐著正經道:「認真點,明年你就大四了,要是打算考研,我幫你報個班吧?」

「哦,嫌棄我沒文化?我以為我靠臉吃飯就夠了,沒想到,姐姐還希望我有才華。」

我正要反駁,他卻捧著我的臉一臉認真,宛若在宣誓:「姐姐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不過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連著兩次,但凡我跟他提正經事,他就會言傳身教地帶我做一些不正經事。

我看他實在不願我提及,便不再插手。

但出於關心,雖不能去學校打聽,但閨蜜這邊卻還是多問了幾句。

閨蜜告訴我,喬卿在他們公司最近堪稱卷王,自告奮勇開發了好幾個功能模塊,技術能力直接秒殺了公司從矽谷回來的幾個技術專家。老闆已經放話了,只要他拿到畢業證,工資隨便他開。

聽到這些,我總算放心。

又過了幾個月,就在我以為日子可以平淡且幸福下去的時候,我的前任宋輝卻突然找上了我。

他的車是定製版的勞斯萊斯,車牌號是我的生日。

當這輛車出現在我小區樓下的時候,我很難忽略掉它。

我下意識地不想被喬卿看見,便連衣服都沒換,穿著居家服就匆匆下了樓。

熟門熟路地坐進車裡後,吩咐司機小張開去以前跟宋輝在一起的時候常去的餐廳。

宋輝比我大 15 歲,既是我事業路上的貴人,也是我感情路上的劊子手。

18 歲那年我家裡出了事,爸媽一時糊塗欠了幾百萬的外債。

為了幫他們還債,我大一隻讀了半年就輟學了,來到魔都想辦法賺錢。

宋輝便是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出現的。

他看我酒水賣得好,問我要不要去他公司做銷售。

我知道他是一家大公司的老總,如果我沒有輟學,也許校招的時候收到這樣的 offer,會開心到飛起。

但當時的我,很直接地拒絕了他。

我告訴他,我有明確的職業規劃,打工掙錢太慢了,我接下來打算創業。

他因此被我吸引,成為了我創業路上的第一個投資人。

再後來,他讓我做他女朋友。

我從沒見過他戴婚戒,跟他朋友吃飯的時候,他朋友也總是說他萬年單身狗,我便想當然地以為他是單身。

直到情根深種,我才知道,原來他們這個圈子,只要在國內沒領證的,就是國內未婚單身。

至於在海外註冊結婚的老婆,那是聯姻需要,並不是情感需要。

我無法接受自己被小三,便提了分手。

自分手到再相見,已經整整五年。

9.

他還是那般儒雅的成功人士形象,看到我,溫柔一笑,想要伸手揉我的頭。

我往後一躲,他笑容一滯。

「許久未見,桑桑跟我生分了。」他的聲音沙沙的,富有著成熟男人的獨特魅力。

「宋總,許久不見,您和您家裡人都還好吧?」我眼神冷靜地看著他,用這種方式來提醒他,我與他之間,本就該如此生分的距離。

他沒有回答我,從扶手盒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道:「打開看看。」

不管如何,他對我有恩,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幾不可聞地輕嘆了口氣,然後依言打開。

是一顆鴿子蛋般大小的戒指。

「什麼意思?」我不理解。

「我離婚了。現在來向你求婚,開心嗎?」

我不由得五味雜陳。

發現他已婚的那天,我如所有為愛痴狂的姑娘一樣,不顧一切地跑去質問他,最後又不顧廉恥和道德地祈求他,能否為了我離婚。

得到的,只是他威嚴而淡漠的回答:「別無理取鬧,我在國內就你一個,你該知足。」

可時過境遷,我好不容易用盡力氣才從淤泥中爬出來,又怎麼可能再跌回去。

我斂了情緒,將盒子蓋好後重新還給他道:「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了。」

他不屑地冷笑:「那個你包養的男大學生?」

「你調查我?」我不由得氣急。

「桑桑,別鬧了。你故意找個小朋友來氣我,我不怪你。現在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是不是可以不跟我置氣了?跟我回去吧,你在檀宮的東西我一直沒動過,就等著你回來。」

這回,換我冷笑了。

「宋總,我已經不是 18 歲的那個小姑娘了,所以,就沒必要在我面前裝什麼深情人設了。這五年裡,您身邊換過多少個女朋友,您自己數得清嗎?」

他的身上有著常年上位者的威嚴,被我反駁,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秦桑!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不只自甘墮落到找那種軟飯男,還把自己跟那些逢場作戲的女人相提並論!看來我之前是真的把你寵壞了!」

看,這就是這種男人的嘴臉。

他們永遠不會尊重感情和女人。

我聽不得他這麼詆毀喬卿,厲聲反駁道:「宋總!莫欺少年窮!在我眼裡,他很優秀!」

「優秀?優秀到吃軟飯?」

「請你不要污衊他。我們之間,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宋輝的臉色已經不能夠簡單用一個「難看」來形容了。

車內的空氣就像是凝結了一樣,有種一觸即碎的危險感。

若是幾年前的我,看到他這般生氣,早就軟聲細語地服軟了。

可此時,我竟然渾不在意他的情緒,甚至還有片刻的走神。

想著出門的時候看這天色像要下雨,也不知道喬卿帶沒帶傘。

不知過了多久,宋輝再次開口,聲音沉得像是能滴穿岩石:「你想好了?放棄宋太太這個位置?」

「是,您了解我的。從不輕易做決定,一旦做了,就絕不後悔。」

他沉著臉,讓司機掉頭,送我回去。

我本就怕他被喬卿看見,又怎會要他送?

聽到他要送我,我幾乎是立刻拒絕了,而後在他越發陰沉的臉色中,強行讓司機靠邊停車後,下了車。

10.

跟宋輝,算是不歡而散。

但我卻覺得分外輕鬆。

因為我終於跟過去徹底告別了。

回去的路上,果然開始下起濛濛細雨。

等我快到小區的時候,一瞬間又變成傾盆大雨。

我趕忙進屋,打算拿了車鑰匙去接喬卿,剛一開門,就被攬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驅散了我身上因淋雨而產生的寒意。

喬卿緊緊抱著我,聲音喑啞中又透著一絲嗔怪:「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這才發現窗外的天色已經黑透了。

「啊?我沒注意時間,不好意思啊,你沒淋濕吧?」

「濕了……不僅濕了,飯菜也涼了……要是你再不回來,我都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將視線挪到餐桌上,這才發現桌上擺著幾道菜,只是已經沒了熱氣。

心頭不覺一暖,而後又軟得一塌糊塗。

「別瞎說,姐姐最愛你了。」

「那……姐姐……」酥麻的氣音在我耳邊響起,熱氣呼得我腳跟發軟,「你現在是想先吃我,還是想先吃飯?」

「不,先洗澡。」哪能每次都是他主導,這一回,得我來控場。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天晚上的喬卿分外纏綿,像是要把我揉進他骨子裡一般。

幾天後,我接到了閨蜜的電話,問我宋輝是不是回來了。

我警鈴大作,難道是他惱羞成怒,去為難我閨蜜……

還是……我心裡打了個寒顫。

還是他去為難了喬卿?

閨蜜連連否認,說她只是在一個酒會上看到了,擔心我腦子糊塗又飛蛾撲火。

聽到我沒犯糊塗,她就放心了。

可我不放心,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便故意接送了幾次喬卿去上課和上班。

一切如常,宋輝也沒有再出現,我這才慢慢放下心來。

也許宋輝高高在上的個性,不屑於使黑招欺負一個在校大學生吧。

可是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宋輝開始對我的公司發起了商業狙擊。

公司最初的業務都是宋輝介紹我認識的,這幾年來我一直努力擺脫他的影子,去開發新客戶。但公司仍然有 40% 的業務跟他脫不開關係。

沒想到不到一個月時間,這四成業務就掉了個乾淨。

蝴蝶效應下,其他客戶聞風而動,試圖藉此機會撈點便宜。

要求降價的、要求變更付款方式的、要求增加返點的,層出不窮,導致利潤空間直減。

而更令我雪上加霜的是,原材料價格再次提升,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公司帳面上竟然開始了虧損狀態。

在我焦頭爛額的時候,宋輝打來電話。

「如果你現在認錯,宋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

「不用了,宋總。」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犟。你覺得你沒錢了之後,那個小白臉還能死心塌地跟你在一起嗎?」

我被他問的,竟是突然心頭一痛。

是啊,如果我沒錢了,喬卿他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不等我回答,宋輝掛斷了電話。

11.

回到家後,我悵然若失地坐在沙發里,一坐就是半宿。

直到天邊亮起一絲魚肚白,我才反應過來。

自從我開始忙碌公司的事情後,我發現我見到喬卿的次數也變少了。

他好像變得不再黏我了。

打開手機微信和日曆,我發現上一次見他竟然已經是一周前的事情。

而上一次給他轉帳,也已經是 2 個月前的事情了。

是他察覺到我公司出問題了嗎?

還是因為我沒及時給他轉帳?

為什麼,他不黏我了?

我以為我可以做到只付出,不求回報的。

我也以為我隨時做好了他會離開我的準備。

可真到這種跡象到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心像是在受幽閉之刑。

雖然心甘情願,但那種綿長鈍痛,卻叫人難以呼吸。

我正打算從沙發上起來,去床上有他味道的被窩裡眯一會兒的時候,喬卿開門回來了。

他看著我,眉頭緊皺:「熬夜了?」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連妝都沒卸,這會兒一定滿臉斑駁和滄桑。

我連忙低下頭,不想讓自己這張大他 7 歲的臉繼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現。

然後匆匆說了句「你回來了」,就想逃去衛生間。

他卻攔住了我,輕輕擁著我呢喃:「最近是不是很辛苦?對不起……」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是我能力不行,公司大了後管理跟不上而已。」我故作輕鬆道。

「走,我幫你洗澡。」他一把把我打橫抱起,往衛生間走去。

放了熱水後,他把我輕輕放進浴缸,然後又細心地替我用卸妝水卸妝。

在我仰頭看著他的時候,我才發現他眼下的烏青,並不比我好多少。

他如星的眸子裡,裝滿了心事。

我卻仿佛看懂了一般,知道那叫「別離」。

替我洗好澡後,他又輕柔地給我吹乾頭髮,最後將我抱回床上。

他輕輕吻著我的額頭,幾番欲言又止。

我閉著眼,忍著滾燙的眼淚,用盡力氣才開口道:「不要說出那兩個字,我都懂。」

「那你……照顧好自己。」

就這樣,我跟喬卿結束了。

看起來毫無緣由,但我知道,我們的結束有著無數個理由。

12.

閨蜜知道後,安慰道:「嗐,只要弟弟換得快,沒有悲傷只有愛。你現階段還是努力把公司的問題解決,其他先別想了。反正你記住,女人有男人不一定有錢,但有錢,一定有男人。」

說完,她從包里拿了一張銀行卡遞給我道:「這裡有一百萬,你先拿去周轉。」

「你哪來的錢?」我不由得詫異。因為閨蜜是月光族,這麼多年,從不存錢。

她大咧咧道:「就不許我發筆橫財?炒股賺的。」

我知道最近股市是不錯,便沒推辭,目前公司的現狀,我的確需要資金周轉。

但最終,我還是沒能扛過去,只能選擇將公司關停。

閨蜜知道後,直罵我犟。

我知道她什麼意思,她在罵我不該拒絕那些跟宋輝有關係的客戶。

可我再也不想跟他扯上半點關係。

為了賠償違約金和給員工支付 2n 倍的遣散費,我把房子和車子都賣了。

最後剩下一百幾十萬,我自己留了 20 萬,剩下的全部還給了閨蜜。

閨蜜看著桌上的銀行卡,幽幽嘆氣:「你真是財來財去一場空,今後什麼打算?」

「我原本也不是多愛做生意,當初創業也只是為了替爸媽還債,後來是為了一份責任。現在無壓力一身輕,我可能想去讀個書,反正有手有腳總不會餓死。」

「那喬卿呢?你能放下嗎?」

想到喬卿,我不受控制地彎起嘴角。

閨蜜瞠目結舌:「你魔怔了?不是分手了嗎?你這笑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算分手了,但想到他,還是會覺得溫暖、心動和甜蜜。好像只要是他,那些原本該痛的想念,也變得很甜。」

我見她無言以對的樣子,又補充道:「真的,等你遇到了就知道了。只要回憶里有這個人,這輩子就是甜的。」

閨蜜愣愣地盯我看了好久,才翻了個白眼道:「真是服了你們了。」

什麼意思?

什麼叫服了我們?

不等我發問,閨蜜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走之前,她把銀行卡推還給我道:「這錢,你家小鮮肉的!你們自己玩吧,可別再讓我當工具人了,老娘吃不消你們這種級別的狗糧!」

「什麼工具人?你把話說清楚了再走。」

「我不!你自己去問你家小鮮肉吧!我趕飛機,走了!」

閨蜜的三言兩句,卻搞得我心臟差點驟停。

難道說……他根本沒想跟我結束?

我顫抖著手摸出手機撥出了那個爛熟於心的電話,可是卻提示不在服務區。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我直接打了車往他學校駛去。

我連多打幾個電話的時間都等不及,恨不得下一秒就能見到他。

算算時間,他應該還有一個月才畢業,這會兒肯定在學校忙著論文答辯。

可到了學校後,卻沒找到他。

他的同學說他早就退學了。

我的心,頓時一涼。

13.

他的退學是因為我嗎?

我會不會再也找不到他了?

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想像,當我聽到他退學的消息的時候。

一個什麼都經歷過的 30+的女人,在那一個瞬間竟會恐慌、害怕、無助得像個小孩。

我甚至得靠同學的提醒,才想起來退學的始末應該去問輔導員。

輔導員似乎早就知道我的存在,神色不滿卻又無可奈何地跟我說了始末。

原來當時喬卿為我打架進派出所這件事,還是被校方知道了,最終做了勸退處理。

我的心頓時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了一般,酸澀不已。

他怎麼這麼傻!

竟然半個字都不肯跟我提起!

「喬卿是我們系主任都看好的計算機人才,要不是這件事,他肯定被保送碩博連讀了。不過這孩子倒也出息,在我們學校合作的產學研基地里搞了個科技公司,這會兒也小有規模了。雖然我還是不看好你們,但……算了,你去看看他吧……」

「謝謝,謝謝老師。」我顧不得多說什麼,馬不停蹄地趕去了喬卿的創業基地。

創業基地是一個農民房,說好聽點是工業風,說難聽點就是貧民風。

我看著堆滿了一面牆的各式口味的泡麵,看著那些東拼西湊的二手辦公桌椅,只覺得不只是心,整個胸腔都像是被人擰過了一般,疼得要命。

「你找誰啊?」有個年輕男孩子大聲問道。

我卻像是失聲了一般,說不出半個字來。

「喂喂……你別哭啊,這誰啊,怎麼跑我們這兒哭來了?」

喬卿聽到動靜,從樓上跑了下來。

我看著這個熟悉的大男孩,心頭湧起一種恍如隔世的心酸來。

他看到我,腳步一頓,而後直接從半層樓梯高的地方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了我面前。

半年沒見,他瘦了一點,褪去了青澀和乖巧,眉眼間多了沉穩和堅毅。

這就是令我只是想到都要生甜的男孩子,可此時他就站在我面前,我卻難過得只想哭。

「老大……這……咱們要不要清個場啊?」

「那還不滾?」他狂野如昨。

一堆男孩頓作鳥獸散。

14.

農民房裡只剩下我跟他後,我終於不再控制自己的情緒,將滿腹的思念、心疼、委屈都化作了眼淚。

他手足無措地替我擦著,可根本擦不乾淨。

「草!」他手足無措地低咒了一聲。

我終於忍不住,罵道:「你混蛋!」

他抱住我拼命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罵你,我是罵我自己」

我一把推開他,越說越來氣:「被退學了為什麼不告訴我?給你的錢為什麼一分錢都沒花?你就這麼喜歡做幕後英雄?還是嫌棄我的錢,想跟我劃清界限,所以不肯要?」

他拉住我的手輕輕摩挲,帶著安撫的意味:「退學的事,就算沒發生那個意外,我也在計劃中了,畢竟我不需要學歷來標榜什麼。」

「那錢呢?」

「那些錢,那個時候的確是沒什麼機會花。要不……你先把我從黑名單里放出來,然後繼續給我發紅包?」

我被他說得有點臉紅,那時候是想包養,所以才會轉帳,現在又怎麼會做那種尷尬的事情。

而且,就算是我想做,現在也沒那個實力了。

我拉著他胸口的衣服,低聲道:「我破產了……沒錢給你發紅包了。」

「那剛好啊,這次換我給你發紅包。」

我看著他破舊的辦公環境,忍不住揶揄:「就你這辦公環境,可實在看著不像是有錢當金主的人啊?」

「也是……那……金主女朋友,你要不要投資下你可憐的男朋友?」

我終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行啊!這張卡里有一百萬,只要弟弟乖,姐姐砸錢愛!」

他一把將我扛起,往大門外走去。

我驚得直捶他的肩:「你幹嘛啊?」

「回家。」他笑意飛揚,「老子帶你去看婚房!」

我低垂著頭,只覺得微風如蜜。

而此時的我,完全忽略了他的座駕曾是我的同款,他的婚房也是我們一起住過的小區。

也不知道當時試圖包養他的一百萬,最後換來了他公司 10% 的股份,價值數億。

更不知道原來跟他的初見並非我 29 歲生日那天。

當然,這一切都是幸福的後話了。

正文完結。

番外一:那些幸福的後話

驚!福榜斯 30 歲以下最年輕的入榜者喬卿竟然包養女大學生!

又驚!喬卿包養的女大學生竟然大他 7 歲!

再驚!喬卿包養的那個大他 7 歲的女大學生竟然曾經是他的金主!

我看著這些娛樂媒體的報導,只覺得要試穿的婚紗都不香了。

喬卿見狀,二話不說,打開某呼,翻到熱門問題。

知友提問:請問跟姐姐談戀愛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喬斯斯回答:不請自來。有種祖墳冒青煙的感覺,恨自己身體不能再好一點。

知友頓時炸圈:我懷疑喬總在開車,而且我有證據。

畢竟喬斯斯是喬卿在某呼上實名認證的知名答主。

誰都知道,他就是喬卿,喬卿就是他。

知友又提問:請問喬總對於曾經被女朋友包養這件事,有什麼想說的嗎?

喬斯斯:謝邀。首先感謝爹媽的基因,讓我女朋友可以看上我。其次建議網友打開新華字典,有個更為貼切的詞叫做「投資」。

知友再提問:那喬總不擔心她會比你老得快嗎?

喬斯斯:謝邀。她都不擔心我會禿頂,我為什麼要擔心她會變老?容貌焦慮,duck 不必。

我不由得笑倒在他懷裡。

因為喬卿在某呼上的回答,令姐弟戀這個詞條頻頻上熱搜。

很快,吃飽了狗糧的萬能網友就扒出了喬卿的爸爸喬四海是某市知名的實業家。

八卦記者蜂擁而至,堵住喬父採訪:「請問您知道您兒子跟其女友的戀愛過程嗎?」

喬父:「我兒子的第一個女朋友,我當然知道。」

什麼?竟然是初戀?

記者震驚並繼續發問:「那您對您兒子的這段姐弟戀是什麼態度?」

喬父:「態度?他們結婚又不需要我出錢,需要我什麼態度?」

什麼?竟然已經要結婚了?

記者二次震驚並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問下去了:「那那那……」

喬父:「建議廣大記者朋友們少報導別人的家事,多報導利國利民的時事。比如我們四海集團斥資一億研發的防脫髮漢方精油即將面世,產品包裝還邀請到了國際知名攝影藝術獎的百達獎得主秦桑小姐擔任藝術顧問,希望大家多多關注。」

最後,喬父輕車熟路地衝著各個鏡頭揮了揮手,然後瀟灑離去。

深藏功與名。

網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你兒子才說擔心脫髮,你就研發防脫產品?就這麼怕被未來兒媳婦嫌棄?

而且秦桑不就是你兒子的女朋友嗎?

這還叫對這段姐弟戀沒什麼態度?

連頭髮絲都透著「大力支持」好麼!

網友只覺得這家人的狗糧發得離譜沒邊了。

番外二(喬卿視角):

我是一個不被家裡認可的紈絝富二代。

18 歲之前,我不知道我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因為我好像一出生,就已經站在了別人奮鬥的終點。

我爸常掛在嘴邊形容我的一句話就是:搞啥啥不行,投胎第一名。

我很不服氣,但的確沒什麼反駁他的勇氣。

沒有我爸,我連給車加油的錢都付不起。

直到我沒考上大學,實在憋屈的我決定出去玩一圈散散心。

然後,在旅行團里,我遇到了一個特別的小姐姐。

她閨蜜讓她別再那麼辛苦,公司賣了之後,拿著幾千萬資產,何不縱情享受人生。

她淡淡一笑,說:「人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責任要去承擔。跟著我創業的這些老員工,有些學歷不行、有些性格不行,如果我把公司賣了,你覺得新老闆能讓他們安穩工作嗎?」

她閨蜜又說:「那你也太辛苦了,之前為了給爸媽還債辛苦,現在又為了這些員工辛苦。」

她揉了揉她閨蜜的腦袋,輕聲哄道:「乖啦,人活著哪有不辛苦的。你反過來想,我有父母疼愛,有朋友支持,是不是已經比太多人幸福了?」

那一瞬,我很想她輕柔的手可以落在我的頭上。

旅行團結束的時候,我終於通過她閨蜜斷斷續續的話拼湊出來一個模糊的她。

我更加確定自己對她的興趣,那種吸引、那種心疼,那種因為她而豁然長大的感激。

下飛機的時候,我鼓足勇氣上前去問她要微信號。

可她淡淡一笑,拒絕了我。

我雖遺憾,可不敢強求。

但自那之後,我的人生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

我不再花家裡的一分錢,也不再生活在我爸給我創造的捷徑里。

我一邊復讀,一邊打工賺學費。

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會想到她巧笑倩兮的模樣,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直到我大二那年,我入職了一家網際網路公司實習。

在我部門總監的朋友圈裡看到了她的照片,我想,這一定是天意。

我順利去了她的生日會,她變化很大,像一朵盛開的薔薇。

但她變化也不算大,在自以為大著膽子撩我的時候,通紅的耳朵卻出賣了她的羞澀。

那一刻,我很感激我爸媽的基因。

如果不是我足夠合她眼緣,我想她一定不會主動坐到我身邊。

送她回去的時候,我很想把我這麼多年對她的思念傾囊而訴。

可她醉得厲害。

沒關係,我這麼久都等了。

不在乎多等幾日。

這一次,我一定不再錯過。

沒想到,不等我主動追求,她卻輾轉通過她閨蜜約了我出來。

雖然藉口是讓我做代駕,但我卻甘之如飴。

擁她入懷的時候,我感覺我這輩子燒過的高香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不過如果第二天她不轉我錢的話,我想我會覺得更完美一些。

但沒關係,我知道她的顧慮。

我知道她剛走出一段情傷,還沒準備好正式進入一段感情。

只要她開心,我心甘情願喊她金主爸爸。

畢竟我比她小 7 歲,還沒創造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還沒辦法替她遮風擋雨。

我不能用自己空口無憑的所謂深情,勾得她用青春陪我下注。

一切都很順利,我的創業計劃書也得到了天使基金的眷顧。

我想,再過兩年,我就可以給她一個一輩子的承諾。

但這一切,被她的前任宋輝打破。

我看著她上了那輛勞斯萊斯,我真怕她離開我。

可好在,她回來了,在我和宋輝之間,她選擇了我。

宋輝找到我,讓我不要不自量力,拿下半輩子的前途開玩笑。

我二話不說去退了學,誰也無法威脅到愛她的我。

可看著她越來越忙碌的身影,看著她皺眉難解的表情,看著她日漸憔悴的身體。

我終於還是被威脅到了。

離開她之後,我著了魔一樣的敲代碼,發了瘋一樣的找投資。

終於,A 輪、B 輪資金陸續到位,我想我終於有了保護她的資格了。

只是,公司還未搬去新辦公樓,她就滿臉眼淚地找了過來,還要給我錢。

還能怎麼辦?

自己的姐姐自己疼。

她這麼想當金主,我也只能讓她入個股,從此以後做老子一輩子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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