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愛情 8:30故事—關於我馴服野生婆婆這件事

8:30故事—關於我馴服野生婆婆這件事

1.

我嫁給沈知灼的當晚,我的婆婆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在成親之夜塞了個小妾進來。

為了不辜負婆婆的美意,我將沈知灼推進了小妾的房間,我推著他,他抱著板。

搞笑的是沈知灼還問我:「你介意嗎?」

「我不介意,畢竟跪搓衣板這種事情,我夫君在哪兒都能跪。」

沈知灼一臉糾結地開口:「但是你夫君比較介意,為何他跪搓衣板還不能自己挑地兒?」

2.

沈知灼跪了一夜,那小妾自然也不敢坐著。

第二日就抱病求我將她送出府了。

完勝,謝謝。

3.

我嫁進來的第一日,開始著手王府帳本。

不要問我為什麼是王府,當朝女將軍嫁給了王爺,強強聯手,多麼震撼君心的 CP。

皇上能答應也是牛批。

我看了看帳本,看不懂,於是讓管家著手處理帳本了。

偏偏我的婆婆恰巧路過,陰陽怪氣:「人家白府二小姐雖是庶女,卻有著打理家事的好能力,賢名滿京城,你應該懂我什麼意思。」

我懂的,婆婆。

第二日王府的管家就換成了白府二小姐。

4.

那白府二小姐不是個省油的燈,來應聘的第一天就提出了開源節流的觀點。

我婆婆很贊同,我很孝順。

於是我遣散了婢女、僕人,沈知灼上午上朝,下午回來洗衣服。

我的王爺公公勸她收斂點兒,她生氣了。

於是洗衣服的人變成了父子兩個。

5.

我不在王府的那天,白微微一臉心疼地對沈知灼說:「阿灼哥哥,她怎麼能這樣?要是換成我,你就不用洗衣服了。」

沈知灼聞言眼睛一亮:「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自此洗衣服的人變成了我公公和白微微。

(以上根據翠翠轉述↑)

6.

白微微賊心不死,原話複製粘貼給了我公公。

婆婆親自將她送回了白府,理由是廟小佛大,容不下。

看好的兒媳婦沒了,婆婆一定很傷心。

我得去安慰安慰她。

「喲,婆婆,睡覺呢。」

(你還睡得著啊?)

「是啊,皎皎,婆婆睡醒才有精力給知灼挑媳婦啊!」

(葉皎皎,你別得意的太早,我早晚讓知灼休了你,給他重新物色一個好媳婦。)

「是得多挑幾個,公公一個人洗衣服還是太孤單了。」

(你那是給我夫君挑媳婦嗎?你那是給你夫君挑媳婦。)

「葉皎皎,你別得意!」

「啥?沒戴眼鏡,聽不著。」

不好意思,我葉皎皎自從穿過來還真就沒怕過誰,愛而不得可悲,但是得而不惜,就該死。

7.

我婆婆果然是個狠人。

第二日一早我看見滿院子的女人委實嚇了一跳,這要是沈知灼都收下,跟當年的皇夫葉維也有的一拼。

「這麼多人是來聯誼的嗎?」

那些人臉上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好像是隔壁霸道總裁文里出來客串的。

其中一個女子一身白衣,面容姣好,上前盈盈一拜:「世子妃。」

很好,就她了。

我將她收進府里賜名「白蓮」。

以後有的玩了。

8.

婆婆晚上將白蓮拉過來一起用餐。

沈知灼不樂意了:「母妃,婢女怎能與主一桌,這怕是亂了規矩。」

婆婆笑了:「所謂規矩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何況,外人拿白蓮當婢女也就罷了,你可要拿她當自家人。」

沈知灼點了點頭,將位子讓給了白蓮,並且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白姨娘。」

飯桌頓時安靜了。

恭喜沈同學成功拿下一血,我真想騎馬立村頭給他吹嗩吶。

白蓮委屈巴巴,眼中含淚,伸手去抓沈知灼的衣服:「知灼哥哥。」

沈知灼一臉嚴肅:「你不要誣陷我爹。」

婆婆看王爺的眼神愈發詭異。

白蓮察覺到了,頓時改口:「都怪蓮蓮。」

沈知灼:「我也這麼覺得。」

白蓮:「……」

婆婆適時地抓住白蓮的手:「知灼啊,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

我與沈知灼自幼相識,憑我的 985 文憑,沈知灼怎麼也算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五好青年了。

沈知灼:「母妃,新中國成立的時候難道是忘了通知您嗎?」

婆婆:「?」

沈知灼:「重婚罪是犯法的,更何況我與小白蓮根本就不合適,這愛保熟嗎?」

這愛兩塊錢三斤,廉價。

婆婆:「我兒你是不是糊塗了,我朝沒有什麼重婚罪。」

沈知灼:「我現在去寫奏摺,明天就有了。」

王爺公公加一。

我加一。

白蓮大受感動,也加一。

四比一,完勝。

9.

沈知灼最近異常主動。你不說金字塔是埃及的,我還以為是我昨晚連夜蓋的。

本著白蓮昨晚贊同一夫一妻制,我還以為她是放棄了。

如今看見她只穿一層紗衣在花園裡逛,看來是打算擠掉我,當唯一的世子妃。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沈知灼指著她對我說:「這都是有醫保的。」

笑死我了。

10.

又到了晚上家庭聚餐環節。

婆婆還沒來,我咬著筷子跟沈知灼耳語我的過去。

我:「我怎麼都沒想到 25 歲就要被相親。」

沈知灼:「我也沒想到有對象的也要相親。」

婆婆恰巧來了,臉色不大好地開口:「老話說得好,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俗話說得好:俗話說得好。

沈知灼:「等我老了,我也亂說。」

婆婆:「……」

我:「我嫁進王府還沒幾天,婆婆就開始 diss 我,嫌棄我沒孩子了?」

我難不成標題改了,改成《世子妃帶球跑》?

沈知灼壓根沒把婆婆的話放在心上,纏著我要我給他講《西遊記》。

我:「昨晚講到哪兒了?」

沈知灼:「唐僧一意孤行,非要被抓住……」

婆婆:「夠了!我已經決意將白蓮許給知灼做妾,誰反對都沒用。」

我:「沒人反對啊。」

沈知灼舉起的手還被我按了下去:「乖孩子,把手放下。」

正好我缺人打麻將。

婆婆很滿意:「這才是我們王府的好兒媳。」

給我噁心的,他不允許公公納妾,卻一個勁兒地給沈知灼塞女人,雙標狗。

11.

小白蓮被抬進偏院的那天晚上,沈知灼一個勁兒地問我他的命怎麼那麼苦。

養個動物就罷了,還得養朵花。

行啊,沈知灼,內涵我是母老虎是吧。

我溫柔地揪著沈知灼的耳朵,將他丟出了房門。

以下是撩漢技能,各位姐妹們點讚收藏都學著點兒。

【撩漢技能 1·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小白蓮端著窩雞湯到我這兒盛給沈知灼。

沈知灼同學很有禮貌地道了謝,將雞湯端給了我,彼時我正在啃豬蹄兒。

小白蓮:「知灼哥哥。」

沈知灼:「你別叫我哥哥,這叫亂倫。」

小白蓮:「知灼,我覺得知灼的名字真好聽,有陽剛之氣。」

尬夸?

沈知灼:「既然小白蓮喜歡就叫我沈世子吧,聽著更有威嚴,更有陽剛之氣。」

小白蓮:「……主要是這雞湯白蓮燉了好幾個時辰,這麼給姐姐喝不太好吧。」

這不趕巧了嘛,我看了看手裡的豬蹄兒,又看了看一臉語塞的沈知灼。

沈知灼:「這豬蹄兒我也燉了好幾個小時,我怎麼沒在廚房看見你啊?」

小白蓮:[……..]

沈知灼:[???]

我:[哈哈哈哈哈!]

此等尷尬的局面,小白蓮率先出聲想要再掙扎一下。

小白蓮:「即使是白蓮差使婢女去熬的,可也對知灼哥哥的一份感情啊,就這麼給皎皎姐姐喝了?」

沈知灼:「萬水千山總是情,你就說給我老婆喝行不行?」

我一聽就來勁了,給我感動的。

我:「我與神明畫押,賭你心動一剎。」

沈知灼:「不是吧,不是吧,神明說單押也算押?」

我:「當然了,當然了,畢竟竄稀也算拉。」

我們玩我們的,白蓮看白蓮的。

【撩漢技能 2·手寫情詩】

白蓮傳信:「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沈知灼捏著信隔那兒裝:「雲胡是是誰,他見到我為什麼高興不起來?」

白蓮:「雲胡不是人……」

沈知灼:「不是人?!怪不得,怪不得你的每一個字我都能看懂,組合起來就不像陽間的話了。」

白蓮內心 OS:求求你做個人?

白蓮:「這首詩的意思是……」

沈知灼:「我沒問你這首詩的意思是什麼,我就問你雲胡是誰?!」

白蓮也煩了:「雲胡是我的遠方親戚。」

我就嗑著瓜子看你們倆瞎幾把嘮。

沈知灼:「是你的遠方親戚就能見到我不高興?試問誰還沒個遠房親戚,我表姐馬冬梅。」

白蓮:你最牛逼。

12.

經過那麼長時間的相處,白蓮已經徹底地對沈知灼厭煩了,她找到我,希望我能把她趕出王府。

這怎麼行?我好不容易有個人陪我玩。

於是我讓白蓮少安毋躁,我又親自為沈知灼招女人,這次是婆婆推薦的,跟隨她從軍多年的一個女兵。

她的名字是沈知灼給起的,叫瓜娃。

瓜娃進府的那一天,我和沈知灼一同去迎接她,可是她卻略過了走在最前端的我,跟沈知灼打招呼。

她一襲紅衣獵獵,眉宇間透露著英氣,表情懵懂無知:「你是誰?」

沈知灼:「我不是人類,我是南美洲西部地區的一種稀有蝴蝶,沃斯尼蝶。」

瓜娃好似沒聽懂,笑得愈發燦爛:「我也喜歡蝴蝶。」

沈知灼一臉嫌棄:「好閨女,爹也稀罕你。」

瓜娃的到來給王府增添了許多樂趣,別的不說,就說打麻將的人終於是湊齊了。

白蓮一心麻將,對新來的瓜娃十分看不起,還三番五次地提醒我要提防她。

整得我哭笑不得。

不過這個瓜娃的確是個有手段的,來到王府不久,就在一天夜裡送來了一杯酒。

酒我驗過,有媚藥。

於是我將計就計,迷暈了瓜娃,又在她即將甦醒的時候,把沈知灼塞進了房間。

婆婆給了她世子側妃的名分,她沒過多久又在聚餐時嘔吐。

「這是有了?」

婆婆一臉喜色,沈知灼一臉菜色。

婆婆當即招來大夫把脈。

瓜娃:「大夫,你看我這脈象怎麼樣?」

沈知灼:「說實話,賣相挺丑的。」

瓜娃恍若未聞,看來不是奔著男人來的,是目的明確地奔著錢來的。

果不其然,儘管沈知灼什麼都沒做,可大夫說瓜娃就是懷孕了。

我還得寬慰沈知灼:「生孩子已經很辛苦了,你就別問孩子是誰的了。」

沈知灼:「……」

13.

瓜娃自從有孕後就老是整我。

一會兒想吃橘子,一會兒想吃草莓,婆婆還非要我親自去買。

就好似我買來的橘子都在送子觀音的水裡泡過,吃了能安胎一樣。

幾番操作下來,我還以為她肚子裡是我葉家的種。

晚上沈知灼問我是不是瓜娃來了之後,我玩得不亦樂乎?

我故意緊鎖眉頭,惺惺作態。

「瓜娃懷了夫君的孩子,皎皎難過極了。」

沈知灼咬牙切齒:「是嗎?我看你一天到晚忙前忙後,滋個牙老快樂了。」

我被拆穿後笑出聲來。

沈知灼又道:「葉皎皎,你高興得太早了,風聲已經傳到葉家去了,岳母大人派來了宋嬤嬤,你可以玩個夠了。」

我雙腿一軟,差點兒跪倒在地。

14.

果不其然,宋嬤嬤隔天就到了王府。

我率領一眾女眷到門口迎接,她恨鐵不成鋼地掃了我一眼,直直地略過我,挪步到了瓜娃的院子。

我:「宋嬤嬤是怎麼知道瓜娃住哪兒的?」

沈知灼:「皎皎你問我啊?我也不知道。」

我暗戳戳地掐住沈知灼腰間的肉使勁兒地擰:「你到底說不說?」

沈知灼:「啊,皎皎,你要謀殺親夫啊?我說我說,是我畫的地圖,宋嬤嬤背的。」

我:「沈知灼你慣會惹事兒啊!」

沈知灼:「沒事兒,宋嬤嬤又不會吃了她。」

我:「宋嬤嬤要是能放過她,我明天都能拿百草枯當下酒菜。」

沈知灼不置可否,挑眉:「智者不入愛河,牛馬不知死活。」

15.

宋嬤嬤來到偏院,見到瓜娃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家小姐就敗給了這麼個玩意兒?

瓜娃放下手中的茶盞,陰陽怪氣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葉家宋嬤嬤啊,怎麼,見到世子夫人也不要行禮的嗎?

我還當這葉丞相府有多知禮數呢?如今看來也不過爾爾。」

「我呸!」宋嬤嬤一口唾沫吐到瓜娃臉上。

宋嬤嬤:「我當世子夫人是個什麼東西呢,丞相夫人是當今皇后的親妹,我是皇后御賜的嬤嬤,就是王爺來了也要給我三分薄面,你算個什麼東西?

不知死活的玩意兒,做人都做不明白,還去做舔狗。

家裡沒有鏡子總要尿吧。

不照一照,還真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當然,不自知的東西,照了鏡子也沒有用。

有些人的族譜啊,翻開就是動物百科全書。」

瓜娃突然衝上來就要撓宋嬤嬤,宋嬤嬤輕輕地一推,瓜娃被推倒在地。

正好姍姍來遲的沈知灼與我看到了。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

身邊的婢女驚呼道:「夫人,不會是要早產了吧?」

宋嬤嬤:「瓜氏你懷胎六月,早產都沒你這速度,你扯謊也沒個水準。」

沈知灼:「5G 生孩子就是快。」

16.

瓜娃正在裡面生孩子,婆婆在裡面陪同,整個王府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模樣。

沈知灼同學並不同意我的話:「山雨欲來得風滿樓啊,風呢,怎麼那麼熱?」

我看著這炎熱的天氣,聽著蟬鳴聲也燥得很:「好煩啊,沒事兒做,打牌吧。」

沈知灼:「你可以練字。」

我:「什麼?你也建議我打牌啊,那太好了,聽你的。」

沈知灼:「……」

牌桌還沒支棱起來,婆婆就出來了,拉著沈知灼就要進產房。

我也很迷惑,古代不是視產房不詳嗎?

婆婆剜了我一眼,手掌輕輕地拍著沈知灼:「知灼啊,瓜娃可是為了你受罪的,你可不能和那些沒心肝的一樣。」

我沒生氣,白蓮怒了。

白蓮:「白蓮不知婆婆這是何意,難不成是瓜娃生不出兒子,讓沈知灼過去湊數的?」

好傢夥,罵得有水平。

婆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大抵是覺得白蓮忘恩負義:「我們瓜娃好歹也是要當娘了,不像有些人,進府三個月連個蛋都下不出來。」

白蓮不甘示弱:「婆婆的學歷怕不是胎教吧,我們全都沒有孩兒只能說明沈知灼不行,瓜娃有孕進府一個月沒動靜,同房隔天有孕,三天顯懷,六個月生孩子。

如果說人生是一本書,瓜娃怕不是在水字數?楔子沒寫好,這就完結了?」

比喻,不錯。

婆婆:「好一個小白蓮啊,虧我還將你抬為了妾,真是狼心狗肺。」

白蓮翻了個白眼:「真是 82 年的龍井,老綠茶了。婆婆不准王爺納妾,卻又一個勁地給世子塞女人,是想夫君兒子面前都展威風嗎?」

婆婆:「你……」

行了,該到我出面了。

「婆婆,妹妹還在裡面生孩子呢,您還是先過去看她吧。」別耽誤我們打牌。

婆婆又拽了拽沈知灼:「你還不走?」

沈知灼一臉不耐煩:「我不去,我生不出來。」

絕啊,我直接從百草園笑到三味書屋。

我不要命地添了把火:「沈知灼,你還是過去看看吧,畢竟肚子裡……噗,是你的娃!」

沈知灼一臉語塞地望著我,臉黑如鍋底:「謹遵夫人吩咐,小的這就去。」

我:「辛苦了。」

沈知灼:「不辛苦,我命苦。」

產房裡,沈知灼望著一臉扭曲的瓜娃,沉默了半晌:「不知道應該跟你說什麼,給你上炷香吧。」

瓜娃:「???」

而這邊,我下令封上了所有的窗戶,把守產房門口,嚴控任何人的進出,我倒要看看,她瓜娃準備怎麼生這個孩子。

17.

果不其然,瓜娃打著難產的說辭,久久生不出娃來,於是我便準備幫瓜娃一把。

既然孩子送不進來,那就是打算藉口掉胎訛我一把了,我順勢讓翠翠把紅豆湯送進去,藉口給她補氣血。

紅豆粥果不其然地被婆婆攔了下來,她直誇我有心了,然後當著我的面,毫不避諱地倒掉了我的紅豆湯。

大抵是看出來了我心情不悅,不想銳化兒媳關係,婆婆將她親自看著熬的粥端了進去,說是我給瓜娃煮的。

然後就見產婆出來喊孩子沒了,瓜娃聲淚俱下地說紅豆湯有毒。

我悄悄地暼過去,果不其然,婆婆的臉都綠了。

瓜娃被送去了別莊,終生不得回京。

這老虔婆可真能糟踐女孩子啊。

婆婆拉著我的手,一個勁兒地說讓我受委屈了,還時不時地瞥一眼我身後的宋嬤嬤。

待宋嬤嬤一走,她便甩開我的手,趾高氣揚:「皎皎,不是婆婆說你,你入門多月,怎麼也得為我王府開枝散葉,產下一兒半女吧。」

我沒吱聲,開口說話的是王爺公公:「哎呀,你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管那麼多幹什麼。都一大把年紀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讓他們小夫妻自己過。」

婆婆橫眉豎眼:「知灼是獨子,我王府絕後,我下去有何顏面見列祖列宗啊!

還有,什麼一大把年紀,我才十八。」

王爺公公:「是是是,天天說自己十八,我十九,你十八;我二十,你十八;如今我四十了,你還是十八。」

婆婆:「……」

王爺公公又看向我:「皎皎啊,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孩子這種事兒急不得。唉,到底還是知灼沒用啊。」

沈知灼:「?」

我笑了笑,瞥了眼朝我使眼色的白蓮,尋思著鬥地主的人又不夠了,於是讓婆婆有合適的人選就說。

隔天婆婆就送來了一個,呆萌可愛型的,她自己有名字叫沈綿綿。

沈綿綿來到的第一天,就對沈知灼說:「哥哥,我很喜歡你,嘻嘻。」

沈知灼也很寵妹妹:「喜歡我,嘻嘻?那我就一直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沈綿綿:「?」是不是有病?

18.

綿綿這人很呆萌,可惜我還沒出手,她就自己把自己給送走了。

沈知灼看螞蟻搬家,讓她去拿放大鏡。

沈綿綿:「好啊哥哥,什麼時候拿啊?」

沈知灼:「?你現在不去拿,等著螞蟻搬家結束,我留著看這美麗的世界嗎?」

沈知灼晚上睡覺,綿綿非要晚安。

沈綿綿:「以前我娘親都會跟我說晚安的。」

沈知灼:「那她現在怎麼不說了?」

沈綿綿:「……她現在不在這裡。」

沈知灼:「那你今晚別聽了。」

沈綿綿:「那不行,我必須得聽晚安。」

沈知灼一臉不耐煩:「你有病吧,世界那麼大,我上哪兒去給你找媽?」

沈綿綿向沈知灼抱怨自己沒有男朋友。

沈知灼:「那你找啊。」

沈綿綿:「找不到。」

沈知灼:「這年頭男的找女朋友,女的找男朋友,兩撥人各找各的,互不干擾?」

沈綿綿:「這年頭像知灼哥哥這般好的少年郎已經不多了。」

沈知灼:「性取向這方便不要卡得太死。」

沈綿綿:「???其實我還是……挺喜歡知灼哥哥的,不知道能不能……」

沈知灼:「我娘不讓我跟姓沈的談戀愛,不然以後孩子不知道跟誰姓。」

沈綿綿:「……孩子跟你姓,我隨孩子姓。」

沈知灼:「我還是那句話,傻人有傻福,但是傻逼沒有。」

沈綿綿是沈知灼親自送走的。

臨行前婆婆一臉的捨不得:「綿綿,怎麼這就走了啊?不多住幾天啊?」

沈綿綿瞥了一眼沈知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沈知灼插嘴道:「娘你捨不得啊?來人,給王妃收拾行李,王妃要去陪沈綿綿多住幾天。」

這次婆婆被強行塞上馬車,一塊送走了。

19.

一晃就臨近春節了,今天好冷,比甄嬛從甘露寺去凌雲峰那天都冷。

天也亮了,完全不顧我困不困就亮了,評論區還有催更的,於是我爬起來了。

我起床時沈知灼已經下朝回來了,他坐床邊親了親我的額頭:「現在才起,你又成功地躲過了一日三餐?」

我「唔噥」了兩聲,懶懶地問道:「怎麼臨近年關了還要上朝,你們沒有年假嗎?」

沈知灼:「嗯……有啊,皇上特批接下來一周不用上朝了。」

我:「錢呢?」

沈知灼:「什麼錢?」

我:「別人不都是提錢回來的嗎?」

沈知灼:「對呀,我也是提前回來的。」

「……」我沉默良久,沈知灼大抵是看出來了我的無語,又在我脖頸間蹭了蹭。

沈知灼:「我一無所有,皎皎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我溫柔地摸著沈知灼的腦袋:「別這麼說,至少你還有臉回家啊。」

沈知灼:「……」

昨晚做夢夢到科目三一直沒考過,教練拍著車問我是不是生怕考過了買不起車。

我又集中注意力開了一遍。

教練:「葉皎皎,這是你的真實水平?」

我點頭如搗蒜。

教練:「有條件的話買條路吧。」

我:「……」

這夢寓意不好,果然,婆婆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女子,嫵媚妖嬈,叫紅綃。

大冬天的紅綃還是一身紗衣,我盯著她胸前那兩團飽滿,也不知道是多少脂肪,那麼抗凍。

婆婆下車就順勢將站在一旁的紅綃推向沈知灼,沈知灼微微側身,紅綃摔倒在地。

她好似沒骨頭似的支棱起身子,手肘撐著下頜,雙眸氤氳著水汽,朦朧楚楚,眼尾上挑,勾人得很。

我盯著她的胸脯突然就覺得剛不過,抬頭去看沈知灼的反應,只見芝蘭玉樹的少年郎正怒視著母親。

沈知灼:「母親何必如此侮辱皎皎?」

婆婆蹙著眉頭:「知灼這是何意?」

沈知灼指著慢條斯理爬起來的紅綃怒道:「一白微微我忍了,白蓮也罷了,我敬重您,我提醒過您,結果呢?又是沈綿綿,又是瓜娃,如今連青樓女子都找來了。」

我暗暗地壓了壓沈知灼的手,出乎意料地,沈知灼甩開了。

他也怒目看著我,猩紅的眸子一絲恣裂:「你還沒玩夠嗎?葉皎皎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說愛我都像極了你口中的騙人進廠的中介。」

我也慌了,從未見過沈知灼這般失態。

「知灼,不得無禮。」畢竟這是古代,以孝為天,沈知灼若是對婆婆不敬被傳出去,如何做人?

沈知灼卻不領情:「葉皎皎,在我堅定不移地走向你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裝那個逼?」

紅綃被留了下來,沈知灼留的,不僅如此,還住在了離我不遠的地方。

緊接著,沈知灼再未回過平春苑,而紅綃則是天天往他臉前湊。

紅綃:「知灼,我好冷啊。」

沈知灼:「多穿點兒衣服。」

紅綃:「我好像肚子痛。」

沈知灼:「自己到 G 港去撿止痛藥,順便給皎皎也撿一點兒備著。」

紅綃:「過年了,別人都有夫君,就我沒有。」

沈知灼:「這世上本沒有夫君,有的人多了,你就覺得你也該有。」

紅綃:「可是我爹催婚。」

沈知灼:「那我來當你爹,我不催你。」

紅綃:「……」

20.

我不知道的是,在婆婆硬逼著沈知灼納了紅綃的時候,沈知灼搬出了他的朋友、相府嫡子謝均。

一般是我來懟婆婆送來的女人,如今傲嬌的沈知灼不賴搭理我,於是搬出了謝均來懟。

奈何謝均住進王府的第一天就認錯了人,錯把白蓮當紅綃,然後……

謝均:「姑娘不像是陽間的人啊,敢問是哪條道上混的?」

白蓮不甘示弱:「公子說的也是陰間的話啊,不知道此番前來是準備投胎哪個畜生道?」

謝均暗暗地磨了磨牙:「姑娘平時都是這麼說話的嗎?」

白蓮:「我平時都不說話,直接吹嗩吶。」

謝均:「………」

白蓮見謝均臉色不對,笑了笑緩解氣氛:「不好意思,我說話比較接地氣。」

謝均臉色又沉了幾分:「姑娘這話是直接接地府啊。」

白蓮笑了笑:「公子說笑了,小女子未曾讀過詩書,此番獻醜了。」

謝均:「那怪不得說話那麼沒營養。」

白蓮怒了:「你邊說話邊燉排骨湯?」

謝均也生氣了:「姑娘,花花世界迷人眼,沒有實力別賽臉。」

白蓮怒極反笑:「你叫什麼名字?」

謝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紅。」

白蓮一腳踹翻了他:「城南城北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

21.

謝均他爹是右相,我爹是左相。

我爹與他爹關係素來不和,但是我與謝均關係很好,此時謝均正坐在桌前痛罵婆婆。

罵著罵著,婆婆來了。

她一臉鐵青,語氣不善地問道:「謝世子是何時到的,怎麼也沒有下人來通報一聲?」

謝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來,剛來。」

「剛來?」婆婆冷哼一聲,「剛來就在這裡罵本王妃啊,本王妃何德何能啊。」

謝均正色道:「王妃您過謙了,您值得。」

婆婆:「?」

她不再理會謝均,而是走向我:「皎皎臉色怎麼這麼不好啊,怕不是生病了?」

我暗暗地翻了個白眼:「多些婆婆關心,皎皎無礙。」

婆婆:「既然無礙就著手去處理紅綃與知灼的婚事吧。」

我砸吧砸吧嘴,也沒有多難受。

沈知灼我還不知道嗎,你說他新婚之夜跟紅綃斗一宿地主我都信。

「那皎皎就……」

我話還沒說話,就被突然闖進來的沈知灼打斷了。

沈知灼一臉怒氣:「我不同意!」

婆婆也怒了:「本王妃心意已決,由不得你同不同意!」

謝均偏偏又插了一嘴,他推了推沈知灼,陰陽怪氣道:「知灼你就別掙扎了,王妃的話那可是比聖旨都管用,她說心意已決,你還掙扎什麼。」

婆婆瞪了一眼謝均。

沈知灼:「反正我不會娶紅綃的,母妃,難道兒子的終身大事,兒子自己都做不了主嗎?」

婆婆:「母妃也是為你好,葉皎皎進我王府半年多了,連個蛋都下不出來,你要她有何用?」

謝均:「對啊,知灼你怎麼能這麼跟你母妃說話呢?你母妃下你的時候多不容易啊。」

謝均又轉頭對著婆婆道:「王妃,你別跟這個蛋計較。」

婆婆咬了咬牙,甩開了謝均的手:「謝公子,這是我們王府的家事。」

謝均:「我懂的王妃,我一定幫您處理好您的家事。」

婆婆:「……」

沈知灼看了眼我,滿眼深情款款:「母親,兒子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兒子只要皎皎。」

嗚嗚嗚,感動死我了。

婆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謝均搶先地說:「沈知灼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啊,皇上都有三宮六院,你多幾個女人怎麼了?你雖然不能跟皇上比,但是你也三宮六院怎麼了?」

婆婆直接毫不避諱地把「厭煩」二字鋪了滿臉。

婆婆:「天色漸晚,謝公子是打算住在我王府了嗎?」

謝均賠笑道:「多謝王妃關心,廂房已經收拾好了。」

婆婆:「……謝公子還真是樂於摻和別人的家事啊。」

謝均:「王妃謬讚。」

婆婆:「?」

婆婆怒極,撂下一句「婚約如期舉行」轉身就走。

沈知灼猩紅著眸子看著我,滿眼的失望。

我覺得是該哄哄他了,把謝均轟走後,我寶寶哥哥地叫了一宿,沈知灼累了我一夜。

第二日我腰酸背痛起不來身,他卻精神抖擻地出現在了小花園,看著謝均逗鳥。

真摯的友誼來自源源不斷的問候。

沈知灼:「謝均早上好,祝你永遠單身。」

謝均:「???我用生命保證一定要在王府挑個夫人,至於用誰的命,我還沒想好。」

沈知灼挑眉:「要不你從母妃塞進來的那些女人中挑一個吧,我和她們不熟。」

謝均強顏歡笑:「謝謝,不必。關公踏馬戰長虹,自古人窮志不窮。」

沈知灼:「那好吧。」

正巧白蓮端著排骨湯路過,謝均湊上去找罵。

謝均:「喲,沒想到起得挺早啊!」

白蓮翻了個白眼:「我也沒想到大白天的,你還能在人間轉悠。」

謝均:「這不我頭七嘛,上來看看。」

白蓮:「那倒是應該的,難得頭七。」

謝均:「可惜我一個人在下面太孤單了,想結個冥婚。」

白蓮:「冥婚什麼的配不上小紅的身份,我給你燒座怡紅院得了。」

謝均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小紅是他自己。

謝均:「紅綃,你年紀輕輕,為何非要給沈知灼做妾啊?」

白蓮瞠目結舌:「紅綃?我不是紅綃。」

在沈知灼慢悠悠地轉過來道明白蓮身份後,謝均整個跌在地上。

有人相愛,有人看海,有人聽說白蓮是沈知灼的妾,一口氣沒喘上來。

22.

待謝均昏迷醒來後已是晚上了,他抱著個酒罈子雙目無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身旁坐著微醺的沈知灼。

謝均:[沈知灼,今晚太陽好亮,我們絕個交吧。]

沈知灼:[……我沒碰過除皎皎以外的別的女人啊。]

謝均很是不理解:[為什麼不碰?嫌女人多嗎?]

沈知灼強顏歡笑臉:[為什麼要碰?嫌命長嗎?]

謝均這才想起來葉皎皎一個能打十個。

微風拂面,謝均抱著酒:[白蓮我想你了……嗝…..但是我不能說,我怕我給你臉了。]

沈知灼聞言則是猛然起身,帶動身旁依靠他的謝均,一個拽嘍摔倒在地,沈知灼頭也不回,邊走邊道:[既然想她了,那就要去見她。]

聽見敲門聲的時候,我正在房間裡吃草莓罐頭,門外響起沈知灼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葉皎皎,做嗎?呸,緊張了,在嗎?]

我本來沒打算讓沈知灼進來,沈知灼既然有種好幾日不來我平春苑,那就一直別來啊。

我可沒多久又聽到了紅綃的聲音:[知灼哥哥天冷了別在門口站著啊,更深露重的,著涼了可怎麼辦?]

跑我平春苑門口來勾搭我男人,簡直是沒把我葉皎皎放在眼裡。

於是我推開門,沖沈知灼微笑道:[知灼哥哥,夜裡太冷了,快進來,皎皎給你暖暖。]

出乎意料地,沈知灼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身拽著紅綃回了偏院。

中,恁真中!真是冷酷的人,小小的舉動傷害還那麼大,恁走吧,俺坐鍋里都捂不熱俺的心。

白蓮那邊,謝均砸了一夜的門。

謝均:[白蓮,你給我開門,為什麼不理我?是墳頭信號不好,沒接收到嗎?快開門,外面很冷的。]

白蓮在房間中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謝均,你冷嗎?]

謝均:[冷啊。]

白蓮一臉的若有所思:[原來臉皮厚也照樣會冷的啊。]

23.

我萬萬沒想到謝均能把他爹弄來。

謝丞相此時正拉著白蓮說嫁進丞相府的各種好處,末了還加上一句:[你要是嫌棄我老頭子,我可以先死。]

看看人家謝均,聘禮都抬進了王府,再看看沈知灼……

沈知灼更野,他把紅綃塞給他爹了,還跟紅綃分析著與其當世子妃不如當王妃,紅綃竟也真的聽進去了。

婆婆帶著我們一眾人推開門的時候,紅綃正坐在王爺公公身上,王爺則被五花大綁在床上。

好傢夥,狠人都在王府。

婆婆抬手就給了紅綃一巴掌:[不知廉恥的東西,我一心把你當作我的兒媳婦,你竟然勾搭我的丈夫!]

紅綃捂著臉頰怒極反笑:[左右不過是做妾,那我既然能做王府側妃,又為何非要做世子夫人?]

婆婆一臉恨意地扯了扯嘴角,等著王爺發話,表情很是胸有成竹。

未曾想王爺看了看沈知灼,又看了看我,決意地納了紅綃。

24.

清早起來的時候,外面一片雪白。

我伸手接下一片雪,看它轉瞬消融:「下雪了。」

沈知灼站在我身材,為我披上大氅:「是啊,別的地方都下了,長安怎麼也得下點兒意思意思。」

我轉身撲進沈知灼的懷裡,腦袋在他玄色的錦衣上蹭了蹭:「王爺都抵擋不住的紅綃,你怎麼不要啊?」

沈知灼環抱住我:「別的姑娘都沒有我家皎皎好,紅綃一介風塵女子,怎能與我家皎皎相提並論。」

我仰起頭摸了摸沈知灼的下巴:「若她不是風塵女子呢?」

沈知灼笑了笑:「紅綃風流嫵媚,公主千嬌百貴,像她們這樣的……」

「像她們這樣的,怎麼了?」

「像她們這樣的,我家皎皎能打哭十個。」

我踮起腳尖正欲親上去,就聽謝均煩人的聲音幽幽地響起:「別膩歪了,能不能過來端下飯?」

沈知灼微笑著撂倒了謝均。

哦忘了告訴你們,我們四個搬出王府住了。

我受得了婆婆給沈知灼塞女人,但是受不了她天天找我嚶嚶嚶,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都半島別莊來了,那個煩人精還能找得到。

婆婆拉著我的手逼逼賴賴,我兩隻手被她死死地拽著,愣是騰不出來去端飯。

我只能看著白蓮和謝均大口地扒飯,等著沈知灼餵我。

可沈知灼這個狗男人,在我的眼神提示下,夾起一片肉在我眼前晃了一圈兒又塞到了自己嘴裡。

我煩了,甩開了婆婆的手:「蘇婉玉,你不是一直要給沈知灼塞女人嗎?

你不是一直讓沈知灼休了我嗎?

如今在你們王府的日子我也過夠了。

我就不明白我葉皎皎好歹也是丞相之女,是當今皇后的親外甥女,為何要受你這份氣?

我如今合你們的意好了。

翠翠,拿筆來!我要休夫。」

婆婆一時間怔愣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我寫完了整張休書,扔給了還在扒飯的沈知灼。

「娘子,相府等我。」

「滾。」

25.

我走後,沈知灼按我的吩咐雇了俏兒。

俏兒是我娘手底下的大丫鬟,訓人老有一套了,沈知灼一頂小轎把她抬進了門。

白日裡陪我打麻將泛舟彩蓮,晚上就宿在我丞相府,吃喝拉撒都要繳費給我爹。

每每沈知灼回王府,我爹都要左手攥錢,右手握著沈知灼的手:「賢婿,明天記得還來。」

沈知灼:「……」

俏兒是個狠角色,尤其是在聽說自家小姐在王府受了委屈,更是不待見婆婆,進王府時還帶上了宋嬤嬤。

俏兒:「俏兒聽說曾經的白微微白姑娘提出過開源節流的主意讓婆婆很是歡喜,宋嬤嬤……」

宋嬤嬤心領神會:「老奴這就去辦。」

王府里的奴僕被二度遣散讓紅綃很是惱怒,但她是個有眼力見兒的,不敢沖俏兒和宋嬤嬤發難,就把衣服都丟給了婆婆。

紅綃:「我們王府不養閒人,婆婆……哦,不對,姐姐既然人老珠黃留不住男人,就負責洗衣服吧。」

蘇婉玉沒兩天就被折騰得不成人形,來我相府求我回去的時候,我正倚在南風倌的小倌身上吃草莓。

「婆婆,不,王妃娘娘,我已經休了沈知灼,自此與你們王府再無瓜葛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皎皎啊,以前是婆婆不對,婆婆在這給你賠不是了。」

我娘不樂意了:「前親家母啊,我們家皎皎牛不牛逼不知道,但是你說王府沒了我家皎皎照樣好好的……

我覺得王府是在硬撐。」

婆婆:「我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

我娘用帕子掩唇笑了笑:「喲,一句知道錯了就想接我家皎皎回去啊,過江龍遇下山虎,社會不由你做主。」

我與沈知灼終歸是要和好如初的,不方便對婆婆說些狠話,還好還有我娘和相府撐腰。

除了自己的腰杆直,娘家就是最大的後盾。

但是我沒想到我娘那麼猛,隔天給我介紹了戶部侍郎家的嫡子,成殷。

我與白蓮去畫舫賞河燈的時候正巧遇見了成殷的小廝,而後遇見了趕往此處的成殷。

與沈知灼不同,成殷沉穩內斂得很,來的時候手裡還捏著串糖葫蘆,我本是不打算接的,但是餘光瞥見沈知灼越來越近,終是咬了一小口糖葫蘆。

「真甜,謝謝成殷哥哥。」

沈知灼炸了,他看了看成殷身旁通風報信的小廝,又看了看自己身旁憨吃的謝均,抬腿一掃,把人撂到了河裡。

謝均在水裡撲騰著:「沈知灼,你快把我撈上去啊。」

沈知灼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放輕鬆,快要沉下去的時候屏住呼吸,過幾天就自動浮上來了。」

謝均:「你喜歡你夫人,我也喜歡你夫人,你怎麼還這麼對我?」

沈知灼默不作聲,又把謝均的頭往下按了按。

謝均:「咱們坐牢吧,好想和你有一個家。」

白蓮在我旁邊樂不可支。

26.

晚上我回相府後,見床邊影影綽綽的人影,就知道是沈知灼來了。

我默不作聲地點了燈,故意拿話嗆他:「怎麼那麼晚了,沈同學還來啊?

要是讓成殷哥哥知道多不好啊。」

沈知灼咬牙切齒:「成殷哥哥,皎皎叫得真甜啊,不知道叫我哥哥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那麼甜?」

不敢置信的是沈知灼在相府都敢推倒我,更讓我不敢置信的是,我這一次難受得緊,推開了沈知灼,喚來太醫。

我這才知道自己有孕了。

婆婆再沒有來過,聽說我有孕後送來了一堆補品,派宋嬤嬤捎來一句話,說她不逼我生下這個孩子,一切由我決定就好了。

我決定留下這個孩子後,婆婆給自己備了馬車,去寺里為孩子祈福。

緊接著紅綃就被趕了出來,公公從未碰過她,見婆婆有所悔改,就將我接回了府。

十月後,我誕下麟兒,我爹為他取名葉乘風。

我照常與白蓮婆婆、我娘打麻將,孩子由沈知灼帶著。

閒暇時也會在合歡樹下嗑瓜子,聽謝均追白蓮的進度到了哪一步,謝均是個人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送女孩子金銀花的。

花被白蓮泡了茶,謝均被白蓮趕了出來,說他本人其實比花敗火。

葉乘風滿月酒這天,成殷送來了一把精緻的長命鎖項鍊,被沈知灼拎著棍子追了三條街。

婆婆則是整天變著法地餵我補品:「皎皎乖,張嘴,再吃一口。」

一年後,白蓮與謝均大婚。

三年後,我打麻將輸錢,十兩黃金就把葉乘風小朋友的姓給賣了,他現在姓沈,叫沈慎浪。

同年,白蓮生下一女,取名雪花。

雪花,勇闖天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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