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故事 愛情 賀鍾已經脫了上半身的衣袍,正漏著結實的腹肌,一層一層剝下了我的嫁衣

賀鍾已經脫了上半身的衣袍,正漏著結實的腹肌,一層一層剝下了我的嫁衣

我是個命硬的人,剋死了九個男朋友,現在我遇到了第十個命中注定的愛人。我努力追求新人的時候,前九個男朋友復活了!

1

參加完第九任的葬禮,我最後在墓碑前獻上一大束鮮花。

我擦了擦眼淚,湊到墓碑前,親了親照片上小九憂鬱的面容。

我心裡難受極了,畢竟小九是我的真愛。

我整理好裙擺,剛好看見墓碑旁邊挨著的第八任的墓碑。

我的心裡又是一痛,老八也是個好人。

我從小九墓前的花束中,抽出一隻白玫瑰放到老八面前。

同樣沉痛的吻了吻墓碑上老八的照片。

在我準備起身時,我又看見了墓碑旁邊挨著的老七。

我的心裡還是一痛。

……

等我挨個吻別,終於祭拜到我的第一任男友的墓碑前。

我的嘴唇已經親的有些麻了。

我對著老大的墓碑有些犯難,小九墓碑前的那束鮮花已經被我分完了。

老大到老九的墓碑齊刷刷的列成一排,只剩老大的墓前沒有鮮花。

我看著大郎的墓碑抹了把眼淚。

這不行啊,他們都是我的真愛,我得一碗水端平。

我站起來左右看了看,發現里不遠處長著一片野花,我精心挑了最漂亮的一朵放在了大郎墓前。

「大郎啊,你在下面拿出點大房的氣度來,好好管著後來的弟弟們,等我百年之後,就來和你們團聚。」

我又想起了曾經和大郎相處時的甜蜜,心裡針扎了一樣難受,我忍著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準備離開這個傷心地。

我沉痛的在心裡發誓,這次一定要封心鎖愛,為我死去的男友守身。

但在見到這個男人的一瞬間,我的心裡仿佛又綻開了無數花朵。

我臉上還掛著眼淚,捂著怦怦亂跳的心臟,紅著臉向眼前的男人搭話。

「帥哥,加個微信嗎?」

大郎,我是個壞女人,我又要戀愛了!

只是眼前的天菜帥哥很不給面。

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男朋友天團的墓碑上掃了一圈,朝我嗤笑一聲就走了。

我不死心的朝著帥哥的背影喊道:

「帥哥,你相信一見鍾情嗎?」

這天,閨蜜給我來電話,說是之前我讓找的大仙找到了。

正宗東北五大仙傳人,法力強大,甚至能通靈請仙。

我頓時來了興致,聯繫好和大仙見面的時間地點。

大仙叫賀鍾,穿了一身白袍,端的一派仙風道骨,只是看著我的表情非常複雜。

這大仙竟然就是我那天在墓園遇見的心動帥哥!

我兩眼放光的盯著賀大仙,絞盡腦汁的想著怎樣才能讓大仙同意和我發展一段情。

大仙沒有理會我灼熱的眼神,閉著眼睛幽幽開口。

「姻緣這一塊,你實在是坎坷,若是你……」

我打斷了賀鐘的話,心裡有些疑惑。。

「大仙,我想問的不是姻緣這一塊,我朋友是不是沒有和你說清啊?」

賀大仙臉頓時黑了,語氣也硬了幾分。

「你朋友說你連喪九夫,整日裡以淚洗面。」

「難道你不是要問姻緣。」

最後一句話賀鐘的語氣極重,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的。

我心裡發虛,視線飄忽著不敢看他的臉。

我還想著要撩賀大仙呢,怎麼就被他知道我連喪九夫的事情呢,這下他會不會覺得我克夫就拒絕我啊。

我連忙岔開話題:「其實我不是要問姻緣的,我想問財運。」

賀大仙的語氣怪異:「財運?」

「就是吧,我辦了這麼多場葬禮,而且我的每任男朋友都是真愛,所以這葬禮還得風光大辦,這葬禮連辦了九次,自然是極為費錢的。」

我訕笑著看著賀大仙,問他有沒有能提升財運的辦法。

賀鐘的身上疑似有道道黑氣冒出,看我的眼神也像是淬了毒。

他冷哼一聲,起身就要離開。

「我只能算姻緣,算出來林小姐是天煞孤星轉世,最能剋死枕邊人。」

「要問別的,還是請林小姐另請高明吧。」

賀大仙那天走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我,我給他發消息也沒有回覆。

我心痛的同時又有些奇怪,賀大仙看不上我也不能看不上錢啊,請大仙的錢還沒收呢。

這天閨蜜給我打電話,問我和大仙聊的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這大仙也不知道是生了我哪門子的氣。

我有些氣不過,向閨蜜抱怨了那天的事。

順便邀請閨蜜和我晚上去喝兩杯。

閨蜜笑嘻嘻的拒絕了我這個孤家寡人,表示要和她的小男友出去浪。

呸,這個重色輕友的東西。

不就是男朋友嗎,誰還沒有的咋地。

2

晚上我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家裡,又想起了曾經與男友們的濃情蜜意。

我抱著酒瓶越想越委屈,眼淚就跟不要錢一樣往下流。

不行,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他一個人待在冰冷的墓里,一定也很想我。

我一路走到了墓園,抱著老大的墓碑哭的稀里嘩啦。

「大郎啊,是我對不起你,我有克夫命啊,來生我們再做一對有情人」

我用臉蹭著大郎的墓碑,堅硬冰涼的石板磨得我的臉生疼,和這堅硬的觸感不一樣,大郎的撫摸總是溫熱又輕柔。

我從懷裡拿出大郎最喜歡的酒,正打算和大郎一人一口,來一個跨越陰陽兩界的談心。

卻突然發現了墓碑前放著的一張卡片。

我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看是誰寫的,我記得老大沒什麼朋友的。

「梧桐半死清霜後,頭白鴛鴦失伴飛,願君黃泉多等待,來生還做一雙人。」

我頓時氣紅了眼,我竟不知道老大還有這麼個紅粉知己,還比我先一步預定了老大的來生。

我搖搖晃晃的爬起來,從一旁找出了一把鐵鍬,一邊哭一邊挖墳。

「你別想讓我放手,你不是還有個紅粉知己麼,好啊,我就把你的骨灰挖出來,你當初一共燒了五斤一兩,我現在就把你的骨灰分了,我們一人一半。」

「我告訴你,我是大房,我要兩斤六兩,我要比那個小的多要一兩!」

還沒等我揮兩下鏟子,不知從哪兒竄出來了一個穿著白衣服的男人拉住了我。

那人急匆匆的扔掉了我的鏟子,把我從墓碑上拉起來。

我在他懷裡劇烈掙扎著,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身。

「我男朋友埋土裡了都不老實了,你別攔我,我要把他骨灰挖出來,我保證不把他揚嘍。」

拉著我的男人有些氣急敗壞,他按著我的頭湊到墓碑前。

「你仔細看看,這人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我睜著婆娑的淚眼,心灰意冷的看了一眼墓碑上的老頭。

老頭?

不對啊,老大死的時候還很年輕,怎麼突然就這麼老了。

一陣夜風吹來,我打了個激靈,意識清醒了幾分。

我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看墓碑上刻著的名字。

哦豁,哭錯墳了。

3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我男友軍團的墳在後面一排呢,我這是喝的太多走錯墳了。

我低著頭沉默的往後走了一排,把自己縮在老大的墓碑前,就好像大郎還抱著我一樣,我尷尬的摳起了手指,不想看見剛剛看我全程出醜的人。

那個白衣男人對著我嘆了一口氣,走過來一把把我從地上抱起來。

「怎麼還是這麼傻,真是讓人放心不下。」

我的身體突然騰空,下意識的抓住了眼前人的衣領,也聽見了那深深刻在我記憶里的聲音。

我抬起頭,怔怔的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面容。

面前男人迎著月光,一張英俊的臉上都是溫柔的笑意,他對我說:

「熙熙,我回來了。」

我貪戀的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臉,不由得叫出了聲。

「大郎,是我剛剛抱著你的墓碑喊,把你從下面喊出來了嗎?」

確認過眼前人就是大郎後,我黏黏糊糊的窩在他的懷裡,委屈巴巴的訴說著我對他的思念。。

聽見我的話後,大郎勾起了眉毛。

「那熙熙怎麼還會有後面八個男朋友,我在下面的時候隱約聽到,你還讓我照顧好後來的弟弟們,拿出大房的氣度。」

我頓時縮成了鴕鳥,扭捏著向大郎狡辯說,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

大郎也沒有說其他的,他只問我喜歡後面那些人呢。

我有些心虛,因為我對後面的那些男朋友確實也是有感情的。

我聲音很小的回答他。

「喜歡的。」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躺在我的身邊抱著我,一邊撫摸著我的頭髮。

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聽見了一聲嘆息。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大郎已經在廚房裡做早餐了。

繫著圍裙的大郎裸著上半身,在廚房上演圍裙の誘惑。

我在廚房門口擦了擦不存在的鼻血,走上前狠狠摸了一把大郎被圍裙帶子勾出來的細腰和翹屁。

大郎輕咬了一口我的臉頰,讓我去一邊待著。

我窩在沙發里看電視,手邊是大郎洗好切成塊的水果,廚房裡熬好的粥散發出濃濃的香味。

我吸了吸鼻子感嘆,這才是美好的生活啊!

門外門鈴突然響了。

大郎讓我去開門,他說他給我訂了花。

我心裡頓時充滿感動,一路小跑著打開了房門。

但當我打開房門,看清門外的場景時的時候,我嘴裡叼著的蘋果塊』哐當』一聲掉了下去。

門外是一大束鮮艷的玫瑰花。

送花的小哥染著一頭張揚的紅髮,臭著一張臉扛著花,鮮紅的玫瑰襯的那張帥臉人比花嬌,只是那張帥臉的主人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噴火。

這是,老二!!!

4

我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手忙腳亂的捂著臉上大郎剛咬的齒痕,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老二全身的肌肉都鼓脹了起來,大手抓著我的肩膀,咬牙切齒的踢了一腳地上的一大捆玫瑰花。

「林熙熙,這是誰給你買的花!」

我被老二抓住了不能動作,努力調動著臉上的肌肉想要擠出一個微笑來,心裡飛速的想著該怎麼狡辯。

正在這時,房間裡也傳來了腳步聲,我僵硬著臉用餘光往後瞄了瞄,看見大郎正拎著鍋鏟就要走出來。

「熙熙,看到花了嗎,喜歡嗎?」

聽見房裡傳來男人的聲音,老二的臉瞬間氣紅了,就要衝進去看是哪個野男人在我家。

電光火石之間,我連忙吻上老二的嘴唇,趁著老二呆愣的片刻,飛快的對門內正要走出來的大郎甩了個飛吻,急匆匆的對大郎說我出去買袋鹽。

然後再最後一秒甩上了房門,拉著老二逃離了家門口這個是非之地。

我拉著老二跑了一段,停下了喘了口氣。

老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在我身邊陰陽怪氣。

「早知道你有人了,我就不來了,倒省了你如今在這裡看我心煩。」

我抬起頭捧著老二的臉,眼神真摯的望著他。

「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你難道忘了我們之前那些甜蜜了嗎?」

老二臉紅了,但是說話還是彆扭。

「那是誰給你買的花,還有你家裡的男人是誰?」

我佯做傷心的垂下頭,快速的轉著眼睛編瞎話。

「我,我,我到現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是送花小哥,當時你那驚鴻一瞥,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了。」

「所以你走了以後,我每次思念你,就會定一束鮮花來懷念你。」

「至於我屋裡的男人,那是我一個堂哥,來我家借住兩天,他還參加過你的葬禮,自然也認得你,如今你突然活過來,我怕嚇著他,這才帶你出來了。」

老二果然信了我的話,紅著眼眶抱著我道歉,說他誤會我了。

我擦了擦額角的冷汗,還好老二肌肉發達,腦子簡單,總算是讓我糊弄過去了。

我拉著老二的手在大街上閒逛,心裡又回憶起了跟老二在一起時的甜蜜時光,我們當時走的是純情掛的,經常就拉著手在街邊散步。

老二剛剛對我說了幾句重話,現在還在不好意思。

我看著老二愧疚的神色有些心疼,剛好看見前面有個賣冰淇淋的店。

這家店我很熟悉了,我之前在裡面給老二買過很多次巧克力冰淇淋。

我心念一動,讓老二在門外等我,我去買兩個冰淇淋。

老二乖巧的候在門外,就像是很聽主人話的大狗狗。

太可愛了,我被萌的氣血上頭,恨不得光天化日之下就 rua 他一頓。

「您的冰淇淋,請收好哦!」

這聲音有點耳熟啊,我接過冰淇淋甜筒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

然後飛速的用頭髮擋住臉,拿起冰淇淋就要離開。

怎麼拿不動?

我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只見賣冰淇淋的帥哥雖然眯著眼睛在笑,但是那視線恨不得把我凌遲。

完了,小三看來是認出我了。

5

我嘆了口氣,醞釀好情緒,腦海中瞬間有了八百個劇本供我發揮。

正當我深情的望著小三準備大展我的演技時。

老二在門外等不住了,風風火火走了進來抱怨我怎麼這麼慢。

老二一進來就盯上了賣冰淇淋的老三,他看著我們都放在冰淇淋上的手,臉色沉了下來。

我內心掙扎了片刻,還是決定如實告訴老二我和老三的關係。

談過就是談過,我也沒有劈腿,照這個情況下去,後面只會越來越難。

正當我準備坦白這一切。

老三突然放開了我的手,對我說剛剛看我冰淇淋沒拿穩,就幫我扶了一下,算是在解釋剛剛的事情。

老二的臉上好看了很多,拉著我就要出去。

我有些著急,老三肯定是生氣了。

只是還沒等我解釋出口,就被老三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顧客,我們店裡明下下午五點有活動,很划算的,到時候一定要來啊!」

然後就放開了我的手,在我的袋子裡放進了兩個叉子。

「剛剛忘記給您放餐具了。」

我不知道老三到底是怎麼想的,是對我失望了嗎?

我被老二從冰淇淋店拉走後,還在隔著玻璃窗看老三的反應。

但是老三沒有反應,他只是繼續服務著後面的客戶。

再也沒有朝我們的方向看一眼。

我憂心忡忡的打開門,拎著匆匆買來的鹽,躡手躡腳的進了房間。

客廳里不見大郎的人影,我一路找到了臥室,聽到沐浴間有水聲傳來。

原來是在洗澡,我站在浴室透明的玻璃門。

前看著那隱隱透出來的肉體吞了吞口水,心情馬上又蕩漾了起來。

我一邊扒在玻璃門前,恨不得把眼睛貼上去。

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呸,你下賤,饞人家身子。

浴室里的水聲漸漸小了,那具勁瘦的身軀也變得清晰起來。

我痴迷的看著眼前的景色,差點沒長了針眼

「真白,真大啊!」

身後有人問了一聲:「什麼大?」

「ji,肌肉!這肌肉真大啊!」

身後的人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曖昧的在我耳邊吹氣,我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不敢轉身看後面人的臉。

正巧大郎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了。

他的頭髮沒有擦乾,還有水珠滴下來,順著白皙的胸膛流進了浴巾。

他看見我扒在浴室門前,剛被熱水衝過的皮膚瞬間紅了,羞澀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對我身後的男人點了點頭,叫了聲六哥。

我罪惡的手正準備伸向大郎的腹肌,就被這一聲六哥叫懵了。

6

大郎向我抱怨了幾句,說是六哥來了也不告訴他一聲,讓他也每個準備,沒能好好招待六哥。

「老六?不是輪到老四了嗎?」

說完後我就覺得不對,連忙捂住了嘴巴。

身後的男人捏了捏我的耳垂,下巴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低啞的聲音直通我的天靈蓋。

「怎麼,熙熙是不想看到我嗎?那我走?」

我被這聲音狠狠酥了一下,面上強行鎮定起來,順著老六給的人設叫了一聲六哥。

老六順口應承了下來,一張戴著眼鏡的腹黑臉怎麼看怎麼像狐狸。。

大郎在裡面穿好衣服,奇怪的問了我們一嘴。

「你們家堂兄妹之間,關係還挺好啊。」

那個老六低低笑了幾聲,大手揉亂了我的頭髮。

「我們家兄弟很多,可都是熙熙的真心……」

老六的聲音打了一個轉,剩下的兩個字他沒了聲音。

在大郎的驚呼中,老六咬上了我的耳朵。

晚上睡覺的時候,老六表示我和大郎還沒結婚,不能睡在一起,最後的結果是我夾著枕頭灰溜溜的進了客房,大郎和老六住在一個房間。

我躺在床上咬牙切齒的瘋狂撓著床單。

大郎那美好的腹肌,吸溜。

本來說今天晚上我要在大郎的腹肌上滑滑梯的,但如今卻只能隔著門板望郎興嘆。

我饞的左右睡不著,乾脆想著下樓去吃個瓜。

甜美的果肉,吸溜,堅硬的瓜子,吸溜。

我正埋頭苦吃,突然感覺我被西瓜汁染濕的臉頰旁,多了一絲柔軟的觸感。

老六斜著眼睛看著我,眼神里像是有小鉤子,在我的注視下咬上了我嘴裡西瓜的另一邊。

我的思維有了兩三秒的呆愣,然後臉迅速紅了。

「你怎麼穿人大郎衣服呢。」

老六穿著我給大郎買的綢緞睡衣,胸膛裸露出大片,斜倚著勾眼看我。

我的手有自己的意識,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老六鼓鼓囊囊的大胸肌。

耳邊響起老六酥麻到天靈蓋的聲音:

「就是這樣才刺激,他已經睡著了,不如我們回房間,看看這件睡衣質量怎麼樣。」

該死,這個老六怎麼這麼會啊!

我一路捂著鼻子,不讓鼻血流出來,一邊急匆匆的拉著老六回房間。

就連嘴角紅艷艷的西瓜汁都沒來得及擦。

我急匆匆的撲到床上,身下卻是結實的手感。

嗯?

我伸手往裡摸了摸,就被人拉到了被窩裡。

漆黑的氛圍最容易滋生曖昧,大郎把我拉到他的懷裡,委屈的跟我撒著嬌,說我老家來的六哥好奇怪,大郎一邊跟我說話,一邊貼心的把他的腹肌放到了我的手上。

我的心臟跳的快極了,正在頭昏目眩沉迷於美色。

突然間,一股涼風襲來。

老六已經脫了上衣,一把掀開了被子。

順溜的鑽進了我們這個擁擠的被窩。

頓時,我們六目相對。

7

老四也變了第二天早上,他們兩人呈包抄之勢坐在我的左右。

誘人的飯菜香味此刻正縈繞在我的鼻尖。

但我的桌前,此刻只放著一碗可憐兮兮的涼水泡饅頭。

而大郎和老六的面前,幾乎匯聚了中國的八大菜系。

我看著他們桌上的飯菜饞的眼暈,偷偷伸了筷子到大郎面前,想要夾一塊肉,後一秒就被坐在我另一邊的老六打掉了筷子。

我又試探性的把筷子伸到了老六面前,果然又被大郎打掉了筷子。

頓時,兩人同時拿起了筷子,眼神之間火花四濺。

第一場家庭廚藝爭霸賽正式開始。

自從昨天晚上的被窩會面之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就不太對勁,尤其是到了今天早上。

兩人爭著給我做飯,誰也不服誰,互相拉踩對方的廚藝。

最後兩人做出了一個詭異的決定,互相給對方做飯比拼廚藝。

這場比拼的後果就是兩人幾乎一早上都住在了廁所。

房間裡每隔一會就響起了抽水馬桶的沖水聲。

兩人趁著從廁所出來的功夫還在互相對罵,優美的國粹張口就來。

沒罵幾句就又急匆匆的進了廁所。

我給兩人拿了藥,萬分感慨的蹲在門外透氣。

這時我才恍然明白,怪不得兩人不讓我夾對方的菜吃呢。

原來他兩都心有靈犀的在菜里放了瀉藥。

正當我在門外的樓梯上俯面 45°角憂傷,跟在賓館的老二在手機上聊得火熱的時候,我突然被人套了麻袋。

套我麻袋的還是個兩人組。

一個人扛著我的腿,一個人用袋子捂著我的頭。

兩人配合默契,扛起我的瞬間就跑。

我被麻袋包著一臉驚恐,想要扯開了嗓子大喊救命。

還沒等我喊出來,我的嘴裡就被塞進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是奶油蛋糕,還挺好吃。

當我吃完嘴裡的東西,又開始準備發動獅吼功。

我的嘴裡又被無縫銜接塞進了一個棒棒糖。

只是你塞糖就塞糖,怎麼還占人便宜呢,那人的手指摸著我的嘴唇,還捏了一下。

我心裡冒火,滾啊,我嘴裡還有糖呢,口水都快流粗來了。

後來我也不準備吼了,也是沒機會,嘴裡一直被塞得滿滿的,快要溢出來了,再加上我被扛著跑顛簸了一路。

所以我 yue 出來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我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真誠的向被我吐了一身的老四老五解釋。

我咋說昨天就突然輪到老六了呢,原來老四老五藏起來在這等著呢。

兩人黑著臉換了衣服,當著我的面商量該怎麼分配我。

8

老四:我比你先來的,我兩天,你一天。

老五:那不行,沒聽過後來者居上嗎,她明顯更喜歡我,我兩天,你一天!

兩人臉色陰沉,後來竟然開始抓鬮。

我心裡大驚,我軟萌的男朋友怎麼就朝著病嬌小黑屋的方向發展了呢。

我軟著聲音撒嬌,企圖引起他們的憐惜,為自己以後的命運抗爭。

「那個,可以把我的手放開嗎,我有點痛唉。」

「難道你們忘了我們曾經的海誓山盟,說好會一輩子愛我的呢!」

老四被我裝可憐的樣子打動了,想要解開我綁在椅子上的手。

但他被身邊冷著臉的老五攔住了。

老五冷冷說:「你昨天就是用這套話哄的那個紅毛傻大個吧。」

「你要是還記得我們曾經的海誓山盟,就不會讓我醒來之後發現還有這麼多兄弟!」

兩人不再理會我,專心商量我的歸屬問題,最後兩人商量出了一個滿意的結果。

一人一天,通過抓鬮的結果,今天我先歸老四。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老四為人憨厚,之前相處的時候全都聽我的。

我坐在椅子上跟老四哼哼手疼,想讓他給我解開繩子。

老四為難的看著我,跟我說老五不讓給我解綁。

我眼淚汪汪的給他看我手上被磨的紅痕,老四果然心疼了,悄悄給我解開了繩子,小心的給我吹吹被磨紅的地方。

我立馬又想起了和老四相處時的甜蜜。

哼哼唧唧的縮在老四懷裡撒嬌,老四把我像小孩一樣摟在懷裡,笨拙又真誠的跟我說他對我的愛意。

我的肚子突然叫了兩聲,老四心疼的揉了揉我的肚子,說是我剛剛吃的太猛傷了胃,他去給我熬一碗養胃粥。

多好的老四啊,我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我哭唧唧的準備翻窗逃跑,馬上就到五點了,是昨天跟老三約定好的時間,我昨天答應了他,不能就這麼失約。

等我回來了,再跟老四好好道歉。

我順著系好的床單爬到了樓下,自由的曙光就在眼前。

就在我剛跑到對面的時候,我聽到後面老五的怒吼。

完了,被老五發現了。

我連忙撒腿就跑,就聽到身後老五帶著哭腔的質問聲。

「林熙熙,我就這麼不喜歡我嗎,一刻都不願意跟我待著,那你當初為什麼要跟我在一起!」

「我都不介意你那麼花心了,你為什麼還是要離開我!」

「我到底算什麼!」

老五站在馬路中央,淚水流了滿臉,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

看著老五傷心的樣子,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無盡的後悔湧上我的心頭,我應該好好跟他們說清楚的,可是我說的清楚嗎?

我的內心陷入了一片迷茫。

我拿起手機給老三發了個消息,說我會晚點到。

說完我朝著老五的方向走了過去,我想抱著他,哄哄他,我真的不是故意讓他傷心的。

突然我的瞳孔一縮,心臟在一瞬間快要停止跳動。

有一輛車正朝著老五的方向駛來。

我連忙朝老五的方向跑去。

在車撞上來的那一刻,我懷裡的玉佩突然發出了光亮。

9

不對啊,被車撞了之後我不是應該按照經典套路昏迷嗎?

為什麼我現在還有意識,而且也不是很疼。

雖然我想不明白,但我還是為了保持 b 格閉上了眼睛。

耳邊是老五焦急的聲音,他似乎是在跟人吵架。

我悄悄豎起了耳朵。

「你沒事把共享單車騎那麼快幹什麼,急著投胎啊!」

回答的人聲音很委屈:「大哥,我騎得根本就不快啊,而且我是準備剎車的,但誰知道那個女的突然就撲倒你,自己撞到我的車頭上了,我還懷疑是不是你們聯合起來碰瓷呢。」

雖說我剛剛著急就人沒有看清,但怎麼會是自行車!

我豎起的耳朵頓時蔫了,腳指頭馬上就要摳出一座芭比夢想豪宅。

要是被人知道我被一輛共享單車撞到昏迷,我還要不要活了。

昏迷,一定要昏迷,今天說什麼我也不會醒了。

耳邊老五跟人爭吵的聲音更大了,已經發展到要動手的地步。

但是老五很快被老四制止了。

老四沒多說什麼就讓騎自行車的人走了,動作輕柔的從地上抱起我。

兩人似乎要送我去醫院,一路上老四生氣了,他罕見的沖老五發火。

「早知道你演的這齣戲對熙熙來說有危險,我就不該配合你。」

老五聲音有些心虛,但還是有藏不住的甜蜜。

「熙熙一定會沒事的,而且通過今天這齣戲,我們也能看出來,熙熙對我們是有感情的。」

「那是熙熙跑過去救你,她可是扔下我就翻窗跑了出去。」

老四的聲音酸溜溜的,仿佛有一肚子委屈。

他們很快就把我送進了醫院。

醫生語氣沉重地說情況很複雜,說不定要開刀做手術。

我的手指顫抖了一下,想著是不是該裝作幽幽醒來的樣子。

但沒等我睜開眼,就聽到了走廊上急切又慌亂的聲音。

是大郎和老六的聲音,我的眼睛悄悄睜開了一條縫隙,餘光里仿佛還看見了老二那一頭張揚的紅髮。

我艱難的轉了轉眼珠,正好看見剛剛給我檢查的醫生正含笑看著我。

什麼叫屋漏偏逢連夜雨!

我早知道小九是個醫生,但沒想到我們如今會以這種方式重新見面。

10

小九朝我俯下身來,眼看著就要挨到我。

我嚇得連忙閉上了眼睛,小九仿佛沒有看見我剛剛微張開了眼睛,他徑直從我衣兜里拿出了剛剛開始就在嗡嗡作響的手機。

十分熟練的解鎖,開機,接電話。

「喂,什麼冰淇淋店,手機的主人正在昏迷,這裡是醫院,地址是……」

我一口氣沒上來,這次是真的暈了過去。

11

然後,我被兩個面目猙獰小鬼的壓上了大堂,還沒等我看清周圍的環境。

就看見了高坐在大堂中央的黑臉閻王。

我的九個男友正在閻王殿前吵成一團,都是在爭搶我。

閻王被吵得頭疼,狠狠拍了下驚堂木。

「林熙熙,生前你招惹了這麼多男人,但是地府只允許一夫一妻制,你挑一挑要選哪個吧。」

我被嚇麻了,正想說話,卻看見我懷裡的玉佩閃爍了兩下,從裡面冒出了一束光飛到了我的嘴唇上,然後我就死活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閻王等的不耐煩,直接給手下的小鬼下令,讓把我拖下去,砍成九份,那些男人一人一份。

離譜的是我的那些男朋友們也都同意了。

我被嚇得慌了神,在大堂上大力掙扎著,大喊著我不要。

「我不要!」

我被嚇得直接從病床上坐起來,猛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漆黑的病房,沒有什麼三堂會審,也沒有什麼閻王小鬼。

我鬆了一口氣,連忙摸向懷裡戴著的那塊玉佩。

玉佩是我的第一任男朋友,也就是大郎臨死前交給我的。

他讓我一定要收好這塊玉佩,千萬不能丟了。

現在玉佩完好無損,也沒有發出什麼奇怪的光芒。

我摸著手裡的玉佩。

有些頭疼的看著跟我擠在一張病床上的小七和老八。

怪不得我會做噩夢,他們倆硬是和我擠在一起,我快被壓得喘不上氣來。

他們兩個身上穿著病號服,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挨我挨得很近。

再一看病房的布局,有兩張病床是空著的,應該就是他們的床位。

我心裡瞭然,怪不得其他活過來的幾個都來找我了,就剩他們兩個沒來,原來是還在住院。

他們都是愛我的,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對我有多麼的生氣。

他們還是會向我奔赴而來。

我突然就心軟的不像話,我輕輕的從病床上下來,把小七和老八在床上擺正,讓他們好好睡著。

床上的空間寬鬆起來之後,他們兩個也睡的安穩了些。

小七睡得迷糊,感覺到身邊有個人,習慣性的把身邊的人摟到了懷裡。

老八也伸長了手臂,從背後抱住了身邊的人。

「熙熙,等我!」

兩人在夢裡睡的也不安穩,睡夢中還喊我的名字。

我俯下身,在他們的額頭上吻了吻:「我就在你身邊,快睡吧。」

兩人頓時手搭著手,親密的摟在一起,彼此氣息交纏,兩張臉幾乎貼到了一起。

我對著他們一臉姨母笑,這樣才對嘛,不要打架吃醋,我們是一個大家庭,就是應該和和美美的。

看著他們倆睡得香甜。

我掏出手機,準備諮詢一下賀鍾大仙留魂的事情。

現在我交往過的九個男朋友已經全部復活了,我也問過他們是怎麼回事,以後還會不會突然消失,但他們每個人都笑著對我搖了搖頭,一個字也沒有跟我說。

我其實很擔心,擔心他們又像之前那樣,突然的又離我而去。

我現在好不容易擁有了九份的快樂,雖說有時周旋的艱難了些,但我還是很愛我的九個男友的,我不能就這麼讓我的快樂消失。

12

說起賀鍾大仙,我又悲傷的擠出兩滴眼淚。

這幾天都沒時間聯繫我的心動帥哥,不知道帥哥還記不記得我這個連克九夫的天煞孤星!

也不知道大郎和小九他們介不介意多一個兄弟。

我看了一眼時間有些猶豫,現在是凌晨三點,賀大仙估計還在睡覺。

給人吵醒了就不好了,但是白天大郎他們估計就一起來了,我得好好陪他們,也沒機會給賀大仙發消息。

正當我猶豫的時候,賀大仙的聊天框亮了,他主動給我發來了消息。

「天機不可泄露,想要實現心中願望,必須順從你內心真實的想法。」

什麼意思,大仙知道我的願望嗎?

我著急的在手機上打字:

「大仙,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可以說的清楚一些嗎?」

我後面給賀大仙發了很多條消息,但是都沒了回音。

大仙到底是什麼人,還有我的願望……

我迷迷糊糊的想著,腦袋一點一點的趴在床邊睡著了。

我睡的迷迷糊糊,感覺到有人受了驚嚇一般的對罵了幾句。

然後就有人動作輕柔的把我抱到了床上,給我蓋好了被子。

衛生間一陣水流聲響起,似乎是有人在吐,還是在洗澡。

等我真正醒來的時候,我的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我迷惑的揉了揉眼睛,難道我這一覺睡到第二天天黑了?

等我看清之後,我鬆了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原來不是天黑了,是我面前的人牆擋住了光。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個人圍在我的面前,不擋光才怪呢。

「我應該還是在做夢,這太可怕了!」

我瞳孔地震了幾秒,就要躺下繼續睡覺。

13

「這位病人看來情況很嚴重啊,我看還是得開刀做手術。」

耳邊傳來小九慢條斯理的說話聲。

我連忙坐起身,訕笑著跟圍在我面前的男朋友們打了個招呼。

「那個,同志們好啊。」

小九穿著白大褂,雙手插在兜里,拉著個臉嘲諷我。

「是不是還有一句同志們辛苦了。」

我往裡縮了縮,小心的接著話。

「不辛苦,命苦。」

病房裡安靜了一會,眾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像是要把我吞入腹中。

最後還是大郎走到了我的身邊。

他的目光總是那樣的溫柔,好像我做了什麼他都會包容我,原諒我。

「熙熙,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你總要做出選擇的。」

「這樣吧,我們大家一起相處一天,最後的選擇,就順從熙熙內心真實的想法好不好?」

話是這樣說的沒錯。

但我們就非要在湖上划龍舟嗎!

我和我的男朋友天團從醫院裡出來,因為人實在太多,所以我建議大家去公園逛逛。

正好我對前幾天端午節用過的龍舟很感興趣,多看了兩眼,事情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我坐在龍舟上,手裡拿著沉重的划船槳,身上的衣服被淋的濕透,我周圍的男朋友天團還在賣力的划著龍舟。

老四站在船頭指揮著方向,給大家加油打氣,時不時還偷偷看我一眼。

我的前面是老二,他坐在我的前面,劃的賣力極了,生怕我看不到他的努力,只是他用漿的方式不對,水全都被劃到了我的身上。

老二還時不時轉頭過來求誇獎。

我身上全濕了,水滴從頭髮一直流到我的腳下,但看著老二那雙亮閃閃的眼睛,我又有些哭笑不得,他們也是為了讓我高興才這樣做的。

我伸出濕漉漉的雙手,在老二張揚的紅髮上揉了揉。

像是鼓勵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哄他:「你很厲害!」

我後排左右兩邊的是小七和老八,他倆不知怎麼了互相看不順眼。

稍微挨著對方一下就要吐了一樣。

我有些納悶,明明兩人昨晚還互相摟著睡的相親相愛。

今天咋就這樣了。

14

兩人互相較勁著,划船劃得帶勁極了。

小七每劃一下,胳膊肘就要狠擊我的肚子一下。

我被打的快要吐血,費力的向小七表達我快要不行了的抗議,但是周圍水聲太大,蓋住了我抗議的聲音。

最後還是對面的老八發現了我的不對勁,緊急讓大家停下來。

但是小七劃的實在是帶勁,沒有聽到老八的話。

只有一邊狠勁划船的結果就是船翻了。

謝天謝地。

我是會游泳的,所以船翻的時候我只覺得慶幸,再劃下去我也不用選擇了,可以直接拉去火葬場把骨灰給他們分一分。

但是,再好的游泳水平也扛不住九個人都圍過來救我啊!

我好不容易在水裡調整好呼吸,正準備游上岸。

但我的眼神逐漸驚恐,只見眼前一片黑壓壓的人頭向我游過來。

我在一瞬間嚇得手腳僵直,頓時被水淹著了。

我被他們圍在水裡,九個人都緊緊拽著我不鬆手,老三抓住了我的胳膊,老八扯著我的腳,一時間場面極其混亂。

最後我們一行十個人抱成了一團沉入水中,最後還是河邊的救生員一漁網下去把我們撈了上來。

沉默是今晚的護城河!

路邊不停有小姑娘舉著手機對著我們拍照,我估計明天我們就要一起上了 UC 震驚頭條。

驚!九男一女抱團落水為哪般!

我們坐在岸邊晾乾了沉默,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準備回家換衣服。

事情的轉折就發生在離家門口五百米的一個情侶餐廳。

這個餐廳大家都很熟悉,因為離家很近,所以我和我的男朋友們都去過,留下過很多美好的回憶。

劃了半天的船,大家都有點餓。

他們九個圍在一起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我,我的心瞬間就被萌化了。

大手一揮,內心膨脹的我就要帶著他們去美美吃一頓。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和我相熟的服務員攔住了我。

服務員看我的眼神很奇妙,就像看什麼 PUA 的邪教頭子。

他說是情侶餐廳只接待情侶,所以位置比較小,招待不了我們。

我看了一眼我龐大的男友軍團,內心竟然湧起了一股詭異的滿足感。

多好啊,這些帥哥都是我這些年打下的江山。

我武則天附體的對服務員掏出了金卡。

「不用擔心錢的事,把你們這最大的包廂騰出來。」

服務員對著我表情尷尬,說最大的包廂也坐不下我們,就算是包廂,也是針對兩個人的情侶包廂。

服務員在兩個人的字眼上咬字極重,然後還一言難盡的看向了我的男友軍團。

我還想再跟服務員理論幾句,但是很快就被他們九個人集體拉走了。

自此,我們今日的十人出行徹底宣布失敗。

大郎和小九他們回來就一臉垂頭喪氣。

仿佛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委屈巴巴的看著我。

我差點被萌化了,九隻可憐的大狗狗蹲在那裡等你安慰,這誰能頂得住。

我去廚房盛好薑湯,挨個端給委屈的大狗狗。

老實巴交的老四端著薑湯就紅了眼眶。

「我們今天是不是很丟人啊,我們本來想讓你開開心心的,卻沒想到一個人可以做好的事,九個人就做不好了。」

我的心裡都快軟化了,同時止不住的些內疚,要不是我花心,強行把他們牽扯到了一起,他們本不用經歷這些的。

我走到他們身邊,挨個親親抱抱。

「怎麼會呢,我覺得今天的經歷很刺激,而且。」

「無論你們做什麼,在我的心裡都是可愛的。」

「因為,我愛你們啊。」

在我說完這句話後,世界好像就突然靜止了,我面前的九個男友都定在了我的面前,就連我也動彈不得。

15

我的眼前一陣白光閃過。

賀鍾大仙穿著一身白色的袍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心裡此時已經翻出了驚天巨浪,想要問問賀大仙到底是什麼情況,卻被定住開不了口。

我正漫無目的的猜想著,就發現賀鍾在我面前蹲下了身,把我背到了他的背上。

他一邊背著我一邊瑣碎的跟我抱怨。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句話也沒有聽清,只知道他的語氣似乎充滿了遺憾和後悔。

賀鍾從我家的衣櫃裡翻出了一條我最喜歡的裙子給我換上,然後就背著我走了出去。

賀鍾背著我去了遊樂場。

我以為是整個世界都靜止了,但不是,外面的世界還是好好的。

賀鍾就這麼背著我逛完了整個遊樂場,對了,還和我合拍了很多照片。

我的心裡越來越疑惑,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在他帶我走過賣毛絨玩具的小攤前,我的眼睛幾乎快黏在了上面的獨角獸發卡上。

太可愛了,好想要。

我在心裡嚶嚀。

賀鍾突然停下了腳步,他背著我走到了小攤前停下了腳步。

難道賀鍾要給我買獨角獸發卡了嗎,我在心裡暗暗期待。

「老闆,要那個粉色蝴蝶結。」

不要啊,那個螢光粉太難看了,你這是什麼災難審美。

最後,我還是戴上了那個難看的螢光粉發卡。

我在心裡默默流淚的時候似乎聽到了賀鍾輕笑了一聲。

我的心臟頓時跳的快極了,雖然我很不想承認自己的花心。

但是我確實好喜歡賀大仙啊。

從見到的第一面就喜歡,就跟大郎小九他們一樣。

跟他在一起時會臉紅,會心跳加速,會覺得他好可愛。

最後賀鍾還是帶我回了家。

賀鍾把我放到了被定住的大郎小九他們面前,當著他們的面吻上了我的嘴唇。

親完之後,賀鍾就恢復了冷漠臉。

對我說該做出我的選擇了。

「什麼選擇!」

我竟然能動了,但比起這個,我更擔心賀鍾說的話。

我一下子慌了神,心裡隱約猜到了什麼,但是怎麼也不願意面對。

我慌張的看向賀鍾。

但賀鐘的表情是那麼的冷漠和平靜。

就好像剛剛背我出去,給我買蝴蝶機髮夾的不是他一樣。

「從這些人當中,選擇出你的愛人。」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就連我面前的賀鍾也變了臉色。

「林熙熙,你該做出選擇了。」

這次的聲音不是來自賀鍾,而是來自於天上。

我明明該對這詭異的一切感到恐懼,但我現在滿心都是關於我男朋友的選擇,為什麼要選擇呢,沒有被我選中的人又會怎麼樣。

是會消失嗎?

我皺巴著臉看向賀鍾:「我只能選一個嗎?」

賀鍾眉頭緊皺,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對我說:

「聽從你的內心。」

我的內心嗎?

我拿著手裡那塊大郎留下的玉佩摩挲著,不由得想到了那次的夢境。

那次閻王也是要我做選擇,但那時,這塊玉佩上發出的光束封住了我的嘴,讓我說不出話來。

大郎留給我的玉佩,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想起剛剛賀鍾對我的態度,試探性的走到大郎身邊,伸出手指著大郎開口:「我選擇……」

果然賀鐘的臉色微微變了,看來是不對,我快速的放下手打了個哈哈。

「還沒選呢啊,我只是先排練一下。」

我一邊在他們九個面前踱步,一邊悄悄看著賀鐘的表情。

奇怪了,怎麼我停在誰的面前賀鐘的臉色都不好呢。

那麼。

我走到賀鐘面前,牽起了賀鐘的手。

「我選擇……」

這次還沒等我來得及觀察好賀鐘的表情。

天空中又傳來那道威嚴的聲音。

「時間到了,該做出你的選擇。」

聽到聲音的那一秒,我腦海中的聲音全都停止了,此時我的心中一片平靜。

既然要聽從我的內心,那麼。

「我選好了,我選擇全部!」

我的聲音擲地有聲,仿佛想通了一切。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

賀鐘的聲音先是驚喜了一瞬,然後又對我沉下了聲音。

「你是選擇他們九個全部嗎?」

「不是!」

「我說的全部,還包括你,賀鍾!」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懷裡的玉佩瞬間碎成了粉末。

一道恐怖的威壓降臨到了我的身上,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那道陰沉的聲音更加尖利了,天空中還有陣陣雷聲響起。

我的靈魂好像被用刀在割著,撕裂一般的疼。

「要是選擇錯了,你和他們將會永遠也不能見面,你真的選擇好了嗎!」

我吐出一口血,冷哼一聲。

越是這樣越是能證明我選對了,我們一般把這道聲音的反應叫做無能狂怒。

我大聲向那道聲音喊著。

「我選好了,他們都是我的真愛,我全都要。」

喊完話的瞬間,那些恐怖的雷聲和身體的疼痛瞬間消失了,我的視線也逐漸清晰。

賀鍾完全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呆滯,淚水失控一樣的涌了出來。

他的聲音哽咽:「我以為你不會選我的。」

我拉住賀鍾顫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

我的心臟正砰砰跳動著,一下又一下,跳的格外激烈。

「你說了,讓我跟著我的內心走。」

「到底什麼是愛情呢,我看見一個人,我的心臟會為他加速跳動,我會覺得他幹什麼都可愛死了,我每時每刻都想和他一起共度餘生。」

「大郎是這樣,小九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這是你告訴我的,跟著自己的心走。」

天空中出現了一道七彩雲霞,三足金烏架著裝飾滿紅綢的馬車從天邊駛來。

天空中又響起了那道威嚴的聲音,只是這回,這道聲音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

「星君天煞孤星在下凡歷劫期間私動凡心,但念爾堅守本心,通過考驗,玉帝特許爾與酆都之主結為道侶,永結天地之好!」

原來我真的是天煞孤星啊!當了神仙總不會還克夫吧!

賀鍾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咬了一口我的臉頰。

「不會,我是酆都之主,那個地獄的閻王敢收我的魂魄。」

說著他拉著我的手上了那駕滿是紅綢的馬車。

16

在我和賀鐘的洞房花燭夜,我逼問賀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只知道我是天上的星君天煞孤星,下凡歷劫,我所執掌的命格讓我必須要經受家破人亡,孤苦一生的命運。

就算是有愛人,也會被我的命格所克,最後慘澹而亡。

「我知你下凡歷劫,所以也到人間去尋你。」

「但我在人間也只能用人類的身份,我剛開始化身大郎與你相戀,但很快就被你的命格所克。在我神魂重返酆都後,我立馬就重新造了一個身體去尋你,也就是老二,也是不敵你的命格,很快就被你剋死了。再就是後面的老三,老四到小九。」

說著賀鐘的臉拉了下來:「在小九被剋死之後,我不巧被玉帝發現了。他發現了我們在你歷劫的時候相戀,本來我有能力克制他,帶你回酆都。但那時酆都最底層有凶獸跑了出來,我在與凶獸交戰時受了傷,這才被玉帝有機可乘。」

「他抽了我的神魂放了九具人偶身上,讓他們去接近你,最後讓你進行選擇,但那九個人都是我的神魂,所以你無論選擇誰都是錯的。」

「我很快就意識到這點,就讓玉佩里的靈提醒你。」

「但沒想到最後,玉帝把我本體也算了進去,所以最後我用法力蒙蔽了玉帝,讓部分時間靜止,讓你和我最後相處一段時間告訴你部分真相。」

弄懂真相之後我嘆了一口氣,我的九份快樂就這麼沒了。

誰能想到最後還有個九九歸一啊!

我攤在賀鍾懷裡頗有些哀愁,卻感到身上有些不對。

只見賀鍾已經脫了上半身的衣袍,正漏著結實的腹肌,一層一層剝下了我的嫁衣。

我的臉瞬間就紅了,不由自主的伸手放到了賀鐘的腹肌上。

臉上痴痴的笑著:「想在大郎腹肌上滑滑梯。」

賀鐘的動作頓時停了,我也發覺了哪裡不對,連忙捂上了嘴。

我以為賀鍾會生氣的。

卻見賀鍾放下了床幔,用大郎的語氣溫柔的在我耳邊低語,我瞬間就臉紅了,沒想到賀鍾還蠻有情趣的嘛。

激情過後,賀鍾又變成了紅髮,聲音也變成了老二的語調質問我剛剛跟誰鬼混了,說著就朝氣喘吁吁的我撲了過來。

然後是老三,老四……小九

於是。

新歸位的天煞孤星星君在新婚之夜,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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